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之前电脑一直有问题，上不了这网站，所以拖到现在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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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事实上，Dumbledore是在事后才了解了这一事件。埃弗里被罚关禁闭直至毕业（在James“好心”地提醒下，Dumbledore决定不准他擦洗城堡时用魔杖），Snape则关禁闭一星期。Sirius对这样的结果甚为不满。
“才一个星期，太便宜鼻涕精了！”Sirius义愤填膺状瞪我，“Lily，你又干了什么？你不会又给他说情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动手。”我求助地看着James，“不是吗，James？”
“至少在我清醒的时候没看见，或者说没注意到。”James不怀好意地极度严谨地慢慢说道。
“他怎么可能没动手？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去攻击James？”Sirius咄咄逼人地追问。
“这我怎么知道！”我干巴巴地说，“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诉Dumbledore，那些处罚是他定下的，难道你不相信他的判断力吗？”
从Sirius的表情看，他确实打算不相信。我并没有把认出笔迹的事告诉他们，因为凭直觉我觉得不论是James他们，还是Snape都不会有任何积极的联想。但是我告诉了Dumbledore，而他的想法似乎多得干脆不告诉我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变成我被攻击了？
我的火气不觉升到与Sirius同等高的水平。我们互相瞪着，路人则纷纷绕道。
“Lily，很多格兰芬多都为你们抱不平！”Sirius愤愤地说，“这样的处罚实在......！”
“我没有做错！”我猛地转向有意想把自己藏到阴影中的James，“你也觉得我不对吗？你到底觉得我俩谁对？！”
James很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Sirius，然后又可怜巴巴地看着无动于衷的我。Sirius似乎觉得形势变化太快了。
“Lily，是我们俩在讨论这个问题吧？干嘛要这样为难James？”Sirius意图把矛头拉回到自己身上，James则流露出对知己无限感激的神情。
“为难他？”我冷笑起来，话中有话地说，“原来他也知道作选择有多难啊？！”
James怔住了，老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想......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个结果，但是Lily没错，很公正。”
我和Sirius同时白了他一眼，非常一致地同时转身就走，话题突然切到“今天天气还不错”，把他一个人晾在原地。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实际如此，我总觉得James和Sirius最近又在搞什么鬼花招，经常是一下课两个人就消失，再次出现时似乎都伤筋动骨了，Sirius似乎还很伤神。
我决定利用这个机会问个清楚。James每次都假装没听清问题然后岔开话题，讳莫如深得我都快怀疑他真打算改行当缄默人了。
“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呢？为什么老是一下课就没了踪影？”我尽可能漫不经心地说。Sirius露出一个会意的心照不宣的笑容。
“James没告诉你吗？我本来是不可以说的，不过......”
“那你就不要说！”James突然冲过来气喘吁吁地嚷道。大概是追得急，他的脸都涨红了。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Sirius（在我看来）很不怕死地不屑地说，“不就是......”
“Sirius！”
“......学学跳舞嘛。”
“什么？学跳舞？”我有些惊讶地看着James，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James不会跳舞，又不想因此在毕业舞会上便宜了其他男生，所以就天天硬拉着我，要我教！”Sirius略带怨恨地说，我还以为他会很乐意看James笨笨地搬动脚。
“可是，我会跳，我可以教你啊！”我对James说。想象一下，Sirius充当我的角色，被James搂着腰在地板上挪动......确实不太令人愉快。
“不，Lily，他需要一双他天天踩都不会心疼的脚来练。”Sirius慢条斯理地揶揄道。
“我可以去看看吗？”我真的很好奇。
“不行！”他俩同时喊道。James脸更红了，Sirius则更是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
“那到时再看吧。”我没好气地说。
不对，这事肯定没跳舞这么简单。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Chapter 33
N.E.W.Ts考试比我想象的要简单，自我感觉应该有资格参加傲罗的培训了。守护神魔咒应该会让我在重头戏黑魔法防御术考试中占优势。
“你的守护神是什么呀，Lily？”Sirius装作不知道地问。
“牝鹿。漂亮吧，狗先生？”
“太漂亮了！正好跟James的牡鹿配成一对。”Sirius眨眨眼，然后突然换上一副无限感伤的表情，满怀遗憾地说：“可惜啊，James......”
