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皮jo 2004-11-21 07:30 PM
[原创]天使之城
[watermark]吹来的沙 穿过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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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城 {B Q&T_!y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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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阳台摇椅上，沐浴着绚丽的夕阳景象。天空平静且略带忧郁的蓝透着一丝我无法企及的寂/gg1Cw%V|)J
莫。几只鸽子从远处飞过没留下一丝痕迹。点了根烟，让烟从口中轻轻吐出又立刻消失不见。和$K ?C wk(`2D6s*?
他们经历过的种种时间和空间犹如旧记录片一般，断断续续浮上心间。直到夜色弥漫，起身悠悠.q^w z j\ H+b'J[
地回屋里煮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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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是她最爱的饮品，每次喝咖啡的时候她都会放两块糖。她说她虽然喜欢喝咖啡但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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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泛着太苦。生命已经如此厚重，如里连咖啡都不加糖，那岂不是不能负荷。她走了之后，开HYPt o S
始喝放两块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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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叫小武，类似甲乙丙丁的名字。在我的生命中有三个重要的人，一个是疼我爱我的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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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一个是傅诚，我情同手足的兄弟，最后是简叶，我一生挚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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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乡下长大，那里一年四季云淡风清。可以随时下河捉鱼上树摘果子。那里的每天都色 n-H?i ~3['`%w [&y:S
彩斑斓。为了诠释眼睛的流光溢彩，我开始画画。十六岁离开乡下到城市，告别了养我16年uEUx5z$U)p P:@
姥姥，从此和陌生的两个人开始另一段陌生的生活，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别竟然是永远的诀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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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说自己爱她，心里知道我深爱这个女人，愿意折寿十年换她幸福的一年，总觉得死是死她是r%]ak OzG
她，或者仅仅是换一种活法而己。(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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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要我叫他们爸爸妈妈，我就叫了，无所谓，她们安排我进市重点高中，教我一定0}HZ{1}4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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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考取名牌大学。在这个学校这个班级我似乎是所谓’另类”。他们叫我土豆，可能是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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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一些泥土的气息。我不常说话，眼中的色彩已留在故乡，故对他们的光鲜完全熟视无9{%Rb7P&@Vf*I+e
睹。不知他们为什么喜欢围攻我，如果他们觉得这样公平，我不会还手，这一点疼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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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晚修结束，他们拦我墙角，喝骂挑畔，我的不开口不动手激起他们莫名的愤怒。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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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生捡起酒瓶要砸到我头上时，突然出现一双手，一下拉他在地，低沉地对他们说，以后不许.M,ru!u4D
你们再动他。回头伸手拉我“把血吐出来会舒服些。”这个救我于”水火”的人叫傅诚。他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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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形，个子高我很多，体格健壮。自那以后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他同时有几个女友，这点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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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如果我是女生也会爱上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有了一个那么好的青梅竹马的女友，m#Bh}e
还还要与其他女生约会。"Q&H$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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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第一次见简叶是周末放假她来找傅诚。傅诚对我说女朋友会来找他，我们一起吃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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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问，大抵她和别人不会有什么区别。刚走到操场就听见清脆的声音”傅诚，在这儿呢”我循u0V"PPY
声望去，一个穿白色T恤的长发女孩坐在单杠上，朝我们这个方向朝手。走近了傅诚伸手搂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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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的她。这才得以看清 ——白T恤，浅色仔裤，红色运动鞋，很简单的装束。从色彩搭配角uan8Gt0`8@5qN;k
度看，她的长相和衣着并无异处，却给人亲近的舒适。”这是小武，她叫简叶。#W7a9h,]r%[$o6L
“ku ni qi wa”她说了句日语的你好同时伸手出来，她的手柔软，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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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吃火锅，其间大部分说话的主角来自简叶，傅诚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快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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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很乖地吃到满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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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武，和你喝一杯，很高兴认识你，将来你当画家了，记得给我签名。”说完就一饮 t:Zs7Ec-\
而尽，面不改色。我有点愣拿着杯子不知说什么，傅诚说别发呆，快喝呀，这丫头玩起来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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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你就习惯了”:`F"A.o0n
饭后我们去傅诚家，他家给我一种风尘尘仆仆的感觉 。我们坐在床上看碟。简叶放下书 K8{0z$U5c
