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依然 2006-10-10 05:58 PM
遗笑忘川/《魔法石》前传
[color=green]漓(Lethe)·斯卡曼德生在一个显赫的魔法世家。作为一个食死徒的女儿,年幼时因在自己家中偶遇伏地魔,从此黑魔王冰冷孤傲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凝结为一个神。20岁时,漓正式加入食死徒,与她万分崇敬的父亲一样效忠于伏地魔,同时,对其产生的情感愈加难以形容。在一次任务中,漓进入霍格沃茨的禁林,无意中观测天体而参透了马人部落的秘密,而且,这也是一个关于漓自身的秘密。在马人首领的指引下,她找到了幻宫,走上奈何桥,原来,她那些不点自通的高深魔法、对伏地魔的莫名情感,都源于她前世,那未完结的爱…… ——谜柚[/color]
[color=purple][b]第一章,神秘消失的猎户座(本页)
第二章,迷失在轮回中(本页)
第三章,被遗忘的1945年夏天(本页)
第四章,沼泽(本页)
第五章,迷宫(第3页)
第六章,黑石项链(第9页)
第七章,不安的躁动(第9页)
第八章,最原始的恐慌(第21页)
第九章,谁的谎言?谁的伤?(第33页)
尾声,忘川边的守望者(第34页)[/b][/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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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6][align=center][b]遗笑忘川[/b][/align][/size]
[b]很久以前有个古老的传说,在这片荒漠的大地上有一个特殊的种族,他们彼此不相识,却都心系一个宫殿,他们没有一生的繁华,却能决定来世的命运。——题记[/b]
落叶,残风,殷红落寞的鲜血在昏暗的月色光辉中,缓慢黯然地流淌。
不曾记得在这样的风中逝去过多少个生命,树下深深的阴影里藏匿了我所有的过去,回望来时路,落满了支离破碎的花瓣,夹杂着早已不再洁白的雪花,还有血迹……
我看见雪花一次又一次从苍穹重复地坠落,我看见鲜血在不同的夜晚重复着同一条路径,我看见我在一个又一个人生的路口迷失方向,仿佛早已看到人生的终点。
像过早衰败了的花,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知道世上有一种幸福叫爱,我也知道唯一能给我这种幸福的男人名叫伏地魔。
家族的关系,我只接触过很少的男人。
记忆中的第一个人就是父亲。他喜欢独来独往,喜欢研究古老生僻力量强大的魔法,别人都说他是一个阴沉的男人。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从事着一份特殊的工作。我也很早以前就知道父亲和他的同伴在屠杀一种叫泥巴种的人,每当年幼的我天真地问到这么会有人起这么难听的名字时,父亲总是会笑着说他们理应承受这么难听的名字,人如其名,他们就是这么肮脏和邪恶。
我看着父亲眼中深深的仇恨也不敢再问什么。
我很少出过城堡的大门,也不用上学。父亲坚信家庭的教育足以把我培养成出色的继承人。其实我也这样认为,从小到大父亲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他总是那样的充满智慧,操纵着周围的一切,在事业上制造了一个又一个高峰。每次和他走在街上我都能感觉到那种敬仰也惧怕的目光。
年幼时我早已明白力量是可以改变一切的。父亲的一举一动都可以成为媒体所关注的话题。目中无人的傲慢可以被说成贵族特有的气质,奢侈的服饰可以被说成带动消费发展,就连他当面说的一些讽刺的刻薄话都可以被说成是善意的告诫。
人真是虚伪的动物,在权贵面前渺小得像粒微沙。
我对父亲的崇拜一直持续到那个男人踏进我家的那一刻。
那次父亲私藏了某个宝物被发现,全家几天都没有出门,心惊胆战,好像死神临门一般。然后在某个深秋的黄昏院中就出现了一个身披黑袍、气质不凡的男人。
他站在那儿,远处夕阳正逐渐坠落,将最后一缕明艳的金光投射在他身上。余晖中他的黑袍不羁地肆意飘拂,溢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逼人气势。风贯穿他的袍袖向我袭来,我几乎要在这风的波澜中迷醉,一生。
他的谈吐,他的举止,他轻蔑的傲慢还有他那震颤整个城堡的毁灭性魔法。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烙上了深深的印记。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父亲的一切成就都归功于眼前这个男人,原来他就是把魔法界闹得沸沸扬扬的魔王伏地魔。
那日的晚上我一直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望着远方的冷月清辉缓缓升上山峦,四周弥漫着我如同流水般四散开的失落,直到夜深得已不见星光才失落地回房。我终于在今日看到了我的追求,但我却不知道要在这守望多少年。
沾着冷雨的枫叶拍打上玻璃,更多的枫叶飘逸在山间随风凋零。时间就是这样的无情,沧海桑田。无数次的,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等着我20岁的那一天。 按照惯例作为子女的我们将在20岁延续父母的道路。
可是那一天,原本晴朗的天气忽然变得阴沉。雨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大地,雷鸣在空中高放着千古绝唱。
预言师说,这是一个凶兆。
我抓着父亲冰冷颤抖的手走出家门,母亲和妹妹站在门口,隔着风雨我听不到她们的声音看不到她们的脸,只有她们孤寂的背影给我送别。
一滴热泪暖暖地划过眼角。我转过头身体却不自然地一抖。
“你以后要面对的可不是你现在能想象得到的。”
这个我知道,父亲。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惧怕的并不是这个工作更不是魔王。
