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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无涯(9.25)

[quote]我还是要声明，这东西的更新绝对没有保证。[/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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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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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无涯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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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Cc QZnE 那年我十六岁。
$It,eXNL8] L.X 她对我说，叙儿。离开无涯岛。去寻找彼岸。;h5`E[ @b:D9@ M
我看着周围逐渐荒芜的院落，像是褪了色一般的景映衬着被地衣斑驳了的墙，更显凄寂。眼前的女人半躺在华丽被褥里，面目平淡模糊，隐约只可以闻到她身上一丝药香。
.a@{RT;Zc:iO? 她微微地笑着，嘴唇依然殷红如初妆。她如同一朵枯萎的蔷薇一般，正在用最惨烈的方法了结生命。
J9s#U/@_AV 我的母亲最终死亡。
sp6zR3XX 我没有流泪，只是明白原本就孤寂的灵魂，如失去了一角一般，变得更加虚无而不可捉摸。p9_1Mw T`"x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慢慢地揭开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my`7a^(Xu+r/e
一张脸，秀美绝伦。倾国倾城。却已经是毫无生气。7a;|`Z.~
$Gl9BO,h4kW:r
以前我常在想，彼岸是什么。
I)x9S0CrlFt#v 是否是那魂牵梦萦的江南。
$Y r9O-o:tsjT3J 无涯岛上自海边到岛中的沿路几里，都植满了桃树。在落英缤纷的三月，整树整树如粉色云彩一般的繁盛桃花，蜿蜒了几里路，迷人眼目。母亲说，此处的风景，即便是风景秀绝天下的江南也未能相比。
9@)on;|/@M*w 风景秀绝天下的江南。"]w1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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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对无涯岛之外的地方产生了深刻的印象。我只是在想着江南，好奇着江南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为什么每当母亲提及江南的时候，会有那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表情，我说不清是什么，却能从母亲那遥望远方的茫然与怀念中，感受到江南的绮丽缠绵。/Zs3j'z5FrT'XR i
然而母亲虽然跟我讲江南，却从来不提及江南的人和事。PI3wO0E'[|
她只是跟我讲江南的杨柳菡萏，江南的小桥流水，江南的蒙蒙细雨，江南的亭台楼榭。;n@kkl8xSqI
母亲亦会抚琴轻唱着江南的词阕：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7ku5r#OiJK)c
温姓词人笔中的江南，母亲记忆中的江南，我梦境中的江南。/}J3K/y2h+JSa
亦开始融合起来。~0N"c\'Y.CfL
母亲当年应该是怎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为何又要远离那温软旖旎的江南，到一个荒芜的海岛隐居。&l7k-\ RJFyq
我从没有提及我应该拥有的父亲。有些事情，只要母亲不提，我就不会问。这个道理，在我第一次试探母亲的过去时，换来她难以自抑的悲痛之后，我便学会了保持缄默。我磨灭了自己的好奇心，不再去想所谓的父亲。书里面的记载着形形色色的父子。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Jk9K4P}W5`2Eq
我有母亲，有朱莺和紫鸢，只有她们。但已经足够。
$jOm)n1XEt} 直到她们死去，我只身一人，记着母亲弥留之际要我找寻的彼岸。我日复一日地想着江南，等着该来的人来接我离开无涯岛。-e9C{/A5qf)Ia5q:i^
