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介绍>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导演
迈克·纽厄尔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空中塞车》、《蒙娜丽莎的微笑》……你很难想象这些风格迥异的影片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英国导演麦克·纽维尔(Mike Newell)。“我恨将同一件事做上两遍,”纽维尔果然说到做到。
十项全能
麦克·纽维尔的风格的确变幻莫测——由他执导的影片《蒙娜丽莎的微笑》(Mona Lisa Smile)刚于2003年12月19日在美国上映,他的下一部作品《哈利·波特与火焰杯》(Harry Potter and the Goblet of Fire)的前期工作已经在着手进行。“我恨将同一件事做上两遍,”他果然说到做到,从“女性版《死亡诗社》”到魔法学校的魁地奇比赛,足见纽维尔将自己的人生哲学贯彻得多么彻底。
有人曾问过他,这么做的理由何在?毕业于剑桥大学的纽维尔的回答是:“我也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有什么理由,难道每个人做任何事都一定有理由?”不过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他会承认:“好吧,其中的确有意义存在。当然有,那就是人物。”
对这位不拘一格的英国导演来说,人物个性鲜明与否是他鉴别剧本的重要标准。纽维尔的作品包括曾获戛纳青年电影奖的《英伦孽恋花》(1985),讲的是因谋杀罪成为英国最后一位被处死刑的女犯的故事;《忠奸人》(1997)则集合了影坛中最放荡不羁的家伙——艾尔·帕西诺与约翰尼·德普;轰动一时的佳作《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1993),开创了休·格兰的浪漫喜剧时代;《空中塞车》(1999)则将两个男人——比利·鲍勃·桑顿和约翰·库萨克之间的暗战刻画得扣人心弦。
行事干脆利落的麦克·纽维尔是在上世纪60年代,也即英国的电视黄金时代成长起来的电视导演,因此对大负荷的工作日程已经十分习惯。“我们就是这样过来的,彻头彻尾是工作的奴隶,”他说,“我们必须能胜任十项全能,你不能说‘我不拍喜剧’或者是‘我不拍恐怖片’。”纽维尔透露,《哈利4》杀青后,他接下来的工作是的一部小制作,讲的是自然学家查理斯·达尔文和他妻子之间的故事。
两极分化
两所以在《空中塞车》之后接拍《蒙娜丽莎的微笑》,对纽维尔来说不算意外之举。影片背景是1953年正处于时代转变之中的美国,讲述的是充满自由变革思想的年轻女教授执着挑战陈腐观念制度、为年轻女性进行精神洗礼的故事。女教授的扮演者是奥斯卡影后茱丽娅·罗伯茨(Julia Roberts),此外,柯斯滕·邓斯特、玛姬·吉伦荷等新生代女演员的表演也十分出色。影片在首映后得到了影评界相当高的评价,被誉为“女性版《死亡诗社》(Dead Poets Society)”
纽维尔透露,在影片快杀青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这部电影实在太像1989年由彼得·威尔执导的《死亡诗社》,而制片人则坚决驳斥了他的这一想法:“她说,‘不对,在我们的电影里,每个人之间都互相影响着,每个人都将别人的情绪弄得更加混乱。这是双向的影响,学生对老师的影响决不亚于老师对学生的影响。’”
为了令演员们更贴近那个年代,纽维尔让她们都去读大卫·哈伯斯坦的著作《五十年代》,并给她们进行了50年代淑女礼仪的培训,包括坐、行、交谈仪态及社交舞等等。同时,纽维尔也认为以自己对那个时代的女性处境的了解,很适合执导这部电影:61岁的纽维尔在英国圣奥尔本的赫特福德郡长大,父亲是建筑测量师,而母亲受那个时代约束,做了一辈子的家庭妇女,惟一的爱好是阅读女性报纸及刊物,那令她可以暂时沉浸在一个幸福的遥远国度。
纽维尔还记得很久以前某天他回家看到的情景:“我看到母亲在沙发上睡着了,紧挨着电火炉,就那样昏睡着,张着嘴,膝盖上摊着一本女性杂志。那个小房间里的无望的感觉给我的印象太强烈了:那样一个精力充沛的女人,却被现实隔绝得无处可去。”
接拍《哈利·波特》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冒险,纽维尔十分清楚这是一部和他从前所有作品都不同的电影。首先是预算庞大——“我接拍的这部片子的预算差不多等于危地马拉一年的国民生产总值”;其次是特效之多令人眼花缭乱;还有就是片场,差不多是一个小城市的规模。
几个月前纽维尔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只鹰从窗外掠过。他告诉了制片人,对方回答说“不错,可能是从动物园飞出来的。”
纽维尔总结道:“这表示这桩事业已经庞大无比,剧组居然有了自己的动物园。以后不管你需要什么动物,他们转眼就能给你弄来一只。他们还有许多猫头鹰,因为原著里这些信使无处不在。”
一往无前
在强手如林的好莱坞如鱼得水、膝下有一儿一女,纽维尔的人生已相当完美。但他曾经历过低潮——上世纪80年代,纽维尔惟一的工作就是拍一些流行音乐录影带。“我从不讳言过去,”他这样点评自己的职业生涯,“谁都有过低潮期。”不过纽维尔也认为频频回顾过去同样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回头,”他说,“我想一直向前,直到死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