“别忘了我对你的期望。”他的声音被风雨覆盖,低微的都听不到。
“我们到了。”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一座破旧的大宅,屋内的设施简单而干净。光线很昏暗,仅仅依靠窗口透进的光维持光亮。好像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巨大的力量,让人不敢靠近。
我怀着揣测不安的心情和父亲站在屋子中央,等待,等待那个男人的出现。
“你们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阴暗的角落传来,我知道是他。可是我什么都没回答也不敢看他的脸,生怕暴露自己燥动不安的心情。
“是的,主人,我真心的希望我女儿能继续我的道路为您效忠。”
“斯卡曼德,我倒觉得你女儿要比你真心。”
父亲不说话了。
“念在你多年为我效忠的份上,我接受你这个请求。”伏地魔说完伸出右手,我等待着他的靠近,当他的手触摸到肌肤的那一刻刺骨的疼痛开始弥漫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冰冷的汗水在我身上不断滴落。
可就在他弯下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表情,他在笑。于是我也向他报以同样的微笑。周围的景物仿佛都在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为这原本阴沉的天空注入了一丝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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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依然 2006-10-10 05:59 PM
[color=Green][b]第一章,神秘消失的猎户座[/b][/color]
(一)
罗齐尔带着一身的雪花,走进了这间脏乱的房间。
“罗齐尔,你又迟到了,每次都是这样。”沙发上一个女人不满地说。
五个月前,贝拉,罗齐尔和我接到一个重要的任务。
“我要你们去霍格沃茨的禁林探访一下那里的马人,他们的预言能力令人惊叹。我要你们尽可能地拉拢他们并留意林中的其他生物……这次行动不能惊动霍格沃茨,你们在冬天去,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战斗。”
“雪这么大,我总要喝杯酒暖暖身吧。”罗齐尔轻轻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该死的天气,这可是我新买的大衣。”
“像你这种人冻死了也活该。”贝拉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的大衣“又是骗来的钱买的吧?”
罗齐尔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贝拉打断了他“好了,我们该走了,漓?”
“哦。”我赶紧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背包。
“又不是去什么远地方,你不至于要带这么大的背包吧。”贝拉不满地啧啧道。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加寒冷,霍格沃茨的城堡和禁林都已经完全被白雪覆盖了。远远看去天地一色,让人分不清方向。我们到达的时候已近中午,高升的太阳却没有给我们带来丝毫暖意,此时贝拉正隔着她厚厚的大衣向我们发号施令。
“快,趁他们午餐时进入禁林,不要被别人发现。罗齐尔你衣服上的幻身咒就要消失了!”
但即使这样也无济于事,远处的湖面上低低地飞着几支扫帚,在漫天飘洒的大雪中穿梭。城堡里也传来了喧哗的声音,看来午餐已经结束。我赶紧抽出魔杖将身后的脚印一扫而净,冲入高大茂密的树林中。
“如果你不迟到的话……也不会这么仓促,还好我们及时擦去了痕迹。”贝拉急促地说。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寒风不停地灌向我们的咽喉,谁也不想多说话。四周的景物单调而无趣,走了很久看到的依然是同样的景致。森林里静悄悄的,好像寒风把一切都冻在了地下。
“我们休息一会吧。”罗齐尔径直坐到一棵大树下。“这样走下去我们还没看到马人就没命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有精神过?我们一定要在太阳落山前走到森林中心,现在才走了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是你走错路了吧?!每次都是你在指挥,也不问问我们的意见。是吧,漓?”
“啊?我……”此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面前的这个女人,苍白脸上两片猩红薄唇刻薄地紧紧抿着,厚眼皮下一双锐利如隼的眸子傲气逼人,时时展露出自己作为黑魔王宠仆的得意。记得在魔王身边初见我时,她那两道浓眉向上挑起,毫不掩饰挑剔与怨毒交织的神色,那幅表情像极了女人遇见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就好像我下一秒就会将她从黑魔王身边推开似的。
此刻听到罗齐尔的话,她霎的转头向我扫了一眼,刹那间眼神寒如冰刀。而实际上,我成为食死徒只有五个月,面对贝拉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即使我知道她走错了路。
看到我不做声,她脸上掠过一丝得意,这才将矛头重又对准了罗齐尔:
“哼,现在好像就是你有意见,有什么问题快说,不要影响我们的行动。”
“好!”罗齐尔不甘示弱地站起来。他是不会明白我和贝拉之间暗暗的针锋相对的,有的只是对贝拉仗着自己地位太过嚣张的不满:“我认为我们走错了路,这个问题够大了吧?”
