[文]很傻很抽风.[04.30.更新赤G,有雷慎入.]
有谁见过同时开N个坑并且根本就不会填的白痴么.
这里就有一个.
[_黑契] Dreams.
四月像个多事的时节。
一群人走得突然又迅速,最终留在这里的是一片空寂。
终成虚无。
*
银发女孩安静地坐在树下,身旁的黑发青年偶尔转过头为她拂掉落在发上的花瓣,微笑起来的同时心里却又会想如果是白,就会毫无防备地靠过来睡着了吧。
没有听到他内心话语的女孩坐着,自始至终都从未流露出半分疲倦或是依赖的神情。模式化的话语和行动,轻轻巧巧地为她镀上一层冷淡的外壳,将她锁在里面。成为脆弱的一只茧。
青年望向女孩的方向,淡淡地笑了笑却莫名地觉得心安。
在发生了这么多的故事之后,一切依旧是那个样子,包括她。
包括她苍白的神色包括她冷漠的表情包括她没有丝毫波澜的绯红瞳孔包括她坐的姿势说话的声调对他的方式,都仍然沿着原来的模式缓缓前进,没有任何改变。
——又似乎有什么改变。
女孩抓住他的手,混含着不安和拘谨,还有小心翼翼。像个孩子。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反握过去,不小心听到路人的一句真是相配的恋人,便尴尬地笑笑,随即微笑柔和地一收,恰好听到了女孩的问题。
"没有任务了么。"
她侧过半个脸,自言自语般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嗯,是啊。"
他用温柔的声音回应,就像对每一个不相识的女孩一样的温柔着。不自觉地想起无尽黑暗中她突然就有了感情的那一句话,遥远得好似梦境。
梦?他自嘲地笑了笑。在梦里他看见许多人,然后一一地说再见。在一张张熟悉的隐藏着温柔的脸中,却惟独没有她的。
她还在这里。她还在他的身边,等待快要来临的分别的时间。
"那么……还是同伴么。"
比刚才要更为小心一些的语气,这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微笑着回答。
"是的,一直都是……直至你不愿意。"
在送银回家之后,黑突然想起了什么。
随后他折了回去,往旧糖果店的窗台里,又推进了一枚糖果。
[___________TBC or FIN ?___________]
[_之所以不放原作是因为怕被打] He's still alone.
他往金发青年的头上敲了一记:"喂,发什么呆啊你。"
后者的手枪应声而落,但他没有捡起来。半分钟之后才缓慢地开口:
"去打架吧。"
"不带枪了么。"
"不了,"走到门口之后脚步定了定,"偶尔想尝试一下赤手空拳的感觉。"
*
他看着金色头发的家伙在那里和一群人打架斗殴得如火如荼,皱皱眉,他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异常。
1.他敲他的头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着以十倍的力气反敲回来。
2.他主动提出要打架。
3.他没有带那把名字很复杂的枪。
4.综合以上。
其实那把枪的名字并不复杂,撑死也就几个字母几个数字。可是他甚至连自己用了多年的两把手枪都没记住它们叫什么,只记得似乎有个0还有个M。
管他什么,他撇撇嘴,反正和广告上经常出现的那个不是同一种类型。好用就行了么,谁去记那些不华而又不实的东西。
可是突然就涌出一股小小的欲望,想要去记住一些东西。比如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叫出的眼前已经打得双手鲜血淋漓的同伴的名字。
没有办法。他总是忘记。就像刚才他想叫对方停止,却连名字里面究竟有几个字母怎样排列都忘了一干二净。于是重新把嘴闭上,然后拔出手枪。啪。
脚下的土地顿时突然被什么东西染得凄凉。
*
"喂,以后叫你Die吧,或者Devil怎么样。"他对着手中的枪,试图与它们说话。
"你脑子出问题了么。"正在包扎右手的同伴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昨天的斗殴中如果不是他在最后连开了几枪,那么现在某个人就不会这么无所谓似的包扎了。
"你这家伙,真的忘记了么。"听起来声音有些闷。
"我没事干嘛要骗你。"他转过头:"这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你怀疑我?"
"没。"金发青年垂下头,别过脸。右手包扎完了,换左手。"我只是希望如果你没有丧失记忆就好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等我恢复了记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关于你的那部分。"
"干嘛?"
"看你以前是不是也那么爱幻想,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文艺。"
啪。对方正好包扎完了手,顺势就敲了过来,同时一起扔过来的还有三个字发神经。
"如果你的智商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你可以去尝试一下。"在上药的时候,对方轻率地又扔过来一句话。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拉过同伴:"诶对了,你说我以前是不是有一个美丽又温柔的女朋友,或者妻子,然后拥有一个特别幸福的家庭?"
"……我说你失忆了之后怎么废话特别多。"
"这么说来我以前岂不是冷酷又迷人?"
"你该回去了。"对方把"去死"两个字咽了下去,换成听起来更文明的另一句。
"什么?"
