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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 2006-11-18 10:46 PM

[完结][佐鸣]Moments。

题目是乱起的听滨崎步的moments后果。
如果接受荼毒而且接受无内容无情节无H的三无产品的请往下拉。
看文睡着了的后果自负。


Mo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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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某种程度上沦陷进记忆里是一种悲哀。
那么少年从眉梢处流露出来一点痛苦的神色,渗透进空气,已然变得明显。
内心里面翻涌出来的疼痛和仇恨,再流露出来,变成冰霜一般的冷淡。这便是宇智波佐助的世界。
而其他孩子的世界仍然在父母的隐蔽下明媚而愉悦地延伸着。
于是这种独特在他人眼中竟演绎出了最流行的“酷”字。直到后来竟没人去思考宇智波佐助冷淡的真正原因。宇智波灭门的事件,在人们的缄默中,逐渐被遗忘,或许已经成为了一个禁忌。
那时候另外一个黄头发的孩子,身影单薄寂寞,而正面窥视到的脸部表情,竟是如射进初冬的一抹和煦的阳光。他吵吵闹闹不务正业是个笨蛋是个吊车尾。
这种刻意引起别人注意的行为,演绎着与宇智波佐助迥然不同的角色。当年四代火影舍命封印的伟大壮举,人们在传颂赞扬的同时,投向漩涡鸣人的永远是冰冷鄙夷而且略带惧怕的眼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最终以最白痴,人畜无害的笑容,使木叶村戒备的人们口中念着“那个九尾小鬼只是个傻瓜”,逐渐放下了与生俱来的惧怕,直到后来人们逐渐淡忘了这个漩涡鸣人所背负的命运。
一样都是孤身一人,一样都是逐渐被人淡忘原因。
那是太平的时代,鸣人会斜睨着佐助,看着少女春野樱投射在佐助身上的目光,而恨得牙痒痒。而佐助只会在感受到目光灼热时轻蔑地回望一眼。于是鸣人内里的小宇宙瞬间爆发。
宇智波佐助我一定要跟你决斗!
若说这个时候是一个[零点]。
那么这个时候,什么事都从未开始从未发生。
仇恨的也只是仅有仇恨而已。
装傻的还没成长。
距离拉远时,零点处,也只是一个墨蓝色的小点。还有一个橘黄色的小点。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勾画起线段的,只是之间稀薄的空气。
简单如此。
只属于零点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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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陷落的时候,少年从教室走出,远远看见那个金黄色的小点,在学校广场那边的树下,一遍又一遍地练着分身术,出来的无疑都是一个又一个,变形的,失败的,形体弯曲的,像是被人践踏而过的身体。一个又一个的漩涡鸣人。
只有金色的发丝是一样的。
轻轻地哼出不屑,吊车尾。走远的时候,却不禁转过自己小小的深蓝色的脑袋看了看那个寂寞的背影。天边的云被些许殷红的夕阳所渲染,正淡淡地散出带着点闪亮金黄,细细地泛开来,铺陈在地上,绣出了金发蓝眸少年的背影,砸落下来尽是大片的寂寞。
吊车尾。又低低呢喃了一句。突然心一跳,温度便从头顶热热地沉滞了下来,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不过是个金色头发的大笨蛋罢了。转身径直往家里走。
踏进那条路的时候,那双艳红色的华丽的带着邪气的颓靡的眼睛开始浮出来,抬头还是那个清冷绝魅的月,黑影,血液。所有仇恨又开始覆盖,眉眼之间流动的清蓝色的水,开始布上点点墨色,于是暗伤肆虐。
——我要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小小的身体背负着偌大的仇恨,于是拼命地努力。但到了哥哥的岁数,却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前面的人太过高大,那年那个会用修长手指硬生生戳着眉间的人,是个鸿沟是座高墙难以逾越难以超出。那双冷峻的眼,偶尔会带有沉静的笑意,身影清瘦颀长。
从郊外练习回家的时候,他趴在哥哥的背上,侧脸紧紧贴住墨蓝色的衣服,隔着一层布料,感受到起伏的脊骨。安稳的心跳声溢进耳朵里,微微地震动着耳膜。
自己的心跳声,也是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安稳同样的舒适没有很大的波动。最亲爱的哥哥,这是我们的血液在叫嚣在呼唤在确认它们的羁绊。
当爱退散而去冷淡下来的时候,所遗留的就只有生生曝露于空气之中的恨。缓慢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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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忍考试已经逼近,鸣人还是无法很好地结印。
脚旁躺着那几个稀稀落落可怜兮兮的漩涡鸣人。又迅速地消散掉。最不拿手的分身术,是必考。
眼角瞟到一个深蓝色的背影,微蓝的黑发,单薄却又坚毅的背影,还有那令人讨厌的自负的神情。在火烧云艳丽的红里面却更显得清冷。只是有些许呆滞地看着,一些夹杂着嫉妒的东西像糨糊一般被搅拌完整之后生硬地铺贴在脸上。
恨的是两人看似一样地寂寞,而为什么那人的身上却一直有着那些友善的关注的艳羡的目光。自己招惹来的是厌恶的看着笨蛋的视线,轻易地得到别人口中说出的“吊车尾”。
鸣人涩涩地整日挤出傻笑,而那家伙只是整天一副冷淡的扑克臭脸。不就是长得好看那么一点点嘛。
为什么连小樱都要把全副精力放在你身上啊该死的宇智波佐助。突然有些抓狂地恶狠狠地说道,忍不住跺了跺脚,啪嗒几声那几个零落的残破的漩涡鸣人又消散在微冷的空气里面。
蓝色的背影已经走远,而那张少年的脸却在此时涌到了眼前,虚幻而又真实,头发软软地垂下来,流泻着暗篮,又在后面变硬,刺刺地向外延伸。还未长成青年棱角分明的模样,却显现出少年特有的稚气的脸庞,浓稠墨水颜色的眼睛把眉间也染得阴暗清冷,尖挺的鼻子,紧抿着的嘴唇只有嘲笑的弧度。
但不得不承认,宇智波佐助的确是那样好看的男孩。
嘿。鸣人使劲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把那个讨厌的人的容貌记得那么清楚呢。不管怎么样,就是很讨厌。我要把小樱从那性格恶劣的家伙手里救出来。
握拳状,然后对自己露出一个爽朗的白痴模样的呲牙裂齿的笑,毕竟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夜色垂得更深,把那点残红也淹没在无边的暗色里,清冷的月攀爬上来。鸣人托着疲惫的双腿步行回家,只是任由路灯把自己的影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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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快到十二岁的时候,谁也没有去想未来的这一年里面究竟是怎样地冗长而且烦郁。
白痴漩涡鸣人嚷嚷着要成为火影然后侥幸地通过了下忍的测试。额头上带上了象征忍者身份的护额,银色的金属有清冷的质感,木叶的标志,忍不住昂了昂头,离火影近了一步了,而且是,很大的一步。
在偷出来的秘笈里学会了影分身,第一次泪流满面,第一次用尽全力地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与那个樱色头发的如花般新鲜娇艳的女孩,还有那个让人讨厌的宇智波佐助编在一个班里。
于是羁绊在此时被拉近。而又或者可以说,本来就应该拥有羁绊的人,最终再次地被确认彼此间的缘分,然后被叫做同伴的绳索牵住彼此的小拇指尖。
听得到彼此血液的潺潺流动的声音。相互之间可以这么靠近,就算只是浩大世界里面的两颗粒子。也是被联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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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与那个金色头发的吊车尾同组的时候宇智波佐助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身边那个叫做春野樱的女孩有些许兴奋过度地盯着自己。而漩涡鸣人这时正沉醉在与小樱同组又与佐助同组的大悲大喜中。表情流泻着滑稽,在光影之间蓝色的眸子所透露出来的童真,有些刺痛了黑瞳少年。突然想起的,有着和光一样的速度和亮度,尖锐地拨开了的记忆。想起的,是之前的那个亲吻。
纯粹意外的亲吻。
只是猛然感觉嘴唇被撞上,属于鸣人的微红的唇恰好地不偏不倚地撞上自己的唇。温度通过皮肤传递。瞳孔惊慌地睁大,转而又是愤怒与尴尬。黑线,大片黑线从头顶砸落下来。青筋也从额头出蔓延着凸显出来。那时的宇智波佐助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只想一巴掌扇开那个大白痴。
当嘴唇分开的时候,残留在口中的是鸣人挥之不去的味道。夹杂着阳光的有着无关痛痒的愉悦的感觉。竟然有点,迷恋这个味道。
佐助抿了抿自己的唇,又咬了一下试图摆脱这个想法。
耳膜不断地受着笨蛋吊车尾鸣人的折磨,不禁侧过脸继续摆出一幅孤寂清冷的样子。而内心,却有那么,一点点的奇异的,说不清的感觉。
有一个看似白痴的老师整日作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或者抓着本粉色的一看就是不良读物的亲热天堂看得眼睛舍不得离开。
旗木卡卡西。这是一个N年前的天才。
然而这个人总是让佐助一脸无奈加黑线加嘴角抽搐加有些脱线的表情看着他作出类似千年杀此类猥亵的动作。
少年看不清楚卡卡西老师眼里的沧桑,毕竟在竭力的掩藏里流露出来的也只是一丝瞬间即逝的伤光。卡卡西老师永远是那个老不正经的一脸微笑的看似白痴的家伙。但是,猜不出他的心思,看不出那个面罩背后嘴角微微显现的一切悲伤。
都被抹杀。被遮住。被刻意掩盖。
而少年的伤痛。却从来都不加以修饰或者隐藏。
愤怒和刺冷的恨意从心底深处被哥哥所挑衅然后剧烈地涌上。沉滞的黏稠的没有温度的清冷从心里面开始蔓延,透过皮肤开始散发。
说出来的愿望,就是杀了那个男人。
就这样而已,已经足以让宇智波佐助挣扎在自己构造出来的深潭里,用仇恨和冰冷铸造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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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小樱同一个班。
最不开心的就是该死的宇智波佐助也在那里。
^^小樱的笑脸好可爱啊。
==佐助的臭脸好讨厌啊。
或者说,终于拿到一乐的打折优惠券了。
想和小樱一起去吃拉面。
拉面啊~~~~~~
我是未来的火影大人!
吊车尾漩涡鸣人想的永远都是此类无需经过大脑的没有营养的东西。
然而实在是,很想很想变强。
