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讨厌的金发女人
“托马斯,别支支吾吾的了。这里了除了我,只有斯内普能随意进出。他到这里来干嘛?”
“我不知道他来干嘛,我一直在书房和圣战骑士聊天……”
“这么说果然是他来了?他什么目的?”
“这我可真的不知道了。我没和他在一起。”托马斯有点不耐烦了。
“你骗人,我听见这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他左顾右盼的说。
我看着他,越看越觉得有问题,突然举起魔杖对着他的画像说:“你到底是不是托马斯!”
“喂,你在干嘛?”我的举动同时引起他和赫敏的不满。
“我问你,我外婆是哪里人?”我不理会他们,问道。
“中国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不能吃什么?”
“洋葱和花生。”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去德国又从德国回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托马斯终于生气了,说完一下消失在画框里。
我知道我做的有点过分,可是今天的托马斯实在太可疑了,我闷闷的坐在桌边,看着赫敏正在翻看斯内普留在这儿的书。
翻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对我说:“也许刚才托马斯真的不在这儿。这本书应该是被封在顶楼的,可能你听见的声音是斯内普在施咒关闭五楼的通道,他走的匆忙连书都没放回去。”
“也许吧,可今天他就是不对劲。”我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虽然赫敏的话很有道理,所以岔开话题问她:“这是什么书?《暗眼》,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乱七八糟的好多内容。我要再看看。”她褐色的脑袋依然低着。
没一会儿,她生气的把书一合,愤愤的说:“全都是讲黑巫师黑魔法的。”
“他自己不是有好多这种书嘛,跑我这儿来看什么?莫明其妙。”
赫敏看看我,突然又把书打开,迅速的一页页往后翻。
“你找什么?”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刚才似乎看到什么东西,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
“嗯,有道理。既然是斯内普要找的东西,说不定和那个媒介有关。”
“比斯利黑矿石是什么东西?”
“什么石?”
“比斯利黑矿石,这书上介绍说,古老的黑巫师在建造魔塔时会加入一些比斯利黑矿石,用来凝聚黑月的力量,在自己需要时释放出来。”
“没听说过,也许那是它过去的名字,现在叫什么?”
“书上没讲。”赫敏又多翻了几页,摇摇头说。
“有没有介绍如何吸收那些魔力的方法?”
“嗯……我看看。”她继续翻书,“这些内容应该就是,我不怎么能看懂。你看得明白吗?”
把书拉到自己面前,那些拗口的魔文把我弄得头晕脑涨,心想,赫敏都看不懂的东西,我哪有那个本事看懂呀,然后很郁闷的又把书推给她。
“也许我应该查一查辞典。”赫敏说着就跑去书架那边。
“呃……赫敏,你一个人在这儿没问题吧。”我走到书架边,冲着已经一头扎在里面的赫敏说。
“你要去干嘛?”她问。
“咳……我想去找找托马斯,呃……向他……道个歉。”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我自己会小心的。”
楼下的书房很安静,圣战骑士在进行他的午休,推开书房的侧门,制药室的画框里是我们一家人的合影,那里面的托马斯也不见了。客厅里没有画框,我又跑到二楼主卧,以前是他的卧室,推开门,里面也没有。不会躲在储物间的旧画框里偷偷哭吧,我打开楼梯下储物间的小门,可惜也不在。难道出门到邻居家的画像里去了?我非常想为我刚才的举动向他说声对不起,不过既然找不到他,还是晚些时候再说吧。
