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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世代] 一笑而过(卢平唐克斯最后的日子)已完结

本主题由 Raphael 于 2008-1-12 09:21 PM 移动

一笑而过(卢平唐克斯最后的日子)已完结


“你看见莱姆斯了吗?”唐克斯挥着魔杖在城堡中讯问每一个她见到的凤凰社的人或是认识卢平的学生。几乎没有人回答,因为所有的人都在专心致志地战斗。终于,她在城堡那扇栎木大门下看见了她熟悉的身影。唐克斯给他买的新袍子已经由于战斗而变得破烂不堪,卢平脸上带着专注的表情,正在迎战一个试图闯进城堡的,长得像鳄鱼的食死徒。大多数食死徒已经攻进城堡了,卢平和几个学生顽强地阻止更多的食死徒进入城堡。
“莱姆斯!”那个食死徒被一道红光击中而倒下,卢平的魔杖还直指对方,被突如其来的喊声下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卢平吼道,扫了唐克斯一眼又冲向一个正在与两个格兰芬多学生对抗的食死徒,没有看到唐克斯给他的灿烂的迷人的微笑。唐克斯失望地追上去:“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和你在一起!再说了,我也是凤凰社的战士,我怎么能躲在家里?”突然间小天狼星的形象在卢平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却很模糊。
“那泰迪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盔甲护身!”唐克斯的魔咒阻挡了一个在卢平身后准备搞偷袭的食死徒,那个人被弹得重重撞在栎木大门上,不省人事了。
“妈妈会照顾他的!”
“你这样做会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卢平忽然想到了在格里莫广场哈利对他说的话。
“我在家里傻等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妻子!”唐克斯的倔脾气又爆发了。她甚至在这样的情况下抱臂站在卢平身旁。
“举起你的魔杖!”卢平用空着的手拉出唐克斯握着魔杖的右手。
接下来,就可以看到唐克斯和卢平肩并肩,各色的魔咒扫向迎面而来的食死徒。卢平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妻子,她是他见过最难说服的人之一,板起了脸,而身边的唐克斯却看上去很幸福。
“我出门的时候,小泰迪的头发变成了蓝色,她笑得很开心。”唐克斯在击退另一个食死徒后欢快地告诉卢平。卢平终于笑了,儿子现在最能让他感到高兴,唐克斯显然很清楚这一点。她甚至有些嫉妒,为了收集情报和打探哈利的消息,卢平在家的时间很少,而每天回家,几乎所有的笑容和柔情都是留给儿子的,她只能在卢平逗了很长时间孩子后得到一个温柔的拥抱和亲吻。但她却也知足。因为在那次卢平离开去寻找哈利之前,他都只有一张阴郁的脸,可回来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唐克斯至今不知道,是哈利帮她找回了她的爱人。
食死徒步步逼近,卢平和唐克斯被迫一步步后退。唐克斯已经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敌人身上,和卢平配合得很是完美。可退到台阶的时候唐克斯的脚后跟踢在了台阶上,踉跄了一下往后倒去,卢平伸出左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唐克斯脸上的表情由惊吓一下子转为嫣然一笑。“我爱你,莱姆斯。”
“好感人,好肉麻哦~”贝拉特里克斯带着一脸假笑出现在他们面前。卢平,唐克斯同时用魔杖指向她的脸,她也高举魔杖,眼睛死死地盯着唐克斯,但谁也没有发起进攻。
“小杂种,小贱人,尼法朵拉.唐克斯。”贝拉特里克斯用她尖细的声音冷冷地说。
“叫我卢平夫人。”唐克斯显得十分镇静。
“哼,你倒还引以为豪是吧?我要为布莱克家族清楚渣滓!”贝拉特里克斯稍稍抖了以下她的手腕。
“是的,我以成为这个家族的渣滓而自豪!”一场混战开始了,一道道红光,绿光在三个人之间飞闪。贝拉特里克斯发了疯一般地盯着他们俩,眼里带着恐怖的杀气,卢平大多数咒语都是意在挡开贝拉特里克斯射向唐克斯的狠咒。平时贝拉特里克死都喜欢玩弄她的猎物,而今天她却一心致唐克斯于死地。