包开始收拾房间，边哼着歌，一个片子还没放完她便利索地把房间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连衣服也SuS(I2d5?&_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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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还一边絮叨着书在哪里衣服在哪，一副贤妻模样。她去厨房煮咖啡，顺便切了盘水果。好一 n&V5F9]#k
个田螺姑娘，她倚在傅诚怀里看电视，不停地往咖啡里加糖，慕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从书包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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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东西去Toilet， 一会儿就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出现在眼前，我看着她笑了。{ _j^B9X*c5v
“哎，我这条裙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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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是好看，可某些人一穿上就变味了，你看看你，瘦的像搓衣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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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说，她抬手打了他一拳，转眼问我”小武， 我好不好看？你想追求我吗？” n d$P2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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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又愣了。如果我是…我本来就是男生，所以，我也喜欢简叶。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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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简叶相处时，时常感到那种几乎可以说是无条件的油然而生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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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怎么睡呀，不如我睡你们中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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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你不累呀!”!W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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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的是汤姆汉克斯主演的”阿甘正传”其中有句对白印象深刻”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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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将是什么。”看着看着他们竟吵架了，简叶拎了书包狠狠关门，傅诚看|#^)kN|
也也没看躺在床上抽烟。)j0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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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追她！”b4b:@-o.G
“追什么追 ，反正也到点回家了，她老这么任性，我哄得及吗？”Dl;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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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麦皮jo 2004-11-21 07:33 PM
[原创]天使之城
夜深。听见开门声，是父亲，傅诚泡了杯茶给他爸，两个人话虽不多，默契却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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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他爸对我说”你们玩啊，我睡了”这么晚了他妈去哪儿了？Hp?.I5L&b tD
三、 傅诚的成绩极好，虽不怎么用功，考试排名总在前三甲。我一向不前不后离他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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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班里不怎么说话，明摆着拒人千里。我们在一起他倒很健谈，上知天文下通地理。u&Q{P@&tw
我们都喜欢运动，每天早晨都去操场跑步。有时我觉得他跑步的快慢可以反映他的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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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不好跑得非常快，四百米的跑道一口气跑足十圈，然后大汗淋淋地站在跑道上发呆。%p:Va4N0_Q i
他带我见的其他女友，不乏肤色白身材顺的，通惯像口香糖似的粘着他。有几个比简叶好RlAq/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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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多，不过没一个及得上简叶的真实和流畅。简叶长相虽不出众，但和她相处之后便很难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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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她。我知他的心里只住着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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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这些事情的堆积，使原本能够一生一世地老天荒的傅诚5H+c1K!X9xD'o,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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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简叶被拆散的七零八落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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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周末，同样的三人吃饭，路上遭到不知是什么人的袭击，傅诚当然全力护着简叶，简叶也*g9B h5o'_Yg/U
全力不让自己置身事外——她帮傅诚挡了一棍。傅诚和我霎时崩溃，仿佛饥饿遇食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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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们送简叶回家，她父母看见简叶右手臂的青肿还有我们身的面迹，脸都白了。(J mS N7t9F%X
“你以后别来骚扰简叶了”我们转身离开时听见她妈的这句话。1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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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简叶时她瘦了很多原本骨感的她更显得弱不经风。我们在KFC面对面坐着，要来的人7Hh ]3s4jBY
最终没有出现。沉默，令人室息的沉默。我们心里太多无法表达的念头喷涌而出，把周围的空气-q o"t#w"G(H2e+K&j ]!K#D
压迫的沉得不堪。 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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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诚是起长大的，小时候我们是邻居。他对我很好，处处让我。那段时光是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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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后来他妈和一个有钱人跑了。他爸变得很颓废，成天喝酒。再后来他们就搬了。而童年的~3LI+XF%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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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就好象是珍贵的碎片拼成纪念留在记忆里不能触摸，我一直相信无论经历什么都不能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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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我听过一种说法：我们都是180度的弧来这个世界寻找属于我们的另一半弧。我和他就是R3i.z4J"Z:GE8J