他没有来。尽管他说过他会来接我。两年都了无音信。
'}7^{[TiBg 我想起曾经被他闯入的平静生活，掀起的巨大波浪，让后知后觉的我自两年后才开始作动。曾经一颗安宁的心，动荡忐忑，直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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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7ji0`3sa&T'}Xid
Hf 最终踏上无涯岛的人是颜玄悯。他是母亲的弟弟。徊颜宫宫主。
3Qm1D3h"\Xu2h-`0c 徊颜宫宫主来接我的那天，狂风大作，雷雨交加。
L"\T:Da1Z2p~1c 浊浪排空，阴风四起。海浪寂寞而坚韧地冲击着礁石。2c(I:QuN+v1o'_f9xL6n7p
我立于石上，看着眼前的大海，在阴暗天空的覆盖下，从墨黑中翻涌出较为浅淡的灰色。耳边是响彻不绝的潮声，剧烈的风掀起巨浪，声势浩大地扑向岸边孤独的礁石。海边一片高耸的峭壁劈面而出，插入混浊的海水中，断崖刻着两个锋利狂傲的大字，直刺向青天。:HE'te`{L)G
“无涯。”
\.E_v O ] 天边闪过一道白光，瞬间世界变得明亮起来，虚假而短暂的光明。却又迅速湮灭在一阵轰然的雷声中。狂风携来的雨点，无情地迎面拍在脸上，我在寒风中微微瑟缩着。
y]Dn+C 无涯。
&s'a m lff 此处视觉所及处，皆为沧海，无涯无际。
Mm.D-W$mlr:Q
岛名无涯，岛主碧怜。天下第一药师。求药求医者兼止步于其水路之险。因此与世隔绝。o,JJ/k Z%y-O0c
渐渐，灰蒙蒙的水天交界处，出现了在浪潮中起伏颠簸的船只。半个时辰之后，船只终于安然地抵达岛上。我转过头望着岛中央无涯楼的方向，透过雨水编织起的帘幕，看穿层层密林，隐约能看见那方宅子，在风雨飘摇中仍然坚固如初。r6NjPAp
我有记忆以来，便住在这无涯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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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 家中的院落精致而宽敞，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绿树，应有尽有，就像母亲曾经跟我讲过的江南园林一样。然而这绝世地独立在岛中央的房屋，尽管修筑得如此奢华和繁复，却因人数稀少而渗透出说不尽的荒凉而苍冷。z*W4oiJ$A"{)xf
无涯岛。岛如其名那般清寂苍茫。
[m]#f4Jf 而我终于是要离开无涯岛了。
o,X"QwKee9|5L'E 这个住了十六年的岛屿，要变为一个回忆，一个印记，一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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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男子走了下来，清越拔俗，淡定闲然，身型颀长，一袭青衣在雨中显得脱然绝世。走近时，清澈的眉目逐渐明晰，面如冠玉，轮廓柔和，说不清的俊逸绝尘。启唇所出的嗓音磁性温和：“叙儿，我来接你。”
W6YK+|+k2q1R 我在雨中抬起被雨打湿的脸，轻轻地笑了笑：“子叙见过宫主。”
r9?6R { d}Q:D*T 他默默地看了我许久，眼中尽是难以看透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试图触碰我的脸，最后却停在了半空。
/f.vUtOI"P*E!n “姐姐她去了多久？”他幽幽地问，尾音微微颤抖。
5u] xu:rH]7\7T I,u “一个月。我把她葬在桃花林中。”我伸手指了指通往无涯楼的方向，一片桃花开得分外妖娆，红云晕染着色彩，在水雾中逐渐模糊开来。
,X#d~X,~ds`~ 那个芳华绝代的女子，如今已经安然地躺在这片粲然的桃花之中，迷醉在这片妩媚的粉色。石头铸成的墓碑上，那三个字曾经名动江湖。M"g6T|7Er9n
颜碧怜是天下最卓越的药师。1Pt)i+x!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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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她平凡的儿子，颜子叙。4o'iQln`Ak
我与她，还有服侍我的起居的侍女朱莺和紫鸢四个人，在这个孤岛上生活了十六年。
*lO-}7jUKN 母亲总是待在飘着药香的药房里，有一张变幻莫测的模糊面孔。她热衷于制作各式各样的人皮面具，然后在自己的脸上试验。清纯的妖娆的端庄的平凡的惊艳的朴素的，精妙绝伦，然而我往往便能一眼认出，我辨认她的方法很简单。