犯了规的时候被绑在木桩上面。橘黄色的身体裹进绳子里,面前的银色头发上忍笑眯眯地看着他。身边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佐助和小樱坐下来的声音。饭菜的香味飘过鼻尖,胃正在剧烈地收缩着。
嗯。别扭的黑瞳少年把便当伸到鸣人面前,味道更近了。胃又一个颤抖。看过去,少年正扮酷似的别过脸,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就算只是百分之一秒钟,鸣人曾有这个想法,如粒子一般大小,就在那一刻占据了整个大脑。
——佐助好帅。
木叶的郊外有很好的景色,层层次次的绿色,由深到浅地蔓延开。这百分之一秒停留的时候。清风把浮云吹散,佐助暗篮色的发丝拂过脸庞,而漩涡鸣人的眼光停留在他冷峻的脸上。在没有被反感压走之前的,那一点点温暖的感觉。
而当理智恢复,短暂的百分之一秒连点起火光都极小可能。
莫名的恼火涌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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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眼睛。妖艳的冷月。清寂的杀气肆虐的街道。电线杆上的黑影。『愚蠢的弟弟啊』。仍然是在内心燥热的阴凉夜晚的梦魇。
佐助再次从这样的梦境里醒来的时候夜凉如水,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自己皱起的眉间,试图抚平。寒意从敞开的房门贯了进来,身着单衣的佐助不禁哆嗦起来。
这晚的新月能看得特别清楚,繁密的星星点缀着整个深色的苍穹。如同撒落在深蓝色天鹅绒面料上的钻石一般。
庭院里的盆栽和假山从来就没有颓败的味道,池里的鱼也被很好地喂养着。从那时起,被迫在一夜之间长大的宇智波佐助,即使是一个人,也要把持好这个家。
佐助坐在门边上看着清冷的庭院,白色浴衣的下摆垂落在半空中,轻轻摆动着。
记忆浮涌,说不清温柔的还是残酷的所有记忆。
哥哥。
如此失声地叫出。
毕竟心里面最深处的被仇恨埋藏的,还是对哥哥温柔的怀念。
况且,还是如此寂寞的时候。
包围自己的人从来都不少。有才能之类的赞美也是不绝于耳。
可一颗被轻易地残酷地注入血海深仇的心脏,在这些恨被排走之前是没有任何空余之地可以容纳朋友这种东西。
那么,他呢。他总是一脸寂寞地傻笑,就连傻瓜都明了其中的苦涩。
然而还是灿烂眩目如阳光。
没有仇恨羁绊着的人的确是有资格那般豁然吧。
年少,在年少的时候,注视彼此有着一样眼神。
而鸣人白痴似的变化后的开朗却让佐助开始把他从『同类』这个类别中删除。
毕竟,笨蛋是会传染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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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子里面控制查克拉拼命攀爬着高树的时候。
彼此都是倔强的脸庞,紧抿的嘴角,坚毅的眼神。攀爬翻飞摔落重来。
直到能够完好地倒立在树枝上。
金发少年一脸得意。然而却在那瞬间,脚底一空,身体已经离开了树枝。
从佐助手指间传来的细微的冰凉感觉,使鸣人的皮肤一点点地散发起热度来。力道恰是牢牢地把自己的身体固定住。鸣人自由落体的姿势戛然而止。
突然感觉到所谓被保护着的感觉。十二年来从来未有的感觉。小腿紧紧地被捉住,避免了一场摔落到地的疼痛。还来不及因为自己失误丢脸而愠火的时候,鸣人的心在那瞬间柔软地化开。
佐助墨色混染着微蓝的头发悬在半空,修长好看的手指紧紧地捉住了鸣人的小腿,表情仍是一片冰冷,眉间却微微地有了凹凸的皱褶,于是侧过脸,不屑地从眼神里流露出对“吊车尾”的鄙视。
于是鸣人又开始呲牙咧嘴抓狂了起来。
又让臭屁佐助出了风头。
我不过是想得到小樱的认可罢了。
天边的浮云细细地化开,氤氲般地将天空渲染成带微微白色的蔚蓝。如同油画的色彩一般,记忆开始定格,小腿上绵延着的佐助传来的沉滞的温度。
而佐助在心里默念着“Nice catch”的同时,感觉到鸣人皮肤上的灼热触感,在皮肤触及的地方开始传递。
不过是个笨蛋,不过是个讨厌的家伙,不过是漩涡鸣人。
干嘛要那么在乎。
心跳又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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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被身上尖锐的刺痛痛醒的时候,佐助定定地站在他面前,殷红的血液溅落到地面上,自己身上也被染上一朵朵色彩艳丽的花。
往日白皙的颈部刺满了闪着银光的千本,沿着优美的弧度杂乱地排开来。
血液一滴一滴地在地面上化开,身上更是刺满了寒光的细密的针。触目惊心,如刺猬一般。濒临死亡的剧痛让佐助的大脑顿时空白着。
鸣人的心突然空了一大片。他替我挡下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
满脑子都是鸣人与自己的映像,都说要死之前想到的,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就算不愿意承认,自己都已经如此虚脱了,好像灵魂随时都要冲出自己的躯壳一样。
哼。又是熟悉的佐助式不屑的口气。
——我本来最讨厌你了。
为什么啊,因为我喜欢你吧。佐助在心里面默念着,嘴角扯出的是苦涩的弧度。
愤怒心痛搅混在一起,将鸣人的内心悬挂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样,我才不要你来多管闲事。
我死了是我的事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少来,别在我面前扮英雄。鸣人的气愤压过了一切情感。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欠你。
——我怎么知道啊,是我的身体擅自作出的反应的啊,猪头。
最后两个字竟然充斥着宠溺的味道。我怎么知道啊。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如此在乎你的以致于不顾一切。我明明不可以死的。我还有那个人没有杀。就只是为了你这个白痴啊。笨蛋。不懂得担心自己就径直跑进来与我并肩作战的笨蛋。
意识开始消散,支撑身体的力气逐渐流逝,生生地跌落,落在鸣人的怀里。我不想死。在杀了他之前。杀了宇智波鼬之前。
鸣人的心瘫软了下去,怀里的人冰冷得让人不敢想象。他突然很想紧紧抱住他,却又害怕弄疼他。手指触到佐助棱角分明的脸,在伤痕和血液的衬托下更显绝魅的美丽。最终清冷的双眼闭上,于是鸣人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和佐助的气息一样停止了。整个人已经跌入了绝望的冰潭。眼泪决堤。
我也是最讨厌你的啊。
然而,为什么。
如此愤怒。如此无助。如此空虚。
——我绝对不会原谅伤害你的人。
于是,妖物的魅气夹杂着翻天覆地的愤怒与绝望。查克拉占据了小小的身体。灼热的媚红的邪气在全身四周蔓延,湛蓝的瞳仁被染成金色。
我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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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拼了性命也要去捍卫,又是什么力量驱使了玉石俱焚。
比如说伙伴,或是爱情。
从来没有说过爱你爱我的两人也从来没有正视过之间情愫的两人。
在生死的动荡之后,即使自己想要不承认是不可能的。
然而也只有敏锐如佐助在那瞬间捕捉了自己的情感,而白痴如鸣人却仍然嬉皮笑脸地追着小樱的粉色头发跑。
关系在暧昧之中恶化了。
鸣人握拳暗道下次一定要救出佐助然后对他说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等等。
佐助仍然厌烦地对那个在自己耳边大声说话的白痴说,你很吵耶。或者挑衅地说想不欠我人情,只要变得比我强就行云云。
白痴鸣人。呆子鸣人。鸣人笨到连佐助自己都不愿意去承认那份感情。怎么会这样子呢。谁知道啊。可是自己却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
佐助双手插在口袋里,挺直地站着,耍帅地盯着另一个方向。而目光不禁斜斜地看了过去。蓝色的眸子清澈如海子,白皙细滑,金色的发丝竖起,笑起来可爱率真,却又透露出一股寂寞感。
如果认真起来不作出一幅夸张表情的鸣人。好看且惹人怜爱。
欠的人情要还,况且是这么大的人情。
而还什么呢,鸣人想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请佐助吃一乐拉面。
吃完面的佐助慵懒地把手肘撑在桌台上,冷笑道,还人情,原来我的命价值只等同于一碗拉面。
话说我除了伊鲁卡老师之外从没请过别人好不!
未来火影大人请你吃拉面你还拽什么拽。心中暗道。
看着佐助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的脸,鸣人只觉败下阵来,唉。谁让我欠你人情。
那么,你要什么。
要,你。一字一顿,清晰坚硬的口气。
鸣人愣是没听懂,想要嚷嚷说佐助说话不清不楚只说一半,却发现佐助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想脱口而出的话又塞了回去。
要我什么?
没什么,你记着这句话就得。说着转身走出拉面店。深蓝色的衣服搭配白色短裤,双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头。
什么嘛说话不清不楚。鸣人跟在佐助后面走着,心里念叨着真是拽啊佐助讨厌的佐助!
拐进一条寂静无人的小道,鸣人还如苍蝇一般喋喋不休。佐助突然转过身,双手抚上了鸣人的双颊。
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鸣人。鸣人的血液以及思想在瞬间凝固。
第一次的亲吻给佐助带来的迷恋味道在这一刻重温了。却又有些许不同。
这时暮色整在天边与蓝天纠缠,两者融合就如金发少年和蓝黑色头发的少年在这寂静无人的小路里上演的一场缠绵。
你是我的。
或者别说得那么霸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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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见面的两人总是有些许尴尬。
那日的鸣人推开佐助之后,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剧烈的冲击力使得脸部在瞬间凹陷,等到回复原状的时候又夹杂着火辣辣的痛感。
混蛋佐助。感觉好像被羞辱了一般。
然后狂奔回家,试图让冷风将自己脸上发烫的温度降低。耳边只有风声,还有佐助的那一句你是我的。
嘴唇还存在着佐助肆虐过后的味道。
而时间推移,中忍考试开始。所有人的青春都注定在这时候蜕变。
在密林里,面对那诡异忍者的纠缠。佐助想以卷轴换取众人的平安。
一拳落在佐助脸上,鸣人眼里是泛散的光圈。
你这么笨,而且又胆小,你不是我认识的佐助。
佐助的瞳仁收缩。
宇智波佐助我看错你了。
于是自己冲撞到巨蛇之前,你没受伤吧。胆小鬼。
一字一句,与佐助常说的一模一样。
语气里头透着嘲讽,少了佐助对鸣人说时的那一种关切。