一个完整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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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的细节，除却部分对白的臆忆，是因为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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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生命中的殊途同归的命运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我们共有岁月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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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考上美院。在另一个城市的生活没什么两样。所有的一切宛如挪动过的复写纸，无不同 [T*y l+Q2o KYB
原有位置有着少然而却是无法并论的差异。我像孤零零的甩在青春茫然的钢丝绳上，无异于是体.Pp)h+xu4Z
味充分自由带来的刺痛的美，体味永远犹豫不决带来的威胁。就算有也只有廖廖几个人DFx _)nA
从他们的青少年时代挺过来。大部分人都屈从于成人的压力，这种压力虽然隐隐约约却杀机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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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 我交了几个女友，关系如夏之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有时会梦见三个人曾放烟花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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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便什么都留不住了。日子在平静中悄然度过，我本来就习惯不会徒劳的挣扎和反抗，也许P]1_~4h.I Y
这样的生活更适合我。直到一天深夜得知——傅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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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以来第一次从心底涌起恐惧，黑亮黑亮的地底虫般的恐惧。&c @rqo0O*M
“他是从楼上摔下的，在我家楼顶，死前喝过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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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为了简叶和我，甚至不是为了傅城。而是为了我们这些在隐忍F D O'Pfz+~3LT`
度日无可奈何的凡夫俗子。为了避免令人辛酸的结局，我们都要重新投胎再来一次，而那又能怎a)l.G"e2V!A
样呢？ ^1_"oQFB-h
简叶消失了，她也许不需要再向任何人告别。5kgj4g%i$j
一切都将一去杳然，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捕获，我们便是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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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学校继续读书，好象挥霍大笔时间的学习。也许浪费也是多少需要的，若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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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浪费从人生中一笔勾销，连不健全也无从谈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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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五年，很快。%d s Qyv'P7I$T
我回到旧城在一家建筑集团做设计。夜里去从前常去的酒吧，只一个人。有时多要两,jL kjZr3R
杯，对着他们说话。经常看见一袭黑衣的女子坐在固定的位置喝咖啡，抽烟，离开。她的背影带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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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似曾相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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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她经过，我低叫“简叶”她停下脚步，回头怔怔地望我。她比以前更瘦了，单薄 @ n]5j%iA#R
的身形即使裹在宽大的外衣下也看得出来。没过几天她电话我说想去旅行。去有海的城市。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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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简叶对傅诚说过。海边我把阳光晒暖的沙子堆到她身上，只露出帽檐遮住的脸和脖子，也挡不L [pQm9RF
住她周身从内而外的墨黑忧伤。夜晚在酒店Pub里喝酒，对着黑暗任烟色忽隐忽现。她什么都不(zk!s;U7q2X h)Rk|
说，我亦无法预期。半夜她竟提议去吃火锅，酸辣的缭绕让我们彼此看不清对方眼中闪烁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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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蒸汽还是别的什么。Jx5~U*O2E{7f
翌日清晨，我见到的“活物”是一双摆的齐整放在窗边的鞋。临空而下坠落的速度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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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穿过黑暗到达天堂吧。 L*u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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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最后一个人，在人潮洪流与时间的长河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想哭却掉不出(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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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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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得我们虽然是再合适不过的旅伴但归根结底仍不过是描述各自轨迹的金属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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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如流星般美丽，而事实我们已是被囚禁在里面，哪里也去不了的囚徒。当两颗卫星的轨道偶(B1b&m6f(|&@2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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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时，我们便这样相会了。只一瞬间。下一瞬间就陷入绝对的孤独中。总有一天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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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做的梦，依然是三个人在有温柔夜光的夜色中，于顶楼看烟火炸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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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舞的忧伤载我通往天使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