+b"Tb(SA 气息。
`~['k(AC;P'N 一个人外表如何改变，只要是够熟悉的人，都可以察觉出那一点味道。当然，常住在岛上的也就只有我们四个人，这个无趣的嗜好丝毫没能引起任何骚动。
9y?\/v?E 母亲真正的面貌如何，我也不曾在意，或许就在她频繁换着的那几张面孔之中，有一张是她所谓的真颜，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母亲还是母亲。高雅的清冷的傲然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脱离凡尘的气质，只要一眼便能辨认得出来。还有她身上那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息之间，令人心安。L4kk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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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冷漠面孔会在我叫她娘的时候微微融化，那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会将她的清冷扰乱，于是我笑得放肆，笑得开怀，却也笑得孤寂。r2x5z!e+D
然而母亲在枯萎。她的生命在一点一滴地逝去。天下谁能在颜碧怜的毒药下逃过？她最后一个杀的人，是她自己。
"ik R3Aa}f-ds 母亲在弥留之际对我说：“叙儿，你必须离开无涯岛。你必须活下去。”!~&@ Op#I0Y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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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一章   徊颜宫[/b].s|e)]8a1\J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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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代的江湖，就必然有传奇存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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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如当今武林，天阳府，明剑庄，祈月教三足鼎立，互相牵制，明争暗斗，莫不过是为了权一字。天阳府以朝廷为背景，是朝廷在武林中的力量，以牵制江湖确保天下。明剑庄则是武林白道的正统，武林盟主莫非凡统领武林三十年，势力非凡。祈月教亦正亦邪，一方面管理着黑道，一方面又与白道交好，与“魔教”这类称号只是占了点边。+X`}EE
总而言之，武林可道是风平浪静，却也风波暗涌。
$}mW\/~6hS 徊颜宫在这看似平静其实风雨飘摇的武林之中是个另类。f+J:^/m_^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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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百年前颜家祖先在无垠山建下府邸，命名徊颜宫，便早已声称不过问武林中事，一心潜研医术药学毒物，虽称不上是慈悲的主儿，却也从不做损人利己之事。徊颜宫传人医术卓越，名声远扬四海，慕名而来的求医者无数，但由于颜家孤高自傲，千金难求一药，凡事只看机缘，在武林中实属隐者。^2Re.c3^
但至今武林人仍然还记得当年轰动江湖的“碧血怜心”颜碧怜，身为颜家大小姐，却一反颜家的孤傲作派，广济世人，人称“天下第一药师”。然而一场情伤却也让颜碧怜怨恨深积，与祈月教结仇，一时武林中一场腥风血雨。最终也因颜碧怜神伤隐退江湖之后，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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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J'Ef6? 到如今本代徊颜宫宫主颜玄悯随性低调，徊颜宫便也逐渐在武林中失去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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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山。徊颜宫。
