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Z,YL你能告诉我我在写什么?
这就是还在考试之前的某日,睡到十二点混乱了忽然爬起来涂下的东西的,第一段
隔了一个月了,再拿出来想修一下然后补完它,发觉无从下手(我又到境界了,目前总字数3000+居然还在不知所云!!= =).........ORZ好吧我承认写它的时候就不知道要写个怎样的故事。只想在文字上追求一种西式的,有唯美主义味道的,懒洋洋的暗黑,以及.....大约是翻译DRAWING BOLLD疯了..........................
地点是新奥尔良法语区的歌特酒吧,盥洗室,班驳的水池。B撩了一把水在脸上,然后在石台上半抬起身。一个包裹在黑色皮衣里的苍白生物正在镜中与他对视,早晨精心描过的妆已淡淡晕开,水珠自浓黑的睫毛膏上一滴滴滚落。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他眨掉眼眶里的水珠,忽然清晰起来的脸孔精致得让人呼吸停顿。
他附身吻了吻镜子,扯开一个笑容。
当B端着Vodka Cranberries从里间走出——端酒的手上还夹了一支烟。他喜欢把Vodka当作白开水一样喝后半醉的感觉,且向来烟不离手——他看到乐队已在台边等候。离他最近的一个甚至也没注意到他的出现——那是当然,他只有1米69,B略有些自嘲地想,如果不是包装以后摆上舞台,有谁会注意他这个雌雄莫辨的小矮子——剩下的乐手和台下人群一样漫不经心,间或扫一眼舞台,低下头窃窃私语。
在他们身后,一块斑驳的玻璃上涂抹了几个大字,“We are not scared.”字迹本是鲜红的,可是酒吧里那种暧昧的灯光永远不能让眼中的影像忠于本身。况且这也不是实话。比如他自己就常在演出中途捕获台下不自觉地小声低叹,“He looks a little scared…”不似其他人的熟视无睹,B总会注意到这块玻璃,然后对着它暗暗嘲笑一番。他不喜欢伪装——将自己包装得更美丽诱人除外,也不喜欢假装不害怕。
因此他觉得,写下这句话的人一定别扭得要死。
据说这行字迹是很久以前一个同样在这里表演过的乐队留下的,乐队的名字叫“Lost Souls”,曾狂风般自法语区的潮流中席卷而过。年轻的孩子喜欢对着这面玻璃涂抹唇膏,因为原先玻璃上还有一句话——“Lost Souls”的最后一个成员曾在这里照过镜子,不过后来不知被谁擦去了。但是那行“We are not scared.”依旧血一样鲜艳,在新奥尔良潮湿燠热的空气里浸泡了那么多年没有褪色。
就好像有谁经常来将它描深一样,B忽然冒出了这个古怪的念头,不过很快就忘了。
因为角落里的人,他的吉他手忽然落入他的眼帘——他比B足足高出二十公分,左耳上一枚闪亮的耳钉,与他一样贴身短窄的黑皮衣。除去这两点,他看去没有什么不正常。当B看着他时他也立即回视着B,空气中默契似地传过一个微小的火花。
B放下酒杯,换用食指拇指夹住烟,最后猛吸几口丢到脚下,烟头尾部染了一圈珠光紫色唇彩,在半空划过晦暗的闪光。
S几乎立刻朝他跑来,神色间有几分慌张。B扶正话筒,已打算开始。血雾一般的灯光缓缓升起,渐渐模糊了视野。人群开始注意这里,有人吹起了口哨,喊着他“B”。许多人这样叫他。
“B?”他淡淡笑了一下。Brian(他的名字)?还是Bitch?
他微垂下头,女孩般的长发滑落下来挡住眼睛,抖抖肩笑出了一脸满不在意,然后迅疾抬头望向人群。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一双眼睛。
B猛退一步,它消失了,但是前一刻它明明死盯着他,而且…B用力晃晃脑袋,肯定是灯光的问题…那双眼睛竟是红的。
好像凝固了的血块。
话说YL你还适应这种风格么
OF COURSE,吸血鬼故事AGAIN。你当然一眼就看出我借鉴了哪个家伙的形象吧?(仅仅是借鉴,借鉴而已...我不写这种同人的......)此外还有一个出典,共同构成了C胡闹的证据...........XDDDDD
当然我也想过要改的,要作为正式的故事这真是太不象样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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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Christabel 于 2008-7-11 11:21 A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