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海德微 2004-6-5 01:4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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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卢平不会死的~~~~~~~~~
呵呵~~~~~~~~高兴了吧~~~~~~~~
冰茶温度℃ 2004-6-6 12: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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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哦~楼主!!!!!!!!!!!!!!!!!!!!!!!!!!!!!
metwen 2004-6-11 09:1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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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高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我要看,赶紧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12 01: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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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看到你高兴,我也高兴了~~~~~~~~呵呵~~~~~~
metwen 2004-6-13 04:4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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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兴好高兴~~~~亲亲赶快更新~~~~~爱死你了~~~~~~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13 05: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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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一定尽快更新!!!
luxiaohui2 2004-6-14 01: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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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复一遍,最好不要再版聊!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19 01: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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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但是我们只是在谈论关于这篇问章的哦~~~~~~~
姐姐就通融一下吧~~~~~~~~~~呵呵~~~~~~~~~
宝贝天使 2004-6-19 07:1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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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看不懂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19 10: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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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翻译啊~~~~~~~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23 11: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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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糟糕的睡衣和更多的梦
“那么我们明天中午在你的住处见,”赫敏在电话里对朱•凯利说。赫敏的电话被停机了,她打电话不得不去玛姬家。她需要和琼定一个午餐约会以向她提出在霍格华兹教授麻瓜学的事宜。
“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琼回答。
赫敏咔嚓一声挂上电话,离开房间去找玛姬。“玛姬? 玛姬?”赫敏喊着,穿过房子。
“我在这里,亲爱的,”玛姬围着一块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我正在给自己做些晚餐,都快7点了。”
赫敏抬起手腕看了看,才意识到她没有带表。霍格沃兹周围的魔法保护使所有的表都停在了12点34分,因为一些奇特的原因。
“你愿意留下来和我共进晚餐吗?”玛姬问。
“哦,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真的不得不拒绝,”赫敏礼貌地说,“我旅行了一天实在是太疲惫了,我迫不及待地想洗一个热水澡。”
玛姬笑了。“我知道你的感觉,那我们改到明天晚上吧,”玛姬边说边向门前的赫敏走去,“能再见到你真好,赫敏,我很高兴你的来访,即使只有短短几天。”
~*~
赫敏躺在温暖的泡泡浴里试图放松。她告诉玛姬她很累时并没有撒谎,幻影移形的确需要消耗很多能量,而她又几乎穿越了整个世界的距离。
她一边往自己手臂上涂淡紫色的泡沫一边策划着夜晚该怎么度过。她确信现在不需要吃药就可以控制自己,因为她在前夜已经几乎喝了半瓶药,药效一定会持续超过一晚直到她能够拿到另外一瓶,赫敏想。
冲掉头发上漂浮的那些泡沫,赫敏走出了浴室。用魔杖施了一个速干咒,赫敏弄干了她的头发,穿上睡衣。小天狼星,怎么说他好呢,他对女人睡眠时候的穿着几乎一无所知,却给赫敏的包裹里放了件睡衣,一件非常,怎么形容它呢,非常有趣的睡衣。至少上衣上那些淡紫色小圆点搭配浅黄的底色还没有糟糕到不可救药。但是,赫敏想,那些饰带和花边可是细碎到极至了。
赫敏走进她的房间躺到床上,睡在左边。这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赫敏从来不睡床的右半部分。那是哈利的位置。
赫敏安静地进入了梦乡,月光透过窗子流淌进来。
赫敏坐在石椅上,揉着眼睛试图想调节一下自己。她刚刚把莉丽斯送到学校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她希望一回到家就能爬到床上呼呼大睡一觉,直到该去学校接莉丽斯的时候为止。
哈利刚刚死了两年。死的本来应该是她;哈利可以把防护咒加在自己身上救自己。他本来不用逃跑的。
赫敏会很幸福如果他还能够活着,但是他没有,赫敏有时候几乎不能面对这个事实。保持清醒,只不过是在坚持活着,而生活不过是一些烦琐的家事,她经常幻想着宁肯是她先死去。
赫敏坐在长凳上,听到两个女人从她身后走过。她分辨出来是莉丽斯班上同学的母亲。她一直没有太注意她们,直到听到自己的名字。
“新来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一个母亲问。
“哪一个?”另外一个回答,“哦,你是在说那个莉莉吗?”