“钻心剜骨!”贝拉特里克斯猛地将魔杖指向卢平,卢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击中了。一时间好象所有人都在用针刺着他的心脏,但他顽强地站在那里,魔杖指向前方却发出出任何咒语。
“咒立停!”唐克斯将魔杖移向卢平。几乎实在同时,卢平的疼痛还未退去,只听一声尖锐冷酷的“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射向了卢平身旁。
一瞬间,卢平的表情从痛苦变为惊恐。他把脸转向左边,看到自己的妻子正用心疼的目光望着自己,魔杖依然举着,只是指向的是他,卢平。就在唐克斯分心的那一刻,贝拉特里克斯卑鄙地念出了死咒。唐克斯在倒下。
卢平猛地把她抱在怀里,“不要!朵拉——”从没有谁听到过卢平这样的喊声,凄厉得像一匹受伤的狼发出的喊叫。
“钻心剜骨!”贝拉特里克斯的喊声再一次想起。卢平怀抱着唐克斯跪下了。他甚至来不及向贝拉特里克斯发起报仇的反攻,甚至魔杖都快从手里滑落,他疼得喘不过气来,眼里却只有已经没有生机的唐克斯,都听不到杀死她的那个人的疯狂的笑声。这一次,卢平彻底崩溃了......曾经所有的痛苦他都一笑而过,而这一次完全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隐藏在心里深处的那些剧痛一刹那全涌上心头,他的心绞得好象并不是钻心咒引起的。
他紧紧地抱着唐克斯,五脏六腑像是都纠结在一起。他的脸几乎要碰到唐克斯的脸。世界像是在一瞬间消失的,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变得如此遥远。卢平颤抖着,手抚过唐克斯的面庞,帮她合上了双眼。今天她深褐色的长发因为汗水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的血色还没有褪去,长长的睫毛上闪着泪光,那是卢平的泪水。

[ 本帖最后由 小唐的糖 于 2007-12-22 06:22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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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爸妈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唐克斯沮丧地低着头,漫不经心地扯着卢平的袍子。
“你爸妈不同意是对的,再说他们怎么可能同意。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卢平很清楚如果他娶唐克斯会
带来什么结果,可他更清楚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永远都不会。”唐克斯甩开了卢平的袍子,“如果爸妈坚持,我就离家出走,就和妈妈当年一样。”*


在泪水和疼痛中,卢平想,如果当时唐克斯改变了主意,贝拉特里克斯就不会如此疯狂地追杀她了。可是她没有——


*婚礼上,唐克斯穿着简洁高贵的雪白婚纱,满面笑容,眉宇间透着布莱克家族留下的美艳。卢平头发花白,依旧满脸憔悴,他本想展现一些笑容的,可是看见自己岳父岳母板着的脸,阴郁的表情,他就是笑不出来。
婚礼很平静,都没有几个客人,只有凤凰社的部分成员,韦斯莱一家是最激动的。韦斯莱先生做了主婚人,韦斯莱夫人满脸喜悦的泪水。当泰德.唐克斯将女儿的手交给卢平的时候,他冷冷地说:“希望你能给她幸福。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有点像是恳求。
婚礼后不就,唐克斯哭着回到家中。他们在父母家附近的山坡上造了间小房子。卢平当时正在研究当天的预言家日报,听到她的啜泣声才抬起头来。“怎么了,朵拉?”他本来以为唐克斯会向他倾诉满腹委屈,可她却擦干眼泪,说:“没什么。”那天晚上,无论卢平怎么问,唐克斯或是转开话题,或是撒撒娇,或者索性什么都不说。可是第二天,唐克斯没有去上班。
后来卢平才从金斯莱那儿得知,由于魔法部近来对狼人的极度排斥,唐克斯在婚后上班的第一天就遭唾骂,她