“不可能!禁林在城堡以西我们进来时走的是直线,所以我们这是在向西方前进。既然你不相信……”贝拉举起魔杖:“给我指路。”
可魔杖却一动不动。
“给我指路。”贝拉又一次叫道,魔杖仍然纹丝不动。
“没用的,这个树林里类似幻影移形这样的咒语都无法使用,好像是学校为了防止学生进入禁林而设立的。”我实在忍不住插嘴,为了他们不再争吵。“而且我们确实走错了路。”
“既然无法定位你怎么知道我们走错了路?”
“万物向阳而生,看植物生长的方向就知道了。”
“这是麻瓜的方法。”贝拉不屑地说,“我们不用麻瓜的方法。”
“你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因为你需要在黑魔王面前表现得完美,这是你——”
“罗齐尔!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和那些流浪商人勾结的事情全部告诉黑魔王,你看他会怎么惩罚你。”贝拉说到这儿忽然停下,走到我身前。
“最好不要让我听到你在向黑魔王汇报什么,你什么都瞒不了我。”她突然压低了声音,红唇危险地颤抖着就好象对我她已克制了许久,“你加入食死徒的动机并不单纯……可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随你怎么样。我知道你很得宠,但你不能否认你走错了路。”我直视她的眼睛,那深灰色的眼睛正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我忽然得到一丝满足。一缕忧愁在我心中逐渐的化开,如果现在退让那么永远都要退让,我一定要取代你的位子……我在心底默默地说。
“那你说哪边是西方呢?我可看不出白雪下植物生长的方向。”
“这很简单。”我拿起一根树枝使其与地面垂直,“在影子的顶点处放一块石子,几分钟后连接它的另一个顶点的直线就是东西方向,与两个顶点垂直的就是南北方向。太阳自东向西,所以那里就是西方。”我指着一个方位说。
“这么说我们刚才走的是西北方了?我说怎么走了半天还……”
“你少给我得意,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贝拉气冲冲地说完迈步向森林深处走去。
“别理她,她就是这样。你刚才做的真出色。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罗齐尔对我笑道。
之后的路我们更加沉默,除了必要的言语很少说话。罗齐尔倒是很开心他终于不用忍受贝拉的责骂,现在她把目标转向了我,我总能感觉到她对我投来的异样目光。于是我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她后面,好不用忍受她投向我后脑的烧灼的目光。静静地垂头凝视脚下落叶,细细体会她刚才的话,会不会她知道些什么呢?我对魔王的爱,父亲的小秘密还有……我正想理清这个纷乱错杂的关系,却听见不远处罗齐尔的尖叫声“天那~~~这是什么啊~~~~”
我和贝拉赶紧举起魔杖。一个巨大的食人花出现在我们刚刚走过的空地上,疯狂抽动着的花丝似乎想让我们变成它的美食。
“罗齐尔小心!”我急忙叫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缕花枝缠住了他的脚将他向花心拖去。
“四分五裂!”一道红光从贝拉的魔杖迸出直射向食人花的根茎,可花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破碎的迹象。
“神影无踪!”我也发出一道咒语,黑魔法就是黑魔法,几根花枝立刻掉落下来。
“不要用黑魔法!”贝拉叫道,“魔法部会发现的。”
贝拉又用了几个咒语可是却不见成效,罗齐尔的叫声更凄惨了,食人花已把他卷到了正上方。再不救他就来不及了。我忧虑地看着花朵,一个咒语脱口而出:
“一切还原!”
奇异的气流自我魔杖尖端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柔和的冷光向食人花席卷而去。脚下,大地开始震动。花枝痉挛着皱缩起来,旋转间交替闪耀出蓝白的光。罗齐尔被甩了出去,落地后急忙挣扎起来躲到树后惊异地看着这一切。花抽搐着不断缩小,终于消失不见了。地面原本长出食人花的地方只留下一粒小小的东西,像是松果。
“这是……”罗齐尔走近打量着那颗“松果”,“种……子?”
“终极还原咒……”贝拉喃喃地说,同样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谁教你的这个咒语?!”