"回到你的疯人院。"
*
开门,冷风;关门,冷风。然后他走过去关窗。
"嫌冷关窗不就好了么,"另一个人不悦地看过来,我刚说大清早的你对着那扇门折腾个什么劲。"
他重新钻进被子里,示意对方闭嘴。
两个人躺了很久都没有睡着。
"我们以前也是睡同一张床么。"
"嗯。"
"那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你的意思是说?"
"给我安静点,睡觉!"
诶……他看着对方有些红的脸,不死心地追问:"我们之间不会真的发生过什么吧。"
两个枕头同时砸过来。
"你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
"喂,告诉我啊,你的名字。"
"说了也没用,你这家伙总是下一秒就忘记。"
"那么多说两次好了。"
"我没那个闲工夫。"
"那么就说一辈子。"
"我怀疑你失忆之后脑子有病。"
"不是失恋就好。"
"我看你就是因为失恋才失忆。"
*
频繁的选择性失忆是那一次更为严重的选择性失忆的后遗症。金发青年告诉他他只是失去了关于他这个同伴的记忆而已,但他仍然认为关于另一个人的记忆也被他丢掉了,而且他一口咬定那个人是他的爱人。
"下一次我应该把你送去疯人院然后让护士代替我听你这些废话。"
"其实我也是相信你的,关于失去的记忆这件事。"
"恭喜,你终于又离正常近了一点。"
"只要你是我的爱人,我们不就达成共识了么。"
"……看来我应该直接把你送到殡仪馆。"
"别这么说么,好歹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全部身心都献给你了。"
"你也最好别把没有用的词语硬塞进来,比如那个'身心'。"
[___________TBC or FIN ?___________]
[_BACCANO!] Memory.
如果说什么叫做天造地设.
——Ladd,我的命是你的.
这是自然法则.
他想娶她的同时她想嫁给他,于是结婚前一切步骤略,理所当然.两人直接去了教堂对神父说我们要结婚.
恋爱全过程是什么,玫瑰和甜言蜜语,而这大可不必.他一握住她的手便宣布所有权,所谓求婚只有一句: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杀死你.
而这一直是她的梦想.
她亲爱的爱人占有欲十分旺盛,他说过你只能是我的,你这个人,还有你整颗的心.
那是在婚礼上.
整场婚礼远比她想象的要温情,他为她戴上戒指亲吻她,还有轻柔的拥抱.一旁只有神父目睹婚礼全程补完.
她缺乏安全感,因此在他的怀里的她的表情仍略带惶惑和惊恐.
先闭上眼睛吧,我亲爱的小妻子.有些东西你不应该看到.在房间里乖乖地待着,等我回去,知道了吗?
好的.
在分开之前他们跳了一曲华尔兹,他对她说你和你头发上的这朵玫瑰一样美丽,不过你是个理想卑微的女人.
高跟鞋踩在尸体上,鲜血溅上了她白色的婚纱.一二三四旋转一圈,上一刻被他紧紧捏住的下巴这时还有微微的痛.五六七八恰好一周半,自从遇到他之后,她就一直在等待被他杀死的那一天.在暗红的色彩中她的婚礼受到神的诅咒.
而此刻她在倒计时她的舞步还能持续多久.
——Lua,我爱你.
这便是地久天长.
[___________FIN___________]
[_BACCANO!] Émigré
*
琥珀色眼睛的男人站起身,走到窗前。渐晚的阳光把剔透的琥珀色映染成金黄,几近透明。
是这样的吧,像那群笨蛋说的那样。
比金色深一些比淡褐色明亮一些的头发,瞳孔像被打磨过似的在柔和中浸上一层水雾,彬彬有礼、态度温和的清俊少年。
"只不过是披着矛盾外皮的矛盾综合体罢了。"Luck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同时手指掠过"服装特征"一栏,唇边轻轻勾起狡黠的微笑:"喜欢戴绿帽子么,真是怪异的癖好啊。"
手中的照片上落了些许灰尘,Luck手腕微微用力,拂掉了尘埃。目光又在照片上定格了许久。少年微弯出乎度的笑容克制得恰到好处,让人不会自不量力地试图拉近距离。Luck伸出手盖住少年的脸,指缝间淡然的柔和情绪让他敛起了笑容,玩世不恭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严肃:"真想认识一下呢。"
莫名的情愫就像是在空气中扎了根,在黑夜降临前的最后一秒埋下了一枚种子的。Luck噙着掩不住的轻笑,手一寸一寸地移开,少年的脸在新月的微光下愈发的朦胧与柔和。眼中的琥珀色像水似的落满了照片里的那种揉合了温柔、青涩、礼貌与克制的浅淡的笑容。有些异常的,今天的他。而如果这一切一定要有什么理由,那么也只有这么一句:
"情不自禁地。"
*
快要圣诞了吧,城市里重新充满了那种冷清又喜庆的气氛,让人心里觉得荒凉,却又知道在这冰凉冷淡的空气后会有一场繁华盛宴。就是那一种若隐若现、无法抓住的红色的温馨热闹的像小孩子偷偷从墙角探出头来似的让人心里似乎痒又不知该抓挠哪里的感觉,浅浅地和在空气中。