“他怎么了？”我急切地问。考完试后，我只在吃饭的时候才会见到James，可他却总是只顾埋头吃饭，常常答非所问，弄得我又气又担心。
“他有未......你会知道的，Lily。我真不愿亲口告诉你。”
逼问Peter没什么用，他显然已受过多重严酷威胁，培养出了我刚开口他就抱着头朝反方向狂奔的条件反射。追问Lupin也没用，他总是用温柔的微笑来充分体现他对朋友的忠诚。
不知是快乐还是悲伤，毕业舞会如期来临。
我已经换好了礼服长袍，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其他4位舍友对着镜子化妆，戴首饰，抚平每一丝不存在的褶皱什么的。我想我应该表现得像她们一样既兴奋又不安，使出浑身解数要给自己喜欢的人留下最美好的会议。但是我做不到。
我想我是太失望了，失望得根本不想去参加舞会。为什么要沉默？为什么要躲开我？为什么......
“Lily，你怎么还没把头发梳好？”Cindy突然发现我的异样，焦急地说，“别忘了你和James要开舞，你可不能换身礼服长袍就......”
“我知道。”我更愿意跟Dumbledore开舞。
“Lily，你和James还没有作出任何决定吗？”Cindy假装帮我梳头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如果他已经有了未......”Cindy戛然而止，似乎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他有什么？”我阴沉着脸，咬牙问道。
“不，不行，我答应过Sirius，绝对不告诉任何人的！对不起，Lily，我......”
“这么说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打算联合瞒着我？不能说就不要个个都欲言又止，尽是些没用的废话！”我生气地起身直接出去了，决定今晚一定要摊牌，用魔杖把James的嘴给撬开！
“Lily！”James在门厅兴奋地朝我招手，灿烂的笑容让我的气稍微消了一点。穿着黑色礼服的James比平时更帅气——虽然公正地说，站在他身边的Sirius才是真正的“谋杀之星”。
“你的舞伴呢？”我好奇地问独自一人的Sirius，“又有多少女生不幸地在最后一夜遭受重大打击了？”
“Lily，你觉得我会去邀请别人吗？我可没打算要跳舞！再说，”他瞟了一眼James，说，“你的舞伴已经把我的脚踩得不行了。”
James假装没听见，低头看手表。Lupin也没带舞伴。我想我知道为什么。
舞会的气氛不太好，即使音乐很欢快，礼堂还是始终笼罩在一种淡淡的离愁中。跳舞的人大多都相对无言。如此沉闷的舞会让本来就没心思跳舞的我更觉索然无趣。James跳得其实还不错，不像从零开始的样子——至少我一次也没被踩。反倒是由于我的心不在焉让他好几次被踩得直抽冷气。
“对不起，James！”当我又一次让James感受到高跟鞋的可怕后，我再没心思跳了，“我累了，不想跳了。出去散散步好吗？”
“呃......好啊！”James看起来对我的提议既高兴又不失难过。他频频扭头向坐在舞池边喝黄油啤酒的Sirius（他再次无视那些已经抱团流涕的崇拜者）做着口型，后者则立即起身，拉着Lupin急匆匆地出去了。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曲子一停，James马上说：“Lily，恐怕你得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保证我会马上过去！”然后抽动了一下脸部肌肉，似乎在努力微笑。
“当然。”我随即松开他的手，面无感情地转身走了出去。我简直不敢相信伟大的魁地奇队长居然迟钝到在这种时候还这么浪费时间。
走在散发着淡淡草香的场地上，我的大脑里突然涌出许多零碎的回忆，涌得如此凶猛，以至于连柔和的月光也刺得我的眼睛直想掉泪。
这块场地见证了我和James前6年的无数次争吵与最近一年的快乐，印刻着我和Cindy、Lupin、Sirius......一同散步的足迹。当然，还有和Snape的。不过他属于走着走着就没影了的类型——正是在这里，他冲我吼出了“泥巴种”......
突然，我停止了脚步，我总觉得湖边有人在盯着我。我眯起眼睛想看清黑暗处的那个身影。有点眼熟......
“谁？”我的声音很镇定，但在心里我在暗暗祈祷，千万别是抓紧最后一次机会来找我算总帐的斯莱特林，或是谁谁谁谁的失意崇拜者什么的，因为我没把魔杖带在身上。
我正埋怨自己太粗心，那个人走出树的阴影，来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在月光下，我盯着那个人的黑眼睛，心中感叹：“天啊，原来魔鬼不仅不能‘说’，连‘想’到都不行！”（speak/talk about the devil——“说曹操，曹操到”）
Snape。
看惯了James快乐的浅褐色眼眸，再跟Snape深不可测的黑眼睛对视，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我连忙把目光收回来。
Snape似乎在借着月光更近更仔细地上下打量我，这让我感觉很不好。上帝保佑，他好像发现自己有些失态，立刻回过神来——换句话说，就是回复平日冰冷漠然的状态。不过他似乎也和平时不太一样......