“是的,我确信她叫莉丽斯,”第一个人说,“多么恐怖的名字,就像是圣经里的女巫。什么样的母亲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
“唔,”第二个女人说,“你应该看看她的母亲。又脏又乱,可能是靠救济生活的。我怀疑那个女人一辈子有没有做过任何有价值的事。”
“我知道,你看到她的穿着了吗?简直就像一堆破布;看起来就好像她穿着它们睡觉一样。”
“你有没有在附近任何地方见过孩子的父亲?”"
“没有。连这孩子自己也没有见过。我的爱丽丝问过莉丽斯有关她父亲的问题,她说她父亲离开了。”
另外一个女人傲慢地哼了一声,“她妈妈可能从来没有结婚过,我怀疑她甚至都记不清哪个是孩子的父亲。”
“非常有可能,”第一个女人说。她们越走越远,赫敏渐渐听不到了。
赫敏放声大哭起来,当那两个女人在附近时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在赫敏整个的生命里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别人这样在背地里说三道四,从来没有。
赫敏慢慢醒过来,睁开眼睛,明亮的月光充满她的房间,像一条河流轻轻淌过。那时候,她离开了公园的长凳,决定洗清自己的名声。她去了一个她知道的麻瓜开的小商店,那里可以把魔法学校和魔法成就的等级转化成相同水准的麻瓜分数。从那里她来到了纽约大学,申请到了大学课程,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了她的学业。
就在赫敏离开公园长凳的时候,她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要被过去所阻碍。显然她仍在为她的哈利而悲伤,但是她努力把这些记忆尘封到她脑海的最深处。自从那天开始,她再也没有在这些事情上沉思过,尤其是再也不去想哈利最后的致命的牺牲。
虽然刚才的梦并没有像以前的那样让她烦躁不安,但是她已经不能忍受不吃药入眠的想法了。但是她已经没有药了,她也不能为自己再制做一些,因为没有随身携带熬制药剂所必需的药材和大锅。赫敏在心里打了自己一下,虽然她没有带这些东西,但是在霍格沃茨的斯内普,他有。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猫头鹰送信给斯内普,他可以为她制做那些药。
赫敏离开床,到她放置所有行李的地方,找出带来的一扎猫头鹰信纸,从中挑出一张没有被洒出的药剂浸湿的,给斯内普写了一封快信:
[b]西弗勒斯——
在我到纽约的旅行之中,装你好心为我熬制的无梦睡眠药的小瓶,在我的衣箱里被打碎了。你可以尽快帮我再熬制一些吗?我真的很需要它。
非常感谢,
赫敏•波特[/b]
赫敏把信折叠起来,密封好,写上地址霍格沃兹西弗勒斯•斯内普收。当她站起来时,她在这个晚上第二次感到自责——她没有猫头鹰。但是赫敏实在需要那些药,为了得到它们,她必须送信给斯内普。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拿起魔杖,另一只手拿着那封信,赫敏用她最后残余的一点力量幻影移形来到了克莱默巷(Kramer Alley)。一到那里,她就迅速来到猫头鹰邮局。
“晚上好,可以为您做点什么?”桌子后面的一个巫师问,他奇怪地盯着赫敏,因为她还穿着睡衣,并且还被睡眠弄得皱巴巴的。
“是的,你好,我想送这封信到霍格华兹,”赫敏说,“麻烦您用快递猫头鹰。”
巫师走进桌子后的一个房间,带着一只巨大的茶色猫头鹰走了出来,“这需要四个帆船币,夫人。”
赫敏摸了摸她的背心,又在心里狠狠打了自己一下。睡衣上没有口袋,她忘了带钱包。赫敏简直就想把头往墙上撞。
那个巫师看着赫敏,“夫人,您需要给我四个帆船币我才可以帮您送这封信。”
“是的,是的,我知道,”赫敏说,“但是我把钱包忘在家里了,明白吗?这个白天我已经过得够难熬了,如果我不能马上送出这封信的话,还将会有一个更难熬的夜晚。”
“呃,夫人,我很遗憾对您来说这是糟糕的一天,但是我仍然需要四个帆船币。”
“你能不能帮我送出这封信,用我的信用做担保?我可以在明天付钱给你。我留下我的名字和你可以找到我的地址,可以吗?”