看她的神态我就知道这是一个连她也不会的咒语。
“你管不着。”我想也没想地回答。
其实并没有人教过我这个咒语,我也从没听说过。但是在刚才的那一刻我却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就像是本能的反应。不过从贝拉的表现来看她认识这种咒语,可她为什么如此紧张?难道这是魔王最近才研究出来的新咒语吗?她是不是误认为我和魔王有特殊的关系所以他才教给了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多好。想到这里本就受伤的心又不禁渗出几滴鲜血。我还要在这里守望多少年?凋零的花朵还会残留干枯的枝藤,那里藏着他们初春的回忆。可我呢?未曾得到何来放下?连梦都是孤独的,没有回忆。
我的梦伴着如血的残阳不停的沉沦,沉沦。直到地平线下。
“天黑了呢,要不要露营?”罗齐尔提议道。
贝拉翻翻眼睛,好像仍在对他的迟到耿耿于怀似的。不过她什么都没说,一会儿地上出现了三个泛着银光的帐篷,一看就知道加了保护咒。
“轮流守夜。”她说,“我去弄吃的。”
首先值夜的是贝拉。我和罗齐尔早早地钻入帐篷,将自己藏入深沉的黑暗。
这样无边的静夜似乎隐含了很多东西,夜如薄被包裹住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着还是依然清醒。
梦中我奔跑在暗黑宫殿的长长游廊上,又或许是我的思绪离开这里向那儿飞去。哥特式华丽繁复的装饰在阴影中模糊不清,跑过拐角是黑石砌就的高大拱门,深邃不可及的门洞间倾泻出一片浓浓的影。我加快了脚步,我知道穿过拱门会看到他站在那里,在那掼常接见我们的大厅里。当我缓步踏上黑石阶梯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想我是快乐的。但是那扇门忽的离我远去,努力伸出手却仍然无法拉近距离。
我猛然惊醒,心仍在怦怦跳着,仿佛真的跑了那么久。
夜还是那样,死了一般的沉寂。但我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薄雾夹杂寒气钻入脖颈,在那儿留下一连串刺痒,那感觉扩散开来缓缓爬下脊椎,仿佛有什么东西扎着我的后背。耳边有沉沉的鼻息。我不禁撩起帐篷探头一看,守夜的罗齐尔早已熟睡。他本该在贝拉之后值夜到两点再接替我的。看来我的不安并非没有缘由。
子夜的夜很静,静得恐怖。总让人觉得这黑漆漆的阴影中藏着什么东西。我走出帐篷想要叫醒罗齐尔。然而心同时在不断地颤抖。是因为寒冷么?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恐惧的来源,我们的脚印不见了!我们进树林后就没有再清理过雪上痕迹,我们一步一步深深浅浅踏过的白雪,我们露营炊饮时忙乱的脚印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周的雪洁白而自然,映着皎洁的月光,如同孩童眨眼般天真地闪烁。而附近居然还有一条冰冻的河流!我们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从罗齐尔接班到我出来一共间隔了两个小时,那么在这期间我们一定被什么力量移动到了这里。可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能打破禁林的封印使用这些咒语呢?还有他的目的何在?
“罗齐尔!罗齐尔!快起来!”
“吵什么,要不要睡觉了?”罗齐尔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贝拉早已闻声走出了帐篷。还没等我问她就已发现了问题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我们扎营的地方!”
“起来!”贝拉一把拉起了罗齐尔,“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哪里是西方?”
我熟悉天上的星座,在夜晚可以靠猎户星座来定方位。以腰带那三颗并排的小星假想为天球赤道,作一条垂直于赤道的线即为南北方向线,猎户座头部那端指向正北,脚部那端则指向正南。所以只要找到猎户星座……我看到了金牛座的α星(毕宿五)只要将它延伸就可以找到……可是金牛座的周围全是深蓝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的闪耀。
猎户座不见了。
与此同时,几枝箭向我射来,打在附近的树上。
[[i] 本帖最后由 lvsyr1225 于 2006-10-15 05:41 PM 编辑 [/i]]
忘川依然 2006-10-10 06:00 PM
(二)
马人。
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马的神奇生物我只在书里见过,他们熟悉星辰知道很多事情,但它们都立下过誓言决不把星辰的秘密外泄。不过它们并不像书中描绘的那样温顺瘦弱,此时十几个强壮马人正拿着弩箭在不远处警惕地盯着我们,还不断有新的马人加入他们的队伍。
“你们是谁,为什么擅闯我们的领地?”一个马人粗暴地问。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离我们五步远的地方。
“我是贝拉特里克斯 · 莱斯特兰奇。我们奉黑魔王的命令而来,想与你们协商同盟的事情。”贝拉骄傲地甩了甩一头乌发,仍然临危不乱。
“我们不参与人类的任何事情。”靠近我们的那个马人说,“他只是人类的魔王,我们马人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黑魔王会给予你们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愿意——”
“行星会告诉我们一切,包括你们的行程。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踏进这个林子,没有人欢迎你们。”
贝拉挑了挑眉,似乎对这样直截了当的无理回绝感到不适,但她仍毫不退缩地直视着那几个已显得略带烦躁的马人,灰色的眼瞳危险地眯起,像在搜刮回敬的话。
有几个马人已经拉紧了弓弦,罗齐尔轻轻拉了拉贝拉的衣角:
“我们走吧。”
“要走你走。”贝拉轻蔑地一撇嘴,“这样回去怎么向黑魔王交代?”