佐助我看错你了你就是一胆小鬼。
为什么要救我,只是为了报答吗?佐助冷笑。
鸣人被双重封印,他看着佐助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小樱第一次轻蔑地对佐助呼唤。
于是,宇智波佐助尽最大的力量试图打败对方。想要打败哥哥的誓言。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鸣人。
而战斗的结果是大蛇丸在佐助身上留下勾玉状围成的印记。
少女切断了樱色的头发。佐助的面孔,全身蔓延上神秘的咒印。
这些,都当鸣人的睡梦中时剧烈地颠覆着。
抱住佐助的背,阻止佐助的人不是鸣人。
而佐助,却最终也让仇恨吞噬了自己的情感。
漩涡鸣人算什么。
他不在乎自己干嘛又要那么在乎他。
只要有力量就可以了。
咒印蔓延在皮肤上的时候是灼热的疼痛,铺展开来是浮翩的纹。
写轮眼的妖红,淹没一切流动着暗篮的墨色。而力量的涌动,让人感到来自内心跳跃不止的兴奋。
第一次感觉到力量充盈身体的满足感。
心的叛逃,从这一刻起,似乎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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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少女飘动如瀑的长发突然在肩膀处戛然而止。
只是想换个发型。春野樱答得豁然。
成功通过中忍第二关考试,木叶村如平时一般生机勃勃,一乐拉面还是那般美味。
解散之后,小樱已经轻步离开,短发再也无法在空气中飞扬。
剩下两个人,踏在木叶村人烟稀少的黄昏,一阵沉默。
鸣人,你救我,还是因为要还人情吗?在心底沉浮已久的疑问最终发出。
尽管背对着的人刻意保持冷静,但佐助仍能看到黄色发丝细微的颤动。
突然鸣人感觉从背后被人拥上,细长的手臂用力地将鸣人箍紧,脖子上的皮肤分明能感觉到那人呼出的热气。侧过脸看到是一头柔顺的头发。精巧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鸣人樱桃色的双唇。一时之间鸣人的大脑停滞了。
对不起。上次是我太冲动了。可是,我……从宇智波佐助口中听到对不起这个句子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人情我已还了。鸣人脱口而出的话让黑瞳少年的表情在瞬间沉滞了下来。
佐助~我忘了说……少女的声音传来,然后又是突然的停顿,半路折回来的小樱睁大幽绿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从背后搂着鸣人的佐助,这明显是一幅让人无法接受甚至无法想象的画面。而佐助眼睛里盛满了来不及掩藏的伤痛。
松手。
鸣人露出白痴般的笑容说,哦小樱。
这是他欠我的。佐助冷冷地说,已经还了。
小樱收回目瞪口呆的表情,勉强地笑着说,佐助,我忘了说,卡卡西老师约你明天见面。
已经还了。
是的,已经谁也不欠谁了。是再也找不到借口去强硬地牵起所谓的羁绊了。骄傲别扭如宇智波佐助是不会用“我喜欢你”这种光明正大的理由来继续加以诠释了。
如果,是一厢情愿的话。说出多霸道的“你是我的”之类的话,还不如正视自己的复仇之路。
敏锐聪颖如小樱在触碰到佐助的目光时就已经明了。尽管不想承认但是现实已经拼凑完成,是经过许久冲击的石块,已经无法阻止它早已变成鹅卵石的事实。
于是便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试图以此来掩盖一切。
明明自己那么喜欢他,可是他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白痴呢。
仅仅只是想想,强忍许久的眼泪总会夺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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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晴夏,苍穹突然变得突兀起来。万里无云的天气,绚烂的阳光直直地照落在木叶村的一屋一树上,竟然照出了浩劫之后的荒凉。
一时之内,没有人能够望着湛蓝的天挤出灿烂笑容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葬礼那一天雨下得阴霾。黑压压的人群,抑郁得如天气的心也是一般黑暗。
灰白相框里面的人还笑得和蔼。而却无法再次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鸣人金黄色的脑袋了。
——人为什么能够为别人赌上自己的性命?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珍惜的东西,都有最重要的人,这是一种羁绊。
那个。佐助……鸣人涩涩地说,那个时候你说,我曾经失去过所有东西,所以我不想再看到我最珍惜的伙伴们死在我面前。
嗯。佐助低头不语,只是轻轻从鼻腔里头哼出了贫瘠且苍白的声音。
那,以后要一直做伙伴哦。从湛蓝瞳仁里涣出的笑意让佐助精神有点恍惚。
白痴。将蓝黑色的瞳孔侧过翻了翻白眼,却不经意流露出丝丝温柔。
小指头缠着红线,如果没有切断就难以消除羁绊。
佐助。谢谢你救了我。樱色头发的少女笑靥如花地说道。
不是我,是鸣人。
小樱看了看鸣人一眼,从嘴角溢出笑容。是鸣人啊。
佐助清冷的脸庞看着不远处的鸣人,内心的阴暗面开始翻涌。
我要怎么样才能变强。
这种时候,某一种情感总是会把唰唰压下。
我说,比恨更深沉的是东西,我还没能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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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宇智波鼬出现在村子里,而且目标是鸣人的时候。佐助只是感觉有一桶冰水冷凄凄地从头开始往下浇,浑身的冰凉无法形容,每一寸肌肤都在浇灌之后火辣辣地放散出热度。窜上脑子的是哥哥那双妖魅般艳红的眼睛和鸣人那双湛蓝的盛满清澈的眸子。
哥哥。
鸣人会被怎么样?
他们在哪里?
想要找到鸣人的念头似乎盖过了寻找哥哥的。
又或者说当两者覆盖的时候鸣人变得比较重要了吗?
又或者想找到鸣人的原因是想遇见哥哥。
如大海捞针。他们去的地方正是旅馆密布如潮湿繁盛的热带雨林。
男子与他有相似的眉目,却多了份残忍和寒意。鸣人打开门看到眼前清俊的男子,生生涌起来的是佐助的样子。
是佐助吗?
不是,绝对不是。
佐助绝对不会用这种带着寒意的眼光看着他。而分明的血红的写轮眼更是凸显出主人的冰冷。
——好久不见了,佐助。
听到这句话鸣人看到那边已经被恨意淹没的佐助。
——我要杀了你。
宇智波家族的灭门事件在鸣人听来是从头顶凉透到脚跟的残酷。
千鸟的闪光轻易地被哥哥熄灭。
被轻易地踢飞到墙上,剧烈地撞击。自己像个没用的布偶一般只能任其肆虐。
佐助眼中是荒凉一片的仇恨。
在鼬的万花筒写轮眼里看到的是一切悲壮的过往,血腥的夜晚,弱小的自己。刚长上的短暂而温暖美好的疤痂被生硬地去除,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被翻出血淋淋的内容。
阴暗的伤痕,忍辱的七年。
或者忘却了与哥哥所有温存的过往。只有冰冷的仇恨和变强的欲望。
一心一意,想的就只是复仇。
自己是如何地无能,想要变强。而眼前的人太强。强到无法追赶。
剩下的就只是生生的绝望而已。
身体受到的伤害远远比不上哥哥在心脏上面横插上去的匕首。
你对我的怨恨还不够啊。男子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
不够?为什么不够。我用我的身体我的心脏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来记住你怨恨你了。
为什么,就因为心里面能想起的第一个名字不是宇智波鼬而变成了,
漩涡鸣人吗?
既然这样,那就用仇恨把那个名字也埋葬掉吧。
哥哥所翻出来的新的旧的仇恨的内容,放进熔炉里面搅拌成浆,再次浇灌到宇智波佐助铸造的模子里。
冷凝。成型。
所以只剩下仇恨了吧。
愚蠢的弟弟啊。
耳边只有这种话语。其他的一概都被过滤掉,包括鸣人口中喊出的那句佐助。
流脓的伤口是带毒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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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时候能看到的只是成片的白色。绝望如同自己的心境一般。
都说阳光是七彩的,只是混杂在一起变成了白色。
谁说白色是最纯洁的色彩,白色根本就是混沌的杂乱的颜色。
窗边摆着的是小樱送来的花,小樱每天都会带来新的一朵。
自从那次撞见佐助与鸣人,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聊天的时候也会戛然而止,然后小樱就借口倒水之类的离开房间,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绯红色的眼眶,细长的眼睫毛上还沾有细微的水珠。
定是哭过了吧。
最终问出口,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泛散地看着周围浮动的纯粹的白。许久之后才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回声。似乎是“嗯”的样子。
我明白了。少女笑得勉强,粉色揉成一堆变成模糊的色彩。逐渐溶进白色里头。
隔天去井野店里买花的时候,想起自己当初对井野做的情敌宣言就不禁从嘴角溢出笑容了,井野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我们都输了,佐助喜欢的都不是我们。
不去理睬井野问的怎么了,径直走出花店。
拐到角落里的时候忍不住蹲下身子低声地抽泣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起发酸的双腿,甩了甩头发,又意气风发青春逼人地迈起属于少女的步伐起来。
不管爱得多么用力,不管付出了多少,在他眼中,不过是片浮云而已。只有那金色的闪光点如同太阳一般能够把光射进他眼底最深处的地方。一直一直绵延到心底。
而那个闪光点,却不懂一切地把光芒照射在自己的身上。
佐助,鸣人回来了。听说还学了什么新绝技。
卧在床上的人依然把目光投射在天花板上无尽的白里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只是轻微眨了眨眼。
内心的白色崩塌掉一角。
于是疲倦地睡去。全身心的翻痛,少年也只是隐忍地抿了抿嘴巴,不知为何此刻竟然有不想再醒来的欲望。
没想到真的在未来的几天内昏迷不醒,连鸣人噪聒的到来都浑然不知。
直到感觉一股股温暖注入身体,伤口的疼痛完全消失无踪了。
微微睜开眼迷蒙地看到金发女子,嫣红色的嘴轻笑着说,鸣人还真是很在乎你,一直吵着要我给你治疗。
举手投足尽是高贵的感觉。
如同梦境一般的场景。佐助始终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过那句话。
也许到头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就以为是重要至极。
梦境里仍是浮光,却清冷如同不可捕捉的风与影。