巫师可疑地看着她。“我真的没有权力这么做,夫人。”
“那么让我跟你的上司来谈,我必须要把这封信送出去。”
那个巫师走进后面的房间,然后和另外一个巫师一起走了出来,他戴着一个名牌显示出他的名字叫做莫提。
“现在,出了什么事,夫人,”莫提说,他清楚的美国口音让他的话听起来非常直率。
“我写了封信,需要把它马上送到霍格沃兹去,但是我把钱包忘在家里了,我想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幻影移形回去然后再回来这里,”赫敏拼命地解释,“今天下午我刚刚从伦敦幻影移形过来。”
“哦,非常遗憾夫人,但是我们需要你为此付款,”莫提解释。
“难道没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做的吗,”赫敏恳求道,“我可以留下我的名字和地址。我保证我会付你钱的。”
“那好吧,只需要留下你的名字,夫人,”莫提说,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和一只羽毛笔。
“赫敏•波特,”赫敏说。
两个男人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她。
“别吹牛了,”莫提说,“你不是赫敏•波特。我听说她在霍格沃兹教书,她怎么可能在纽约呢?”
“她在,我的意思是,我在霍格沃兹教书,但是我来纽约为米勒娃•麦格办一些事,我需要送出这封信,”赫敏说。
两个巫师依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我该怎么样才能证明我就是赫敏•波特呢?”赫敏有点被激怒了。
两个巫师窃窃私语了一阵,年轻的一个又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他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出来,赫敏认出那是蛇眼。她想起哈利曾经也有一个,它终日都在尖叫。赫敏摇了摇头,现在没有时间用来回忆。
“对这个蛇眼说出你的名字,”莫提说,“然后我们就可以看出你是否撒了谎。”
“我的名字是赫敏•波特,”赫敏说,蛇眼很安静。“我在霍格沃兹教魔咒学,我是葛莱芬多学院的院长。我嫁给了哈利•波特。”
赫敏交叉起她的双臂,没有耐性地看着那两个人。“好了,现在我可以寄信了吗?你可以追踪我到霍格沃兹如果我忘了付钱的话。”
“哦,不用了,夫人,不必担心,”莫提说,放出带有她的信的那只猫头鹰,猫头鹰从窗子中飞冲出去。“您不必付钱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为刚才的失礼表示抱歉。晚上愉快,波特夫人。”
“呃,唔,”赫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从来没有因为她的名字而得到特别的对待过,在过去的11年中,她的名字从来没有包含过什么特殊的含义。最近几个月在霍格沃兹,每个人都是她的朋友,而不是敬畏她。“非常感谢,先生们。我为此深表感激。”
赫敏走出邮局,幻影移形回了家。
~*~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23 11:50 P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赫敏翻着一本医学杂志,桌子上的杯垫上放着一杯速溶咖啡。虽然她喜欢魔法和霍格沃兹,但是她仍然喜欢做为一个麻瓜医生的职业。她和哈利曾经计划在战争结束之后参加中级魔法学校学习魔法医学。当然,这些梦想都已经被一束短暂的绿光击碎了。赫敏转了转眼睛,眨了眨眼。她已经醒了很长时间了,开始觉得有点疲惫。那些早先在她梦中出现的事情,实际上已经使她精疲力尽了。
她的眼皮开始下沉,书从她的手中滑下来,赫敏在这个晚上第二次进入梦乡,进入甜蜜的或者完全相反的梦中。
~*~
“你,你这该死的白痴!”小天狼星咆哮着,身体斜压在桌子上,用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对斯内普怒目而视。从赫敏的信一到达开始,斯内普就赶去教员室制做新的一批药,但是以前认识赫敏的一小群教员,现在正坐在这里。