正准备打开图书馆的门,赫敏突然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了?”我问她。
她摇摇头,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很明显,没什么进展。
我本来想安慰她说既然是伏地魔和斯内普都要慢慢研究的东西,肯定不容易弄明白的。但是看到她眉头紧锁的样子,决定还是把这句放在心里,不要去招惹她比较好。
“我想我会弄明白的。你把这些书先借我看看。不多,就这几本。我争取明天下午之前看完。”
我看着她捧在手里的所谓“就这几本”的书:《暗眼》,《魔法史?还是骗局?——深度解析历史》,《另眼看魔文之古代魔文篇》,《全球魔法物品起源分类详介》,还有两本各三英寸厚看不清名字的书,加在一起绝对超过两尺厚。
“呃……你确定你拿得动吗?”我现在不太关心她能不能看完的问题,“我给你一个箱子吧。”
“哦,谢谢。是有一点重。”她跟着我到楼下储藏室,我从柜子里拿出个箱子,帮她把书放进去。
“那我先走了,得抓紧时间。”她拎拎箱子说,“别忘了给你家多加防护咒。”然后抓了把飞路粉从客厅的壁炉里消失了。
真是个小书虫,和我比起来,我真的认为她才是适合去拉文克劳的人。我举起魔杖,给这个房子加了几个连锁防护咒,接着也抓了把飞路粉,到了双胞胎的店里,第一天上班嘛,还是要有点好的表现。
“你怎么回来了?把书虫小姐打晕后逃跑了?”一个韦斯莱说。
“我不是个崇尚暴力的女人。她借了几本走了。”我看看他,问,“你是乔治?还是……”
“是的,乔治。”
“OK,你们的‘摇摆女郎’我觉得味道太重了,不太容易让别人中招的。”
“那你有什么好意见?”弗雷德突然从我后面冒出来说。
“加点薄荷怎么样?物美价廉。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其它材料有冲突。”
“试试才知道。”
于是我们三个又钻进小屋里,不过试验的结果很出人意料,本来淡蓝色的液体变成透明的粘液状。
“这是个什么东西?”双胞胎问我。我无奈的耸耸肩说不知道。
小心的挑出一些来放进一个玻璃瓶,我看了半天,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随手把瓶子扔在桌上,砰的一声,竟然爆炸了,一阵淡紫色的烟发出刺激的气味散开,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在里面加过紫云石?”捂着鼻子我问。
“好像是的。”
“为什么不早说,它们在一起会不稳定的。”我吐了口气说。
“算了,这东西明天再说吧。”
时间已经挺晚了,不过店里的生意还是不错。虽然我说我不当店员卖东西,不过总是不好意思袖手旁观。当有个穿着斗篷戴着兜帽的女人走进店里的时候,我见其他人都在忙,还是迎上去接待她。
“夫人,晚上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个女人进店后并没有立刻把兜帽放下,只是微微抬起头看看店里的东西,蹙了下眉头问我:“请问,这里有没有……”她停了一下才说“闪光逃跑球?”仿佛说出一个很不光彩的东西。
“是的,我们有闪光逃跑球。它非常畅销,有四种类型,请问您想要哪种?”
“我不是太清楚。”她的声音不是很高兴。
“那请跟我来,我可以把它们拿出来给你看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我往里走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光线不太好的原因,她把兜帽放下,我看见一张高傲苍白的脸,似乎我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她挺了挺已经笔直的腰,微微抬起尖尖的下巴,调整出一个更加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我拿出四种不同型号的闪光球向她介绍,她的神情让我很不舒服。然后我发现,她对我的兴趣似乎要比闪光球还高。
“夫人,你想要哪种。”我打断她对我的审视。
“哦,随便吧。就这个吧。”她指了一下我手中的那个。
“您想要多少?”
