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的最后请求
“你们的防御措施也太简单了吧。”根本就没有任何机关口令之类的东西，我们就已经在城堡前停下。我原以为至少会在森林里遇见点什么困难，特别是斯内普还带着我这么一个凤凰社成员。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看城堡远处的天空，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一团团鬼魅似的黑影飘荡在半空中。天……这里竟然有那么多摄魂怪，我吃惊的咽咽口水，赶紧低头不再去看那些鬼影似的东西。
“当然，还不只这些。你最好给我小心点。”见我被吓着了，他又补了一句。我把头扭向一边没理他。
古老的斯莱特林城堡外，斑驳的草地，残破的路面，通向城堡大门的石阶早已经坍塌，而它的两侧，横七竖八的倒着曾经精美的雕刻。虽然如此，这里一切还是向我显示出在过去的岁月里它所拥有的尊贵与辉煌。只是，这里的雾比别处更浓，也更冷，甚至让人有一种失去快乐的错觉。可怕的摄魂怪，我知道是它们带来如此阴郁的感觉。
小心的踩着已经倒塌的台阶，在城堡的大门前停下。保存完好的木质大门与周遭的环境截然不同，繁杂的木刻线条、鲜亮如新的绿色和银色，清晰的勾画出斯莱特林的标志。很显然，强大魔法的保护使它免遭岁月的侵袭。斯内普掏出魔杖，一道光线划过大门上那条象征斯莱特林的银蛇，缓缓的，一个幽暗的大厅出现在我面前。虽说是白天，这里还是和上次的情形一样，无处不在的暗绿色光线带着阴沉和压抑，即使如此宽阔的空间也不能让我感觉稍稍好一些。
大厅里没有人，斯内普带着我继续往前走。门在身后又一次关上，光线更加暗淡，我不禁打了个冷颤。穿过大厅走上通向二楼的楼梯，一阵窃窃私语传进耳朵，我发现墙壁上的画像们都在用高傲的眼神审视着我。不用仔细听就知道，他们在抱怨我这个低贱的泥巴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们刚在二楼角落的一扇小门前停下，咔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你好，西弗勒斯。”纳西莎·马尔福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你好，纳西莎。”斯内普语调柔滑的打招呼，我很不爽的用脚蹭了蹭地面。
“西弗勒斯，主人让她在这里换衣服，然后再请你带她过去。他不想看见她穿着令他不愉快的服装。”纳西莎·马尔福仿佛是在说一件脏东西，说完转身就走进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忍住发火的冲动，悲哀的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和她计较这些又有何用。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进了这座城堡，心里总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暗示着我：不要示弱，我才应该是主导者。
这一定是疯了，我只是个连魔杖都没有的女巫，在食死徒的地盘上，我是主导者？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不能？去试试吧。那个声音又冒出来。对！既然她嫌你脏，你偏就要让她难受，进去看看她想搞什么花样。
我像受了鼓励似的迈出脚去，却被斯内普一把拉住。
“你干嘛？看我去送死了舍不得吗？”我态度恶劣的把他的手甩开。
“我警告你，进去后别想耍你的小聪明。在这里，任何的轻举妄动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他在我的耳边凶巴巴的说。
“反正都是死，你管我想怎么样。哦……”我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指着他，说，“你是不是怕我伤了你的纳西莎？”
他听了我的话，狠狠捏住我指着他的那只手，愤怒的眼神简直就要冒出火来。
“放手呀，好痛。我听你的还不行嘛，快放手。” 我疼得叫起来。
他把手松开，在把我推进去之前又说了一句：“记住你的话。”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白色的窗帘遮住唯一一扇窗户，除了一面镜子，两张沙发，没有其它的家具。纳西莎·马尔福端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没有表情的看着我，而另一张上，放着一叠黑色的东西。
“你想干嘛？”我直截了当的问她。
“请把衣服脱掉。”她轻轻的说。我疑惑的看看她，把外套脱下。
“请全都脱掉。”她皱着眉看我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搞什么啊？想看我表演脱衣秀吗？
“你不会是个双性恋吧。我可对女人没兴趣。”我撇了撇嘴说，可惜她根本不当我在说话。
我翻翻眼睛又把里面的麻瓜T恤脱下，直到看见镜子里只穿着内衣的自己。
纳西莎·马尔福用一种挑剔的眼神观察我的身体，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请把沙发上的衣服穿上。”她说完，施了一个咒语，大概是在清理我打喷嚏带来的病菌。
我看看沙发上的那堆黑色的东西，一件件拎起来看看，自言自语：“食死徒一定要穿得一身黑吗？太没个性了。” 纳西莎·马尔福不满的哼了一声。
“嘿，斯内普有没有告诉你，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我边穿衣服边挑衅似的说，然后看着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这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他没有。”过了一会儿她才说。