谁都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述的。
气温很低,街道很冷清,笼罩着一层白雾。几处房屋透出窗子的灯光是微暖的黄;苍翠的树上空空荡荡,还没有挂上任何礼物;天色是足够的晚,远处的事物也只有模糊一个轮廓,全被压抑的稍稍明亮的深蓝色覆盖着。已经下过雪了呢,雪持续地落下,不是铺天盖地的那一种,而是像饼干碎屑似的大小,在地上密密地铺上一层,再铺上一层。于是这雪就以这样缓慢的耐心,遮上了这篇黑色冻裂的土地,扣紧了街道两旁挂着的零落的彩灯,掩起了商店玻璃橱窗后娃娃的脸,挡住了饭菜鲜艳的色泽和热腾腾的白气。就像这样。
当一切都安静了的时候,平安夜起点的引线终于被点燃,从屋内也可以看到了美丽的烟花,最终落回了火炉中的残余暖意里。
在这美丽而清静的夜晚开始的时刻,有人正靠在路边的法国梧桐上,同样安静地点燃一支烟,冷酷的眼神一如既往,姿势却是显得暧昧和寂寞。一只灰色的小蜘蛛轻垂下来,再悄悄地爬走。
"啊,Luck先生。"他的几个手下经过时认出了他,慌乱却不失尊敬地鞠躬问好。Luck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几个人中紫色衣服的青年显然心情不太好,打过招呼后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几个脏字,向前走了十几米后,大约是欹侧的树枝挡了他,只听到清脆的折断的声音,平和的气氛被截成了两段。
Luck微微皱着眉头,听着巷子里传来的打斗声音,正要过去捡起树枝时,有人比他快了一步。他看着比自己略矮了一头的身影俯下身的动作,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了微笑。
柔软的头发色泽,仿佛被水雾弥漫过的眸子,控制好了分寸的微笑,表情温和、面容清俊的少年。
"即使是美丽的东西,都会被粗暴而无礼的人重重地涂上一笔暗色系的油彩。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少年看了一眼传出声响的地方,用轻微的声音表示了不满之后,径直走了过去。
于是Luck饶有兴味地看着少年是如何进行徒劳的劝说,然后对方是如何的气势汹汹地冲向少年,再然后那群家伙又是如何地被还击得七零八落,最后他终于觉得如果再不出手阻止那么自己的手下可能就要全体在平安夜里拜访上帝。
上帝今夜会很忙,打扰他是不礼貌的行为呢——你们这些无礼的家伙。Luck这么想着,沉了声音叫出少年的名字。偏偏少年在他开口的前一刻就住了手,于是那个名字清冽的音符就在一片静寂之中出现。
"Firo。"
语气是干脆利落的,没有半分犹豫与眷恋。并不咄咄逼人,只是平和得像"你回来了"这样的话一样的,平淡又温和。不是上级对下级,不是宿敌之间。朋友、亲人、长辈,所有的这些都不是。这语气并不限于陌生人这三个字所代表的简单的范畴,而是在冰冷与热情之间微妙的过度。
只是,两个音符,不带姓氏,单纯只叫名似乎过于亲昵了些。啊啊,果然正好挑了个错误的时间说了句错误的话。Luck是有些后悔说了不适时宜的词语,但他此刻更庆幸的是还好没有添上那个"住手"。
否则就真的难以收场了吧。Luck看着少年望向自己的脸,暗自松了一口气。神情重新转变为冷淡。但那平静的脸上,分明拼命压制着微笑。
名叫Firo的少年不解地望着他,有一瞬间的慌乱一瞬间的失措,最终恢复了礼貌的微笑。而这一次,Luck比他快了一步,他在Firo说话之前淡淡开口:
"Merry Christmas。"
*
音色清冷,即使末端带了不小心泄露出的笑意,整个句子依旧冰冷干燥。但是在这样的情景这样的时刻这样的钟声里,似乎就柔和了不少。可是那属于贵族的矜持感觉,却是怎样也抹不掉的了。所有的一切融合得丝丝入扣,像老电影里蹩脚的爱情桥段,俗套却是刚好。鸽子飞起来的翅膀扇动羽毛掉落的声音,挟着各自的记忆中多出的名字散落。这是他们都不曾想过的没有丝毫刻意的浪漫,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顺其自然。柔缓的呼吸给这里筑上一道围住城堡的墙,城堡外很远的地方有舞会开场有人们华美的礼服,他们放下了裙摆换上了舞鞋,热闹得繁复。可是有什么关系呢,这里被丝绸似的气息紧紧包裹住,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不是缺失,相反的,这才是全部。
Firo完全没有想到的,这样简单而含义错综的回答。Merry Christmas,是祝福,是道歉,是不经意的问好还是别的什么。原本要说的比如"很高兴认识你"、"很抱歉随便打了人"这一类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中性句子,全都一脚踏空,看不到了。似乎过了很久之后,他才发现答案是如此简单。
"Thank you.And the same to you."
