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安福寺 2008-5-6 07:24 PM
【未名】[完结求赐名。另,亲耐滴阁子,我将这个作为乃的生日礼物可以么= =]
RP说明:这是某士兵同人站的征文,结果俺首发在这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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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前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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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很弱很穿越。故事情节发生在九州世界(具体情况可浏览[url=http://www.9z9z.com/][color=#0000ff]www.9z9z.com[/color][/url]相关介绍。我不是在打广告= =),弱是因为时代设定环境设定我本来是想很严谨考究地定一个年份但是撕烤许久之后决定模糊掉,并且九州既有的一些设定我也都记不清鸟于是自己扯并且俺命名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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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很扯很狗血。狗血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强大存在。因为那边论坛题目要用即给的,所以云弟原本命名的《缎碧衫》就不能用了。以及标题换了于是内容也和原先在中间情节的走向上变了条道。譬如有个战斗场面以及把我自己萌翻的对白:“-我欠你一条命,我会记得。-你只欠我一顿酒。”没有了,以及右二哥哥重彩的登场和比重比较大的戏份也没了。感觉像个蹩脚的游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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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很白很走形。基本上,已经没有同人的感觉了并且也不九州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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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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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一下~文中C3同学的感觉俺是按照《苏利马的幸福A队生活》走的,实在是太爱苏娘笔下的小猫了哇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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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西三,你真的知道怎么走么?”#v-T|J.v"np8T
转悠了小半天后终于又回到正午时候的落脚地儿,西幺望着夕阳照耀下颇有“一望无垠”韵味的戈壁滩和不断闪着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的大大小小的石块,忍不住问。Z%{Ck"K.Y
“就这么一个破石子儿滩,你带着我们绕了一天都还没找对路,还好意思吹什么‘当地人都未必能比我地道’!”说着还赖兮兮地晃起腿笑得春风满面一脸得意,将面前这个被他数落的人当时那吹破大天的牛气样子学得丝毫不差。而“牛人”西三现在正不断的重新确定方位,灰着脸给西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这不是那什么,河道断流改道了么……”“我说你倒是地道地把我们带到真正的镇子里呀,你就这么爱这个堡子么一直围着它打转……”西幺不依不饶,手里却倒没闲着:栓骆驼卸行李,捡柴同时勘察环境,布置简单的戒备机关,然后生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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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燧。”墙根的阴影下一直默不作声的人终于开口,轻轻地说了这两个字。随而继续很沉湎地遥望落日。明明也是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短打扮,却不知为甚在他身上就多了一份离尘的恬静空灵。|A;y,NHD T,Wi
西字开头的两个人同时停止了动作,齐齐地注视着橘色光笼罩下沉静宛如古画的羽族青年,后者湛清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天边的一抹殷红,继续淡然地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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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燔之望其烟曰燧,夜晚燃火相告曰烽。这不是什么堡子,这是烽燧。我们脚下就是统一瀚州的穆阿法汗当年请来东陆的工匠沿宁瀚两州多起战事的地区边缘修建的烽火台,每隔六七十里一座,至两州交界处最近的镇共有27处。其实也并不算荒废太久,十几年前瀚宁两州尚未结盟之时还使用过一些保存较好的,当然小小修缮还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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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忽然把头转向两个西字开头处于静止状态的人,双眸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有神,清亮的嗓子游走在高音上,煞是轻松:“故国不复,佳人不复,阑珊独倚断壁,惘然莫知归处……”边唱着纯良真诚无公害的脸上边绽放出一个纯良真诚无公害的微笑让人感觉特别及其以及非常的纯良真诚无公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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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两个人呆愣着眨巴了几下眼睛,同时叹气:“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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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调子是宁州古调,那段没有规矩的词句却是东路酒楼茶坊最受欢迎的说书段子,讲的是五十四年前风氏执掌宁州皇权之时欲与瀚州结盟,两国为表诚意各送去对方一名皇子为质。