“要我告诉你吗？她恐怖的死状。”我发现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恶劣的心态。
“请你不要再说了。”她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不想知道吗？她可是你的亲姐姐。”我就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失控，想看看那会是什么样子。我承认我又闻到空气里的酸味，凭什么斯内普对她那么温柔。
她恼恨的看了我一眼，打开门对斯内普说了句什么，迅速的走开。真是无趣。
对着镜子，眼前一身黑色的装扮让我很不习惯，别扭的扯扯衬衣的领子，看到满脸愤怒的斯内普出现在镜子里，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做什么伤了她的事情。”我赶在他发火之前说。
“最好是这样。现在你跟我去见黑魔王。”
“嘿，你发现没，我们现在穿得很配吗？”跟着他穿过走廊时我对他说。
心里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就越发的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那天应该把你交给鲁道夫。”他咬牙切齿的说。
“可惜你没有，反悔也来不及了。”我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点幸灾乐祸。
“你是不是疯了？”看来他也听出来了。
“是的，我已经疯了。反正我一会儿也要死了，疯就疯吧。你应该高兴，要不是我疯了，怎么会这么配合你们。”我边说边自顾自的往前走，然后被他又拉回来。
“从这儿转过去。”他失去耐心的拖着我拐了个弯，把我推进一个房间。
“这儿好脏呀。伏地魔这么不爱干净的吗？”我以为已经到了目的地。
斯内普突然把我按在一张椅子上，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对我说：“你给我听着，你最好马上给我冷静下来，不然的话，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闭嘴的，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我干嘛还要听你的？我就要没命了，都是因为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如果那天不是因为你溜回学校，我也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现在不但我要死了，还莫名其妙的被你抓去帮伏地魔。都是因为你这个讨厌的混蛋。”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我觉得呼吸都困难，但也让自己稍稍清醒一点，似乎那个神秘细小的声音也消失了。
斯内普不耐烦的说：“我真后悔答应……”可话刚说一半，猛的捂住自己的左臂。
“你答应什么了？”我疑惑的看看他。
“走吧，黑魔王要见你。”他冷冷的说着，把门打开。我只好又跟在他后面出去。
也搞不清在这房子里走了多久，斯内普带着我左转右拐终于走到一扇虚掩的门前。
“西弗勒斯，她来了吗？”一个阴冷的声音穿过门缝传出来，我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主人。”斯内普的声音变得很恭敬。
“进来吧。”那个声音刚落，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艰难跨出一步走进去，眼前似乎是一间格调独特的书房。一面已经倒塌的书墙，一扇被魔法锁住光线的落地窗，壁炉里星星点点的火光，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屋子的正中，一张靠背软椅上，显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你好，寇纳小姐。”黑色的人影用夹着嘶音的声音对我说话。
“您好，黑魔王。”心中的恐惧让我只能下意识的说出食死徒们对他的称呼。
“黑魔王？”他听见我的话笑了起来，“很好，很好。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凤凰社的人？”
他的笑声是那么刺耳，但是“凤凰社”这三个字却让我心中一震。
“是的，我是凤凰社的成员。称呼您‘黑魔王’，是对敌人的尊重。”一股勇气使我挺了挺身回答他，虽然我心里清楚它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我的话让这个黑色的人影在软椅上动了动，又用那种可怕的声音开口问话。
“有人告诉我，在半个月前，是你在霍格沃茨杀死了贝拉特里克斯？”
“没错，是我杀了她。”
“你是个傲罗？”
“不是。”
“那么，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你甚至还逃脱了卢休斯他们的追杀。”
“这没什么，不能力敌时的一点取巧手段。”
“看样子，你还有些胆量。我说的没错吧？”
“也许是吧。”我说完，救助似的看了一眼斯内普，他正默默的站在壁炉旁。
伏地魔似乎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他猛的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一张多么恐怖的脸，青白色的皮肤里嵌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缺少鼻梁的鼻子让他看上去像是一条蛇，平而薄的嘴唇更显露出他的残忍。虽然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可还是害怕的闭上眼睛。