是的。其实很多事情都不如想像中来的复杂。可是谁又知道那样简单的句子里究竟含了怎样的深意。但是这个句子分明也是同样的简洁,为什么有谁不自觉地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情感在里面。
Luck看到眼前的少年突然就红了的脸,忍不住低头轻笑。在几乎可以称为是妩媚的微笑止住之后,他同样不自觉地逼近对方,紧接着他托起Firo的下巴,调侃而又不失温柔地开口:"毕竟是年轻人啊,就连对付几个小混混都受了伤。"
是太靠近了么,因此需要用全部的力气来支撑着站住,因此没有力气去反抗挣扎。Firo听到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你不知道么,你能做到的……更轻松却更有效的办法。"
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Firo的肩膀,Luck浅笑着,继续托着少年的下巴而不允许对方低下头,在时间的亦步亦趋中他缓缓靠向前,眼中笑意愈发浓厚,最终在Firo不安的眼神中,他停止了进攻。
"就是这样。"他松开了他。
只是这样而已,意思清楚明白地近似于"你可以走了"。但既然只是"近似",也就意味着这不过是遮掩着开始另一个未知的开始。
就在Firo要离开的时候,什么东西阻拦了他的脚步。
"在我说出'你可以走了'之前,你是否应该和我回去见一见我的两个哥哥呢。你把我的手下全都打了一遍,我也总不能放任不管,对么。"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在某个角落秘密开放。"如果你认为这是如同婚礼之前要见过双方长辈之类的仪式的话,我也同样为你会这么想而高兴。"
退了一步之后的前进两步,这不是进退两难而是温柔的咄咄逼人,而后者的属性很明显属于前面的定语。
像松脂包裹住一只微小的昆虫那样,允许挣扎,却不允许逃脱。
没有办法了呢。Firo无奈地止住了脚步,微微地耸耸肩。他把惊讶的表情转变为平静之后,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Luck面前。
霎时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落了地。
Luck看到颜色微妙的头发遮住了视野,一时间里他只能感受到覆盖住了心跳的是少年冰冷而柔软的唇。不是柔媚如丝的花香,不是干燥冷涩的枝杈。只属于他的,湿润的清凉的每一分寸都掌握好了的,带着鲜明印记的感觉。
然后是他沉静的声音——
"Luck Gandor先生,你告诉我的'更轻松却更有效'的方法,还在有效期限内么。"
*
吻是有单位的,好比说最常用的"一个吻"。可是究竟怎样才能算得上"一个"呢,完完整整的、什么都不缺的"一个"。不必计算时间的长度,因为有的时候短短的一个吻可以说明一切代表全部,胜过所有的占用更长时间的亲吻。比如Firo的。
但是当执行者是Luck的时候,前一句话可以推翻了。
*
Firo知道这个吻带来的是惊愕,因此他带着和往日一样的微笑转身离开。
和意料中一样,没有尝试着阻止的话语了。
舒了一口气,心里却总有挥之不去的期待和着小小的失落情绪,因此反而迟疑起来。踏在雪地上的脚步换了个名字叫踌躇。细雪碎裂的声音让他迈出半个步子需要一整天。
他忘了除却惊愕,还有另外的一种感情。
于是。
"你真的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地结束么。"Luck拉回了Firo,所谓的由退而进步步为营便是对方的情形。名叫拥抱的动作从身后轻轻开始。
"如果说是接吻技巧的话,还是我来教你好了。"
什么叫引火上身,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更可悲的是,这火是他自己放的。
*
分明是愣住的表现。
Firo在来得及调整脸上的表情之前,就被Luck在黑暗中的阴影遮住了眼。
"一个完美的亲吻需要有适合的力度,精确的角度,身高相差20厘米的高度以及嘴唇偏温热与偏清冷的温度。可是你能给的只有一半,Firo。"
Luck像是没有看到他缓缓握紧的刀,只是依旧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把他渐渐逼向墙角。
"因此,既然是你不小心的弄巧成拙,那么我就帮你做一个补偿的尾声。"
真的是没有注意么,没有注意到他警戒的眼神他抿紧的唇和他手里握着的小刀。依旧是那样的口气。
"该不该亲口告诉你呢,Firo。"
Luck没有避开,明知道这样只会让Firo手里的刀刃有一个精准的归宿,却还是拥抱了对方。力度那样合适的拥抱,使距离不远不近。