我赞同她的说法并下意识地提了提身上的背包。贝拉和罗齐尔可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你们人类就是这么难缠,总是不听善意的告诫。”
“善意的告诫?”贝拉怪声怪气地重复道,我想阻止但已为时过晚,几个马人发出愤怒的咆哮并把弓拉的更紧。如果再让贝拉跟他们争下去恐怕主人也救不了我们了。
“是你们混乱了我们的方向,隐藏了猎户座并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是吗?”我赶忙说。
领头马人把目光转向了我,其他马人交头接耳好像发现了什么事情。
“哦,你还知道猎户座?不过那不是我们藏起来的,我们马人只读天象而从不去改变,即使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我们是发过誓的。”
“那行星就是无缘地消失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谨慎地问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其他马人也是一样还有贝拉和罗齐尔。
“无缘的消失代表毁灭和选择,这是你们自己可以决定的。”
可怕的沉默,在我说出这句话后一直在林中蔓延,甚至超出了我预期的结果,就像那个终极还原咒一样。不过此时我已不在乎贝拉如何看我,恨也好气也罢,我要的是结果。
“你跟我来。”为首的马人对我说道。“你们两个留在这儿。”
(三)
我跟着几个马人越过冰冻的河流,森林深处蓦然现出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地域,茂密的林间隐约可见几所大小不等的木屋,在月光下散发着神秘的力量。就在我凝视这里的时候,几个马人自树影间穿梭而过,长长的鬃发随着冰冷的气流拂起,又飘然消失在月的惆怅里。这些屋子的屋顶至少有一半是敞开的。从马人的习性看,这里应该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珀罗普,你怎么可以带个人类进来?”村口一个银发马人不满的说,显然这个村子归他掌管。
“她不是普通的人类,我要见格劳克。”那个被称作珀罗普的马人回答。“他在这里吗?”
银发马人显然对这件事情并不赞同,一时间我以为他会极力反对,但最终他还是侧了侧身,示意我们进村。“他在孤星阁。”
一路走去,所见尽是极其简陋的木屋。透过那些破败歪斜的木板缝隙,我能依稀辨出屋里悬着的弓剪以及墙上绘的一些奇形怪状的图示。我猜测那是马人研究行星运行的轨迹所作。但来不及细看,它们都迅速自我身侧掠过。珀罗普走得太快了,他似乎是急于要将我引见给首领。我只有加快步伐紧紧跟上。
孤星阁是村中最高最大的建筑,分两层。珀罗普带我通过房屋外部一个平缓的旋转平坡上到了二楼,其他的马人则留在了木屋周围。
一个轻壮的马人正趴在屋子中央的一个大树桩上神情严峻地看着面前的行星轨迹图。我本以为作为这样一个部族的首领,格劳克应该是年迈而充满智慧,没想到他看起来比珀罗普大不了多少。
听到动静,格劳克抬起头打量着我们。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映入眼帘,长而浓密的鬃发一直垂坠至肩,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嵌在阴影中,透出如行星般璨然的光。他的目光扫过珀罗普,落到我身上:“她是什么人?”
“大人,她是今天擅闯我们领地的人类之一,但是我觉得她有点……有点……”
格劳克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可以出去了。”他说
珀罗普恭敬地退了出去,看来格劳克在马人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就因为我那一句话就见到了他们的部落领袖,难道他们真的向那本书中所说的处在迷茫的十字路口吗?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突然问。
“猎户座消失了,这是寓意你们马人的星座。”我不知道我该说多少,马人一直以高智能生物自居,要是他们知道我了解那么多或许会让我死于非命也不为怪。
“黑魔王派你来的?”
“是的。”
“黑魔王并不知道我们的事情,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随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包上,“把东西拿出来吧。”
贝拉永远不会想到,我一路严加防范的背包里放的是一个头骨。她更想不到的是这是我的头骨,或者说跟我一模一样的头骨。
其实这块头骨在我出生前就在我们家了。小时候我总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总会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黯然滑落。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伤心,但我知道我是个命运注定坎坷的孩子。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发展,直到我20岁那个风雨的夜晚,母亲才小心的搬出了这个头骨。
“这是一个女孩的头骨,她在你出生前几年就死了。预言师曾经跟我们说她和你有着莫大的关系,也有人说这是你的上一轮回。你知道命运中最忌讳的就是打乱轮回,这个头骨的出现表明你的两个轮回在相互渗透,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我该采取什么措施吗?”
“预言家从没给出一个确切的说法,不过如果你能遇到马人的话最好去问问他们,他们精通星象一定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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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劳克端详了一会儿木桩上的头骨。
“轮回被打乱了。”他说“这种事情我也只是稍有耳闻,没想到……”
他突然停了下来,仔细地看着那个头骨的结构。
“你是幻族?!”
“幻族?”
“那是一个神奇的种族,全世界也就两三百人。他们看起来和凡人没有区别,但是他们却能决定来世的命运。这样一来轮回被打乱的事情也可以解释了。”
“能决定来世的命运?”
