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精灵 2004-6-7 02:27 AM
+++ 石 与 林 +++
+++ 石 与 林 +++TI"J c?q#z:fL
这只是诸多传说中分歧而出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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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旧的纪元所留下的痕迹几乎在中土世界消失迨尽,人类一如当初被预言的愈行繁盛,古老的荣光和显耀逐渐成为诗人歌曲中的一部份却也在同时日益远离人们的生活。]t"UKh*]'aj
当已是这样的时代,在遥远的南方,在那总是快乐的夏尔,那美丽的哈比屯,活泼而总是充满活力的哈比人却依然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快乐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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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方来的大家伙们带来商机和各式各样的传说,但对这些夏尔的老住民们而言,传说中的英雄和王者绝对不如自家的烟草收成来得重要;遥远之前的记忆当然也和现在的生活扯不上直接的关系。6yh&i2C0P%j K9o
没有一个夏尔的住民会不知道从远方归来,和精灵、和矮人、和人皇交往密切的伟大领主及图克家的家长,但这几位的传说依然慢慢成为传说,夏尔的人们还是保持着他们的传统,不惹事、不找麻烦、不冒险。那是最好的。!I2qX!k(]f:d
魔君肆虐的年代;人皇归来之前的日子?T*toLM J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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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诗人的歌声响起,夏尔的人们会笑着、闹着,将这些当成从前从前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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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冒险,就去找巴金斯。」已经变成夏尔地区的重要格言之一,也是家长们会对发着冒险梦的孩子们说的一句老话。「就去跟着老比尔博的脚步走去不知名的远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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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有巴金斯家会出这样的孩子吗?nwesK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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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当然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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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烈酒鹿家,伟大的骠骑梅里雅达克先生最年幼的侄子。在那年出生的他有着一头闪耀迷人的金发,也在这一年,梅里先生最喜爱的一匹小马产下了一匹洁白胜雪,美丽如同洛汗骏马的小马。兴高采烈的梅里先生将小马取名『雪影』,说是要记念曾在国王麾下效命直至被魔军夺去性命的千里良驹,而这个同年诞生的孩子也就因此有了个其实并不符合哈比人传统的名字:小希优顿 烈酒鹿。8HPA^'R
正如同这个名字来自于伟大的牧马王,小希优顿 烈酒鹿是个勇敢而果决,让人很难直觉联想到哈比人的哈比人。-ry\S@ xa
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也许只是因为从小他就待在梅里先生的身边跟着梅里先生东奔西跑,小希优顿 烈酒鹿从某方面看起来几乎像是继承了梅里先生的冒险精神,不过也许只是因为烈酒鹿家的血统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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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的,这样一个根本被默许、甚至期待有着冒险生涯的孩子,再加上自一出生就经常跟着他的好运气,他从小就注定看得比人多、比人广。SQf$@T/J'R7X\
但令人意外地,促使他真正想要看到更多、更远的,并不是从小听到的,大人们传说的故事;甚至也不是来访的人皇和他华贵的队伍。%B0pSE5?:sr
而是、在他十七岁那一年所意外遇到的、在传说和传说之外的——传说!-q&Z2U)yj+tp
那是个一眼望去蓝空满目的大好晴天,小希优顿和几个朋友拿着手杖,一早离开了家出门散步。他原本愉快的旅程在太过美丽的天气和丰沛的食物、点心作伴下越来越不愉快。因为同伴们原本以为的小小散步在小希优顿被美丽阳光诱惑出的坚持下变成了一次远行。他们走出了可以看见哈比屯的范围,向着南方一路走去,几乎要到了森林的边境。2NZY5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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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小哈比人们起了一场争执。{{mN1r0~W&i!qK
「别走了啦,回去嘛,我带的野莓饼已经吃完了,而且森林看起来好大,我不想进去!」9zO2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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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还来得及吃晚餐!」up,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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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森林看起来好美,我想进去看看。你们要走就走好了!」)jz4Q@T+l_3_ A*h:Y
嘟着嘴的小希优顿看起来很可爱,不过他的同伴们已经受够了他的冒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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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去,我们要走了。」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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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吃不到晚餐不要来找我,我连一块松饼都不会分给你的。」#HtkrI"P!{#NS