[b][color=darkorange][拾伍。][/color][/b]
是不允许不甘心别人的变强还是恨自己的弱小。在某一瞬间他竟有了杀死鸣人的冲动。
冰蓝色的千鸟与暖橘色的螺旋丸。
力量的波涌,查克拉的暴发。
黄昏的天台充斥着的是少年的好胜。
佐助的嘴角还是大病初愈的苍白。鸣人手中那股力量异样地强大。于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摧毁。
爱与狠揉成纠缠不清的一团糨糊,只有愤怒可以冲脱而出占领心神。
一直到春野樱一头粉色短发动摇了空气中的杀气,卡卡西老师的出手阻止了伤害。
你难道要杀了鸣人吗?
如果说真的是重要的人,会这样做吗?佐助心中的矛盾纠缠到极致,不禁嘲笑起自己来。
鸣人的笑颜鸣人的金色发丝鸣人的湛蓝眸子鸣人的一切。竟然埋没在一团急速滚动的螺旋丸中。
千鸟的强大破坏力使得天台蓄水池的表面有斑驳的凹陷,清澈的微凉的水倾泻下来,在地面上泛起水花,如缩小的瀑布,迷蒙的水汽,额头,脖子,露出的皮肤都微微湿润。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刻会在不久远的时候重演。取代小瀑布的是谷间飞落的水流。人依旧,事也重演。而心情,却不得而知。
走下天台看到被螺旋丸击中的水池,在前面看似输了一截的小洞的背后,是个比千鸟杀伤力还要强大的破裂。
佐助只是那一瞬间吃了一惊。而另一瞬间突然也明白。
是自己输了一截。
天才。漩涡鸣人绝对是一个装傻的天才。
如果不是强颜欢笑装作白痴。在本来就承受着的仇视眼光里必然会涵盖着恐惧。他是怎么长大的呢?
原来算到这般心机。相比之下自己幼稚得可怜。
而自己作出的那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他又能懂几分。
笑话。
果然笨蛋是会传染的跟他在一起久了竟然比鸣人还笨。