一股带着腥味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他在我的耳边嘶嘶的说：“感到恐惧了吗？”
我有些哽咽的点点头说是的。
“我甚至有点喜欢你了，寇纳小姐。或许，我可以不杀你，如果你能够…………”
他的话没说完，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更加害怕，只是抿抿嘴没出声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嘶笑着又坐回软椅上问道：“知道为什么我在找你吗？”
“因为我的项链。”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那条项链在衬衣领口下静静的贴着我的皮肤。
他突然把头转向斯内普，悠悠的说：“我亲爱的西弗勒斯，我想，你还没有把这条项链的神奇之处告诉这位聪明的拉文克劳小姐吧。”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我并没有向她透露。”斯内普语调平缓的回答他的主人。
“她是怎么知道关于项链的事情？”伏地魔的声音没变，却多出一丝怒气，又把脸转向我，“或者，寇纳小姐会愿意告诉为什么。”
“我很乐意，先生。”听出伏地魔对斯内普的不满，我赶忙接过话。
伏地魔点点头示意我继续下去。
“您的另两位手下，卢休斯·马尔福和鲁道夫·莱斯特兰奇，是他们向我透露这个秘密的。”
“哦？是真的吗？”他再次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当时在韦斯莱笑话商店里听到马尔福与莱斯特兰奇对话的情景，就是在那时我知道他们找我是为了项链。
当我打断自己的回忆时，发现伏地魔已经不再看着我。刚才怎么了？是他在做摄神取念吗？我暗暗吐了一口气，看样子，他相信了我的话。
“寇纳小姐，你知道这条项链的作用吗？”他走到那扇被魔法封住的窗户前，问道。我摇摇头。
“那么，就让我告诉你真正的目的吧！”他突然提高声音说，仿佛即将进入一个令他痴狂的世界。
伴随着一句激昂的咒语，他举起魔杖挥出一条银色的闪光，闪光划过一面书墙，破旧的书籍扬着灰尘散开，残破的墙壁突然发出刺目的光亮。我赶忙扭过头去，再回头看时，墙壁已经随着光亮消失，另一个空间出现在我们眼前。
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地方，心中那个神秘的声音又响起，它不再是细小的暗示，就像是有人用悠扬的声调吟唱着一首歌。我听不清歌声的内容，直觉的认为那是对我的召唤，无视周围的两个人，径直走向那个吸引着我的地方。
这里与其它地方截然不同，白色的墙壁，明亮的光线，宽阔空间的正中，一个黑色的物体悬浮在一人高的位置，它的周围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旋转着包裹住它，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我慢慢的向它走去，直到看清它的全貌。
一只黑色的左手，闪烁着熟悉的金属光泽，那是黑金特有的光。它的手指朝上微微展开，像是等待着另一只手与它相握。手心正中，一个形状奇特的凹陷，凹陷的两侧还有出两条链纹延伸到指缝。突然，闪电般的感觉刺激着衬衣领口下的皮肤，让我的心一阵悸动。那歌声又响起，我举起自己的右手，缓缓的伸向它。
“莎拉，住手！”在即将触及那些粘稠的空气时，有人大声叫我的名字。
诡异的歌声一下消失了，猛然收回自己的手，我回头看见斯内普在身后神色凝重的盯着我。
“很好，寇纳小姐。”伏地魔从他身边飘然而过，在我面前停下，“很显然，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刚刚是谁在唱歌？”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是它，是它对你的心在歌唱。”伏地魔冰冷的手划过我的脖子，我不禁颤抖了一下，他将那条项链轻轻的拎起。那张可怕的脸和我如此接近，但是对这件诡异事情一探究竟的心理让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告诉我答案。
“你应该庆幸，在最后时刻西弗勒斯救了你。”
“什么？”
“小心……千万不要采取不当的方法来接触那只神圣的左手。那会要了你的命。”他缓缓的说，又将项链放下，退后一点，“你的项链，小姐。只有右手握住这条项链，才能感受到它真正的力量——而不是被它诱惑。”
我这才注意到，那个手心里的奇特凹陷，事实上就是一只飞鹰的样子。
“可是，它拿不下来了。”我有点愚蠢的说。
“这也是你被带到这里来的原因。知道这只左手的来历吗？”伏地魔问我，又不等我回答的说下去，“它是传说中黑巫师用来积蓄魔力的神奇之物。很久以前，我寻找到它，把它作为我的一个珍贵收藏。直到半个月前，我突然感受到它的力量——当然，这是你和西弗勒斯无意中的功劳。”他的话倒是让我确信，这只手一定是他的一个魂器。
“这和我的项链有关吗？”
“是的，有很大关系。你无法抵抗它对你的危险诱惑。所以，我会想方法让你摆脱它。”伏地魔说着，仿佛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只黑色的左手，一定就是伏地魔所说的吸收黑月魔力的媒介，而这条项链，一定就是将它转化为自身魔法的钥匙，他要得到这条项链，而它又在我的脖子上无法取下来。
“要杀了我吗？”我问。
“哦……寇纳小姐，你不用如此紧张，我刚才说过了，我可以留下你的性命，只要你合作。”
没那么容易，我低着头，在心里暗暗想，然后说：“我可以在这两者中选择吗？”
