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影音评论1 ]何需多言
一篇纯属逼出来的文~
不过我真的大爱高城袁朗啊~
一个关于某二天才惺惺相惜的故事，微笑。
以下正文。 笙
1
“这次跟你们打，伤亡是1：9，我们输了。”
那是一次军事演习。他麾下闻名全师的尖刀连被他的特种大队杀得几乎片甲不留，他本人却成了他的俘虏，他对他说。
他是中校，他是上尉。不过在战场上，这似乎不重要。
他凝视着他。他的上级，俘虏，在他的指挥部中大谈“我们输了”却完全不失傲慢的男子——他当然有权傲慢，1：9！这是个让他深受打击的数字。
“你们输了？嗯？”他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音，“你们还想怎么样？”
“原来的计划是1：25，最好是零伤亡。”他微笑，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感到奇怪。“你们的兵，很不错啊。”
“啊，对，是不错！”他猛地站起来，“1：9，真不错！”
他双手交叉，踱步的姿态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躁郁，“你们输了……”他反复默念，最终负气而走。他注视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笑容粲然。
2
擒获他的，不过是他手下一个平凡的士兵。
他对自己的连队一直颇为自负。五十七年连史，三次集体一等功，几乎全体士兵的梦想。直到他出现，带着他的A大队，将他的骄傲粉碎得不动声色。
他是将门虎子，他是寒门之后。几乎人尽皆知。
他大学毕业那年父亲恰好升任军长。从小在军营中长大的他毫不犹豫地入伍，表现出色，几年后升任连长，他的部队番号，是钢七连。
从进入部队起他一直是全能尖兵。从当时首屈一指的老虎团进入特种A大队直到任大队长。
他们都是整支部队中最优秀的人。他们都骄傲得不容侵犯。
于是桀骜对望，势如水火。
3
部队整编，他在低声说出“服从命令”的一瞬间感到天昏地暗。
他没想到全团甚至全师最得意的连队也有一天危在旦夕。他突然想起他对那个年轻的士兵发出邀请时晦暗的神情，他全都知道。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除了他和他的七连，他麾下血气方刚的男子？还是他们每天拼命训练只是为了给别的连队一个漂亮的见面礼。他装作满不在乎地笑，满口苦涩。太阳从地平线上轰轰烈烈地沉落下去。
七连是他的骄傲，他的理想和希望。
车队带着巨大的噪音启动，空气里混合着灰尘和树木的清香，一辆辆军车从他面前轰然而过，他的视线里只留下一片含混的绿色和车里的孩子们沉默的呼喊。
他第一次感到他们还只是孩子，那些渐行渐远的年轻面容，他是他们所有人的支撑。于是他强作潇洒地挥手隐忍了所有汹涌的情绪。他想起他们一脸微笑地喊着“不抛弃不放弃”的样子，苍白遥远得不可触碰。
4
他坐上去师侦营的车时他恰好也在团部，拟那份令老团长义愤不已的名单。
当他离开的时候他停下了笔，从办公室的窗口目送他远去。他坚持要坐送新兵的军车，从深绿色车厢里一直向后张望，然后有些颓然地坐下。
其实无需这样依依不舍。钢七连走的走散的散，惟有他升职，师侦察营副营长，少校，无论如何应该是愉快的事。他们是军人，没有那么多儿女情长。何况倘若他想，很轻易就可以回来。
可是他似乎理解他，他为七连的付出。他依然记得那个擒他的兵只对他说了一句“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五十六名士兵”时他自豪的神情。
他没想到营里的第一次任务就是与他的合作，A大队的招兵考核。他更没想到会在他的考核名单上看见那么多熟悉的名字，那些他早就想带到营里却被团长断然拒绝的兵，他一手带出来的兵。
5
他们在他的飞机上见面了。
他是不喜欢他的。他的神情，浸着冷意的傲慢腔调，似乎一切尽在把握的神秘感，都让他自然地反感面前这个男人同时又略有好奇——当然他不会承认。他只是一直沉默。
“怎么啦，高副营长？”他语气调侃，“干吗沉着脸啊？”
他依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串长长的名单，突然想起过去七连最生猛的兵离开连队前对他说过的话，他说放心吧连长，钢七连的兵到哪儿都是尖子。就为这一句话他当时差点把什么纪律什么风度都丢了。
现在他的兵居然要忍受A大队这种非人的所谓考核？当然了，七连疯狂的训练完全是另一回事……他想着然后飞机落地。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他和他都像是一场冗长的幻象，记忆混合着泥土，青草，汗水泪水的味道。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告别或是留下，也看到了他在指挥所中极力忍耐的痛惜的神情。却一直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着他，一瞬间有些羡慕，他的A大队让他强烈地想起七连，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6
“我是信了。这要真在战场上，他们拼命也能把你从敌营里抢出来。”灯光刺眼，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出他声音里隐约的骄傲和欣慰。
“我要谢谢你。”“嗯？”他有些讶然。
他突然有些动情。他想假如七连在，这个男人应该还站在自己的队伍前像个孩子般地挥手和训话，得意时语笑飞扬，愤怒时眼泪横飞，应该还是那样一个人吧？
“谢谢你给我带出了几个能把我从敌营里抢出来的兵。”
他凝视着他，勉强地把话说完。面前的人桀骜却安静，大气而不张扬，他在感到熟悉同时诧异甚至略微遗憾。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有些羡慕他从前的生活，霸气，适当的随心所欲。可是他的话打断了他的冥想。
“兵不是带出来的。”他的言语里有些寂寥，却立刻又轻快起来，“就算是，也不是给你带的。”他怔了一秒，然后失声而笑。
原来他还是这样，还是一样，他自己也变了许多，可有些东西，总是一样。
7
许三多，成才，甘小宁，马小帅，吴哲，已经离开的史今和伍六一。所有那些坚定的身影，所有那些隐忍的感情，所有那些难舍的故事。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两个人，高城，袁朗，带着他们各自的使命，各自的士兵，各自的骄傲，赢得了我们太多的笑容太多的眼泪，太多寂寞夜晚的感动心情。记忆里一片墨绿色的华美，晚风清凉，温润喧嚣。
不知道连长有没有向队长说过他们就交给你了，也不知道当他听见“他会更愿意和我们三个在一起”时，是不是有一瞬间的落寞。
“我酒量一斤。”他说得很随意，“跟你喝，两斤吧。”
“我酒量二两。”他微微仰起头，神采晦暗却飞扬，“跟你喝，舍命。”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和他的野战服上，晕开一片墨绿色的光影。四围声音涨落，破碎喧嚣，宁静安详，彼此更替，宛如潮汐。
啤酒一拉开就是满天的泡沫。他们长久对望最终，相视一笑。
此时此刻，无需多言。
-完-
[ 本帖最后由 笙散 于 2008-7-9 06:10 PM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