“幻族的人都会在死后进入幻宫,那里有一个决策师洛斯,他会告诉你怎么做。据说一个幻族的轮回期是三次,也就是说你可以在世界上选择三次人生。你的这一轮回也就是上一辈子的选择而致。”
“我还是不太明白。”
“就是说如果你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情感或总是浮现一些陌生的记忆那都是上一轮回的残留,这种现象在你身上应该比较严重,因为你的轮回界线已经模糊。”他凝视着桌上的图纸——煤油灯在风中微微的摇晃。“你是二十年前四五月份出生的?”
“是的。”
“那正是金牛座消失的时候,所以你也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上,毁灭和选择。你比我们幸运的多。”
“黑魔王会帮助你们。你们可以不用再担心怪病烦恼,他会解决的。”
格劳克表现出了我意料中的惊讶,他的脸色在木屋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疲惫。
“我们会考虑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关于你的轮回错乱,我建议你去趟幻宫,它的入口就在禁林,至于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运气了。”
[color=Green][b]第二章,迷失在轮回中[/b][/color]
我从没想过在魔王面前撒谎,因此当他问及那个未曾发明的咒语时我也坦然的承认了。
“你们两个先出去。”黑魔王示意贝拉和罗齐尔。
罗齐尔自然是一声不响地听命离去。但是贝拉,她的眼中蓦然掠过一丝震惊,旋即扭头向我一瞥,那眼神充满了怨毒,似在惊异我自何时起竟然也能单独留在魔王身边而却要她回避。可以理解,这在过去只是她的特权。我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些许得意,但只是平静地面对她的瞪视。这显然更惹火了她。但识相地偷瞥一眼黑魔王后,她费力地咽了口唾沫,转身艰难地移步离去。
门,终于轻轻合上了,留下我们两人,伴着满室的寂静。
空气也仿佛凝结了般,又蓦然掠过微妙的颤动。我忽然有了一种心被攫住的奇异感觉。
“没有任何书记载过这个咒语。”他故意轻轻地说。
“但贝拉也知道。”
“那是我告诉她的,这个咒语是我发明。我想知道是谁教你的这个咒语?”
“没有人教我。我也没从哪里学过。”
“这么说你天生就会了?!”
“差不多吧。”我故意忽略他的不满淡淡回答,而且我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站了起来,恰好挡住自窗缝泻入的仅有的一线阳光。阴影如潮涌来,光线立刻褪去,他投落的影充满了整个房间。摄人气息在我心底激荡,我不禁有了些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强大力量。
“你跟马人说了些什么,让他们改变主意的?我听贝拉说他们开始根本没有结盟的打算。”
“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黑魔王示意我说下去,“我发现代表马人的猎户座在天空神秘消失,这代表他们面对着毁灭和选择。预言主要在于天分,因此很多预言世家都会选择通婚。但是按自然的法律血统过度的亲近会带来疾病。所以我猜测马人面对的毁灭在于血统。”
“然后你就跟他说,我们可以帮他度过难关?”
“是的。”
“如果我们做不到呢?你怎么可以轻易的代替我许下诺言?!”
“我……”一时间我无话可说了,我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当我在马人的住所时还有在面对那个巨大的食人花时一切就这样发生了。好像被冥冥之中的一种力量控制,去演绎一个早已编排好的剧本一样。
我忽然想起马人所说的话,“被打乱的轮回”或许真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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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年前,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四个伟大的魔法师来到这片未加修整的原野上开设了这个注定名垂青史的魔法学校,他们分别以自己的名字创立了四个学院挑选自己欣赏的学子教予他们知识……这些如今都是家喻户晓的事情了,不过……我踏着洁白的雪向着那个方向走着……为什么从来没有一本史书记载这四大巨头为什么要学校旁设置一个禁林呢?如果说这里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是茂密的充满危险的森林,他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盖城堡呢?他们真的认为禁令能堵住好奇的童心吗?
不远处的禁林在洁白雪花映衬下显得格外安详,好像一个童话的世界。
不,这里一定掩藏着什么秘密使得后人不得不封闭这片树林。
还有马人说的幻宫的入口,又在哪里呢?
一种跃跃欲试和久违重逢的复杂心情在我心中碰撞着。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跨了进去。
或许是禁林神秘力量的控制,这次没有了贝拉和罗齐尔的陪伴,我反而更快地找到了我想找的地方——在我踏进禁林不久后,我就感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从西方若有若无地飘来。
穿过眼前茂密的树林,我感觉到自己走的已不是那天的路。陌生的风景在身边迅速掠过,消失的马人和河流,我走了很久,才远远地见到一座破旧的木桥。
渐渐近了,我才发觉桥下原来并没有水,或许是年代久远,早已干枯,只残留下浅浅的印记讲述不为人知的岁月。但有那么一瞬我突发奇想,揣测这是否另有含义?于是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
我在干什么?桥身摇摇欲坠,就算是一个没有脑子的麻瓜都该知道不能行走。何况是我,可是仿佛有一种神秘力量的指引,就像我走入禁林之后时时感受到的那样,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已一步步走上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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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依然 2006-10-10 06:00 PM
刹那间景色变了。桥下忽然喷涌出湍急的白色水流,我仍伫立桥上,只是周围,枯树、残叶、时时笼罩禁林上空的灰黑阴霾……一切的一切竟都在瞬间消失了!只有脚下的桥面仍是实在的,还有哗哗的水声,无比真切地冲刷我的耳膜。
河水连绵不绝,不断的冲击着横越上空的脆弱的桥,我依稀桥上那古老的石刻:奈何。
这是在麻瓜中流传已久的传说,千丈银链的黄泉路上,无穷无尽只是蔓延着不灭的轮回。
而此刻,我已站在了忘川之上。
就像早已知道了一样,怎么会来到这里?为的又是什么?不需要问,从一开始不就是跟随着指引的吗?心早已先于头脑知道了答案。这桥,这水……
湿润的空气微微颤动,甚至连桥身都微微颤动。一束一束的曼殊沙华,火红的瓣包裹纤弱的蕊,伴随着水花绽放,又要吐露何样的故事?