「对,就是这样。当然也不可能有烤派或是栗子糕,什么都没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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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同伴边唱歌边跑开的背影,小希优顿只哼了两声,转身走进了森林。那是种奇异的诱惑力,阳光下满是绿意的树叶闪烁着温柔亮丽的金光,穿透枝桠洒下的光芒中静静浮动着淡灰色的烟尘,几只飞鸟掠过树稍,拂开嫩叶又急速高升,轻婉啼鸣着远古传下的歌谣——早已被人们遗忘的语言。7i9G2B/\$fR
小希优顿快步跑着,踩过小溪跳过枯枝,满心雀跃。这是个和平的年代,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跑来跑去。他经常跑到老林来玩,看着这里美丽的树木感受那古老的年代和苍茫的岁月。但今天的老林不同,今天的老林似乎格外哀伤却又同样欢愉;每一片树叶的低吟似乎都是某种古老语言的叹息,却也是乐章,在吟诵在呢喃。!bOa)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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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像…哪里怪怪的…」小希优顿突然停了下来,侧着头仔细地倾听。在森林的深处,很远很远,他从来没去过的那个地方,有一个不属于老林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又极其响亮直达人心。0Fb#x;c)\5T,@2[1Z
他用心地听了好一会儿,发现那似乎是有人用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在唱着美丽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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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流在烈酒鹿家血液里的好奇心,趋使着这名幼小的哈比人轻手轻脚地走向传出歌声的地方。他并不觉得会有任何的危险,只是觉得不该草率打扰这奇幻而美丽的声音。%_kV/}VFIVN`+v
越走近,歌声越响,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林中鸟兽的共鸣。&Qt8J|.l-Sb
他好奇地停在一棵树后,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前看。只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看到了活生生的传说。y|k y!Z [
一名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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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装备任何武器,膨松的褐色长发和细心编成几束长辫再以金环扣饰的长髯随风飞舞,他没有背负矮人最惯用的武器---战斧,手上只拿着以红、蓝宝石装饰的锤子,随着歌声合着节拍,那把厚重的铁锤一下一下地轻敲着岩石,介于鼓声和金石交击声响的声音让清澄柔和的歌声多了几丝豪放不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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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矮人的身边,一名青年曲膝坐着,背靠着矮人所坐的大石,绿、褐色系的衣衫恍然有种树影晃动的错觉。青年一手拾起地上落下的青草随手轻挥,优美的音符从他口中滑溢泄落,如同春日的雨水穿访树木枝桠之间般的自然却又无比优雅。+X-aYkuP!z
小希优顿目瞪口呆地听着、看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矮人,唯一知道的只是传说。6c*tDCDg
然后,他在那名青年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从他的尖耳判断出他是名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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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哪!这几乎要在中土世界绝迹的种族!0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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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顺着风微侧过头,他过肩的淡金色发丝在风的吹拂下扬起小小的金色波浪,细致却英挺的五官组成超乎常人想象的俊美,灰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隐隐反射淡金的虹彩。:}+p,k1Q.?teee
精灵随口吟唱着,歌声越轻、越柔。一只小小的蝴蝶也许是受到歌声的吸引,拍着羽翅飞向那似乎被光芒包围的两人,静静地停在精灵所执的青草尖端,合起双翅,像是打拍子般跟着精灵轻挥的动作起起落落。#V:kL8HaBb
仿佛是注意到这样的景象,矮人露出了微笑,缓下了击石的拍子,慢慢地,歌声悄悄静了下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他口中所落下的最后一个音符余音中停驻,而后大地和森林一起停了下来,石和林一同欢唱、也一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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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精灵 2004-6-7 02:30 AM
+++ 石 与 林 +++
精灵轻轻吁了口气,手上青草一颤,小小的粉蝶扑着翅膀飞了开去。精灵抬起头,专注地看着盘旋在面前好一会儿才慢慢飞开的蝴蝶。在那瞬息之间,小希优顿甚至有种感觉——精灵是在和那只蝴蝶对话。)SY p#Xd.r
好一会儿之后,精灵淡淡地笑了,松开环膝的手,轻轻偏了偏身体,将头靠在了矮人的膝上。&q1Q y+BM
小希优顿本来没有打算要偷看的。他只是不想打扰正在唱歌的矮人和精灵,那是很没有礼貌的。可是现在歌声停了,他却反而觉得现在走出去更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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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哈比人陷入走出去或不走出去的挣扎。不管哪一样,对这个年轻的哈比人来说都是难以下定决心的选择。d%n7d],G2l-U+P(J/j
他就这样挣扎了好久,久到他都快觉得自己开始化成树木的时候,矮人开口了。'IfC3P"dw