实在受不了他人对她和卢平的污辱,辞职了。然后,贝拉特里克斯开始了对唐克斯的疯狂追杀。他们的小家也开始实行保密人制度,卢平是保密人。*


贝拉特里克斯肆意地对卢平发射一次又一次的钻心咒,一次比一次下手狠,还试图从卢平手里抢走唐克斯的尸体。卢平死死抱住他的妻子。他在想,唐克斯辞职后的那些日子里,除了回来的那天晚上再也没有哭过。总是微笑着,赋予卢平最深最缠绵的爱意。为的就是留住卢平,因为她明白,卢平因为怕她受更深的伤害,一直都想离开。现在卢平再也不想要离开唐克斯了,他把她在怀里越搂越紧,用仇恨,不屈的目光盯着贝拉特里克斯。她,夺走了他的挚友,又夺走了他的妻子。


*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他们在舞池中迈着舞步。唐克斯把头靠在卢平肩上,卢平思绪飘开了,飘到了莉莉和詹姆的婚礼上,他们脸上甜蜜的笑容。
“莱姆斯。”唐克斯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哎。”卢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她还没有说下去,金斯莱的守护神猞猁就出现了——“魔法部垮台了。斯克林杰死了。他们来了。”
一片尖叫,一片混乱。客人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幻影移形,只留下了凤凰社成员,金斯莱也赶到了。卢平向四周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哈利,罗恩和赫敏,他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食死徒出现在了陋居周围。凤凰社成员围在房子周围准备抵抗。
“哈利.波特在哪里?”亚克斯利凶狠地问。
“我们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了。”韦斯莱先生平静地回答。
“亚瑟.韦斯莱,金斯莱.沙克尔,如果你们还想在魔法部留着职位的话,就放下魔杖,让我们进去搜查。”亚克斯利用魔杖来回指着亚瑟和金斯莱。
“先生,明白人都不会白费力气的,你们把我家拆了都找不到你们想要找的人的——”
“一根鼻毛。”乔治接上弗雷德的话。
“臭小子们听好了,如果你们窝藏波特的话,我有权将你们全部逮捕。有人证明邓不利多死的那天晚上,塔楼上跑下波特,他才是杀人凶手!我们是奉命搜查。钻心剜骨!”亚克斯利突然指着乔治喊道。“停下!”韦斯莱夫人喊道,“你们可以进去搜查。”她敏锐的眼睛显然已经发现的三个孩子的失踪。
“很好,夫人!”亚克斯利奸笑着,“带我进去!”
韦斯莱夫人狠狠瞟了他一眼,高昂着头领着他们走进陋居。他们走过金妮身边的时候,金妮瞪着他们,表情像一只发怒的猫。其中一个食死徒轻蔑地骂了一句:“小败类!”金妮举起了魔杖。食死徒也举起魔杖,唐克斯敏捷地走到金妮面前,魔杖直指食死徒,他放下魔杖,走进陋居大门。门边,芙蓉把加布丽挡在身后。
陋居被翻了个底朝天。搜查者进入罗恩的房间时看见了那个扮成罗恩的食尸鬼。“这是谁?韦斯莱?”亚克斯利厌恶地问。
“我的小儿子——罗恩。”韦斯莱先生叹了口气,“他得了严重的痘花散,我们治不好他。”亚克斯利瞥了那个食尸鬼一眼,觉得很恶心,闭上了眼睛,也不愿意接近,没有看到韦斯莱夫人惊愕的表情,韦斯莱先生悄悄向她使了个眼色。
“我们没有把哈利.波特藏起来。”最后韦斯莱先生说。
“那你们一定知道他去哪里了,快说!”亚克斯利恶狠狠地问。
“知道的话,我们会追随他而去的。”弗雷德冷冷地说。
亚克斯利他们气愤地审问了所有人几个小时,可没有人说什么。双胞胎因为积极讽刺食死徒而都遭到了钻心咒,但食死徒因为来的人不多,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凤凰社有一半多的成员都在。
从陋居离开,卢平和唐克斯直接回到了唐克斯父母家。从外面看,食死徒显然在破坏过了。唐克斯焦急地冲进
家门,唐克斯的父母虚弱地倒在沙发上。“爸妈!”唐克斯扑到了他们跟前。
“贝拉来过了,带了两个说是魔法部的人......他们在找哈利。”安多米达轻轻地说。
“我们不肯说,她就用钻心咒,她还想抓我走,魔法部在大规模抓捕麻瓜出身的人......我们打伤了另两个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就带着他们走了。”泰德补充道。