“我是出于施舍才给她熬这服药,”斯内普冷冷地说,他的手撑在桌子上,身体离开了凳子,“是她自己笨手笨脚才打破了瓶子。”
“为什么你……”小天狼星猛扑向斯内普,莱姆斯和奈威两个人合伙把他死拽回来。
“西弗勒斯,你为什么不在瓶子上施一个抗碎咒?你太不负责任了,”米勒娃尖锐地问,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两个教员之间的斗嘴激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米勒娃,那是早晨四点钟,”斯内普说,“我刚好没有带魔杖,而且我没有想到赫敏会蠢笨到把瓶子打碎的程度。它是玻璃的,易碎,她应该精明得能够认识这一点。”
小天狼星对斯内普的咆哮使药剂专家把凳子挪得离桌子和小天狼星•布莱克远远的。虽然在座的只有小天狼星一个人在用身体语言表示对斯内普的愤怒,但是其他聚集在这里的教师,莱姆斯,奈威,米勒娃,还有芙蓉,无不在对斯内普怒目而视。
“你的看法不值得赏识,西弗勒斯,”米勒娃说,“赫敏正处在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你应该好好的支持她,或者至少也要收敛一下你绝对无理的轻蔑态度,如果你还想在霍格沃兹呆下去的话。我不想你的同事在今晚与你的敌意和无礼吵架,包括我自己在内,”米勒娃盯着斯内普,好象他胆敢反抗她一样。
“如果我伤了你的感情我为此表示道歉,米勒娃,”斯内普说,猛地举起他的胳膊,“但这真是不可思议,她是做了一些不好的梦,但那又能怎么样?我在背弃那个人之后过过地狱般的生活,格兰杰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噩梦。”
“她的名字,”莱姆斯清楚地说,“是赫敏•波特。你至少应该清楚你的同事叫什么。我可以向你介绍他们,如果你可以屈尊接受一个狼人的水准的话。”莱姆斯的声音有一种果断尖利的讽刺。
“西弗勒斯•斯内普!”米勒娃的声音穿透了这一片喧闹,在斯内普来得及发表意见前爆发而出,“你必须马上改变你的态度并且开始帮助赫敏,不然你会发现你很快就会丢失这份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米勒娃,”斯内普冷冷的说,“但是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得了赫敏。她必须自己来处理她的问题。我只能建议她应该利用一下冥想盆,但这仅仅是斯莱特林的观点。我怀疑她可以把所有的记忆都存在里面。”斯内普对小天狼星冷笑着,而后者正又试图冲过来攻击他。
“小天狼星,住手!你表现得太不成熟了;不,奈威,停下,不要那样,奈威;莱姆斯,不要怂恿他们继续,马上放下你们的魔杖!你们都太激动了,”米勒娃咆哮着,站在椅子上挥舞着双手,她的脸涨得通红,“不,芙蓉,连你也参加了!所有的人都停下!你们会被统统解雇,停止争吵!哦!瞄准的目标离我远一点莱姆斯!”米勒娃边喊边躲开一个打偏的咒语,她跺脚离开了房间,恼怒地挥舞着双手,她身后的教研室慢慢幻化成了记忆中葛莱芬多与斯莱特林在魁地奇比赛后争吵的场景,而不是魔法世界最优秀的巫师和女巫正在工作的地方。
~~~~~
当赫敏穿过两道玻璃门进入急救室交接上夜班的时候,急救室里正一片混乱。穿着实验服的医生和系着防护裙的护士急匆匆地出出进进,推着许多担架车,上面躺满了病人。赫敏从来没有见过急救室有那么多人。
“格兰杰医生,格兰杰医生,”玛茜,一个赫敏认识的护士,匆忙向她跑了过来,“感谢上帝你来了。我们现在一片混乱,可能是发生了爆炸事件,这里来了这么多病人。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的病人看起来都有点精神错乱,”玛茜用手理了理她乱作一团的头发。
“你指的是什么意思?”赫敏问。
“我们问一些病人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但是,”玛茜把记录本递给赫敏,“他们的叙述都太荒谬了,他们说大街上有一些穿着黑斗篷戴着面具的人。”
赫敏震惊得说不出来一个字。这不可能。真的会这样吗?
