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li1 2004-9-9 06:24 AM
我·他·我的爱情·杀戮·天使
我·他·我的爱情·杀戮·天使
-y u}u5_9L9s3Z
逃生病的时候,你们给了逃家人一样的关怀,逃只能用手中的文字来回报你们。(^q9i7R:|1ChC
第一篇给我的庄,我的哥哥,给那个有点压抑有点死板有点呆滞有点高傲有点忙碌外加有点麻木的庄,给我的哥哥,我在天涯海角,我也在这里,你能听见我的呼吸,是吗?
j6@A0@7i!k
那么,屏住你的呼吸吧,一口气,读完,给你的故事,给我的故事,我们拥有的故事,谢谢,庄。
&Bj v2vuK3Z ^M
4O|'K)T&e2`
我·他·我的爱情·杀戮·天使D7b0{T @%|F}7f
空气里满是潮湿的味道,青苔在人们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爬满红砖的褶皱里,就像是岁月留不住女子的容颜,只能一点点用时间的手,将她们摧毁。草丛里面分明是一只雨蛙的声音,叮嘱着孩子们,该回家了,回家。
4V9b+sJ
w"s.tH(\
背上了包,回头,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回头。离开,是一个难以琢磨的词汇,有首歌唱的好:离开,只是为了被挽留。但是,选择了离开,也许就不会改变。人生往往是这个样子,选择一个心灵安定的地方,但是欲望怎么能有满足的时节,便又开始放肆地追求一种刺激,离开,到下一站,我看见他的脸,在地铁的窗上时隐时现。$q'L8k S0S
背着包,蓝色的包里面还是老三样,文字本子,CD,和一瓶很久没有开启的酸奶。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乳酸菌在里面滋生,以及下一个去品尝它的人又会喝进去多少这些微小的怪物们制造的排泄物,酸奶就在放我的背包里面,一直在里面,悄然地做着生命的一场场循环,在一个未知的宁静的微观世界里。!rj:s\ `_1fBB-N
他的脸,映在地铁的窗上,时隐时现。
+p$EC8p4jzs
我并不能理解爱情究竟是一样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那玩意,可以和胃部的痉挛、抽血时的节奏一样,打击着一个人的脆弱的灵魂。6sj(s"^5@7Ha%~
我却看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Q;f(xxdJ+a1j6dNY
第一次,是在三月份里。晴天,我听帕格尼尼,偶尔读安妮那模仿杜拉斯的拙劣的文字,然后尽情地嘲笑自己所谓的烂字,和这一条走不了多远的灵魂。痞子教育我们,一定要见好就收,所以轻舞飞扬早已成为美丽的过去时。生物老师说,百合开放的时候,最好掐掉雌蕊的柱头,否则它就会和感情一样,在一个瞬间的美丽后突然凋零,花瓣会放肆地落下,只剩下受了粉的雌蕊,悲哀地长不出种子。只要那么做,你能一直看到百合的花瓣干枯在上面。我阻止每一朵花干枯,我在它们最美丽的时候,把它们深埋在干燥剂里面,扔进微波炉,转啊转,变出一朵朵颜色依旧的干花,是我亲手扼杀了它们,我却也给予了它们孤独的永世美丽。那一天,他停留在橱窗的另一面,眼睛里面,映着窗外的雪,他戴着灰色格子的羊毛围巾,他笑着,似乎在侧耳倾听小店里面跳跃的音符。我站在街的另一边,愚蠢地数着一秒钟内的车流量。我的淡蓝色的隐形眼镜,在远离瞳孔的一侧,映出他的不清晰的模样。桔红色的糖果,阻塞在喉咙里面,我刚刚企图开口,他却不见了。消失了就消失吧,对于世间的一切离别和悲哀我都可以视而不见。于是,依旧背着包,依旧数着马路上一秒钟的车流量。从没有人在意过我,因为,戴着黑色镜片的眼镜,藏在后面的是则蓝色的隐形眼镜,还有“砰、砰”跳动的不正常的心灵。
9y.u$T!At`2N
四月里,我装了一瓶酸奶在背包里面,自己渴望嗅到自己发酵的味道。葡萄酒是美味的东西,特别是它们在橡木桶里面开始发酵的时候,带着一点野性,带着一点不羁,带着一点羞涩,带着一点完美。请记得喝前要醒酒哦,竖起鼻子,能小心地听见葡萄在仅有的一点灵魂里面挣扎,它的挣扎会被随之而来的并不出众的酒精长久的呼吸所掩盖。葡萄,也在醒酒的一刹,真的被发酵了,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四月里的一天,居然还是在下雪,我走在阳光和雪花交接的地平线上,只是单纯地往前面走着,只是低着头、背着包,只是往前面走。他站在不远的前方,一片阳光洒满全身,他带着戏谑地嘲笑我,嘲笑我身边的天气,嘲笑我吃的圆圆的糖果,嘲笑我比安妮拙劣得更多的文字。他依旧在一个我不能理解的时间无声无息地离开,连一句晚安都没有留下。我停下来,在雪中,在曾经属于他的一片阳光下,那些不远处的老人和孩子们,都呆滞着,他们在等待的,一定是在这一场雪与阳光的热恋中,碰击落下的一颗记忆的流星吧。GA.rh`:XV
琥珀,他在梦里告诉我,琥珀叫做“石心石”。琥珀的声音,其实是拘禁和压抑了千万年的思念,有一个故事,女孩子把一滴眼泪封在琥珀中,便成就了一颗泪石,把泪石带在颈上的任何人,都会得到幸福。那个女孩子,叫做Sabrina,坐在水边的精灵,她爱上山林之神,神却对她不屑一顾,一直到她伤心而亡。于是,这颗泪石,和琥珀的声音,成了我探究太久的东西,故事还是故事,琥珀中所携带的,也只不过是千万年前的一个气泡或者是小虫无声的叹息。
*iJ!JG!z^0Ee
地铁飞快地穿梭,在时间和空间里面,不留一丝痕迹,像眼泪一样,干掉了,也只是在眼眶里面体味一种酸涩而已。他站在我的背后,他的脸,模糊在地铁的窗上。7s+J0f2he};PK8QI*h7t
他在我耳边说,你不是想看清我吗。
?.RfLOY7l8M\
Zk
不。a1e j:iv3Q
为什么。
/D
X,P4gv:W
因为,我想离开,不带着依赖,和不堪一击的爱。
x6E)F
W.wH
你爱他?
s#~1qKq(^CR0`"b+N+B
_
我爱过谁呢?9U/i)q9] G.A
在生病的时候,意外地,有很多男生跑来,他们打着同样的旗号,用天真的话语小心地重复着一个内容,要我照顾你一生,好吗?
|pr(k,~k9_
我用手指弹着白床单,笑着说,你能每个星期为我拿三千块的透析费吗?\|/U#ur
他们的表情异样,可是依旧挣扎着许诺,是的,我们可以。{/g_A
S0?4{
你们可以,可是,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