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 2007-8-11 11:15 PM
长相思。 [谨防纠结。慎入!]
写在前。5N8~_W l
首先感谢星梦妍,亲爱的阿妍。发文之前构思的时候她给了我很大帮助,施年和诺寒的名字也出自她手。J.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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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提到的太原失守,其实是八月发生的事[好吧我承认我很罪恶篡改历史了我……]%|M8w4h6`0a5Ue6Ed8|;o
我承认该文不仅烂俗、长而且纠结。那么各位请慎入。a&V1K o3s~4q
阿妍的美好传统无题被继承。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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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次声明该文非常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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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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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宋末。天下大乱。pKOlyE`0z$M
安家班。一直四处行走,为大户人家唱戏,勉强维持。g.S*R-W(Tw+u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人人自危。安家班被迫解散。f,ZwNFrd
班主是个慈祥的老人。他特意叫来一直打杂的施年丫头,问她可有去处。若走投无路,可与他同去。毕竟他有积蓄,也可维持二人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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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施年乖巧地谢过,回说东京有个表哥,打算去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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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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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by星梦妍。[/quote] ~1Bv/R*x 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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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年在这客栈住了已有三天。^/Wg r _!IZ3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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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当六月,东京这边的气候就显得格外燥热些。尽管身处的这间南江客栈也算是东京里数一数二的大客栈,还是无法避免如今越发燥热的天气同人们越发烦躁的心情。这几日她在客栈中所见的些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是配剑的狠厉男子,眉目间带着股戾气。想来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穿的衣衫虽然整洁却并不华贵。她常常看见这些人围坐在一起,目光阴沉地小声谈论着什么,这时眼中方才有几丝隐秘的欢喜。?{9wY]4X+Y$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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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们在的日子往往并不太平。虽说只是几个人围成一桌小声讨论,耳目却分外灵敏。邻桌说的什么一下就能听清。于是立时拍桌站起,一言不和就要拔剑。这时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推开一扇小窗静静地看。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她想。那么那个涉足江湖的表哥,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也是常常这样目光狠厉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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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戏班子里的人,自小就是天南地北地跑,常常会听到人们说起所谓的“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仗剑走天涯,那是她这样的人所无法触及的世界。她只是戏班子里打杂的丫头,除了做些粗重活什么也不会。然而表哥诺寒却是温文内敛的男子,永远是一身黑衣风度翩翩。她同表哥是自小有的婚约,却一直不肯相信自己能配上这样的男子。是配剑的男子,目光却总是温和,她时常会沉溺在那样的笑容里。然而毕竟是不多见的,她只有独自地想念他,甚至不敢猜想他是否会遇到别的女子。: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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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样日日夜夜的想念中,她开始对那个所谓的江湖充满向往。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才令诺寒这般男子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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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前,诺寒曾去安家班找过她。那是正是靖康元年三月,金将已然率兵北撤,徽宗被接回都城。看似天下太平一片欢喜,实则暗流涌动。金将在黄河以北继续攻占领地,准备再次大举攻宋。然而此时都城周围的富贵人家自以为金朝已息事宁人,好似松了一口气,他们安家班也总算是有了生意。这时诺寒去找她,说是要带她走。说朝中暗流涌动,若此时不赶紧为自己打点后路,待得金兵攻入时一切便已晚矣。然而彼时安家班正是受人追捧时候,哪里抽得开身。诺寒拗不过,便给她一只信鸽,让她以后一旦有事便来找他。果不其然。然而诺寒此次只是让她在南江客栈中等候,看字迹似是有些匆忙。莫非她来得不是时候,正赶上诺寒忙?或者所谓江湖人的诺寒此时也只是忙着逃命?她胡乱猜测着,在客栈里打发着日子,心中越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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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客栈似乎要安静许多。许是因为大清早的缘故。她喜欢大早上爬起来推开窗感受清晨的阳光,喜欢南江客栈清晨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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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候这里坐满了江湖人,她只好躲在楼上。虽然她是这样向往江湖,却没有勇气去接近他们。她毕竟只是戏班子里出来的丫头,毕竟只可以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若是能触碰到表层,也足以满心欢喜。S1}"Ades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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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走下楼,身后似乎同样有脚步声响起。走到最后一阶,分明是安稳转身,却不知怎地脚下一滑,又踩着裙角,整个人就这样瞬时向前倒下去……忽然被一双手扶住,身体在空中拉了好大一个弧度,总算没有倒下去。ou4b_3_2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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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抬头,便看见一张含笑的脸。竟同诺寒有三分相似,却看上去更加年轻。脸色有些苍白,笑容却真挚温暖。只看了一眼,便乱了心神。忙低下头去。然而低着头便能看清他的手。是苍白清瘦的手,指尖有微微的青色,底下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她恍惚地想起诺寒亦有一双这样的手。那么……这便是持剑男子的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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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方才清醒过来。低声道了谢走到一张桌前坐下。然而接着又有一人坐下。她诧异地抬头,竟是方才那位公子。这样的动作……似是随意坐下一般。看他一直镇定自若地笑着,立时也无法揣摩出他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虽然面容同诺寒有三分相似,他们的笑却是不同的。诺寒的笑虽说温和却是点到既止,然而面前这男子的笑容却可以这样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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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虽说心里是惴惴然,却不敢吐露半分。照常地要了白粥,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去。然而才坐半分钟便听得对面的少年开口。“姑娘是独自来汴京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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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倒像特意搭话似的。她暗想。“我……我是来投奔表哥的。”她低声说,不敢想象自己若抬起头是否一副脸红的羞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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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中人人自危,都城总是要安全些的。然而若有一日金兵攻来,莫不是在劫难逃。”他的声音似乎是刻意在压低,却依旧有一分隐含的笑意。然而她却惊讶。这番话……这番话竟同诺寒表哥说的那样像!她吃惊地抬起头,却恰好撞上那双带笑的眼睛。一惊,忙低过头去,狠狠吞咽碗里的粥。然而终是觉得无趣,未吃上两口便借故回房去。$o/re-qG-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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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下午她推开房门,欲要去用晚膳时,再次看见邻间推开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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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巧。她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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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有冲他微笑点头,却看见他的脸上拉开一道长长的弧度。“哎,姑娘怎么今日这样巧。在下楚榭,水榭的榭。”听这口气好似很庄重,然而他却笑得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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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年一时间不知该怎样作答,前方却教他挡去去路。于是只有低声道:“奴家安……安施年。”对方似乎愣了一瞬,她趁机低头走过。然而少年跟随在后,依旧好似随意般地坐在她的对面。依旧是无邪笑容,好似没有做过任何事情。0C+A9sla4q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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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和表哥是不一样的。不是么。她暗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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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渐渐地熟了起来。她开始习惯推开门就能看到的纯洁笑容,还有永远好似随意般的搭话。若是一开始因为他的清俊容颜而脸红羞涩,那么现在会发现原来曾经所做的一切都好傻。对着她傻笑的那个人会是他,整天玩玩闹闹的也是他,她似乎只是做个陪衬——无奈微笑的陪衬。然而同他在一起会很轻松,不似与诺寒在一起时的总须万般小心。害怕自己太过平凡,害怕会说错话,害怕这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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