"手在风中不会冷么,Firo。为什么动作要那样僵硬地持续着呢。"
温暖的拥抱同样地持续着,从身后到身前,从背面向正面,都是一样连绵着,仿佛已开始他们就不曾分开。
不需要分开。
不知是否是因为被逼得太急而失去了力气,或许又是因为一时不小心没有抓紧,再大概是因为明白了亲吻中没有必要的武器。
放弃了呢。连挣扎也放弃。外表柔顺乖巧的少年第一次温驯地接受了突如其来的事情。
于是刀子落地,是否可以解释为是因为Luck出现了之后,句子里原本的那个never被删掉了的原因。
"是上帝分派的任务么。"Firo用最后一丝可以支配的力气问他。
Luck愣了愣,随后微笑终于不受抑制地渗透出来。
"不,这是我个人心甘情愿的给予。"
于是你给他的吻漫长又清晰,于是他永远都无法忘记。他的初吻是在怎样一个时候怎样一个心情里曾经给了怎样的一个你。
就像走在路上,即使路人都与你背道而行。他却还是坚定地在你的身后。
不离不弃。
[___________TBC or FIN ?___________]
[_HP]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放在图书馆么因为已经放过了于是我就再搬到这里当然真正标题并不是这一个
十一岁的少年不经意的一瞥,看到黑发男孩和他眼底黯淡的火焰。阳光温柔地覆在绝望的眼神深处。这样简单的情景,灼伤了他的瞳孔,痛得模糊。
[你的书。]男孩轻拍他的肩膀,递过一本黑色封面的书。
他下意识地后退。男孩墨黑的瞳孔浅浅地反射出他倔强抗拒的眼神。
片刻尴尬,之后。
他简短地道谢,接过书,抿紧唇,看着男孩离开。手里的书还沾染着尘土,轻轻一拂,就凝了一道黑色的痕。尘土踮着脚尖在阳光上舞蹈,暧昧了气息。
书本封面上金色的字体将柔暖的温度传过来,不知是阳光,还是那个男孩残留下来的感觉。
那是他的课本。魔药学。
从此之后,他喜欢上了魔药,把自己的一生交予各种艰深的药剂。
一丝一缕的阳光刻入他记忆里冷漠的角落,他一直都记得这个时刻。
两个偶然相遇的男孩,拥有同样属于黑暗色调的头发眼睛与衣服,冷漠拒绝的神情的倔强少年,以交予一本书决定一生羁绊的时刻。
*
像是谁放弃了蘸满浓重油彩的色调,用一支粗糙的铅笔,在记忆的柔软素净的白色上寥落地勾勒出一片灰色的寂静。柔软缎带巧妙地挽成蝴蝶结,嵌在流转的情愫之上。
少年的眼神好似被刺破了的气球,迅速消沉下去。
空寂的车厢里,黑色头发的男孩对他微笑,述说自己的身份和过往。墨黑的发寂寂地垂下,挡住了他温和而璀璨的瞳孔。语气里柔软的妥协味道,像极了他长长软软的睫毛。
[说说你的童年吧。]黑发男孩止住了话,望进他的眼底。
他凝视着黑色宝石似的光泽,垂下目光,逃避视线。
他清楚地记得男人粗暴的打骂和丑陋的表情。
他清楚地记得女人脆弱的求饶与痛苦的泪水。
他清楚地记得无数怜悯的目光以及讥讽的话语。
他就是这样,在暴力混乱的生活里,最终长成冷漠的少年,以受伤的姿态面对世界。
童年,不过是窗外逐渐萧瑟的景色,只是残缺。
他坐在空荡的车厢,看着男孩清澈的眼眸,突然失了语。
嘴唇动了动,怎样也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单词。他低低地开口,说抱歉。黑发男孩握住了他的手,传过干净纯粹的温度。
[我们,都是同样的人啊。]男孩微微一笑,任他把潮湿的睫毛埋入男孩温润的呼吸里,共同纠缠。
*
在古老而华贵的城堡里,天空是黑色宝石的温润色彩。少年眼里柔软的黑色被火炉里温暖的橙色火焰围绕着。夜色精致的黑色晚礼服上缀满钻石般的璀璨繁星瞬间失去了光芒。
他看到黑发的男孩与他另外的朋友在一处,偶尔浅浅地微笑,礼貌而体贴。男孩觉察到,微转过头望着他。风从没有关上的窗外吹进来。男孩苍白的皮肤隐进黑暗里面。
两人都拥有青涩的锁骨。黑色的衣服包裹住他们瘦弱的骨架,在不成熟的年代彼此凝望。他走向那顶破旧的帽子,开始他的分院仪式。
他听到冷淡不带感情的判定。同一刻,在他身后,黑发男孩的目光垂下来,温热到冰冷。
那个黑暗阴冷的学院成为他的归属。他刻在骨子里的阴郁注定存活在潮湿的角落里。
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是淡漠的空白,故意侧头躲避身后被刺痛的柔软目光。
过了很久,他不经意地回头,看到黑发男孩无奈的微笑里藏着莫名的情绪,微微愣住。
那一刻,喧闹嘈杂的四周变成了安静的教堂,什么都消失了。瞬间被拉长,成为永恒。
只剩下他和他,以及他们交错的视线。
他凝视着窗外的夜。黑暗好似冰冷的水,包围住他,潮湿得不能呼吸。深浅不定的柔和像极了男孩瞳孔里的情愫,叹息般的妥协味道。
月光在他的睫毛上倾诉,留下银白的神秘痕迹。他略略低下头。