[b][color=navy][拾陆。][/color][/b]

那天夜里鸣人梦见了一只墨色带微蓝的蝶,梦中的自己不自由主地迈开了追随的步子。
蝴蝶盘旋着飞进了一个清雅的庭院,池中挺立着几支素莲,风中隐约荡着香味。
墨蝶从空翩翩飞落,在鸣人眼前扑翅,带来空气微小的翕动。
他出神地望着,一双黑瞳毫无预示地兀然出现在眼前,四目相交,眼波流转,对方盛满琢磨不透情感的瞳孔直直地看进鸣人眼底,流到内心的最深处。
佐……还未出口的话语已经被佐助修长有力的手堵住。
只觉佐助冷冰冰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额头,眼睛,鼻尖。冰凉所经指出却显得灼热,血管涨大,脸色瞬间变得潮红。
而本以为他逐渐变得灼热的唇会像之前那样再次触碰自己殷粉的唇,于是条件反射似地合上了湛蓝的双眸。
但清冷的少年最终只是再轻吻了鸣人的额头。细长光洁的手指轻轻拨了拨鸣人金色发丝。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甜中带苦的弧线。
傻瓜。
气息瞬息消散,鸣人睁开眼时那身着深篮色高领衣服的少年已然不在。
只有方才那具媚惑的黑蝶在空中回旋了几下又飞往夜色微垂的空中。
鸣人目光空洞痴痴地望着它轻逸的翅身消失在暗夜之中。
脸上莫明其妙多了两道清濯的水痕。
从莫明其妙的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湿了一片,头脑一片混沌,模糊隐约记得的梦境只有那诡异的带着微篮的墨蝶。是熟悉的颜色,否则自己定然无法记住。
带着微篮的黑色。
是属于佐助的颜色。
天光大亮,鸣人梳洗穿戴完毕精力十足地迈出家门口的时候。神经被锻炼得大条迟钝如他也能感到空气中重重的气压。
细碎飘到耳膜的言语有:宇智波家的孩子投向逃忍大蛇丸诸如此类的。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不争的事实:佐助走了。


[b][color=darkorange][拾柒。][/color][/b]

必须死一次。四个前来接他的音忍在他面前如此说道。要获得大蛇丸的力量必须再活一次。
眉目清冷的黑发少年冷漠地笑了。
再活一次。
如果能再活一次可否让他忘记父亲方式严厉的爱,母亲温柔笑着做的美味便当,兄长指节戳进眉间的痛感,大婶每天在他上学路上的问候,卡卡西老师眯起双眼挠乱他头发的触觉,小樱笑靥如花的脸庞。
还有,还有。还有那个叫做漩涡鸣人的金色头发孩子一脸白痴的笑容,清澈的不带杂质的宝石蓝瞳仁,有些许耀眼的不服贴的金色发丝,吵闹的大嗓门,自己曾有的想要占有他的欲望。还有他用写轮眼也看不透的漩涡鸣人的心。
让这一些都死掉埋葬。然后重新再活一次。
没有烦郁没有难受没有挣扎没有矛盾没有没有没有情丝的缭绕。没有爱。只有恨。只有力量只有无情只有叛逃。
服下醒心丸然后到桶里睡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自己果然受不了力量的诱惑,这是死穴。
之前遇到少女春野樱的拦截,暗自冷笑道原来能猜透他的人就只是她而已。
少女晶莹的泪水什么也没能挽回。
什么同伴之类的事情听起来就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
用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回答。
直到她终于摆出最后的杀手锏,问出那么鸣人呢?
即使决心以定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有少许动摇和犹豫,我不知道。
但是,嫉火与爱意的比拼,加上强大力量的诱惑,心中属于漩涡鸣人的那一块始终还是败下阵来。
不……吧。不知该如何回答,所幸风声掩埋了中间的字眼,连他自己都没有听清。而少女也毫发无伤地倒在自己的怀中。
是不喜欢了吧,不在意了吧,还是什么。
看见最后一点光亮从头顶消匿的时候,寂寂地笑了。忘了吧。
于是昏昏沉睡。
是否有作过一个化作蝴蝶的梦,自己也不清楚。
就如同对那人的感情。始终说不出是什么。


