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争取尽快填完的!内容中有些地方与原著有点出入,还望细心的读者们见谅!
Chapter 31
我突然发现,当你不希望某件事发生时,它就会以出乎你意料的速度步步逼近——最后一次在Hogworts过复活节,最后一次看着James骄傲地将魁地奇奖杯举起......
N.E.W.T.s和毕业似乎已经触手可及,以至每个七年级的学生都多多少少地既担忧又感伤,还有对未来的期盼和迷茫。情侣们大多已经走向两种极端,要么分手,要么订婚,像我和James这样没事般按以前的方式交往的已经不多了。
何去何从?我没事的时候常常在想这个问题,结果频频招来Cindy的叹息:“Lily,你又在发呆了......你和James怎么还没有......”
“闭嘴。”
很快,最后一次霍格莫德之行。
“学生会主席们,你们今天打算去哪儿?”Sirius笑着问我和James。
“你问来干什么?”我警惕地盯着他。
“你们去哪儿,我和Remus就不去哪儿!”Sirius眨眨眼,“够义气吧?毕竟这是你们最后......”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Lupin踩了一下脚。Sirius轻轻地吸了口冷气,不再说了。但他的话已经产生了让我心情更败坏的效果。
“这样啊......”我慢悠悠地说,“James?”
James会意地点点头,扶好眼镜,开始念街上的招牌:“三把扫帚,佐科,文人居,猫头鹰邮局,蜂蜜公爵糖果店......”
“停停停停停!”Sirius发觉苗头不对,立刻打断James,“我改变主意了!你们......”
“我们有不去的地方,你们可以去啊!”
“哪儿?”
“帕笛芙。”
Sirius愣了一下,跟Lupin交换了一下怪异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帕笛芙......你们就说你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吧。”
“猪头酒吧。”我和James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对笑——这就是默契吧,我们一直都没有商量过最后一次霍格莫德村约会的安排。
Sirius嘴张了张,然后忍住没把话说出来。Lupin则微笑着说:“那我们就去三把扫帚。晚饭见,玩得开心!”然后他俩便先到村子去了。
“我们先去佐科吧。”James的话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好的。”我轻轻握住他伸来的手,尽量不去想这又是一个“最后一次”。
我刚想走,却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扭头一看,是Snape。他站在几步之外,表情一如往常的阴沉。而且很奇怪的是,他的黑眼睛似乎透着不安和警告。
这是什么意思?
将近午饭时间,我们来到冷清至极的猪头酒吧。事实上,我们是仅有的两位客人。我暗自庆幸没去帕笛芙——那里的情侣多得像蝗灾。
瘦高的酒吧老板给我们拿来两杯黄油啤酒,便上楼去了。
我们默默地面对面坐了一会儿,James才小心翼翼地说:“你听说新的谋杀案了吗?在伯明翰的那起?”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难过地说:“据说她死前还受了不少折磨。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
“仅仅是因为她是麻瓜出身的巫师。”James阴郁地回答道。
我刚想谴责那些心理变态的食死徒,几个真正的心理变态的食死徒就当真推开酒吧的木门走了进来—马尔福,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埃弗里(我不信他还没有加入食死徒),和(我厌恶地看见)Snape。
这样的相遇让我们双方都愣住了,酒吧内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
“啊,看看这是谁!Potter家的小子!”贝拉特里克斯怪声怪气地开口了,脸上透着一种残忍的美丽,她把目光转到我身上,“这是......?”
“Severus,这不是你那位泥巴种小朋友吗?”马尔福懒洋洋地对Snape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Snape则好像被蜜蜂蜇了一下,阴着脸一言不发。
“泥巴种?朋友?”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起来。James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魔杖,有意无意地把我挡在身后。
“眼光不错嘛,Snape,”贝拉特里克斯嗤笑道,Snape脸似乎红了一下,“一个漂亮的小泥巴种!”
埃弗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很符合他实际智商的傻笑,自认为很有同情心地拍了拍Snape的肩膀,说:“Severus已经不再跟这肮脏的小泥巴种混在一起了,她现在是Potter的女朋友,Lily Evans。Severus可不是跟Potter一样的纯血统败类!不是吗,Severus?”
Snape不自然地耸了一下肩,似乎这样就能逃出埃弗里的爪子的伸展范围。他轻轻咬着嘴唇,目光坚定地钉在灰扑扑的黄油啤酒罐上。我则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贝拉特里克斯登时咄咄逼人地冲我嚷道,“你,一个低贱肮脏的泥巴种,居然敢嘲笑高贵的纯血统?”
“嘴巴放干净点,Black!你们这堆垃圾!”James恼怒地吼了起来。
当我听到“Black”时,我不禁抖了一下——我差点忘了她是Sirius的堂姐......