“朵拉,她想抓你。”安多米达喘了口气拉住自己的女儿,同时瞥了一眼卢平。
“我们需要重新为这里设保护措施,他们还会来的。”卢平淡淡地说,走出屋子施起了复杂的魔法,唐克斯搀扶着她的父母上楼休息。到了晚上,唐克斯夫妇气色好了不少,卢平带着朵拉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
“不知道哈利去了哪里。”卢平咕哝着,专心地切着牛排,唐克斯做的菜尽管比韦斯莱夫人差多了,但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唐克斯说,卢平点点头。
“莱姆斯,现在哈利他们自己行动了,我们也找不到他们,我们做不了什么了。”
“也许吧。”
“呃,我们去渡蜜月吧。你看......结婚到现在一直都很忙......我觉得呆在这里太压抑了。”唐克斯微笑着望着卢平的脸。
“外面那么危险,贝拉特里克斯看起来想杀了你,我——”卢平还没说完,就看见唐克斯捂着嘴冲向了卫生间。卢平追了上去,看到唐克斯冲着水池干呕。
“朵拉,怎么回事?”卢平轻轻拍着唐克斯的背。
“你看看,我都在这里憋得胃口差成这样啦!”唐克斯弯着腰带着怨恨说。
“好吧。”卢平带着奇怪的表情。唐克斯立刻转过身搂着卢平的脖子亲吻他。
“我们就去一个星期,去阿尔卑斯山,我一直想要去那里。不过我现在没有工作了,钱会不够。就节省点吧,等黑势力垮台了,我们的生活会好的,我相信哈利。”唐克斯理着她的衣服,欢快地说。卢平无奈地看着她,微微地笑了,心想,她总是这么乐观,这么有活力,虽然嫁给狼人给她带来了超过想象的挫折。
夏日的阿尔卑斯山很凉爽,满眼青翠和花朵的灿烂,唐克斯心情格外好,卢平觉得她本该就这样无虑地快乐,不该卷入这一切的。婚后卢平一直心情很沉重,他很内疚,觉得是自己把她从那个属于她的世界抢了过来,他并没有能给唐克斯多少快乐。被辱骂对于她来说已经算是轻的了,贝拉特里克斯放出话来说她要为家族铲除垃圾。可是唐克斯总是告诉卢平她很幸福,没有一句怨言。但她父母的态度却很冷淡。这两天,唐克斯想做什么卢平都陪着,可他心里却很担心,担心这一切终有一天会超过唐克斯能忍耐的底线。
第三天晚上,卢平挥着魔杖懒洋洋地整理被唐克斯弄得一片混乱的帐篷。唐克斯坐在帐篷口笑咪咪的。
“莱姆斯出来陪我看星星。”
卢平走到唐克斯身边,把自己的袍子披在她身上。然后坐在她身边。“陪你数星星怎么样?”卢平抬头看着满
天繁星。
“为什么这两天对我这么好啊?”唐克斯很机敏地问他。
“蜜月啊。”卢平回答,面无表情。
“肯定不是吧,说实话。”卢平觉得唐克斯狡黠的目光看穿了他的想法。
“朵拉,我在想,我应该去找哈利的。我可以给他帮助,保护他,这样他会有更大的机会成功。”
唐克斯看上去有点失望,“我以为你会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卢平没有听清她后面说的什么:“在这里我不安心——”
“所以你想回去找哈利?所以你要离开我?你知道他在哪里了?”唐克斯问。
“我想是的。”其实卢平并不肯定,他只是想去格里莫广场碰碰运气。
“莱姆斯,”唐克斯转过身抓住他的衣领,直视他的眼睛,卢平一时间想逃避那双眼睛,“你要去帮哈利我很赞成......可是,偶尔回来看看我好吗?不要没有音讯......特别是......如果你真的不能经常回来的话......差不多九个月以后你......一定要回来.....陪我一些天。还有,注意安全。”
“九个月以后?”卢平有些疑惑。
“回来......”唐克斯看上去快哭了,“回来看你的孩子出生。”
“什么?你——”卢平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呆呆地看着唐克斯,可是她站起身,背过脸去,向远处一棵树走去。
卢平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可他辨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他站起来,追上唐克斯,拦住她,紧紧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微微泛红。但遮不住有些苍白。然后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可是,卢平想到......他松开了她.