那是疼惜。
*
站在被露水沾湿的夜里,花朵被浸出草叶的清香。蝴蝶闭上了翅膀,栖息在花朵的枝头。少年合上的手心里,停留着一只微蓝的萤火虫。
微微挣扎,脆弱的光芒在倔强冰冷的眸子中渐渐消逝。
他知道他注定是一个人,因为他的孤僻,从骨子里下意识地远离所有人。
是因为在人群中他总能听到[父母]这个词语么。这是他心底的伤痕。每一次的撕裂都是深深的疼痛。
[家]这个字,总是遥远又冰冷。他只是在寻找一处温暖的归宿,好似黑发男孩手心里干燥纯粹的暧昧。
坐在草地上,低低地望进水底。黑发男孩轻拍他的肩膀,眼里没有温和的笑,只是再轻柔不过的情感。他站起身,将内心隐藏。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心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做。全身都僵硬着,像要被风化掉。
直至下一刻,脸上刻意礼貌的微笑被伸出手揉掉。黑发男孩深深地凝视他,温热的气息漫上来。
黑色的花朵绽放,蔓延了整个世界,将他们包围。枝叶纠缠着,星光全都落了下来,那是萤火虫。
在微弱的冰蓝色光芒中,他只觉得窒息。许久,轻轻开口。
[心情不好。]突兀的四个字。
[嗯。]听不出感情的淡淡温柔,融化了简短话语的坚硬。
随后,他把头埋入柔软的怀抱。
很久很久,他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在这一刻美好得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情景里,被阅读了。
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归宿。他唇边绽开隐约的微笑,迷人的黑暗色调。
阳光是刺眼单调的白,清晨朦胧的薄雾渐渐由半透明的色彩蜕变成完全透明的水滴,附在少年长长的睫毛上。空气里尖锐锋利的寒冷边缘被磨得柔和了些,微微有些暖意,好似思念的错觉。
当站在地平线上的那个黑色身影在视野里渐渐模糊直至消失的时候,少年清亮的眸子里突然就种满了雾气氤氲的忧伤。
[知道么,校外有条繁华的街道。]黑发男孩在前一天夜里这样低语着,把浸透了夜色的邀请交给他。
仿佛才过一瞬,还没有经过考虑,黑发男孩就已经带着他踏上了那条街道。
行人很多,神色都很匆忙,脚步落在石板道路上,好似骨头清脆的断裂。
黑发男孩坐在他的对面,寂寂地笑着,摆弄着面前的饮品。他亦只是看着窗外。
突然就起了风。淅沥的雨让天色黯淡下来。他倚着窗,像在等待,从白昼到黑夜。
[在下雨的季节里出门,请务必记得随身带一把伞啊。]对面突然响起轻柔的声音,魔杖随意一挥,就变出了伞。
黑色的,大得足以遮盖住他们的伞。拥有漂亮骨架的手握住伞,用力撑开,将他拉到伞下。
[那样,就可以撑回一伞上帝给予的,附着雨水味道的阳光。]补充了下半句之后,黑发男孩眼中的微笑沉默下来。
他们走到漆黑的地道,他略微紧张的呼吸凝成氤氲的水气。之后,一缕苍白的阳光绽放在黯淡之中。
雨已经停了,雪落成一地的寂静。身旁的黑发男孩止住脚步,他下意识地抓住温暖的右手。
男孩的眼神凝进他瘦削的脸颊,那里不由自主地把苍白浸入胭脂般的红。男孩只是柔和地笑。末了,补上一句。[要注意照顾自己,好么。]
窗外,蝴蝶的翅膀凋零了,落在地上开出白色花朵。冬天原来是如此美丽的季节。
少年在冗长的梦境里奔跑,被黑暗迷雾所围绕的隧道仿佛没有尽头。男孩的微笑好似一卷洁白的丝绸,掩住了所有的黑暗。
细微的尘埃在神圣的光芒中飞舞,迅速模糊掉少年的脚步。
晚饭的时刻,图书馆里总是空寂又静谧,他心不在焉地抚过一本古旧的书的残缺的封面。
梦境里,他看到男孩的脸上是全然的陌生,温度在这个冬天萧瑟得苍凉。
温情的画面被刀子割得支离破碎。男孩冷漠地望着他,擦肩而过,礼貌得没有任何触碰,心里冷掉。
[不吃晚饭么?]男孩唤醒了他的梦境。他不说话,只是涂抹下一个句子。
朋友是一个风华掉的灰色词语。
[感情呢?]男孩凝视着他的眼睛。
[也是。]他疲倦地闭上眼睛,而男孩一寸一寸地看着他的脸,轻抚下去,擦掉他嘴角的饼干碎屑。
他们之间的距离无限靠近,然后无限延长。
他无奈得只能以柔软的心态去对待,却突然抓住了男孩的手。
[在很久很久以后,你还能记得我么?]
男孩有些惊讶,然后眯起眼睛微笑。[嗯,一直都会记得。]
承诺像封印的咒符,闪电的尖锐刺破了黑暗的夜,好似他黑色校袍上的那道口子,裂开了,露出他苍白的皮肤。一切都平静得似乎再也没有刺骨的冰冷,没有起始与终结。
只是似乎而已,就如同有意的举动往往只是无意。
[___________TBC___________]
[_光馨] You belong to me.