玛茜把赫敏的沉默理解成了另外一种含义,她继续说,“还有更离谱的。然后他们一致说另外一些穿着紫色长袍的人突然出现在大街上,用棍子指着黑衣人,按这个当时离得足够近以至于听到他们谈话的家伙的说法,他们好像在说‘放下你的魔杖,伏地魔不会赢的’他们互相用棍指着对方,然后就发生了爆炸。”
“千真万确?”赫敏的声音颤抖着。玛茜对事件的描述没有给赫敏留下一点可以怀疑的空间。
“是的,”玛茜摇着头说,“虽然我们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我们只能处理这些伤员和……”
玛茜的话被一辆飞驰而过的担架车打断了。
“格兰杰医生,帮帮我们,”一个推着担架的男人喊她。赫敏向玛茜示意了一下然后跟着担架车来到房间的一个角落。
赫敏认出那个喊她的男人是主任医生李•约翰逊,他递给赫敏一付手套,赫敏戴上了它。约翰逊医生掀开了盖在病人身上的被单。赫敏一瞬间简直透不过气来。
是西莫。他穿着一件紫色的长袍,赫敏第一眼就认出那是傲罗的制服。
“格兰杰医生?格兰杰医生?”约翰逊医生拍了拍她的肩,“我们需要把他的左腿固定起来。”
“他怎么了?”赫敏问,试图掩饰她的震惊。
“唔,他好象是,好的,嗯,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约翰逊医生说,他的声音透着明显的疑惑。
“可以解释一下吗?”赫敏知道和她在一起工作的麻瓜医生不可能对西莫有任何帮助如果他确实是在一场魔法战争中受伤的话。
“唔,”约翰逊医生迟缓地说,“那儿看起来好象没有骨头。”
赫敏扬了扬她的眉毛。
“看,”约翰逊医生按了按西莫的腿。它看起来像是用油泥做的一样。
“我们该怎么办?”赫敏说。这只是一个比较小的伤害,一旦西莫恢复意识,把自己送到圣芒哥医院,马上就可以治好,但是赫敏怀疑她的医院也有类似于生骨水的药。
“我去找些人来帮助我们,在这期间你在这个人身上找一下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约翰逊医生放下他们身后的门帘,咕哝着离开了。
赫敏用双手捂住脸,感觉到她的眼睛是潮湿的。是泪水。她已经有七年没有见过任何巫师或女巫了。现在她见到了,但是为什么必须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看着躺在担架上不省人事的西莫,默默地诅咒他为什么要突然闯进她的生活。他为什么不能离开?赫敏叹息着,寻找他的身份证件,不是在钱夹里找,而是寻找他的魔法证件。她可以像一个麻瓜一样生活,但是她不想让约翰逊医生发现西莫的显形执照。
她用手术刀划开了紫色长袍的前面部分,一个隐藏的口袋暴露出来,每个傲罗都有一个这样的口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解开了捆着东西的绳子。
最上面的是一张显形执照,在它下面是西莫的傲罗身份卡,第二级;第三张纸是一封信,上面写着对西莫任务的指示,他必须绝对忠于执行它。
赫敏知道衣袋里还应该有另外一样东西。她四处摸索了一遍然后找到了它。一根魔杖。
赫敏把西莫的魔杖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拿着那些纸片,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把它们塞到一个标着“生物废弃物”的箱子里:禁止打开。这样就可以防止它们在西莫接受检查时被麻瓜看到。
小心翼翼地,赫敏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四处环顾了一下确保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用魔杖在西莫腿上轻轻敲了几下。他的肌肉开始慢慢涨大好象骨头自己重新生长出来一样。赫敏检查了一下确保一切完好,然后把西莫的魔杖也塞进了废物箱,跟其他那些纸片放在一起。
门帘沙沙响了一下。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23 11: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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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医生,”赫敏匆忙地说,“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对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赫敏抬起头来,发现来人不是约翰逊医生。绝对不是约翰逊医生。他是迪安,而他也正在看着赫敏。赫敏抬起手遮住了她的名牌。
“谁让你进来的?”赫敏质问,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
“没有人,夫人,”迪安说,“我只是想过来带走这个人。”
“抱歉,你不能随便带走我的病人!”赫敏说。
迪安看了一眼西莫,他的视线捕捉到他长袍上细长的裂口和空空如也的口袋,他检查了一下西莫的腿,感觉到新长出来的骨头。他困惑的弯下腰去更近的观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星形标记,是最近被施加生骨咒留下来的。
迪安抬起头,看着赫敏的脸,若有所思。“你叫什么名字,医生?”迪安问,他的目光在赫敏脸上搜索。
“这个,先生,这不关你的事,”赫敏说,“你最好现在就走,在我叫保卫之前!”赫敏用手指着门帘。
迪安飞快地瞟了一眼赫敏的名牌当她一不小心把它暴露出来的时候。赫敏马上又把名牌盖住了。
“唔,我看到了一个';G';,”迪安说,微微露齿笑了一下,他的目光飞快的从西莫转到赫敏身上,“那么,G医生,我要把这家伙带走了,我必须要带他回去,要不然他妈妈会担心的。”
“你,呃,你不应该这样运送一个不省人事的病人,”赫敏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西莫受伤了。”
赫敏刚说完这句就想打自己几个嘴巴,迪安并没有告诉她西莫的名字。而他抓住了赫敏的错误。
“你怎么会知道我朋友的名字?你在他身上找到了什么身份证件?驾驶执照?”迪安用几乎嘲弄的口气问。
赫敏只是直盯着迪安,他们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你,你,带走你的朋友西莫,不管他叫什么,在我的上司回来并且盘问之前,离开这里。”
迪安解开固定担架车的轮子,把它放低,小心地推走了。在他穿过门帘之前,迪安转向赫敏,看着她的眼睛。赫敏能够感觉到她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她知道迪安即将说话了。
“不管你漂流到哪里,”迪安轻轻地说,推走了担架,“格兰杰医生。”
迪安一出门,赫敏就坐到地板上,用手抱住头,开始哭泣。
“为什么你不能独自一人好好地活着?”