"CbJ&{*je/is “少宫主！少宫主！”一个伶俐优雅的少女，一身淡雅绿绸，急匆匆地闯进弥漫着药香的房内，脸上漾着敛不住的笑容，见了自家主子，却是止了步，笑盈盈地吊起了主子的胃口。_\L;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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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中的年轻男子，本正用手拈起药材放在鼻边细闻，一听他这俏皮的丫鬟急急忙忙的呼唤，便停住了动作，不需细想，就可知是什么事情了，却还是配合了青鸾，装作不解地问：“怎么回事？”
AENY*q0g “林公子回来了！”青鸾喜上眉梢。GL ~/U'i,K:m$^k
“瞧你乐得，别人不知还以为你主子对你不好，只他待你好。”年轻男子轻笑着，五官平凡的脸顿时生动了起来。这男子约莫十七八岁，纤瘦修长的身子裹在素雅的白文士服里，说不出的清雅温润。w:f |UzF Z
“我这不是在替少宫主高兴嘛。”少女嗔道，灵动有神的双眸镶嵌在如画的眉间，娇俏动人。
9w+A+} E fg:E E1_ “得，得。”男子掩盖不住流露到唇边的笑，“我倒是看看这回师兄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u)P9n8^,]'@ “子叙。”那人尚未走近便远远地看到男子在青鸾的引领下踏出了药房，不觉笑道：“这回是苏州的梅花糕。”说着便看到颜子叙加快了脚步，一脸急切地跑到自己面前。 ^N9m BI4Y"|
捧过糕点盒子，颜子叙一双黑玉般的瞳仁霎时充满了期待与兴奋。林子莫没好气地看着这个极爱糕点的师弟，无奈而宠溺地笑了笑。
y4@X(Wn;UZ#~q&P “师兄，我觉得我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梦中的江南。”颜子叙抬眼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英俊男子，看他在这意气风发的年纪里的风神轩举，俊美无双。(n0l%C msv(W
“那你这次就跟你师兄去一趟金陵吧。”徊颜宫宫主颜玄悯从里厅走来，恰好听到了颜子叙的话，乐呵呵地说。“这两年你一直待在山上也肯定闷坏了。”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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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宫主您把我困着。”颜子叙不满道。5t9B8fQ%d{z8fy|
“诶，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当年你自己说自己医术不够精湛，要留在山上历练的。”颜玄悯对颜子叙这乱套的罪名可不认。当年颜玄悯怕江湖杂乱，没让刚出岛如白纸一张的颜子叙到江湖上走动，用了激将法生生把他留住了两年让他学医。结果这孩子聪颖过人，再加上师承颜碧怜颜玄悯姐弟俩，深得真传，两年的历练，与宫中人的相处，也使得本来寡言的颜子叙逐渐活泼了起来。如今正是好时机让颜子叙到江湖上走动开开眼界了。8[3qaj6Vs
颜子叙也不是没下过山，不够每次都是偷偷摸摸带着青鸾下去。初入世俗的繁华让人迷醉不已，即便十几年来在岛中山里养就了一副淡然的性子，却仍然抵挡不住温软的十丈红尘。一想到金陵的十里秦淮，颜子叙心里不禁怦然一动。
$g)Fv"c$C+^'M/` n @4@ 林子莫轻笑，微眯着眼睛中闪着光：“这回子叙可得高兴了。” Zx#y3F1GS-E.h
“自然。谢谢舅舅。”颜子叙粲然回笑。
U~!IX7pz.sS"U “也就这个时候懂得攀点亲情。”颜玄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见青鸾期待的神情，却不得已讲了一句让她失望的话，“这回叙儿和子莫出去，还是不要太招摇的好，你一个女孩子，如果是以丫鬟的身份跟着，未免也太显叙儿的身份。你还是留在山上吧。”_}.`C(v#R%zj
青鸾一双美目的光彩一褪，却也只得说道：“青鸾知道了。”9h"{G1rqr]
“收拾收拾后天出发吧。叙儿有你师兄照顾我自然放心，我知道你性子淡，江湖杂乱可能不合你意，凡事顺着你师兄一点。”颜玄悯细细吩咐，看了看眼前的五官平淡的颜子叙，心想他父母的那般容貌却没有继承上几分，其实也应该说是一种福气。
R5K$Jb&RNg “师父你放心吧。”林子莫这些年在江湖凭着傲人的武功，出色的医术，青年才俊，风华绝代，名气倒是不小。“再说了子叙武功不弱，又是用毒用药的高手，谁敢惹了他？”
b'i)GIB “瞧你倒说到我像个魔头似的。”颜子叙一听林子莫的描述，不禁笑出了声。