莫非这水还记得当年萨拉查 • 斯莱特林的风华?记得城堡黑色基石的底部埋藏着怎样的故事…又或者,这尘世的痴、不醒的怨,于这水来说都只是苍茫海中的泡沫,无处寻踪。只有水湄的曼殊沙华,才会保有淡淡的印痕。
传说,一个不舍的灵魂就化作一从不灭的火红。
眼前的一切都被雨雾打湿,千年忘川凝结的水只需一点点就可让人忘却一生。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魂魄一种忧愁油然而生,我们一生的守候,我们一世的付出为的还不是一段我自以为刻骨铭心的情或仇?我们的执着,我们的誓言,我们虚构的海枯石烂在这做桥上都得到了最讽刺的揭露——匆匆而过,面无表情只想着早点奔赴下一个站点,开始一段新的人生。然后再去期待誓言,期待童话……然后再次轮回。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没有错,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只是生命发展过程中一个极小的瞬间,我们的荣耀和经历在时间面前渺小得像沙漠中的微粒。既然命运如此还有什么好惋惜?只求在下个轮回中得以继续。
我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雨更大了,被风挟裹着一滴一滴痴狂地飘坠,狠狠砸落在桥面,像是带着无尽的怨,奏响单薄的琴音。风声呜咽,似在叹息。水声如潮,愈发汹涌地奋力冲上岸,撞上碧青礁石,溅起苍白泡沫,泛出淡淡幽光。
瞬间恍若隔了千万世。
终于,要下桥了。我将会那些魂魄一样重生,继续新的梦想。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真的那样想吗?”一个声音躲在雨雾后轻轻地问。
我没有回答,干脆将眼睛也闭上了,然而就在我紧闭双眼的那一刻周围的寒冷消失了,干燥的空气吹散了雨雾带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这是……?
睁开双眼,万丈冰雪映入眼帘,堆砌成纯白的大殿笼罩住我。白雪覆地,冰雕装饰,不知是用了何样的手法才雕琢而成。甚至,连凿落的碎屑都是精致的。脚步不由得逐渐放轻放缓,惟恐移步间拂动了尘埃。头顶只有微弱的一线细细的光泻入,却被冰雪折射化作千万碎片,瞬间眩花了眼。光线在沉寂的空间交织,将整座宫殿照得通透,又投落些许暖意。
我想起格劳克那天的话,“据说幻族的幻术取之与冰雪”。
这就是幻宫么?
那在宫殿的尽头应该能看到——
洛斯。
一个深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冰雪之中,他的眼睛藏在斗帽的阴影下,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俊美的呈现,就在他缓慢走出的那短短的几秒中内就足以把一颗心征服。
一时间,我拿他和魔王相媲美。
“有事不明白?”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被打乱的轮回,出生之时消失的星座还有我那些朦朦胧胧的记忆,莫名的恐慌……
“这里是幻宫?”思来想去我居然选择了一个最白痴的问题。
“是的,你是一个幻族,所以你可以通过奈何来到这座宫殿,在这里你可以选择来世的命运。”
“我……我就这么……死了吗?”
“不,在你有生之时你也可以进入幻宫,不过这样做的人并不多,他们大多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如果他们一心想着轮回快速地通过奈何时也不会来到这里了。”他说,淡淡的笑容拂过轻薄的空气,“渡过的人,必是舍了一世的爱恨,给他选择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任何选择都可以吗?”
“没有一个神可以做到这点,我也只能赋予你最优厚的条件。之后的,就看你如何去争取了。比如我可以使你一出生就在他的身边或者给予你他最欣赏的才华或者给你们最完美的相遇。但我无法左右人的思想和感情。”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然。你忘了吗,你是幻族。”
听他这么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我的这一世是我上一轮回所选择的结果,是吗?”