“五个。”
“10个银西可。谢谢。我给您装起来。”我低头从柜台里取出包装盒,抬起头发现她又盯着我看。
“夫人,你有什么问题吗?”我实在讨厌这样被人当物品看。
她回了一下神,又看了一眼我的脖子,说:“对不起,没什么。”付完钱后又丢了句:“项链很漂亮。”转身就走,出门前又把兜帽戴上,遮住一头的金发。
真是莫明其妙,我把钱交给乔治,跟他说我以后坚决不会再出来卖东西了。
“怎么了?”他问。
“有个傲慢的女人盯着我看了半天。我脸上很脏吗?”我不高兴的说。
他低下红发的脑袋,很认真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说:“你可以放心了,除了点小细纹之外,没什么不好的东西。”
“啪”我把一只搞笑魔杖扔在他的脸上。
“嘿,乔治。你不觉得刚才那个女人挺眼熟的吗?”弗雷德跑来说,然后帮他的兄弟把变成一只粘粘猫的搞笑魔杖从他脸上弄下来。
“嗯,是有点。”
“别管她了,我饿了。你们请我吃饭。”
“为什么?”
“庆祝我第一天上班呀!快点。”
“梅林呀,到底我们雇了个什么样的人?强盗吗?”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说。
“你们才发现吗?已经晚啦。”我拖着他们往外走。
“等一下,我得把大门关上。”
和双胞胎待在一起的好处就是笑声不断。吃饭的时候,他们对我讲在学校里的事情,最多的就是怎么对付讨厌的费奇。我几乎笑得透不过气来,几次把手里的杯子摔碎,乔治不得不在服务员不高兴的走过来之前用修复咒帮我收拾,然后再帮我叫一杯饮料。
最让他们觉得过瘾的是在六年级时和那个蛤蟆似的乌姆里奇作对,最后逃离她的魔掌,骑上扫帚飞向自由。
“不过,后来没少挨妈妈的骂。”一个有点脸红的说。
“她一直认为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是一件很失败的事情。”另一个不太自然的挤挤眼睛补充。
看来,他们还是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Come on,莫丽还是很为你们自豪的。相信我,她对我说起你们时表现的很正常。”他俩笑起来。
“嘿,你晚上有事儿吗?有一家不错的酒吧。有没有兴趣?就怕你不敢哦,在翻倒巷。”弗雷德说。
“你以为你们就很厉害了吗?我和唐克斯把费奇的办公室炸了个底朝天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擦鼻涕呢。那酒吧在哪儿?带我去。”
深蓝魔域,这个酒吧的风格和它的名字倒是很像。推开发着蓝光的大门,一个打扮怪异的女巫把我们领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弗雷德向我推荐这里的一种叫“极冻时刻”的酒,说是很烈问我怕不怕,我怎肯示弱,就说喝它了。
点单的女巫走开后,我开始四处张望。这家昏暗的酒吧有两层,四周的墙壁不时的发出些深蓝或者深红色的光线,一闪而过时,映在客人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一楼的正中,一个小小的舞台上有一束亮光,大概是这里唯一算得上是明亮的东西。有个银发的女人穿着闪光的礼服,站在舞台中央,用陶醉的音调吟唱着情歌。我注意到她有一对尖尖的耳朵。
“她是个精灵吗?怎么可能?”