“Li......Evans。”他准确地捕捉到我额头的微微一皱，“正确”地打了招呼。
“Snape。”我简短地应了一声，拔腿想往回走。
“你真的要当傲罗吗？”Snape有些唐突地问。
“和你有关系吗？”我脱口而出，立刻感觉到Snape变得更阴沉了，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措辞不当。我刚想换种口气解释一下，Snape却又抢先开口了：“Lily，我们......我们真的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吗？普通朋友？”
“希望我是很友好地提醒你，我们好像从两年前开始就不是任何意义上的朋友了，Severus。”我尽可能平和地说道。
月光下瘦长的身影颤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尽管声音似乎没能和身体保持同步而不再打抖，脸好像红了一点。
“为什么？”
“Severus，我们早就选择了完全对立的两条路，不是吗？你选择成为一个以折磨麻瓜和泥巴种为乐的可耻的食死徒，而我则选择成为专门惩治黑巫师的傲罗。那么，也许有一天你的猎杀对象就是我，而我的追捕对象就是你。你觉得我们有半点成为朋友的可能吗？”
Snape嘴唇动了动，但似乎无力反驳，于是我接着说：“Severus，我很遗憾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这就是现实，我们已经完全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从......从分院的那一天开始。”
“Potter不配。”Snape突然恶狠狠地说。
“什么？不配？什么......不配什么？”我被他瞬间转换话题给弄糊涂了。
“那个自以为是，实际上没什么本事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恶语诽谤James，”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但是我不妨再提醒你一下，即使他是纯血统，完全没有假装纯血统的必要，他也没有以此为傲去歧视别人，没有把自己卖给食死徒！”
这次不可能看错了：Snape的脸瞬时成了暗红色，又气又恼。
“总之，我绝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并且一路走下去，你......”
“Lily！”James一路狂奔过来，毫不犹豫地插到我和Snape中间，愤怒地用魔杖指着同样已经拔出魔杖的恼怒的Snape。
“鼻涕精，你最好给我离Lily远点！滚得越远越好！以后，我会很高兴能亲手把你扔进阿兹卡班的！”James咬牙切齿地说。我急忙抓住他的右臂，提醒他不要冲动。Snape的脸因为狂怒而有些扭曲，但他什么也没说。
僵持了一会儿，Snape脸上重新掺入了平日讥讽的神情，我则强迫James把魔杖低了下来。Snape看了看我，神色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最后，他也把魔杖低了下来，这让我暗暗松了口气。
“哼，看来傲罗指挥部还没具备辨别自恋狂的能力。恐怕以后让他们后悔的日子多得是了。”Snape冷嘲热讽道，“不过，也不一定有几天。”
说着，他开始朝城堡的方向走去。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
“Snape！”我叫住他，“我想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Snape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最后跟我对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James则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一个劲地问“为什么要谢鼻涕精”。
我不想跟他罗嗦，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James一下子哑巴了。
Chapter 34
过了良久，James终于战胜了急性牙关紧闭症，小心翼翼地说道：“Lily，你，你是不是打算回到你父母身边 ？”
“我有这么说过吗？”
“你要留下？！”James瞪圆了眼睛。
“你说呢？”我克制住内心的不满，冷冷地反问道：“你不会以为我会去听一个食死徒的‘忠告’而躲在爸爸妈妈家偷生吧？”
“不，不，当然不会这么想！”
“而且，我已经跟Dumbledore说好了，如果他不让我加入凤凰社，那他就只能在圣诞节时自己去买伦敦最好的薄荷硬糖。再说，这里有太多值得我为之留下的东西，我......你好像很失望 ，James！”
“不，不是的！”James微微扭开写着“我在说谎”的脸，开始在口袋里找东西，“我以为你要走了，所以就准备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饼干盒大小的纸盒，犹豫了一下，递给我。我没有接。
这破盒子要是是用来装戒指的话，那我至少得有海格的身材才戴得合适。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希望我走吗？连送别礼物都准备好了？”
“不是这样的，Lily！其实...我......你就收下吧！”
“谢谢你的一番苦心了，James，我很高兴能帮你省下一份特别大礼！”
“Lily......”