[b][color=navy][拾捌。][/color][/b]

佐助出走唯一的目击者少女春野樱,清晨的时候被发现昏睡在木叶村出口路边的长椅上。
没有受伤,是被人故意打晕的。
被唤醒的时候,小樱睁眼看到微亮的天空。内心的荒凉和疼痛开始蔓延。
少女扯开一个惨淡的笑容,绿色的瞳仁望着带晨晓的苍穹,有些口干地唤出了佐助的名字。然后平静地闭上眼,两行液体从合起的眼帘流落下来。
心明如镜。
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佐助对力量的渴望,早在见过大蛇丸之后便被毫不留情地连底揭露。神迹一般却又邪恶的斑纹,形状好看却在蔓延开来之后变得万般狰狞,佐助的写轮眼变成的是邪媚的红。
虽然对自己在佐助心中的分量清楚得不得了,却仍然隐瞒鸣人独自前来阻止佐助的离去。从四音忍出现在佐助面前的时候,女人最敏锐的直觉早已预感到佐助的离去。但还是只身前往,谁也没有告知。
这样的行为,可以归结为对漩涡鸣人的嫉妒。
即使过了这么久,从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人的纠缠,佐助眼光中那点隐忍的深情,鸣人对佐助那点浑然不自知的依赖。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
少女有属于樱花一般的娇嫩灿烂,正是将要繁盛的年纪,然而在那个清冷少年的眼中,或许就正如同樱花那样的虚妄短暂,不过是即瞬的色彩而已。能占据他视野的只有极端的光明,或是另一极端的黑暗。
漩涡鸣人就是那极端的光明。他有独特的光华,温润蕴泽。身边的人都会被他这般无法阻挡的光明感染。自己也正不是如此。那个会讲出“有话直说,这就是我的忍道。”的少年,在不知不觉中让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沐浴进他最灿烂的光亮之中。
也只有这一种光亮,才真正照进过佐助阴霾的心中。
如果昨夜前往拦住佐助的人,如果,如果是漩涡鸣人,结果会不会不同?
自己没有挽留那个人的力量。而他,应该有吧。他有最深刻的执念,他有最足够的份量,他,是佐助喜欢的人。
昨夜空气的微凉薄弱,消散在夜阑里的蓝黑色背影。时光里的瞬间必有这些因素,会持续直到死去。
鸣人在见到小樱的那一瞬间,马上收起了那副愤然的嘴脸。一时沉默着不知该说何话。小樱红肿的眼眶,鸣人猜出了她必然哭过,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少女过分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他眼中泛起的一丝落寞。
究竟是为谁,谁也说不清。
该说他笨吗?还是笨的始终是自己。小樱心里默默嘲笑着自己。明明知道宇智波佐助是不会喜欢上自己的,还是如飞蛾扑火般地奔赴那个清冽的身影,甚至不惜与井野翻脸。自己有丑小鸭一般的过往,为了追寻那个英俊的男生,努力使自己蜕变。
而眼前的漩涡鸣人,嬉皮笑脸地追在自己身后,自己连看都不仔细看一眼。殊不知鸣人身后的是佐助。那个清冷高傲的宇智波佐助,这么难以置信地,追寻在鸣人后面。
到头来三人兜着圈子。
在课间众人闲聊时,井野曾问过这样一个问题:“用A,B,C三个字母来定义三角恋”。
鸣人脱口而出:“不就是A喜欢B,B喜欢C,C喜欢A嘛!”
“笨蛋!是A和B都喜欢C!”
“为什么不可以啊!?”鸣人嚷嚷。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
少女的笑容滑落到嘴角凝固塑起寂寞无奈的形状。


[color=darkorange][b][拾玖。][/b]
[/color]
——鸣人。
鸣人抬头看到女生假意扯开的笑容。
——佐助走了。
开始带上了一丝可察觉的哭腔。
——求求你。
下一句话,便伴随着泪流满面,地板逐渐一点一点地湿开来。
鸣人一个失神,点了点头。满心的空虚。
小樱。那个……
猝不及防地,身体被猛然一拽,领子落入春野樱紧紧握住的手指间,逆风吹过的柔顺如丝的粉色头发拂过鸣人的脸颊。
小樱隐忍地盯着鸣人清澈的双眸,直到溃败。
——求求你……把他带回来……这……是我一生的请求了。
逐渐开始抽噎起来的女孩,口喉疼痛难忍地发出声音。哽咽地不成完整句子的片段。
聚集着不满不甘与怒气的手指逐渐松开,女孩的身体逐渐蜷缩蹲在地面,喉咙痛到极致,发出的话语断断续续,最后变为无声的翕合,拼命着往肺部送进空气。
鸣人僵直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痛苦抽泣的小樱。
整颗心犹如被抽空一样。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佐助嘴角铸起的冷笑暗蓝的头发棱角未明的脸盘墨水颜色的眼睛清冷的眉间嘲讽的毒舌。
还有与佐助没有打完的决斗。
还有,曾经与其因为一个人情而掀起的纠葛。
一个吻。一句我要你。
什么嘛。佐助那混蛋。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呐。小樱。我会把他带回来的。一定。伸出双手扶起小樱。摇摇欲坠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几个小时候。小队出发。
鹿丸领队。一行人决绝而自信。
——鸣人。小樱叫道,欲言又止。
鸣人转身,怎么了?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
嗯。没。一路小心。
于是在绿林里飞速穿越着。风从耳边呼呼而过。
究竟为什么付诸一生。
你不能走。
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想你走。
你是同伴。
就只是同伴而已吗?
不是同伴难道是情人啊!?
不是吗?亲吻过了。
亲吻?!
突然间记起某个深埋在记忆里的梦境。
再联系起之前的种种。心一跳,又一沉。速度变化快得无法捕捉。
漩涡鸣人。你实在是太傻。宇智波佐助。你也一样傻。
除了风声。就只有这心底的呼唤。尽管没有回音,就连回声,都消散在少年瘦小的胸腔里面。只有在心里面。曾经这么承认。
所谓的。喜欢吗?