赫敏被猫头鹰撞到窗户上的刮擦声吵醒了。她头昏眼花地打开窗子让猫头鹰进来运送它的包裹,一小瓶粉红色的药剂,一张小便条标识着它是无梦睡眠药。
只是晚了几个小时,赫敏喝了满满一大口药,表情痛苦地想。擦了擦嘴,赫敏回想起她刚刚做的梦:
约翰逊医生回到房间时发现赫敏正坐在地上哭泣。他估计病人已经去世,尸体送去验尸了,所以没有询问任何问题。他帮赫敏站起来到另一个房间,让她在医院的床上睡一会儿。赫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试图平息她的情绪。
在确信没有任何人想做任何尝试联系她以后,赫敏从床上起来回了家,终于把这次会面的记忆也推进脑海深处,和其他有关魔法和哈利的记忆贮藏在了一起。摇摇头好象要清除掉迪安脸上表情留下的回忆,赫敏看了看墙上的钟,它正指向11点。
哦该死,赫敏想,我差一点误了和琼的约会。
一想到这里,赫敏一把抓起她的外套,冲出了门,把她最近的两个梦丢到了脑后。它们存在那里已经11年了,但是它们还会回来,是的,它们还会回来的。
~*~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23 11:54 P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赫敏小口吸吮着琼为她泡的熏衣草茶。她们正坐在琼的起居室里,随便聊着天。赫敏必须要提到霍格沃兹和她来纽约的真正目的。
“那么,你在英国住在哪里?”琼问道,在她的茶里加了些糖。
这是提起霍格沃兹最好的时候了。
“唔,”赫敏回答说,“实际上,我在英国住的地方你不可能在任何一张地图上找到。”
“哦,”琼大笑,“我的祖父母就住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在爱尔兰。它的居民最多的时候也不超过10个人。”
“这和我所说的情况不同,”赫敏辩解,放下她的茶杯。
“哦,那么解释一下。我对所有的事情都感兴趣,我喜欢听有趣的故事,”琼回复说。赫敏刚刚张开嘴就听到房间后面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然后是一声猫头鹰叫,赫敏可以发誓它是。一个和莉丽斯年纪相仿的十来岁的女孩走进房间,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惶恐。
“薇吉,这是赫敏,”琼向她们介绍彼此,“赫敏,这是我的孙女薇吉。”
赫敏伸出手给薇吉,薇吉过来和赫敏握手,她迅速的把原来右手握着的一个东西换到了左手。这东西是一条木头,一条不同寻常的光滑的、修长的木头。
如果赫敏的眼睛没有欺骗她的话,她可以发誓这是一根魔杖。
“薇吉,”琼说,手叉在腰上,“发生了什么事?”
“唔,我不是故意的,奶奶,”薇吉说,“我只是想够到我书架顶上的书,不小心打翻了西塞罗的笼子。”
“西塞罗?”赫敏问。
“他是我的宠物猫头鹰,”薇吉说。
“真的?”赫敏说,仔细观察着薇吉,“你为什么要养一只猫头鹰做宠物?”
“唔,他很了不起,还很有用,还……”
“薇吉,”琼打断她,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赫敏,“我们晚点再谈这件事。我们不能打扰客人。”
薇吉转过身去想回她的房间,但是赫敏止住了她。“等一下,薇吉,你应该加入我们的谈话。或许你应该让我看一眼你的猫头鹰是否受伤了,虽然我并不是非常擅长照料猫头鹰,但是我自己的送信猫头鹰也常常受伤。”
薇吉和琼直直盯着赫敏。“你有送信猫头鹰,赫敏?”琼说,“难道你是,呃,你明白?”