“她当然不是,那对耳朵还是在我们的店里买的。想造点气氛而已。”
“不喜欢她的声音。好腻呀。”我说。
“等一会儿,好戏总是在后面的。时间就快到了。”
一个侍应把我们的酒送过来。我仔细研究手里的这杯叫“极冻时刻”的东西,淡蓝色液体里浮动着星星点点淡金色的气泡。
“我喜欢蓝色。”在我喝第一口之前,对他们说。
一股冰凉划过舌尖,苦涩里带着一点点令人兴奋的橙味,从味蕾传入我的大脑,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如何?”他们俩凑过来问我。
我挤挤眼睛说:“赞!”然后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又向侍应叫了一杯。这两个傻瓜,还不知道我的酒量有多大呢。
那个尖耳朵的女人终于走了,舞台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当它再亮起来时,一个小乐队出现在上面。下面的客人中,有人发出欢呼,乔治和弗雷德也兴奋的告诉我真正的演出开始了。
这个乐队果然不错,几首歌结束,我告诉双胞胎我喜欢他们。听了我的话,乔治突然跑开,我觉得很奇怪。等他再回来时,台上的乐队主唱开始说话:“有两位韦斯莱先生,送给寇纳小姐一首歌,庆祝她今天第一天上班,欢迎她的加入。”
我吃惊的看看他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果你要说感动的话,我们会哭的。”两个家伙装模作样的抱在一起,我哈哈的笑起来,给他俩一人一个拥抱。
我们玩得很开心,直到结束的时候,我开始后悔和这两个家伙拼酒。我吃力的把两个红脑袋拉起来,发现他们根本就已经醉得不行了,找来一个服务生帮忙,一人一个把他们拖到门口。
当门打开时,乘着光线,我无意中发现在店里买过东西的那个金发女人正坐在吧台边,而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当他们发觉我在看他们时,迅速的把脸转了过去。空气里多出一股浓浓的酸味,我狠狠的把这两个臭家伙用悬浮咒举起来,根本没去想斯内普这样一个缺少情趣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酒吧里。
第二天一大早,当乔治和弗雷德起床之后,就发现我已经坐在小屋里对着一锅深红色的液体发呆——那是我前两天弄的隐形液。看到他们两个揉着脑袋的可怜样儿,我扔给他们两瓶解酒的药水。
“嗨,你今天也太早了吧。”
“不早点你们能有解酒药剂吗?”
听了我的话,两个人想起什么似的,一起说:“对了,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白了他俩一眼,我没好气的说:“知道吗?我从五岁开始,每天都要喝一杯甜米酒,直到我外婆后来回国。”
“甜米酒是什么东西?用什么东西做的?”
“说了你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种中国人喝的酒。”我不屑于向他们解释这个,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他们正想辩解,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外面的店堂传过来。两人皱皱眉头就跑出去了。
“嘿,怎么了?那是什么声音。”我跟着他们出去。
“我们的报警设施,如果有对这里不怀好意的人出现在五米之内,它就会报警。非常时期,凡事还是要小心的。”双胞胎说着,挥动魔杖把堆在库房里的东西全都藏了起来,然后丢给我一件铁甲斗篷。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炸开了,我们三个躲进小屋里,弗雷德施了一个幻觉咒,本来是一扇门的地方变成一堵墙。我听见有两个人冲了进来,找了一圈之后,气急败坏的砸碎了什么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这儿像有人住吗?”又是那个偏执狂。
“鲁道夫,你安静点。纳西莎昨天已经确定那条项链是在这里的女店员手里。”这个声音应该是卢休斯·马尔福的,那天在翻倒巷,就是他用魔杖指着我,后来我被乔治救了出来。
鲁道夫?纳西莎?那个金发女人?
难怪我昨天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女人眼熟,她就是贝拉特里克斯的妹妹,虽说长得比她姐姐好看点,却同样一副傲慢的神态,让人讨厌,我咬牙切齿的想着,又闻到空气里有一股酸味。
被人推了一下,我回过神看看身边的家伙,他指指我脖子的上项链。
“你最好把它拿下来。他们好像是在找它。”另一个小声说。
我点点头,把手绕到脖子后面想把它取下来,可是弄了几下,怎么都不成功。
“拿不下来了。”我说。
“怎么可能,我来帮你。”弗雷德自告奋勇试了几下,却只让我脖子多了几道勒痕。
“你在谋杀呀,弗雷。我来。”乔治又把我的脖子扯出一条血印。
“停!”我小声制止他们,“拿不下来就算了。我不想做差点没头的尼克。”然后四处寻找,想看看能不能找点东西帮我们脱身,发现昨天留下的不成功的“摇摆女郎”,指给他们看。
他俩点点头,迅速找来几个瓶子,小心的装了些“摇摆女郎”在里面。
“我去外面,把他们引过来。你们看准时机把这东西扔出去。先跑出店里再说。”说完,我穿过伪装的墙出去。
“嘿!你们在找我吗?”我冲店堂里的两个人喊。
他们有点吃惊的慢慢朝我走过来,当他们靠近我时,几个小瓶子从里面扔出来,难闻的紫色烟雾飘上来。我们三个趁他们愣神的时候赶紧往外跑,跑出店外,听见里面两个人的咳嗽声。
没一会儿,偏执狂和他的同伙也冲了出来,追着我们不断施恶咒,双胞胎不得不停下脚步防御。我开始后悔上学时只顾着魔药课,没有好好学习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当我们被迫躲在一家药材店门口的一排石头坩埚架后面时,一道闪光打烂了背后的玻璃窗。
乔治咬咬牙说:“不使点厉害的东西可不行了。”说完,两人猛的站起来,同时发出一个攻击系的咒语。“轰”的一声,对面的两个家伙被震得往后退。
“哟嗬~!”双胞胎得意的叫,然后大叫“什么?又来一个?斯内普?”