「小家伙,就是你,过来吧。」.{)R(c4XD;M#Ws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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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他真的以为我们都没有发现耶,哈比人就是这一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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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管过了几年都不会改变也是种优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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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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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优顿从树后一跃而出,小跑步到两人面前,深深的一鞠躬,「真的非常抱歉,两位先生,我不是故意要打扰的。」SVc{8K"T__s
「没关系,在这个年代,森林是自由的,也自由地让人来去。你并没有打扰到我们,年轻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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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优顿发现精灵在说『小朋友』这三个字时似乎带着特别的感情,一种既怀念又愉快的感觉。似乎他对哈比人这个种族相当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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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你,年轻的哈比人,对我们来说你们永远不会是一种打扰,呃,我是说,在这种和平的年代里。嗯…也许还要扣除开始背家谱的时候,啊,还有讨论烟叶的起源和制造过程的时候,老实说,我也不想再听有关轮子的差别还有厨具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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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了,金雳,你明明就喜欢哈比人的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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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永远分不清图克家和烈酒鹿和小脚和傲足!」;\ pnk#D-aB
「是傲脚,先生。」f,p7by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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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傲脚家在历史和起源上的分别,…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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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喜欢这个种族的程度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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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啦…」/T2?+^6]1O9aj U}
精灵轻脆的语音落在耳际如若美丽的钟鸣,矮人扁了扁嘴,讷讷低下头,似乎嘀咕了句什么却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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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优顿觉得自己该在这时说些什么,可是他又不想被评为多话。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清了清喉咙,「那个…两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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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差点忘记你了,小朋友。」!g)|'g&p&lf
「两位先生…似乎对我们哈比人很熟悉的样子?」瞪着大大圆圆的眼睛,小希优顿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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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熟悉?是啊是啊,我们曾有过好几个哈比朋友,在很久之前的岁月里,在大地和森林尚未得到平静安详的年代。是的,我们对你们很熟悉。」5ZI3v @?
转着圆圆的眼睛,小希优顿脑中突然浮现出两个名字。他从小就再清楚不过的,关于家长们年轻时的冒险故事。_Mf9G:Uqm3P"v
他一左一右仔细地看、观察着面前的精灵和矮人。他突然跳了起来,用力点着头,「你们就是勒苟拉斯和金雳,对不对?」-S s?.S)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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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个小朋友怎么像皮聘一样蹦蹦跳跳的呀。」h'~0rO:]&I
「不,聪明的地方比较像梅里。」Y6z I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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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都笑了起来。勒苟拉斯半蹲下身,平视这位年轻的哈比人,「你知道我们,这是否表示我们依然存在于传说之中不曾被遗忘?」'~%V|1e;C
「是的,两位先生,这些传说,不,这些过程我们都牢牢地记在心中。我的叔叔,啊,该死,我居然一直忘记︱」跳来跳去的哈比人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再次深深的一鞠躬,「我是小希优顿 烈酒鹿,梅里雅达克是我的第二个叔叔。他和远征队的故事从没有在夏尔消失过。至少巴金斯、烈酒鹿、图克和魏斯家永不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