“女巫?”赫敏回答,“是的我是,我今天需要和你谈论的内容实际上就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
琼和薇吉在床上坐下,聆听赫敏的讲话。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像麻瓜一样在纽约生活了11年,最后成为了一名医院的医生,但是你知道故事的这个部分。”
琼点了点头。
“好的,我在几个月前又重新回到了魔法世界,在一所学校里教学,是霍格沃兹魔法和巫术学校。学校刚刚在战后重新开办,我们需要一批教师,”赫敏说,“我们急需一个麻瓜学老师,但是我们找不到任何想担任这个职位的巫师或女巫。我们被建议可以聘用一个麻瓜,然后我就推荐了你。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你想不想去英格兰并且到霍格沃兹任教。我正要不得不给你解释所有关于魔法的事情,但是正巧你的孙女也是一个女巫,看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
“唔是的,我知道,”琼说,“这的确是一个有趣的工作想法,‘麻瓜学’究竟是什么?”
“这是一个为了研究麻瓜而开设的课程,基本上包括历史学,电子学和烹饪学,”赫敏说,“它大体上就是简要介绍麻瓜如何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处理主要事务,特别是在那些和魔法世界相通的事情上。”
“我不知道这两个世界还有相通的事情,”琼说,拿起赫敏递给她的羊皮纸。
“哦,当然是有的,”赫敏说,“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是一个肯定的例子;黑死病也是一个例子,据推测它可能是由一个死亡咒语引发的结果。”
“一个什么?”琼问。
“一个死亡咒语。一个巫师杀死了另外一个,被杀的巫师用他临死前最后一口气诅咒杀人者,传说中那个咒语是‘你最爱的将会腐烂,你诅咒(rat)你自己,’”赫敏说,“但是另外一个巫师的能力非常强大,他控制并改变了这个咒语,让它变为‘所有的老鼠(rat)即将腐烂’,你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了。”
“老天,必须说在我的历史课上我们永远也不会学到这个,”琼说,“这应该就是合约了,”琼指着她手中所拿的羊皮纸。
“是的,它上面有关于这个工作的所有详细说明,包括生活方面的问题和薪水,”赫敏说。
“那我怎么办?”薇吉问。
“你怎么办?”赫敏反应道。
“我在阿帕拉奇(Appalachian)魔法学校上学,”薇吉说,“这周我正在放假。如果奶奶去英国工作了,我该怎么办?”
“唔,她直到下学年才开始工作,如果你想要和她在一起,你可以转学去霍格沃兹,或者你可以呆在那里,和她一起度过这个假期。你可以得到一个门钥匙和她一起去霍格沃兹。”
“我想我妈妈是在霍格沃兹上的学,”薇吉突然说。
“什么?”赫敏说。
“我的儿媳是一个女巫,她嫁给我儿子然后有了薇吉,但是他们都在那场巨大的战争中死去了,”琼说,“我想你妈妈是法国上的学,除非有魔法让一所学校同时既在法国又在英国。以我对魔法世界的了解,我对此一点都不会感到震惊。”
赫敏大笑,“实际上,在法国有另外的一所学校,比尔贝顿。”
赫敏说,“但是琼,你对魔法世界的理解真的很精确。米勒娃,这是我们女校长的名字,她希望你能在霍格沃兹度过这个夏天,并且学习一些基本的魔法,这样可以使你和学生更好的相处,并且能够揪出他们的恶作剧。”赫敏坏坏地补充说。
“哦,我知道一些基本的事实,”琼说,“薇吉在今年早些时候拿到她学校的课本时,我就把它们全都读了一遍,但是我显然不能运用任何魔法。”
“实际上,琼,”赫敏回答说,“麻瓜可以制作简单的不需要加入咒语的药剂,尽管那些只是最基本的。”
“真的?”琼说,显然对此很感兴趣,“你认为你可以教我制作它们吗?”
“你不得不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去谈这件事情,他是在药剂方面的专家,”赫敏说,“但是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宁可与炸尾螺为伍也不肯帮助别人。”
“赫敏•格兰杰,”琼震惊地说,“我从来没有听到你这样评价一个人过。”
“赫敏•格兰杰?”薇吉说,“你的名字听起来好熟悉。你很著名或者有其他什么事?”