我抬头往外看,一个黑蝙蝠似的家伙正举着魔杖对着我们。双胞胎又发出两个攻击咒语,斯内普突然高举魔杖念出一个我没听过的防御咒语,一道透明的屏障从他的魔杖里冒出来,把他们的咒语弹到一边。
“他这个防御咒很厉害呀。”乔治低下身,躲起来说。
“这可不妙。我们得再想想办法。”弗雷德说,两人同时点点头,又站来换了个咒语发出去。
斯内普还是重复刚才的防御咒,不过这样虽然挡住了双胞胎的咒语,也让卢休斯和偏执狂无法对我们进行攻击。
“西弗勒斯,你在这儿干嘛?”偏执狂发怒了。
“阻止你们把那丫头杀了。”
“西弗,你在说什么?”卢休斯也质问他。
“那条项链戴在她的身上,是不能被轻易被拿下来的,如果她死了,项链也没用了。”
“是吗?”
“信不信由你。愚蠢的家伙。我把主人的话带到,至于你们想怎么做,我可不管。”说完,他又消失了。
哈,目前我还不能死?听见他们的话,有个方法可以一试。我在心里重复了几遍刚才斯内普念的咒语,把双胞胎拉过来,和他们交待了我的想法。
“可以吗?”“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吧,他们现在不能杀了我。我们无法力敌,只有试试智取啦。”大概是前面经历的事情多了,我觉得自己胆子也大起来。
“那你小心点。”
“我会的。”说完,我突然站起来冲那两个食死徒喊:“嘿!你们往后退,让我走过去。不许伤害我的朋友,让他们走,否则……”我把魔杖对着自己的脑袋,“我会用恶咒把自己杀了。” 马尔福和偏执狂都愣住了。
两秒钟后,马尔福拉着同伴往后退,我往前走了两步,说:“退到街对面去!”他们很听话的继续往后退,贴着墙站住,看来,威胁别人的感觉也不错呀,我竟然在心里笑起来。
给双胞胎留下足够的空间,我停下脚步,空着的那只手在背后做了个手势,然后两道红光从我头顶穿过去,打碎了对面店铺的外墙,砸向马尔福他们头顶,事发突然,那两个家伙赶紧挥起魔杖遮挡。
我怕对方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急忙高举魔杖,学着念出斯内普刚用过的防御咒,放出一道屏障,竟然一下就成功了,然后,双胞胎和我迅速的幻影移形逃掉了。
当我们出现在格里莫广场时,弗雷德拍拍我的肩说:“胆子够大哦。你不怕他们冲过来把你绑架了?”
乔治问我:“你为什么不是个格兰芬多?”
我耸耸肩说:“我不知道,我也觉得我和赫敏应该交换学院才对。”
然后,莫丽出现在我们面前,惊呼:“你们的脸怎么了?都脏成这样?”
我们三个互相看看,大笑起来。
[ 本帖最后由 红发金妮 于 2006-7-4 09:12 P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