将军风翊护送他尚未成年的侄儿——皇子风乹将要越过宁瀚边界时,宁州羽氏夺位,将老王逼至服毒自尽,并下令诛杀风氏余党。风翊终于还是在重重追杀之下带着侄子翻过了瀚宁交界的勾戈山脉,保住了风氏的血脉,自己的队伍也只剩了不足十人。这段词传闻是风翊辗转来到东陆,看见天启旧都时感慨而作。当然原话必然不是如此,因为现今流传的说书版本中加入了风将军和羽氏公主的爱恨纠葛以及其他一些流行演义所必然含有的东西。这段书在东陆流传开是从约摸一年前风翊的嫡孙风世翎率兵攻入王城手刃羽氏反王开始。先前所说宁瀚结盟便是说六年前他和瀚州阿罗什·摩梭沙尔·林少穆汗斩马结拜之事,也是因为有瀚州的支持风世翎才得以在以如此的速度夺回皇权。最近又有传闻当年皇子风乹的外孙,风皇氏的唯一血脉正在辗转回归王城。%Fh7{j0pJlQjt
这些是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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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露宿在烽火台下的三个人。西三摊手摇着头似乎很不情愿地扫吴哲的兴,一脸悲痛地说:“大少爷,如此良辰美景恐怕只有您一位佳人欣赏了……我们这两位佳人更关心如果不能按时把镖送到,局里要从我们工钱里扣多少来抵付罚金。实在是没心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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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个鬼的人!亏得你还记得按时送到!”西幺恨不得飞起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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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他上火,昨日到达驿站的时候他就开始找向导,置备些必要的物件什么的,入夜时好不容易在酒桌上跟个老贩马人把价钱讲拢,只见先前牵了马去换结果就这么不见了踪影害得他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西三颠颠地跑来,一把拽过他的脖领往他们的房间走。]B+L!\J
“七个银毫!他怎么不去抢!我说你是被马尿灌勺了么居然答应他!”西三关上房门一脸严肃认真地问。([1YO-Y-u%W
袁头曾经指着远处和一堆弟兄扭打在地上笑得一脸灿烂的西三说,这小子严肃起来的话会很有威慑效果。当时西幺在想,这么一张脸能严肃的起来么?事实证明袁头是对的,西幺也是对的。每当西三对面那人惊讶于他的肃杀表情想眨巴眨巴眼看清楚,就在人眨眼的当口这家伙已经憋不住自己笑起来了,对方则更加怀疑是不是最近自己缺乏休息看花了眼。4An0H\I7l
这次也是,话音一出口立马整个脸部又松了下来,两个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没心没肺的样子。西幺也习以为常了,瞥了一眼叹着气说:“你又把钱用光了。”西三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笑。西幺用眼神责备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去帮翻箱倒柜找自己钱袋的吴哲。吴大少忽然抬头,透着纯良的大眼睛盯着西三,顿悟道:“你……”某人依旧不吱声,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西幺极富同情地拍拍这位大少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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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大少爷好歹也是咱们这次保的镖,你也就稍稍收敛些省的到了上头扣了咱的工钱。”说着将西三往边上挤了挤,两人在屋顶并肩坐了下来。 ;bCpVy
“袁头该给咱涨工钱才是,我这是给他‘报仇’呀。”西三又拿出他的招牌动作,耸肩摊手一张娃娃脸闪亮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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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袁某人得意的向吴大少介绍:这是西幺、西三,我手下最好的两个镖师。体貌清瘦看似温良的吴大少眨巴几下他灵动的大眼睛,很温和地问:你们这代号是谁起得呀这么没设计。 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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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袁头有火没出撒憋得一脸颜色的样子,西幺塞给灿烂小朋友一壶酒,忍不住也笑得灿烂。 9O,q#le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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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的代号是以东南西北分组而后从一开始排号。西幺原名齐桓,帝都人士。少时家中本还是且算殷实的,也就整日游荡买些好的次的兵器机巧摆弄,后来倒也真的起了兴致正儿八经地拜了师习起了武,并且出乎家中所有人意外地有这方面的慧根。家人见他不再瞎混甚感欣慰,母亲张氏特地将她早年随父亲游历北陆时父亲同特勒撒部勇士比弓马赢来的短刀送给了他。家道中落后他变卖了家产和一屋子的兵器安葬了双亲还了债,带着母亲给的刀去了她的老家南淮。后来进镖局时,刚好前任西幺退任,他便成了西幺。倒是自己的本名却不怎么被人叫起了,除了局里的袁头,就只有反复出现在梦里,母亲将短刀放在自己手上时那宠溺的一声“我的桓儿长大了”。时间久了,他有时会忍不住想所有关于“齐桓”的事情会不会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再后来西三进组,他就开始更多地被叫“菜刀”了,理由便是那无论何时何地都不离身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