5] I;|7w7V 林子莫斜睨他，涩涩地说：“我说错了吗？”看来他是想起上回误入颜子叙布了机关的药房，中了颜子叙刚研究出来的毒物，生生痒上了好久，还被告知“解药还没配出来。”
$s ]#kg1T 颜玄悯看着两人融洽的气氛，不禁心里欣慰起来，张罗着到亭子里吃糕点喝茶。几人说说笑笑的声音回荡在园子里。花开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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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林子莫晚饭后想帮颜子叙收拾行装，却被青鸾赶走：“公子你和少宫主俩聊天去，在这反而碍我事。”
D3g/|LT “子叙啊，瞧你把这丫鬟宠得。”林子莫无奈地看着忙碌着的青鸾一眼，感叹道。
r@,caj"` j “她因为不可以随我们去正不高兴着呢。”颜子叙轻呼一口气，“这些年没离她，我估计她也难过着呢。”
y3Ih:qU/e+Q “过一两个月就回了。再说，只有我们两个，不是更自在？”
y|b\[x L_ “还记得你以前偷偷带我下山玩，后来你经常不在，我便是偷偷带着青鸾下山玩呢。”颜子叙眼中的寂寞一闪瞬息，却被林子莫看清，林子莫心中一颤，说不清原因的难受，表情却仍然柔和平静地问道：“再以前呢？你在岛上的时候，上回我们聊天你才讲了一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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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还惦记着。早些时候岛上还有不少人，等我五岁之后，母亲便遣走了无涯岛上的所有仆人，只留了两个侍女，朱莺和紫鸢，专门服侍我的起居。只有四个人的岛屿，对于还是一个孩子的我，实在是太空荡。唯一能和我讲话的就只有母亲而已，但母亲制药的时候从来不允许我打扰，所以我总是会跟朱莺紫鸢絮絮叨叨，讲天上的鸟儿地上的草儿，讲我从书上看来的故事历史，她们也只会看着我，微微笑着，点着头，一脸宠溺一脸认真。”颜子叙说着说着，竟然流露出向往的神情，林子莫伸手轻抚了颜子叙额前的几缕发丝，像是在安慰一般，温柔地说：“倒是寂寞吧。”#?&CD9G g
“还好也不算是寂寞，是到后来，我就烦了。于是开始往岛四周跑，采摘母亲教我辨认的草药。无涯岛很大，南面是一大片陡峭的悬崖，但是那边的草药总是长得最茂盛最繁多。途经那里是一大片的森林。我喜欢在晴朗的午后放肆地飞奔在岛屿的树林，像小鸟一般掠过葱绿的树木，盘虬的根节苍老又光秃，之间会有郁郁蓊蓊的草丛，细小艳丽的花朵。一路任由风声灌满耳中，除了森林那树叶之间的绵延的呢喃，偶尔几声清脆的鸟声，便只有宁远的寂静。这种由心而发的静谧，却没有那种缠绕在整个宅子的寂寞，反而有来自自然的眷顾，喧闹却又宁静。阳光经过树叶的剪切，细细碎碎地跌落在地面，各种深的浅的明的暗的绿色，有的静止有的不停流动，充斥满整个视界，呼吸起来都有稠密的叶子汁液的味道，混杂着花和泥土的芳香，让人不禁放松全身神经。我所有童年的痴狂与梦想都一概倾注在这种如放飞一般的自由里，恣意舒适且任性。”
$G9Ho/?.}$w 颜子叙如同沉入到梦境一般地描述着这一切，林子莫竟觉得有些向往：“第一次听你说这些，真好，我也想去看看，看看你的过往和你的无涯岛。你娘真是个妙人。”
7F4`[qq “自然。她可是天下第一药师。”颜子叙提起她母亲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一点自豪，“待我大一些的时候，除却在森林里狂奔，在岛上玩着我一个人的探险游戏外，母亲授我武功医术，朱莺和紫鸢授我琴棋书画。朱莺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抚动，仙乐般空灵脱俗的流畅音调随着琴弦的颤动飘入耳中，和着紫鸢的箫声，无尽旖旎。我们三人弄诗作赋，抚琴击歌，焚香煮茶，看盘上黑白转覆，观案上丹青浓墨，我也逐渐学会了用这些特别的方式来跟她们两人交流。”` ` I5s(TCV {\i
“也难怪你如今出口成章，才华横溢。原来自小就有良师益友。”林子莫斟了一杯茶，赞叹到。 _ SX?/Q?-o2\
“我这可怪你取笑我，谁不知子莫公子那才叫才高八斗惊才绝艳。还长得相貌堂堂，风流倜傥，风华绝代，浊世佳公子。”
!^,u^!|V4Ea} “那是你过誉。”林子莫却也笑得高兴。Y6`6]Fe
两人相顾而望，笑成一团。
HY ?h)oY!Z!gh “倒是师兄你是谁教你的琴棋书画，武功绝学的，你可是五年前才进的徊颜宫。我讲完了我的，想听听你的。”O{&v1[@ a
cC D
5Oxj
C] `b,J
待续。我随便写写到哪就到哪而且改得也特别多……G+^0@laO"Q
－ －M&Y4d)U ekObn$a|;R
/]a8QVPj?E%Vce
[[i] 本帖最后由 樱。 于 2008-9-25 05:02 PM 编辑 [/i]]