“在为女朋友做无谓的保护吗,Potter?”贝拉特里克斯甜甜地说,漂亮的脸上透着疯狂,“真像你的爷爷啊!没用的,Potter,伟大的黑魔王不会让任何一滴低等生物的血玷污这个世界!识相一点,Potter,不然就跟你那愚蠢的爷爷一样为这些泥巴种白丢一条贱命!”
“你......!Black......!”James气得浑身发抖,魔杖的尖端迸出一串火星。我虽然也气得想立马冲上去对准她的屁股一脚把她踹出酒吧,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用力抓住James的手,防止他一时冲动首先发起进攻,正中他们的下怀——他们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他们现在只需要挑衅我们,等着我们先动手,然后便可以“合理自卫”了。
“醒醒吧,Potter,黑魔王是宽容的,他会原谅一个曾经犯错误的纯血统小巫师。你的血比泥巴种的值钱上万倍,这些脏东西将最先被清除干净!”贝拉特里克斯恶狠狠地看着我笑,“还有,你最好尊称我为莱斯特兰齐夫人!一个高贵的纯血统家族继承人的妻子。别再弄脏自己纯洁的血,Potter,随便哪个纯血统的女人都比这个泥巴种强!”
“James,我们走!”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硬拽着已经要冲过去的James向门口走去。
“Lily....!”
“我们去三把扫帚!帕笛芙也成!你觉得在垃圾堆里吃午饭会有食欲吗?”我咬牙切齿地清晰地说。
“嘭!”
“铁甲护身!”
我及时用防御咒挡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突如其来的攻击。我们刚离开的桌子已经被炸散架了。
“还挺会玩的,臭丫头!”贝拉特里克斯刚才甜腻的语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怪叫,“居然敢用你的脏嘴......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泥巴种的......!”
“速速禁锢!”趁她在那儿激情独白之际,我展开反攻。James则已经跟马尔福激战起来,卑鄙的埃弗里则击昏了匆忙下楼看情况的阿不福思。
贝拉特里克斯身手敏捷地躲开了,咒语击飞了一把椅子。
“钻心剜骨!”
托了埃弗里偷袭的福,我转身躲闪时已经来不及避开从另一方向袭来的钻心咒——
“啊!”我从来没有这般痛苦,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尖叫着要裂成碎片,仿佛被无形的虫子咬噬着......
“Lily!”我似乎听见James惊恐的叫喊,伴随着贝拉特里克斯神经质的大笑。
“魂魄出窍!”
这真是奇怪的一刻——突然之间,浑身的疼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用烦恼,不用思考,有种飘飘然的舒服感。
举起魔杖。一个远远的声音说。
我顺从地举起魔杖。
指向Potter。
没有思考,我把魔杖指向眼前一团无疑是James的模糊的黑影。他似乎在焦急地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清楚,也不需要听......
说“钻心剜骨”!
“钻......”
不!不说!一个小小的声音突然在我大脑中响起。
“钻......”
不说!不能说!那是James,是James!不说,不说......
“不说!”我克制不住,尖叫道。顿时,我像刚从快淹死我的深湖中挣扎着冲破水面般清醒过来,方才的疼痛又噩梦般地回来了。我躺在地上,颤抖不止。
“不说?不说?你还没学会听话吗,泥巴种......钻心剜骨!”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却听见一声凄厉而又熟悉得可怕的惨叫——
“James!”我努力想抓住James,却怎么也抓不住。
“哈!”贝拉特里克斯居然在笑,“他心疼了,宝贝Lily!那就,再加加料吧!钻心剜骨!”
“不!不要!住手!”我已经从自己的声音里听到了绝望和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一声比一声更惨不忍闻的尖叫像鞭子一样抽着我的心......
不,不能哭,Lily!冷静,冷静......冷静有什么用!我的魔杖呢?
一个激灵,我猛地抬头瞪向埃弗里,他正一脸得意地玩弄着我和James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又进攻了......James的脸和手被地上的碎片划伤了......
“Snape,”贝拉特里克斯充满愉悦的声音压过了James的尖叫,“你似乎还没有享受过教训泥巴种的快乐,为什么不趁着这个好机会,让这臭丫头得到应有的惩罚?钻心咒怎么样?听听这对小情侣的二重唱?”
我惊恐地把视线转向Snape,明知没用但又很固执地张开双臂挡住似乎已经痛晕不动的James。酒吧里突然安静下去,只能听到James粗重的喘息声,每一声都让我的眼睛比之前更加模糊。
“Severus......”我用近乎虚脱的声音说,却再也说不下去。
Snape没动,他似乎很想把眼睛移开,却又不得不跟我对视。
“Severus......”
“让我来吧!”埃弗里兴奋得手都微微颤抖了。
“不行!我说了,Snape!”贝拉特里克斯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Snape,你不会舍不得吧?”