“不要！”我越发后悔没把魔杖带在身上。
James的表情异常为难。他慢慢把手收回去，但又忽然停住了，紧张地看着门厅的方向。我迅速转头，正好看见Sirius用双手掐着一根看不见的脖子死命地摇，然后右手在脖子下抹了一下。James的脸色似乎有点发绿，他突然做了一个誓死攻城般悲壮的表情，把盒子硬塞到我手上。
好，好！我倒要看看他们又玩出什么新花招了。
根据7年的经验，我将双手平举，小心翼翼地将开口转向湖的方向，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打开了盒子。什么也没发生，但我还是愣住了。
盒子里是——一个更小一些的盒子。
接下来，我的耐心受到了俄罗斯套娃般的套盒的严酷考验。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五层......居然还有第六层！
很显然不仅是我注意到我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James似乎再也无法忍受我如此“安静”地把一层又一层的盒子扔在地上。
“呃......Lily......就快完了，真的！只有7个盒子！”
“只有7个？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没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我冷笑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是......是我、我的，未......”James似乎已经不会说完整的句子了。
又是那个词，又是那个词！那个每个人都当我是傻瓜而不愿说完的词！
“你是想说，这是你的未，婚，妻，好心给我挑的礼物吗？”我紧紧地盯着James的眼睛，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惊讶的极度温柔的声音说。
James看起来就好像有人突然把他的舌头给连根拔了。过了一个世纪，他才重新安上了舌头，很不灵活地动了动嘴：“是......是妈妈今早......寄、寄来的......挂坠盒......有、有她的照片......”
“哦，是吗？James，你妈妈真是太体贴了，想得真周到。”我柔声说，慢慢一步步向James走近。他畏缩了一下，却似乎不敢妄动半步。
“这么说，你真的有未婚妻了？”我继续柔柔地说，“为什么Cindy知道，Sirius知道，Remus知道，Peter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给我一个充满惊喜的送别礼物？”
James的嘴唇做了一个介于"Yes"和"No"之间的古怪口型，然后痛苦地把单词一个个放了出来：“你知道，我们家是纯血统，我父母觉得......”
“那是当然！”我大笑了一声，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荒唐，“随便哪个高贵的纯血统女人都比我这个泥巴种强，那是当然的！你们一家真是太有眼光了！”
“Lily......！”
“那这位可能没什么头脑但血液纯净的小姐是哪个古老巫师家族的骄傲呢？”我的脸现在离他的脸不到10cm，“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给你们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呢？”
“Lily！”James被我漂亮的笑脸吓坏了，“Lily，你听我说......”
但是我已经不需要听了，也没必要再听了——
没等James反应过来，他自己的魔杖就已经顶住了他的胸口。
“Lily！”
“Potter！你这天底下最大的混蛋！”我终于克制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让我不得不不停把它们抹开以保证魔杖的准心没有半点偏差。
“Lily，我不想这样的！你听我解......”
“你不配...你不配解释！你不配当傲罗！你、你不配当我男朋友！那我们今天就作个了断好了！”
“Lily住手！”Sirius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把魔杖夺了下来，“天啊......怎么会变成这样......早知道我们就不......”
“Lily别激动！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Cindy也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Lupin则谨慎地把James向后拉了几步。
“闭嘴！Cindy连你也和他们串通来骗我！”我怒不可遏。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Lily！我们是骗了你，但是......我们没有骗你......”Cindy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
我顿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像一只未经培训的新来的马戏团的猴子。我既痛心又恼怒，下意识地攥紧拳头，突然反应过来手心那硬硬的东西是装有某张恶心照片的挂坠盒。
现在所有人的腿都在我眼前模糊了，湖面上闪动的星星点点也成了一片银白色的迷雾，我举起抓着挂坠盒的手，准备——
“不要啊！Lily，不要扔！”James惊恐地大叫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我用力地把他推开，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不自觉地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你心疼了？这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我想把它怎样就怎样！”
“Lily，你怎么也有不用脑的时候？你先看看，先看看，好不好？就看一眼，就一眼！算我求你了！”Sirius有点歇斯底里了，“上帝啊，你居然连包装也没开！”
“好！非常好！我看，我看！你最好现在就给她送封信，叫她趁早装成哑炮找个麻瓜世界的角落躲起来，记得买份人身保险！”我边说边没好气地把最后一层纸给扯碎，背对他们恶狠狠地打开了挂坠盒。
场地突然又恢复了往时的宁静，还静得十分诡异。
“Lily？”Cindy试探地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挂坠盒。根本没有照片。
是镜子。