"我以为你要把我闷死呢。"她笑着,抬头却看见卢平一脸严肃。
"会遗传吗?"卢平问,其实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妈妈说......除非出现奇迹。”唐克斯垂下了头。
“朵拉,我们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孩子——”
“如果奇迹发生了呢?”、
“不要冒这样的险。”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冒险吗?你是格兰芬多的啊!而且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我只是想——”
“朵拉,请你理智一点。这不是——”
“我不想听!”唐克斯甩开卢平的手,大步走回帐篷。
第二天,他们回到了唐克斯父母家。
“我跟你说过你们不能要孩子的!”安多米达又着急又生气,唐克斯沉默不语,眼泪从她脸上流下来。泰德坐在沙发上,用手支着脑袋。“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狼人的话,他以后怎么生存?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安多米达头一次这样气急败坏,“本就不应该让你嫁给——”
“妈妈,够了!这是我的选择,这个孩子我自己的,我自己来照顾,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唐克斯带着哭腔喊着,朝门外走去。卢平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他刚才一直不知道该不该插话。“朵拉,求求你留在这里!”
“我可以一个人住!我不拦着你,你去帮哈利!我自己照顾自己!我不要在这里天天被数落!你放开我!”她拼命想挣脱卢平。
“我疯了才会让你一个人住!”卢平坚定地说。
“朵拉,你留下——”泰德终于发话了,可是被安多米达打断:“她早就成年了,我没必要再为她的决定负责!”
“安多米达!她是你女儿!”泰德吼道,“你不管她,我管!”
“爸爸——”“住嘴!你也是,竟然对妈妈说那样的话。”泰德严厉地看着女儿,“留下来!”他说得斩钉截铁。
那天晚上,唐克斯直到凌晨才睡着,卢平一直看着她。当他觉得她肯定睡熟了,才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他的魔杖微微发着光,他轻轻地在唐克斯床边跪下,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她的脸上带着泪痕。卢平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唐克斯唇上留下轻轻一吻。他悄悄下楼,却发现客厅亮着灯,泰德坐在沙发上。
“跟我说实话吧,你是想逃避这一切吧?”泰德抬头望着卢平。
卢平叹了一口气,“都是我的错,替我照顾好她吧,这一去,我也许永远回不来了。”
“不是替你。”泰德简单地说。卢平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 本帖最后由 小唐的糖 于 2007-11-28 02:01 P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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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写得不错啊,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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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要顶啊!!!!!!!实在是佩服,想问一下怎么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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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樱空释&HP 于 2007-11-27 20:29 发表
不禁要顶啊!!!!!!!实在是佩服,想问一下怎么有耐心的?
耐心的来源么就是我爱卢平和小唐~~~~~
为什么这么少的人看啊: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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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错,感情表达的满细腻,加油哦~
湛蓝的天空下,那座古老的城堡,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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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卢平喃喃地念着,在钻心咒的作用下,他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他带着深深的内疚,依然抱着妻子的尸体,唐克斯身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退去。

*卢平在格里莫广场边缘徘徊,有几个穿斗篷的人盯着11号和13号之间他们看不到的那栋房子。他重新幻影移形,直接站在了布莱克老宅的门前。不出他所料,他在那里见到了哈利。
......
——“你想把唐克斯留在她父母家,自己跟我们走?”
......
——“我相信詹姆也会希望我守护着你。”
——“我倒相信我父亲会希望知道你为什么不守护着自己的孩子。”
......
——“我真不能相信,”哈利说,“教我打败摄魂怪的人——是一个懦夫。”
......
卢平一个人走在昏暗的路灯下,气已经消了,他在思考哈利所说的话。自己真的是个懦夫吗?这种行为......真的是抛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吗?“抛弃”这个次,让他觉得有犯罪感。他本来只是想给朵拉减少一些痛苦,他觉得她在哭过之后会清醒......可是......她何曾放弃过?没有......从来没有......
卢平独自在外呆了整整三天。他在破釜酒吧的阴暗的角落里单独坐着,开始想念唐克斯笑起来眼里的光芒;想念她撒娇时的可爱,倔强时的坚定;甚至开始想念她的毛手毛脚,还有她烧得并不好吃的菜。卢平挥不去她一声声悦耳的“莱姆斯”,她叫他的名字总是显出与平时不同的温柔。这样的想念,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卢平抬起头,却发现金斯莱做在他的对面,盯着他,好象已经很久了。
“伙计,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我去看望了唐克斯,她看上去很不好。脸色简直是惨白,动不动就哭。你实际上没有去找哈利对吗?”