“我不能。”Snape冷冷地开口了。我瞪大了眼睛,他则迅速把头扭开。
“Snape......!”
“他不能。”马尔福出乎意料地开口了,“这是黑魔王的命令,贝拉。黑魔王需要他留在霍格沃茨直到顺利毕业,你不能逼他......”
“留在邓老头的破学校干什么?我说了,Snape你必须......!”
“这是黑魔王的命令。”马尔福略带警告地重复道。
“好......好!”贝拉特里克斯不甘心地吼了一声,“那就让我......”
“除你武器!”一个愤怒的声音在门边响起,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立刻脱手了。
是Sirius和Lupin。我顿时有了希望,把手垂了下来。
“你!”贝拉特里克斯的脸上充斥着强烈的憎恶,Sirius脸上的也不比她少。
“玩得很开心嘛,贝拉!我也来陪你玩,怎么样?”Sirius咆哮道。
“下三滥的叛徒!玷污了布莱克家族......”贝拉特里克斯怒不可遏。
“我劝你们最好马上离开,”眼前的一幕明显让Lupin揪心,但他的声音依然冷静,“我们已经通知了Dumbledore教授,他随时都会幻影移形赶到这里。”
听到Dumbledore的名字,这几个人都微微抖了一下,他们互相看看,用眼神默默地交换着意见。万幸的是,“Dumbledore”起到了最佳作用——
“贝拉,我们已经跟这两个败类浪费了太多时间,别忘了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办,我们绝不能迟到。”马尔福懒洋洋地说。
“当然不能!好,今天算你们走运,下次可就......”贝拉特里克斯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种残忍的美丽令我更加心悸,“听着,泥巴种,趁早滚回你的麻瓜猪圈去,也许可以多活几天。谁知道呢?魔法界迟早会被清洗干净!记住,你是我的!”
说着,他们趾高气扬地走出酒吧。埃弗里轻蔑地把James和我的魔杖扔到地上;Snape一脸铁青,与我目光相遇时似乎畏缩了一下;贝拉特里克斯则始终与Sirius怒目相视。
“James......James......快醒醒......”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跪坐在满是木头碎片的地上,想用魔杖为他疗伤,却连魔杖也拿不稳。
“Lily,让我来吧。”Lupin温柔地说,有规律地挥着魔杖,James脸上和手上的伤口逐渐愈合了。
“......Lily?”James终于醒了,他费劲地看了看我们3个人,咧嘴笑了。
“贝拉特里克斯那疯女人对你做了什么?”Sirius焦躁地问。
“哦,你亲爱的堂姐莱斯特兰奇夫人刚刚向我预订了阿兹卡班的双人间。”
Sirius干笑了一声,Lupin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我默默地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看。
“你们怎么知道出事了?又偷偷跟踪我们?”James硬撑着坐起来问道。
“有人给我们在三把扫帚留了字条。”Lupin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张羊皮纸念起来,“‘猪头酒吧。Lily Evans有危险。’”
“你们就不怀疑是有人在恶作剧?”James问道,他和我一样既惊讶又困惑。
“我们考虑过。”Sirius阴沉着脸说,“但我们最后决定我们最好还是来看一下。如果是恶作剧,最多回去以后被你用枕头砸一夜,可如果是真的......Lily,你别不高兴,但我们更担心的是James......”
“我理解......”
“......James拼死也不愿让你受半点伤害,他更容易被......”
“Sirius!”Sirius话还没说完,便被James厉声打断了,“Lily,别哭......我没事,我很好!”
我只是紧紧地搂着他,任由眼泪不停地流,我能感觉到James的手在轻轻地拍我的后背,那么虚弱,那么缓慢......他居然还在对我微笑?笑什么,你这个傻瓜!
Sirius的话真实得只会让我更加心疼。在刚才那段可怕的时间里,我是多么害怕一道绿光过后,那只现在正在抚慰我的手便再也不会......不是害怕,是恐惧,惧怕失去James,失去这个世界......我想,我知道应该作出什么抉择,一个早已注定的抉择。
“字条是谁写的?”James又问道。
“不知道,没有署名。”Lupin说,把纸条递了过来。
我松开James,勉强向他挤出一个微笑,然后也低头看着羊皮纸。我愣了一下。
“我们应该把它烧了,不然它会给那个人带来麻烦的。”我轻轻地说。
“Lily,你认出那是谁的笔迹了?”Lupin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没认出来。那人故意把字写得又乱又丑,我看不出来。”我平静地说,看着它被Sirius点着,很快便只剩灰烬。Lupin似乎仍不信服,但他什么也没说。
就算再乱再丑,我也绝对不会认错那个人的字。
是Sna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