[color=navy][b][贰拾。][/b]
[/color]
之后几场大战。人逐渐逐渐地减少。
到最后落单的漩涡鸣人。面对眼前的绝美修罗。竟然有点畏惧起来。
君麻吕。
病态的苍白,俊美而高贵,清决而又空洞的神情捕捉不到一点人间的意味。宽大的衣袂在不停息的风中翻飞。他透过空气里传递来的那点嗜血的绝望。
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用森然白骨舞起的舞蹈,是地狱的欢迎式。
白骨凄然而美艳。血色开出的是多多绚烂即逝的花朵。
他用自己残破的身体舞着这一段死亡之舞。
彼此都有极深的执念。实质上这曾是一场意念的比拼。
若不是后来小李的出现。
前方的路一定被这个靠着念力移动自己身体的男人死死堵住。
他的强大。让人觉得凄楚。
后来听我爱罗淡漠地提起这个人的时候,提起他最后那片巨大的骨头森林。我爱罗没有赢他。他的死,是命数。
什么又是命数?
命数是眼中看着佐助的背影渐行渐远而无能为力?
不能救起同伴的人,没有资格当火影。
什么是命数?
好色仙人说他在某地遇到某个美女那一定是命数。
那么,生于此地,成为忍者,结识佐助,与其组成羁绊。
哪一点不是命数。
重伤被带回木叶村,之后再安静地离开外出修行了两年。
莫不过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佐助。什么时候在自己心中占据了如此大的空间。
宇智波佐助,你太狡猾。
偷走了空缺。于是心中住了一个人。一住便住得如此牢固。然后又二话不说地离开。
心又空了一块。可是无法填补。
实在是,称得上无耻。
什么斩断情意。你应该杀了我。


[b][color=darkorange][廿壹。][/color][/b]

赤裸的心,害怕碰触。于是撑起了满身尖锐,试图在与他人的磨合之中寻求隐蔽感。这曾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曾用来保护自己的坚硬外壳。
心在焚烧,发出烧焦的味道。
梦的破灭,昭示着一切的结束。
就如同对岸站立着的那个背影。单薄清决,不可触摸。
两人之间由一道巨大的瀑布拉开着隔阂。水流湍急,喷洒起水花,声音轰然地盖过了凡间的一切噪声。
平静的湖面有雨点荡起的涟漪。打碎苍穹的映象,晃开来全是虚无的幻觉一般的情景。
墨蓝色与对面那鹅黄色的小点遥遥相望。
而两点之间的线段已经被激流冲荡得形态摆动。
——跟我回去。
——佐助。跟我回去。
对面的人冷笑。距离似乎又远了一点。
——不回去了。
一如既往的口气,却生冷了万分。
聒噪的孩子。不解地追问,来回几句。
到最后。谈判失败。
大蛇丸?!鸣人冷笑。脑海里充斥出来的是木叶的那次浩劫。
三代火影的笑容只有在相片里永存了。
于是怒火掀起。于是大打出手。
是上次继续医院天台的正式决斗。自然是,用尽全力,十足狠招,招招夺命。
这个地方,有个很写意很缥缈很美妙的名字。
——终焉之谷。
注满查克拉的水流。攻击彼此。
千鸟的蓝光和螺旋的橘光。
佐助的墨蓝和鸣人的橘黄。
两人把互相逼入极致的境界,最终线段崩开。
——对我来说,这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情意。所以我才要阻止你。
——那么,就让我来斩断情意这两个字。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是理由,也是根源。
所以要杀你。要杀。
前世的事情已经不想再记起了。
于是杀了你,得到那个力量。和那个男人一样。而且要强过他,打败他。
站在绝望的深渊前,名叫宇智波佐助的少年也曾经彷徨无助过。甚至以为仇恨最终能沉淀下来。那个人,曾经那样看重,喜欢,心疼。
那个白痴。
狡猾的白痴。
然而这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


[color=darkorange][b][color=navy][廿贰。][/color][/b]
[/color]
雨愈下愈大,拉开的雨帘氤氲不清。滴落在头发上,衣服上,脸盘上,然后是,眼睛里。
我不是在流泪。
阖上眼帘。阻止液体进入,也阻止液体流出。
由轻柔到皮肤传来略略的刺痛。
鸣人平躺在地上,隐约可感觉到那人欺上来的压迫感。
脸上面盖上阴影。遮挡住了一部分直落的雨水。却有缓缓滴下的水,顺着佐助的头发流下,在鸣人脸上晕染出水珠。扑面而来的满是宇智波佐助的味道。戏谑的深情的清冷的强大的。
嘴唇被冰凉覆盖。佐助的唇颤抖着轻轻附上鸣人的。
之前佐助毫不留情将手心中的储起的冰蓝色的光穿进鸣人的胸膛里,鸣人眼中的错愕最终破碎。
那么就真的斩断情意吧。免得背负太多。太累。杀了我吧。
那一刻鸣人心中这样叫嚣着。
——杀吧。
心随着身体随着思想片片崩溃。
杀吧。一了白了。谁也不欠谁。
宇智波佐助,之前我太傻。你也太傻。所以都不要傻下去了。
以后就是陌路殊途。这也是命数。
佐助伸向鸣人脸颊的手停在了半空,就着形状描绘起那眉,那目,鼻梁,顺着是唇,下巴。一张脸毫无生气却又固执如初。
始终忘不掉。下不了手。
喉中有些哽咽。他惨淡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没有杀你。
要找什么样的借口。来掩盖那真实的想法。
然而决定已作,便不可以给自己留退路。
所以,鸣人。
——再见。
鸣人只觉得自己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空。意识逐渐消散。随着雨水流走了许多。被宇智波佐助带走的更多。
记忆还有那些明灭的傍晚。
佐助仍是坐在河边。河面上的涟漪漾起的尽是细碎的斜阳余晖。金色投射进瞳孔的晶体。温暖的颜色。随着朦胧的带着些许冷意的水汽,扑面而来的是清清爽爽的感觉。
很暖和。很安静。很舒服。很放松。
后面的岸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转头,黄头发孩子急匆匆地走来,走近时却停了脚步,凝眸望向佐助。清亮的眼睛在背光的黑暗中闪闪熠熠,残阳给他的轮廓镶上了浅浅的金边。再直直地射进佐助眼睛里面,心里泛滥起来的是汹涌的暖意。就如同这样的傍晚一样。
转过头的时候,给对方看到的却是温和开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微笑。轻柔的真实的。出乎意料的。
曾经有这么最柔软的瞬间。犹如生命最初发放出来的最温润的光芒。照射彼此。
仅此而已。
在终焉之谷时,一切都已归于尘土。