“去了,我帮不上他忙。”卢平轻声说。
“那以后呢?”
卢平沉默了,许久......“我对不起她,我错了。”
“回去吧。泰德走了。你知道魔法部在疯狂地逮捕麻瓜出身的人,他只能逃走。伏地魔——”
突然间,酒吧里出现了几个卢平和金斯莱意想不到的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和另外三个食死徒。“都不许动!”他们叫嚣着,“刚才是谁说除了黑魔王的名字?!”
“我。”金斯莱沉着地站起身,卢平举起了魔杖,格雷伯克扑了过去。破釜酒吧里响起一片尖叫,人们纷纷幻影移形,咒语在卢平,金斯莱和三个食死徒之间飞来飞去。格雷伯克趁乱绕到了金斯莱背后,龇牙咧嘴地准备扑上去。卢平在余光中看到了他,猛得撞开金斯莱,格雷伯克扑到了卢平身上,狠狠咬了他的肩膀。卢平根本没有机会再用魔杖,他拼命想甩开那个狼人。
“昏昏倒地!”金斯莱射中了格雷伯克。卢平从他爪子底下挣脱出来。和金斯莱同时幻影移形了。
卢平肩上流着血,身上也都是伤痕,他站在唐克斯父母家门前。他焦急地敲着门。“谁?”安多米达警惕的声音响起。
“我,莱姆斯.卢平,你的女婿,狼人。呃,朵拉怀孕了......请快点,我受伤了!”
安多米达猛地拉开门,一脸惊恐地看着卢平。
“莱姆斯!”唐克斯从楼梯上奔下来,眼看就要撞上楼梯口的衣架,卢平飞快地一挥魔杖,衣架移开了。唐克斯扑进卢平怀中,卢平把嘴唇贴在唐克斯的黑头发上,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安多米达在他们身后关上门,锁好。
“好了,他受伤了。”安多米达对女儿说。
“怎么回事?”唐克斯泪汪汪地看着坐在床上卢平,她刚才给他处理过伤口。
“格雷伯克,金斯莱说了伏——神秘人的名字,他们就出现了。”唐克斯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不清楚,我觉得那个名字被附了跟踪咒。”他在想哈利是不是也是这样被跟踪的。唐克斯沉思了一会儿。“你找到哈利没?”
卢平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没有。他不在我能想到的地方。”
“那你还去找他吗?”
卢平摇摇头,看着唐克斯。
“不要因为我......你能帮上哈利的。”唐克斯低下头。可是卢平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了她。唐克斯笑了。
第二天早上唐克斯醒来的时候,卢平不在身边。她焦急地跑下楼,发现母亲在做早饭,而卢平在挥舞着魔杖,家里的柜子,花盆,伞架,鞋架都移到了角落里,所有的门槛也在消失。卢平抬头看见了唐克斯。“我正在把你可能会撞到的东西转移,门槛也被我去掉了.......你可千万不能再摔交了。”
“哦,莱姆斯,亲爱的。”唐克斯快步走到卢平身边。
“走路慢一点,宝贝。”卢平贴在唐克斯身边低语,唐克斯笑逐颜开:“再叫一遍。”可是卢平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去洗洗漱漱吃早饭吧。”安多米达举着魔杖,早餐盘慢慢飞到了餐桌上。她看到女儿甜蜜的表情,也微笑着。泰德逃走后,她在一夜间憔悴了许多。
凤凰社再一次开会,在卢平和唐克斯的小家,月圆时卢平会回到那里变形。陋居被严格监视了,不适合用来开会。大家一致认为,如果凤凰社没法直接帮哈利的忙,那也应该帮助所有人挺立起来,对抗食死徒,尽量疏通哈利前方的路。于是“波特瞭望台”成立了,凤凰社成员到处搜集信息,并且每次都针对哈利说一些话,希望他有机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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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没有人看我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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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人看呢?期待着更新呢
湛蓝的天空下,那座古老的城堡,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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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每天都为凤凰社的事在外奔波,但不论再晚,他都会回到家里,陪一会儿唐克斯。
“莱姆斯,我也想跟你去,我还没有变得那么笨拙呢。我也想做点什么。”一天卢平回到家时,唐克斯说。
“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是你现在应该做的最重要的事。”卢平饶有兴趣地看着唐克斯充满期待的脸。
“让我去吧。”唐克斯摆出一付撒娇的表情。
“睡觉去!”安多米达严厉地说。
“对,睡觉吧。”卢平忍着笑看着唐克斯嘟起的饿嘴,“别那样看着我,我觉得不可能同意。你乖乖地呆在你妈妈的眼皮底下,别给她添乱。”
“不!”唐克斯生气地别过头去,“不要和妈妈一样规定我做什么!”