他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模糊。
房间里的气息如此突兀,少了一个人来柔和。
「馨?」他尝试着叫他的名字,没有回应,只有回音。
他不在了。
-
第一个念头是他在与自己玩捉迷藏,第二个想法是他提前去了学校。可是。
当他看到所有的物品都失去了亲密的双,而改成独立的单的时候,他才想到,也许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最终是在手机里发现了一条信息。
『光,我走了,希望你和春绯在一起能幸福。』
他看完之后苦笑了半天,也终于了解了为什么三个人在一起走着走着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她,为什么最近他的笑容越来越勉强,为什么他的表演会越来越苍白不带感情。
其实只不过是我对你的所有细节都了如指掌,所以想知道别人眼中的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而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喝咖啡是喜欢加牛奶还是加糖,喜欢的天气是阴雨还是晴朗,再或是我喜欢的人是什么模样——橙色头发,温暖眸子,在我面前会脸红会害羞会在梦呓中小声叫我的名字。
——但是她却知道,你在我心里永远占据着那个最重要的地方。
-
也许是不该分开的。
平时在HOST部里暧昧的举动,尽管是假戏,他仍宁愿真做。
馨在被那个女生叫住的时候,险些脱口而出说出一句我是光你认错人了,随后一个恶作剧的微笑。好在及时刹住,只是勾起嘴角。因为他看到女生的眼眸里只有他,只有他一个。
微笑僵化,闷热的天气里突兀的冷。长长的睫毛像蝴蝶轻轻颤抖了翅膀,左手要抓住什么东西,最后十指并拢,相互抓住。不久之前的动作,硬生生换了主人。手心里的冷汗一点点渗出,远比心跳急速,呼吸却几乎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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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Conan] 落日
"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他笑着看了看表。"Gin,你还记得么?"——顿了一顿,认真地看着对方:"我还记得。"
他记得那一天早上的天气很好,天空比平时要略略明亮一些。清晨六点的时候就能看清人行道上各种地砖的色彩,横过道路的斑马线则是白得耀眼的。空气里干燥的粒子似乎轻轻一擦就能闪出火花。而他则是在想在这样干爽而晴朗的天气里练习一场追捕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还是因为那个人呢。
八点钟的时候他的车子平稳地前进,路两旁的树影一起向后潜逃。他闻到清新的草木香味。
可是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三分钟前他们一起朝他开枪,他没有选择心脏的部位而是挑中了肩膀。他的猎物眼看就要死亡的时候他这一枪救了他。
子弹的冲力把他推开一个角度,于是原本另一颗要穿过他太阳穴的子弹只是在耳边留下了擦伤。
这一切在他扣下扳机的刹那他就已经完全预料到了,这天早上的枪战更像一局棋,他对每一枚棋子落下的位置都早已知晓,包括现在某个人躺在他车子的后座上。
剩下一小时又二十分钟的时候他们一起想起了这个问题:如果当初赤井秀一没有这么做的话.
"赤井秀一,"他的掌心覆着他的:"如果当初你的同情心没有这么泛滥的话."
是的,如果当初那个叫做赤井秀一的男人没有把他带回家里为他包扎好伤口,没有用尽一切方法帮他止血疗伤的话,Gin早就成为那一天里的回忆,而不是站在他的面前彼此说着这些讽刺的话语.
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就绪,赤井秀一凝视了Gin的脸几秒,叹了口气站起身,他还在想他救了他的原因.
"不是同情,是爱."
还剩下一小时又十九分钟的时候他微笑着纠正了Gin.
他们都感到很奇怪:那个时候的赤井秀一分明是缺爱的生物,为什么他的爱情突然就可以泛滥的铺天盖地.
Gin握住他的手,抓得很紧很紧,眼神却很温柔.
那个时候Gin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赤井秀一的.
然后故事就缓缓拉开了帷幕.
"那个时候"是一个很清晰的概念:那一天早上这边的几个FBI对战黑衣组织的某个小组,简明扼要地说是以赤井秀一和Gin为领导人的两个小队之间的战斗……或许称为"绝对"更为合适.
当然赤井秀一的智商总要比Gin高上那么一点点.
所以结局理所当然.
赤井秀一一直记得,他以漂亮的枪法解决掉了除却Gin之外的那几个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一个隐密的出口前.破旧的车库里已经没有车子,杂草长了满地.他才想起来这幢大楼曾经发生过爆炸,他对于它这么久还没有被拆掉觉得很奇怪.绝不是为了回忆.他唯一能得出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随即低下头去看表,半分钟后他悠然开口:
"好久不见,Gin."
那个有着明亮金发的男子略带惊讶地看着他踉跄的脚步好容易才停下来.他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果然是你啊赤井秀一.话说了一半就开始伸手擦掉嘴角不停渗出的血迹.
你累了呢,Gin.赤井向前走了一步,把他拥在怀里,心底是很温柔的安心.
那样的一个时刻里,他们都忘了要为这样一个温情的举止而震惊.
然后他带他回家.
赤井说Gin你知道么那时我帮你包扎很辛苦.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和绷带剪刀在空中翻飞,赤井秀一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笨蛋你不会躲么.如果Gin醒着的话一定会抗议:十来颗子弹你来试着躲躲看况且还有一颗是你的.