“薇吉,”琼有些震怒,“这样讲话非常没有礼貌。我很抱歉,赫敏。”
“不,不,不用为此感到抱歉,”赫敏说,“是的,薇吉,我猜想我的名字可能在一些历史书的第二次伏地魔战争部分出现过。”
“为什么不确定呢?”薇吉说,“我们还没有学到那一部分,我只是往前多读了一些,历史是我最爱的科目之一,所以我喜欢尽可能多的去读它。”
“好的,”赫敏说,“这里可能有很多原因。在战争的开始我是傲罗的领导者;我进入了霍格沃兹,从伏地魔最初复活开始就参与了与他的斗争。”
“不是,”薇吉说,“我想不是因为这个。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我能想到的仅剩的一件事就是,我嫁给了哈利•波特,”赫敏静静地说,她痛恨以哈利妻子的身份得到别人的认可。
“是的,是的,一定是这个了,”薇吉说,“我们宿舍完全在巫师世界长大的一些女孩,一定曾经提到过你的名字。这实在是太酷了,”薇吉的声音有一点敬畏,“哇,像这样真正的被卷入历史实在是太另人惊异了!”
“有时是这样,”赫敏说,“那么琼,”她迅速的转移话题,“你觉得你可以接受这份工作吗?我们衷心希望你能成为我们的教员。”
“我还不能确定,”琼说,“虽然这件事听起来另人着迷,但我还是需要再仔细考虑一下。”
“你再考虑一下,但是我现在必须要走了,在霍格沃兹你可以用你自己的猫头鹰给我送信,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赫敏说。
琼和薇吉将她送出了门。这次拜访赫敏感到很愉快,她喜欢和琼在一起,但是她痛恨由于自己的名声被认出来。她并不因此而感到骄傲,毕竟,她是逃跑者,而且哈利是为了救她而死。除非那天她不在那里。但是她在,这一切都不可能改变了,那时不能,现在不能,永远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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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海德微 2004-6-23 11:56 P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当赫敏回到她公寓住宅的家里时,发现一些信件正在等待着她,看起来应该是那只停在厨房桌子上的褐色猫头鹰送来的。她浏览了一下这些信,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两封信以外,一封来自莉丽斯,另外一封来自小天狼星和莱姆斯。
[b]亲爱的妈妈,
你真幸运,可以去纽约旅行,而我还必须得呆在学校。恩哼,这真不公平,而且你至今还没有给我写过信,莱姆斯和小天狼星说你会的。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把附上的这封信送给唐娜?(你简直不能想象在这所学校找到一张普通的纸有多难!只有羊皮纸。)
真诚地说,莱姆斯和小天狼星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纽约时,向我隐瞒了一些事情。如果只是为了去拜访老师,你为什么在走之前不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莉丽斯[/b]
赫敏用手穿过头发,叹息着。当她返回学校以后她必须面对莉丽斯,莉丽斯应该知道事实的真相。但是赫敏知道这些不应该是由莱姆斯或者小天狼星告诉她的,这是她做为一个母亲的职责。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的信的含义则要晦涩一些。
[b]赫敏,
纽约待你如何?我们希望你一切顺利。我(莱姆斯)把你的恶梦告诉给了小天狼星,因为我认为他是可以信任的,而不像斯内普——很不幸的,我也一样告诉了他;我在凌晨4点叫醒他的时候编不出其他的故事。我希望你可以理解。小天狼星为斯内普不肯立即帮助你和忘了在瓶子上加抗碎咒大为暴怒。他们已经干了好几架,其中有一场是在教员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发生的。可怜的奈威为此进了医院。
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互相攻击破坏掉整个会议之前,斯内普提到他在离开伏地魔之后遇到困扰时会利用冥想盆来帮助自己。他没有仔细描述该怎么做,但是你也许在某本书中曾经看到过类似的事情?我会在图书馆寻找有关这方面的内容的。
我们希望能很快再见到你,我们在帮你教魔咒学,所以不用担心它,一切都很顺利。
——莱姆斯•卢平[/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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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 2004-6-24 01:02 A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我看翻译~~
恩~~
有点长,不过有意思的~~
luxiaohui2 2004-6-24 01:25 P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sorry, I haven';t seen it~~~~~~~
but it is really good~~~~~~~~~~~~
continue~~~~~~~~~~ lol
雪白的海德微 2004-6-24 05:19 P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呵呵~~~~~~~~两位姐姐都来看了~~~~~~~~高兴~~~~
luxiaohui2 2004-6-25 01:14 P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hehe~~~~~~ That';s what I do~~~~~~~ lol
雪白的海德微 2004-7-7 12:36 AM
[转译+连载]赫敏的悲痛 Hermione';s Grief(07/26更新第9章 16页)
沉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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