“哎!”卢平叹着气,弯下腰抱起唐克斯上楼,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你不要睡,宝宝也要睡了。”唐克斯坐起来,拉住卢平的手,带着渴望看着他,她自从怀孕后就没有用魔杖发出多少对她来说实质性的咒语。
卢平把她的手握在手中,坐在床边,附在唐克斯耳边轻声说:“有你在身边我会心神不宁的,宝贝。”这个甜蜜的称呼对唐克斯果然有用,她温柔地吻了卢平的脸颊,就安安静静地睡觉了。
第二天卢平在阁楼安置了一个假的食死徒的像,供唐克斯发各种咒语出气。
安多米达和朵拉一直在等着泰德安全的消息,可是几乎没有任何消息,她们只知道他现在和几个妖精在一起逃亡。
“我想他如果遇到困难的话会向凤凰社发发求救信号的,他知道怎么办。”卢平安慰她们说。
卢平每天都会带着凤凰社的消息给唐克斯,但他一般只说好的消息,比如金斯莱再一次死里逃生什么的。他特别不愿意看到她再掉眼泪,或是气愤到要冲去战斗。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克斯的独自越来越明显了。尽管卢平的担忧一直都存在着,但唐克斯的乐观感染了他,他开始相信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唐克斯在家一心练习要当个贤妻良母,可是她打碎了无数只碗,直到安多米达禁止她在入厨房。“妈妈!你不能一辈子给我们做饭!”唐克斯抗议道。她还试着给未出生的孩子织毛衣,她半个月的成就卢平看了足足五分钟才认出那是一件小衣服,他本来以为那是一只多了几个洞的帽子。“那你就戴这个‘帽子’吧!我努力过了!”当唐克斯把那件衣服扔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很后悔自己说的话。可是最终唐克斯还是为卢平织出了一条挺象样的围巾。
直到有一天,卢平回到家的时候,唐克斯已经睡下了,安多米达开的门。
“你喝酒了。”卢平沉闷地走过安多米达身边时,她说,“而且喝了很多。”卢平坐到沙发上,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他本来以为安多米达不再会多问,可她坐在了他对面。“出什么事了?”她看着他,他觉得作为布莱克家族特例的人都有看穿别人心情的特异功能。
“安多米达,对不起。”他说,“但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你。”他顿了下,“朵拉睡了吧?”安多米达点点头。“泰德......被杀害了。”安多米达的表情凝固了,卢平的声音带着点异样,“他临死前试着发出求救信号,但是等我们赶到......已经太晚了。”卢平垂下头,“本来和他在一起的迪安,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和一个妖精拉环逃脱了。从现场的情形来看,他死前保护了迪安那个孩子逃走了,他是英雄。”安多米达的眼泪涌了出来:“那——”卢平知道她想问什么:“他的尸体我们带回来的,但是我不敢带回家,我怕朵拉......”就在这时,他抬头看见唐克斯站在楼梯口,手紧紧地抓住栏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慢慢地,唐克斯坐在第一级台阶上,把脸埋在手心里,浑身颤抖着。卢平走过去,把她揽入怀中,“对不起,朵拉。我们去得太晚了——”
“不是你的错,不是......我恨......我恨那个人,我恨伏——”
“不要说那个名字!被下咒了!”卢平阻止她,她没有再说下去,大声哭泣着。卢平劝了她很久,她才不再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安多米达都顾不上女儿了,无声地流着泪。
泰德的葬礼很简单,只有部分凤凰社成员。唐克斯早已哭成了泪人,而且她现在行动困难,卢平一直都搀着她。安多米达的眼泪似乎已经哭干了,她安静地站在丈夫的木棺边上,目光中带着当年宣布她要嫁给一个被家人称为“泥巴种”的人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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