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lanke 2008-2-10 06:19 PM
[寒式征文]一声谁喷霜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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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被从石灰岩里凿下,+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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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用烈火焚烧;u*O#l"V$p"xU8mh
但我硬要说“若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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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着草鞋,面前那么多山路曲曲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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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忍受这风雨来袭;WcPv6w7ay7d
但我硬要说“腾细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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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在崖缝寒土间,&@:Z*^%jv)C
还要默默守着这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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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硬要说“任尔东西南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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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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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3NL?xPVe-]+e
赤壁里的人儿,你是否依然手握剑柄,半卧在被刺骨的雨水打湿了的船板上?你是否依旧呼吸着弥漫着硝烟的空气;疲懒的睡梦中,是你的几多顾虑游荡在箭雨火光间,还是妻儿的贫苦与思念时常绞痛了你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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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睡熟?N+pM)q'p`
我不能真正地看见你,但我看见过沉沙的折戟,在这折戟上隐约望见了有着黄色皮肤的你。你黑色的头发很散乱,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把它染的那么光亮。你的眉毛端端正正横在额下,根根粗硬而分明。短的几乎看不见的睫毛被压在厚重的眼皮底下,与邹纹相反,它们很细,好像很柔软,这一定是母亲留给你的牵挂吧。鼻梁,是你脊梁的延伸。紫红色的嘴唇凝聚了你的万千情感,它一定念过豪壮的诗篇,发出过呐喊,也曾用它浑浊的音腔显示出你头颅的庄严,心胸的宽广,迷惑了万千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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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睁开眼睛。我不舍得掀开你的眼帘,而我也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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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本来就知道,倘若你睁开了双眼,这折戟就不能安稳地躺着了,它会碎裂的。9p!g5V:t}p6~+{
谁敢说自己不曾在商周,春秋,亦或是唐宋时候有个祖先?若是没有,是谁完善了你的人形?是谁给了你黄种人的血统?你的姓难道会是天地之雨露的赠与?所以,我说,爱你的人会有多少。抚摸一下自己的额头吧,跳动着的青筋似乎在不停地数着什么:四季,悲喜,有名的、无名的战役,家的聚散,还有面孔不一的君王,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一一翻涌上来。血液在沸腾,黄色的脸渗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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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种人,走在路上,留下一地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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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黄,和着我的血液,在褐色的土地上蔓延。它向草地那边流淌。它向玉米地里流淌。它流进了树根。它流进了院落。它流进了水井里。于是我猜,它也会流进黄河里吧。S5X8n,g;Y6AB3x
如果哪一天雨雪你来我往,天色昏黄了,会不会也是我所涂抹?即使是,又能怎样。不,我不相信自己没有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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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在那个最庄严的城楼前,一块血染的红在太阳的照耀下升起。于是我的黄从此变得丰富。我的心脏为这降临的喜悦而嗵嗵直跳。激昂的情绪使我热爱了劳动与奉献。只可惜,那位伟大的人着实是太想早早地亲眼看到建设起来的富强新中国了,我摔了一个“跃进”的跟头。而后我又在一场长达十年的大革命中,中断了学习——还没等我揉一揉这疲惫的眼睛,那位伟大的人,怀着那颗痣,那颗因心愿未了而永远磨不淡的“志”,在一片混乱中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