先占座再说…

多美好的文章。。。
0T2x?1v2F}^ 插话：第一，今天在某路边看见一座酒吧名为[Golden Lady]简称[GL]。于是金闪闪的GL大金字挂满酒吧墙面。= =R,L3LjX{~
w;~k
第二，今天在书城看到某书柜专栏，上书大字：[青春文学新类型——穿越小说]。口吐白沫倒地。

感觉很不错啊......古色古香的，一种淡淡的忧愁贯穿在里面，仿佛看到了开的妖娆的桃花~~~

你又開坑？B6M"l,SaX4s2z];~{
你說你說你說說說你有多少個坑還沒有平~~~~~~（拼命搖）!m
g+A,W o/^2h*q&y;C$Q
我現在都不敢看你寫的東西因爲我怕沒有下文~~~~
s{2U8j.O)\!?]PA.g R{.]O R[A"y~$m
雖然我寫的都是短篇但是我都平了…
AbRu3Z3z Q Jla R
你快把之前的坑平了！！！
`v l3R#w3Ny (I4m6Iu0Bd
（畫外音：這個人受刺激了接近瘋癲狀態…）

这是什么？…….U9M"Vr'f.Aw6^
我先占= =

WWW你是处处占座啊啊啊啊啊~~~不厚道~~~

我也占。
&]Y&Wfi 我相信会很文艺[？]的。。

[捂脸]
TQz&x7WU r9FHX7W
auvq[ 华丽死了我丧失填坑勇气了.

……这年头占座的人还真多……＝＝

我居然还没占？……赶快补上一占。

这……这个根本连开头都算不上吧，或许更应该称之为“楔子”或“引”或“序章”之类的？
aU a}/nr0n"L O'x@
'MrT+B&S9b-F 就算达不到效果啊也应该试试第三人称，用第一人称的话当然会不自觉地带入作者的感觉，所以主角容易平胸。个人意见啦~~

亲eva～ M)z/V,E%KO
我会找时间改改看。
E/|[{`3Y[[0c
f
7WMFa4^R0T3uU 顺带无视那群占楼的人。

华丽丽的耽美～～～～g*fF3II#Sv4h
无攻无受的感觉啊啊啊啊啊～～～～
$E;@1UO3sn3| PS∶此人已为腐女子:L :L

果然是一丝丝女气弥漫~弥漫~啊
XfB%P F 首先那个名字就很女.....:H$TCW%? t%i \\
m1l5VH;r4`3\H
...好吧，我承认，我想看下去。

貌似再多一点感情分会好？
Ua&o,Y Jp#H 最近某ＹMS狂迷虐文的说badgrin

我也占座吧，虽然我这个人有点保守。。。请问楼主这篇文有比较激烈的段落么？（奸笑）

同上。wu`"]8]xKz
占个座，腰不酸腿不痛。跳楼也有劲。
.?%c
Nq"n;}.RL.U 不过激烈的段落。我如此CJ的人会不会流鼻血呢。j6@;S4vYh}.S
费解。

……那么多坑我最近居然起了写古风的兴趣。。。好吧让我慢慢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