“请再重复一遍你的话，寇纳小姐。”听上去他的声音很不高兴。
“如果可以，我选择死。我不是哈利·波特，我无法置你于死地，但我也不想让你利用。”我鼓起最大的勇气说，说完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快要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
伏地魔突然用一种令人讨厌的轻松语调笑起来说：“我很佩服你的勇敢。不过，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据我所知，你之前已经做过这样的尝试了，可是并不成功。”
“另外，”他突然看向斯内普，“我想，西弗勒斯一会儿会告诉你关于另一个寇纳的故事。”
“你说什么？”我很吃惊，难道托马斯也和他有什么关联？
他不理我，只是对斯内普说：“西弗勒斯，请带这位小姐到楼下去，等她改变主意时，我会很欢迎她再次出现在这里。”
“好的，主人。”斯内普点点头走过来，我无意识的跟着他走到门口。
与伏地魔擦身而过时，他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阴阴的说：“我听说，长久以来，你一直对西弗勒斯相当的迷恋。当心，你不要伤害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西弗勒斯，带她离开！”他挥起枯瘦的手臂，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事？”当斯内普带着我来到楼下的一间空屋时，我问他，“他说的是托马斯，对不对？”
斯内普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魔杖变出一把扶手椅让我坐下。
“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固执的不肯坐，追问他。
他又为自己变出一把椅子坐定后，才开口说话：“托马斯从来都不和你谈论关于他在德国的事情，是不是？”我点点头说是的。
“因为那是他最痛苦的事情。”斯内普语调平淡的对我讲述起托马斯这段不愿提及的往事。“托马斯之所以要去德国，是因为一个他认为错误的决定，伤害了他深爱的人。”
原来，当年的托马斯，年轻有为，充满学识，在一次与德国魔法部的交流活动中，认识了一位令他心动的女孩儿。就在两人处在热恋中的时候，另一个人也看上了托马斯，他就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当然，他不是对托马斯动心，而是鼓动托马斯加入他的组织。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一个四处宣扬血统论的斯莱特林，竟然对托马斯这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另眼相看，让托马斯自己也很吃惊。但是，一向不爱受约束的托马斯谢绝了里德尔的好意，并且当面辩驳了他的观点，也因此得罪了这位骄横的家伙。
几个月之后，不幸的事情发生，托马斯和他的女友在一次出游中出了意外，女友遭到一辆麻瓜汽车的撞击，虽然抢救及时挽回生命，但也因此成为植物人，她的家人坚持将她接回了德国。
痛苦的托马斯在无意中发现，这一切竟是汤姆·里德尔一手策划的，他后悔当初的举动，不该与里德尔针锋相对。他决定移居德国，去照顾昏迷中的女友，直到几年后她去世。而那时，横行一时的伏地魔，受到了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的沉重打击，几乎销声匿迹。托马斯带着伤心的往事回到英国。
“他在威胁我，利用托马斯和你来威胁我，是不是？”听斯内普讲完托马斯的事情，过了好久，我才说出这句话，虽然是个问句，我心里却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我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不用夺魂咒？如果这样，随便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办的。何必这么麻烦的来威胁我。”
“黑金项链的神奇之处中有一点，不仅仅是你在拥有它，同时也是它在拥有你。除非用你自主的意识和正确的方法，否则你是无法将它和你分开。”斯内普说话的样子像是在给我上课。
“如果我现在自杀，他会惩罚你吗？”我想起上次的情形，剜骨钻心似乎是伏地魔酷爱的刑罚，我想到那种痛苦就觉得胆战心惊。
“难道你认为他不会吗？”他没有表情的说着，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这么说，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你还是可以选择的。决定权在你。”
他过分的平静使我觉得恼火，我皱着眉头说：“你难道不担心吗？如果我不答应，伏地魔会对你……”一阵难受让我哽咽的说不下去。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要成为帮凶，我也不想让他伤害你。我到底要怎么做？帮帮我，教授……”无助的我下意识的又叫他教授。
“请称呼我斯内普。我早就说过你的感情是愚蠢的，可是你还是如此固执。”
“对不起。”我拼命忍住眼泪，为我从没后悔过的感情向他道歉，“能求你最后一件事吗？”
“你说。”
“我会答应伏地魔的要求。之后，请你杀了我。我不想做一个罪人活在世上，也不想拖累你。”我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默默的点点头。
[ 本帖最后由 红发金妮 于 2006-7-4 09:21 PM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