[color=darkorange][b][。归[color=navy]零。][/color][/b]
[/color]
——任务失败。
回去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伤到极重。
纲手叫嚷着,神色抹上着几分凝重。用尽全力,宁次,丁次,鹿丸,牙,小李,鸣人。死里逃生。
而宇智波佐助的名字却被牢牢划在在木叶的叛忍卷宗里。
木叶这一代的孩子,最终少了那个宇智波家仅剩的所谓天才。
于是彼此都约定俗成地默默把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埋在心里面。
谁也没提起。
鸣人被人寻到的时候,手里紧紧拽着佐助的护额。身上是千鸟的伤。
醒来的时候神智恍惚了很长时间。
平日众人眼中那个神经大条的漩涡鸣人多了个嗜好。
躺坐在床上盯着浮云一看就是一整天。
等到身体恢复到能走动的时候,地点便转移到了天台。
第一次与佐助的正面冲突就是在这里。
脸色苍白的尚未痊愈的佐助是满脸不甘。
嗯啊。死人脸佐助也会有那样的表情啊。
呐。忘了吧。
漫无目的在平台上游走着,脑海里拼凑起来的都是往事的点滴。
所有的瞬间,拼凑起来。
一幅幅绮丽交织的画面。温暖的冰冷的心寒的害怕的。
到后来某次听到小樱在病床边无聊地摆弄着一个发声的计算器不知在算着什么东西。
什么“一。百。二。十。四。加。三。百。四。十。二。。。等于。四。百。六。十。六。”机器拼凑起来的声音机械死板而断续。中间有明显的停顿。
然后小樱“啪”地一声按下归零键。
——唉!算错了。
好听的女声从机器里发出流畅而完整的一句“归零”。
冲撞进鸣人的耳膜里。微微震动。
算错了可以归零。
事情过了也可以归零吗?
不可以了吧。
突然想起某个零点,鸣人还把佐助当作死对头情敌最讨厌的人的时候。
那时候心还没伤,想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
只是单纯地作为十二岁孩子脑子里能装的那些无聊的东西。讨厌那个人,所以挑衅。引起他人注意。
什么事情都可以想得简单,世界哪有那么复杂。
归零吗?找不到按键。能怎样?
既然是过去,就已经回不去了。既然事情发生了,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是谁也无法驳回的真理。
跟着自来也离开木叶出去修行前,与小樱道别。
少女脸上有心照不宣的强颜欢笑。
——我已经决定做纲手大人的弟子了。
——嗯。很好啊。
这样两个人站在一起,黄色和红色。缺少了一点颜色。
三原色的红黄蓝。
——那么,我们都要好好加油了!
——嗯。是这样的。我一定要成为火影的。
熟悉的口头禅。小樱抬眼用略为惊讶的眼光扫过鸣人阳光灿烂的脸。
——怎么了。
——没。保重。
心里默念着,没事就好。鸣人已经恢复了,自己干嘛还把自己赖死在悲伤之中。于是回了一个满满的笑容。
——那,再见。
——嗯,再见。
语气沉了下来。
转身离开。

所有拼凑起过去的瞬间和刹那。开始重现。
鸣人抬头看了看苍穹,笑了笑。
——佐助,想起过去的时候,我还真的蛮想你的。
只是他没有看到,自己的笑容,融进空气里,勉强得毫无生气。

[b][align=center][color=navy]。THE [/color][color=darkorange]END。[/color][/align][/b]

后记:
没有什么情节的清水文。只是希望那些刹那瞬间那些片段细节。还有一些YY和臆想。之前写这篇文权当在复习火影。
写了蛮久,之间断断续续断了半年之多。才写了这近2万字。
6月。距离佐助的离开已经整整两年多了。
而从我第一次看火影第一次爱上佐鸣这两个孩子,也已经是两年了。
不管如何,总算是写完了。
因为写得真的很无聊。
所以只是希望所有爱佐鸣的人。能看到那份感情的真,以及感动。
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每一个清冷的夜晚,每一滴留下的泪。不需要你知道。但望你能明白这两个孩子不清不楚的纠葛。那么让人暖心和疼痛。

[[i] 本帖最后由 小樱 于 2007-6-12 08:53 PM 编辑 [/i]]

pearl 2006-11-19 07:26 AM

亲爱的。
亲爱的佐鸣。
很久没有看他们的故事了,可是那两个名字光是念起来,便总会生出细小的温暖,没齿难忘。
我爱的小佐是深爱着小鸣的小佐。
于是小樱樱你个坑王〔戳戳戳〕

liu_hagaren 2006-11-19 07:07 PM

我个人还是比较萌鸣佐…………还是别扭的孩子比较受……
不过佐鸣也很赞!加油加油!

一直都很崇拜图书馆的大人和一切文笔无比优美的大人门,我考试作文几乎都是及格分啊及格分[翻滚

樱。 2006-11-20 12:15 AM

[quote]原帖由 [i]pearl[/i] 于 2006-11-19 07:26 AM 发表
亲爱的。
亲爱的佐鸣。
很久没有看他们的故事了,可是那两个名字光是念起来,便总会生出细小的温暖,没齿难忘。
我爱的小佐是深爱着小鸣的小佐。
于是小樱樱你个坑王〔戳戳戳〕 [/quote]

今天去动漫周边店买海报。笑死我了。
我和我朋友看到某些暧昧的海报笑得很暧昧。
然后卖东西的JJ一直装傻说有什么问题吗?

买的一张火影的佐助和鸣人。

“佐助
        鸣人”
两人成这种状态睡在黄叶上面。
结果那位JJ说。
这张海报可以倒着放。(鸣人在上面。==逆转……没门……)
放左放右都可以……
攻受四变啊~
……………………黑线啊……
我笑得更无语了。

pearl 2006-11-21 02:43 PM

[quote]原帖由 <i>小樱</i> 于 2006-11-20 12:15 AM 发表<br />

<br />
<br />
今天去动漫周边店买海报。笑死我了。<br />
我和我朋友看到某些暧昧的海报笑得很暧昧。<br />
然后卖东西的JJ一直装傻说有什么问题吗?<br />
<br />
买的一张火影的佐助和鸣人。<br />
<br />
“佐助<br />
&nbsp; &nbsp;&nbsp; &nbsp;&nbsp;&nbsp;鸣人”<br />
两人成这种状态 ... [/quote]<br />
啊啊啊那张啊。。。。。。
我有无数张.^^
目前我家墙上最多的是AK... ...OTL

Akimoto 2006-11-25 02:19 AM

[quote]原帖由 [i]小樱[/i] 于 2006-11-20 00:15 发表
鸣人在上面。==逆转……没门…… [/quote]

听着好亲切.==

pearl 2006-11-25 02:30 PM

亲爱的只要你再更新就给精。。。。。==

星路 2006-11-25 08:16 PM

于是我没有睡着= =
樱子感激我吧,微笑微笑。


P啊我想写星昴文了= =

pearl 2006-11-30 02:44 PM

[鼓掌]
小路你快写吧快写吧快写吧....
最近都没看什么文.....==

樱。 2006-11-30 09:16 PM

我玩失踪……

pearl 2006-12-2 05:38 PM

==
小樱樱你快去看333吧......

星路 2006-12-2 07:18 PM

…………结果我都不知道要在哪儿下火影= =

pearl 2006-12-3 07:42 AM

==
在线观看。。。。。
[url]http://www.pcgames.com.cn/cartoon/origin/lz/0612/840235.html[/url]

liu_hagaren 2006-12-4 01:56 PM

期待下文…………啊啊~~~~==

樱。 2006-12-6 05:48 PM

[quote]原帖由 [i]pearl[/i] 于 2006-12-2 05:38 PM 发表
==
小樱樱你快去看333吧...... [/quote]
我最后一次看火影是312话。。。==

312话之前还空了十几话。。。

pearl 2006-12-9 03:38 PM

==
你只要看333就好了。。。。。。

樱。 2006-12-13 07:13 PM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描写鸣人的外貌。。。
趴。

我果然只爱佐助……==
我多喜欢写佐助的外貌啊~~~趴。。。

下面写的模仿痕迹很浓……==

[[i] 本帖最后由 小樱 于 2006-12-14 04:24 PM 编辑 [/i]]

星路 2006-12-14 08:59 AM

樱子,樱子,樱子。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现在的感受,我只知道,我能看出樱子,是真心的,爱着那两个孩子。
这样,就足够了吧。
只要有爱,只要真心的爱着,就足够了。

linayinbasi 2006-12-14 05:08 PM

文笔好漂亮。
然后,其实,
佐助(才)是万受之王嘛……

星路 2006-12-15 04:05 PM

lina的签名让我莫名其妙的想起德拉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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