那时所有击中他的子弹里最接近他心脏的一颗.
——果然只有你才牢牢地击中了我的心.
他肯定不会这么说.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并没有谁要求他再三地救下他,他大可以让他倒在车库里一命呜呼而不管不顾.从某种角度来看Gin还能活命就已经算是万幸,不过他们都没有想过这一点,即使Gin睁开眼睛.
还剩一个小时零十分的时候Gin终于回应,他说我记得,赤井秀一,我一直都记得.
赤井说,我懂.
Gin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背影覆盖在视网膜上,他有些慌张,弄出一点声响.
"醒了就好好休息,你断了三根骨头."连头都没有回对方就冷冷甩出一句.像是觉察到了他的疑惑,补充了一些别的内容:
"这里是我的房子,不是FBI聚集地.至于另外那几个把手枪和炸弹塞得满身都是的军火药贩子除了你之外都死了……怎么,你在哀悼Vodka?"
冰冷的语气中透出了几分讽刺,然后戛然而止.那是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对方回过脸,这一次他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样子,那些线条和他心底深处的某个影像轻轻重叠在一起,温柔地微微晃动着.
"我怎么了?"挑了个最为妥当的问题.
"你现在很安全."
——所以之前的事情,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也没有必要记得.
赤井秀一关上门之后皱起眉头,他开始觉得有哪一部棋走错了.
想象中仇恨的眼神并没有出现,甚至没有愤怒.Gin只是问了句我怎么了,然后就笑了笑,比他所能想象的更温柔.
可以作为解释的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成形,他想他分明没有看八点档的习惯,却忘了想其实这是作者一贯的狗血作风.
而答案在三天后很快揭晓.
只剩下一个小时的时候赤井秀一觉得已经没有时间再供他们进行缓慢的回忆,他侧过头说Gin,你知道什么是我最擅长的么.
当然是枪法.Gin连想都没想.他可没忘记那颗子弹的位置.
那么Gin,你最擅长什么?赤井毫不留痕迹地移开了话题,在对方刚理解完问句的同时笑着回答:
吃醋.
这句话并无夸大之处,字字属实.
三天后的Gin已经习惯于在屋里随处走动,于是摆在卧室里的东西很自然地被看到.
桌上摆着黄铜相框,里面的女子亲昵地蹭着男子的脸,偏偏对方满是冷淡神色,不情不愿的样子.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拿是个眉眼温柔的女子,有栗色披肩长发与柔和的褐色眼睛,从客观的角度去评判是美丽的.
可是又能如何呢.
他把相片撕为两半,女子和男子的脸分开了,一道丑陋的裂痕隔在中间,使她的笑脸有了哭泣的感觉.他嚓地用打火机点燃了女子手中的伞,凝视着直至她的脸被火焰吞没,消沉了下去.另一半被他夹在圣经的某一页里,像张书签.每一次翻开都能看到那一句话.
爱如捕风.
于是他记得那一天他燃烧了那个女子的脸,带着微妙的表情,有一点吃醋有一点嫉妒.
那一道曲线把女子和男子隔开,而他和他之间则是一条直线.
一条直线不可能只有一边的.
左边和右边,里边和外边,这一边和那一边.一道直线在两人之间,把他们隔在两边.
都说了他们不可能都站在同一边.
直到跨过直线.
"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么,很明显还没有吧."Gin走回房间的时候赤井正在以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望着他.
"我只想问你,"Gin的表情出人意料的认真和严肃."如果她是你的女朋友,那么——"
"我们是什么关系?"
"嘘."他笑着把手指抵住他的唇:"这是个禁忌."
至于原因可能是太劳累或是别的甲乙丙丁,赤井秀一早在一刻钟前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还是没想到这是作者八点档看得太多的后果.
十分钟后的房间里再次只剩下Gin一个人,他开始拼命地回忆.在他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失去了具体的形状,他只知道曾经发生过很多事情,可是他不知道那都是什么事情.
他想也许以前他们的关系是亲密的,因此才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想或许他们是相爱的,因为一刻钟前对方突然温柔起来的微笑.那个时候对方问他你忘了我是谁对么,他沉默了一阵子之后说是的,然后看到那张一直板着的脸上出现了柔软的线条.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对方淡淡地叹了口气.而他则是在想也许他确实太冷淡了,毕竟他们以前是那么亲密.他不知道事实和他所想的正好相反.
他随意翻检着抽屉,打开一个文件夹看了看,然后他再一次考虑了一下他是否应该为这些日子的冷淡做些补偿.
那天下午赤井秀一还在考虑着对策的时候门被推开,他看向门口的方向.
"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么."干干净净的语气,不像个问句.Gin指着文件夹的第一页:一张Gin的照片,以及赤井亲手写下的Most important.
他想说你是整个FBI最重要的犯人到是真的,不过他只是略略偏过头,用力吸了一口烟.
"也许."
黄昏暗淡的光线里烟雾弥散,他的脸却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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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EmmaWest 于 2008-4-30 09:06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