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以下第二段(开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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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在30分钟前就结束了。B汗水淋漓地待在昏暗的门廊,看着一队队人——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孩子——踉跄而出,难得地没有勾着其中某人的肩膀离开。他灌下最后一口呛烈的Vodka,喉咙却似已对那烧灼的感觉麻木了——就像对他正在做的事一样,B苦涩地想。就像两年以后的今天他终于厌倦了被称作“that Drug-crazed little bitch”,虽然他一度认为那很好玩。于是他难得地往阴影处缩得更深,一直到门口徘徊的那几个和之前无数个一样一文不名的制作人走开。
他们还能做什么?除了一见到就直扑上来,那架势仿佛是要掐他的脸。他讥嘲地笑了笑,不认为再与他们周旋下去有什么意义。他们对他的恭维某种程度上也全是怠慢。他也想像一个真正的摇滚明星一样发脾气,将酒杯狠狠掷上墙壁然后吼出一连串的“FUCK”。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也确实攥紧了酒杯,力道大得仿佛它就是他的一切怨气,而他要将它掐死。可是一阵痉挛忽然自指间漫开,他捂着肚子弯下身去,内心有一块令人厌恶的清醒角落意识到他这样的猛灌只是想将所有的不适单纯归咎于酒精。
或许再与自己的生活周旋下去也没有意义了…B无法制止如此念头的同时又想起了S,压下一阵颤抖后心头又涌起一团苦涩。他接着又想起两年前乐队刚成立时的情景,那时他们的相互依偎还是出于纯粹的欲望而非习惯——
“说实话,离了乐队我根本无家可言。”S这样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个国际性的乐队。”另一名乐手补充。
他们应该在伦敦,在巴黎,在最大的演出场馆面对最疯狂的人群…可他为什么在这里,在法语区?
虽然确实是有那么多双眼睛,不屑的好奇的渴望的,包括今天那个戴奇怪的红色隐形眼镜的,他们统统向上仰视着他,一对对眼珠在夜里发着仿佛兽类的闪光,紧迫着他将他的痛苦表演出来取悦观众。还应该有什么呢,他还在期望什么?…那句著名的“We are not scared.”看起来更像一句空话。时间越来越少,而他不可能越来越年轻。
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1:40,还没有人来找他回去。或许他们以为像他这样的人,这么个以放纵出名的家伙绝不可能这么早结束这个夜晚。B清淡地笑。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他的肩。
这是一小段S部分,本来写在上面这段的前面(依旧在同人嫌疑重大的状态),后来又想插到后面去,就是说把B的、S的分别归在一起......然后又想删减,毕竟S是必须的陪衬,但不是重点(入不了我这个唯美主义者的眼啊可怜的S)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想着,今天的B有些诡异的不对劲。他的眼光一次也没有瞥向自己,反倒经常直直地盯着某处。难道是他今天醉得有些迷糊了吗?S不自觉地苦笑。无论如何,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动人。
B拥有很独特的嗓音,有时像童声,却是低回的缠绵的妖娆的若有若无撩拨听众的神经。
S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似乎是他们11岁的时候,他第一次遇见B。那时的情景他现在想起来还会发笑。小B一张脸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单薄的身体窝在角落里,认真地给自己刷睫毛。难以置信,看他做这样的事就好像理所当然。转眼十年过去了,B的美丽也越来越雌雄莫辨。
他又朝右方看去。小小的舞台,沉重的吉他,B卖力地演唱,汗湿的黑发吻住脸颊,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行了,这差不多就是那天半夜起来涂的全部了,再后面的内容我都要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