“Lily？Lily？”Sirius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Lily，你看见了吗？是不是有个漂亮的哭得很没形象的女孩子在看着你？”
见我没反应，Sirius的声音变得略带骄傲了：“你不能怪James把个求婚弄得这么复杂，他这几年也没少被你打击啊！我们可是研究了很久才想出了这么棒的主意啊！我一向知道James在你的问题上总是那么不可救药，现在看来你也......我就替James放心了！”
“Sirius，我说过别这么......”James的声音更多的是担忧。
我依然没有转过身去。
“Lily，你，你说句话呀！”Cindy的声音在打抖。
“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我轻轻地开口了。
“这......”Sirius似乎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回答。
“放心？你们是在试探我吗？这么说，你们不相信我？”
“相信！我们当然相信！”Cindy已经带着哭腔了。
“可这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我一字一顿地毫无语调变化地说道。
“Lily......”James的声音更近了。我能感觉他在靠近，便又向湖边走了好几步。
“Lily......你这是怎么了？”
“性格是不是你们考虑的项目之一呢，Sirius？我可以，生气吗？”
“Lily，Lily别这样！”Sirius终于慌了，“Lily，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玩笑？真有趣。演这出戏一定让你脑细胞大面积损伤了吧，James？”
“Lily你别怪James，怪我好了！”Sirius果然这样说了，“他本来只有送挂坠盒这一步的，只是我觉得这样太......简单了，所以才......Lily，别生气了！看在我为了你们两个作出了如此大牺牲的份上，不要生气了！”
“什么意思？我还要感谢你给我们加戏不成？”
“不是！我是说......”Sirius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豁出去了，“我连续好几个星期扮演你的角色，让James用各种希奇古怪、一次比一次让人崩溃的方式向我求婚......你不觉得我也不容易吗？我本来只是想让James也受点罪，没想到现在却......对不起，行了吧？好Lily，别生气了！”
“这也是James学跳舞的一部分吗？”
“不对......跳舞是它的一部分......Lily，我错了，行了吧？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把James本来很不错的求婚计划全搅了，我不该把Cindy也拉到我们骗你的阵营，我不该......”Sirius顿了顿，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我真的不该吗？”
我一言不发地在草地上坐下，凝视着越来越明朗的湖面。
“Lily？”显然他们把温柔的Lupin当作最后的攻城武器。可惜——
“走开。”
“Lily，别这样，大家也是好心。”Lupin小心地说，“当然，关心的方式是有一点小问题。”
“走开。”
“Lily......”Sirius快绝望了。
“走开。”
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见身后开始慢慢响起脚步声，接着有人停住了。
“走吧，James。”Sirius用念悼词的声音说，不难听出其中的愧疚。
“我没说Potter先生可以走了。”我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悠悠地说，“他走了，我嫁给空气吗？”
更长久的沉默。
“Lily......你、你说，你......”James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似乎已经快要大吼起来，却拼命把吼叫压下去，声音变调得几乎让人听不出来。
“嘿，Lily！”Sirius已经开始他标志性的大笑，“Lily！”
“难道，只许你们开些小玩笑吗？”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幸福地看见星星也在开怀大笑。
Chapter 35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别弄头发了行不行？”我抓住James的手，不让他把头发梳理得更乱。James的紧张也传染了我，让我不停地撞到正乱糟糟地急着出站的学生们。
“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他们人很好吧？当然，肯定很好......他们不会觉得有一个 巫师儿子挺奇怪吧？”
“他们已经看了7年的女巫了，男巫也不会成问题的。”我有些急躁地答道，“他们才不在乎血统。”
“他们会喜欢我吗？就像我父母喜欢你那样？”
“会的，会的！”我笑了一下，“James，总有一天我会告诉Potter夫人你用她的挂坠盒玩了什么鬼花招！还害我差点误会了她。”
“我当时太紧张，所以才没说完。我父母一直都觉得麻瓜出身的巫师没什么不好的，有个这样的女儿也很不错。我都怀疑他们准备把我当‘女婿’而不是‘儿子’来看了。”
“哦......他们在那儿。”我一眼瞅到满脸兴奋的爸爸妈妈，他们身边站着像阿拉伯数字“10”一样站一块的佩妮和弗农。佩妮一如既往地一副没脸见人的表情，而弗农脸上那种同情和怜爱又让我觉得特别滑稽。
“好运，James！”Lupin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对，加油啊，James！记得把头发弄得像样点！”Sirius靠在推车上兴奋地说，然后突然一脸坏笑地用力揉了揉James本就不可战胜的乱发，大笑着推着行李跑了。
“Sirius！”我无奈地呻吟了一下，看着James又一次无望的尝试，“算了算了，我要给他们看的是真实的你。”
“真实到了头发丝。”James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
“对了，我的姐姐佩妮，还有姐夫弗农，他们对中世纪猎巫运动拥有同样热切的向往。所以，不能指望他们会喜欢你。”
“没关系。她的妹妹喜欢就行了。”James像孩子般淘气地笑了。
“James！”
"I hate you."
Do I?
Do I still?
Ah, you little fool
Don't I love you?
Yes, you do
You little li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