那个女孩叫艾欧娜 ·奥丁,二十多年前她来到这里。即使之后我又主导过无数的人走过轮回,可我依旧记得深记这个名字。
我看见割舍不下的爱情萦绕在她的心头,最终化作大滴的泪水黯然滑落,却仍然缓慢度过了奈何桥来到这里,一时间让我觉得很奇怪。理应说处于第一轮回的人是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为幻族,面对轰轰烈烈的爱情或是人生,她怎么还能一步步地含泪过桥呢?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我的话,她这才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死一样平静的眼睛只流露出淡淡惊讶。暗淡银发优雅地飘垂着,衬得那张过分消瘦的脸愈发苍白憔悴得令人心碎。蓝色的眸子原本蒙着一层迷茫绝望的水雾,此刻却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深邃寂寥的眼底探出了,骤然绽开一抹亮色:
“汤……姆?”
“我叫洛斯,是这里的决策师。
我看见明亮又在瞬间褪去,藏在薄雾后了。
我就像在凝望着夕阳坠落前最后一抹余晖,燃烧着的火红光斑投落在黑石城墙上化作如血的暗色,转瞬即逝。不,比那还要惨淡,我听见绝望的声音像即将熄灭的炉火余烬般飘来:
“我真傻,都已经死了还去奢望。”
于是这个女孩就在我早已麻木不仁的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灭磨的阴影。我总以为自己早已在周而复始的轮回中看尽了尘世的情仇。
而那段时间又碰巧正值战争时期,经过奈何的人一天天增多,灰白透明的幽魂一刻不停地在奈何上穿梭,空气里蔓延着超乎寻常的寒冷。最后坠落天使们限制了每天灵魂转生的数量,余下的只能等候。于是她暂时滞留在此,我也因此才得以更多地了解她。
那个让她放不下的男人叫伏地魔,即使在冥界的我也早已熟悉这个名字——每天多少冤魂向我哀哀哭诉,歃血诅咒要他拿命来还。从他们仇恨的目光以及隐含无尽怨气的倾诉中我就知道那是个没有人性,杀人如麻、嗜血如命的恶魔。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人还能萌生爱意,而且从艾欧娜的记忆来看她早已确知对方的身份,他们彼此是真心的。
“你为什么会爱上那种人?”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她的眼中还流淌着一种慈爱的神情,好似是位母亲对孩子的宽容,“你不会明白的,他只是因为得不到而将爱深埋罢了。”
“这么说你唤起了他沉睡已久的爱?”
我这么一说显然是触到了她的伤心处,她的泪又掉下来,连续几日都不再说话。
看来这个谜团是无法解开了,看多了感情的悲剧我也没有当初那份好奇心了,于是之后的日子我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她有什么需求,做些我应做的事情。
直到她转生的前一天,按照惯例我问她心愿。
当我叙述完选择的限制和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后她的心情仍然没有变化,可以说她是进来幻宫中的最平静的一个人。
“只能提供条件而没有结果是吗?”
“是的,不过有时候条件是可以创造结果的。”
“我要知道什么条件可以注定结果,我现在也不会在这了。”
“或许我可以帮你。”我安慰道。
她向我诉说了她的故事。
[[i] 本帖最后由 lvsyr1225 于 2006-10-16 07:42 PM 编辑 [/i]]
忘川依然 2006-10-10 06:01 PM
她出生在一个预言世家,整天把自己关在很小的屋子内预言着自以为同样狭小的世界。一支笔,几张图和烦闷的月夜组成了她的生活,直到那一天。
1954年的夏末,一个年少英俊的男子敲开了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屋。
他想问一些关于死亡的问题。
她虽不明白一个少年为什么会寻求一个如此沉重的话题,但还是向他一一解释了。
“这么说,还是有力量可以抵抗衰老了?”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无比激动,尽管他已在小心地压抑着。
她终于明白他想要永生,并且已经在这个领域有所研究了,然后才带着疑惑来见她。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子早已坠入黑暗的深渊,无法摆脱往事的羁绊。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人生总有许多无奈事,像出生你就选择不得。
于是她泄露了星空的秘密,她想在这个同病相怜的人心中留下深深的记忆。
可她没想到这会铸造灾难。
他欣慰地笑着。
那个夏天,花朵满园,蔷薇长得异常繁茂,好像它们已感到这个小屋溢出的浓浓爱意。
可这只是一网情深的单相思而已。
他最终还是离开了这座小屋,从那以后再也没回来。
她每天都躺在床上,透过窗,天空中的耀眼星辰在苍穹中相互辉映美丽却遥不可及。想着想着眼泪开始缓缓的滴落,在床单一隅开出深白的花朵。
一夜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待她再留意,秋虫的鸣叫已打破夜的寂静。大片的树叶在空中凋零,仿佛约好了似的。
今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
绽放的花早已变为了干枯的花瓣静静的躺在精美的盒子里,这里埋葬的是曾经有过的美好和回忆。花知道她的寂寞。然而故事中的那个他却随着天边那朵故云,就此消失了。
他从没给过她承诺——我会回来,但她仍然选择等待。
她相信在幼时就缺失了爱的孩子更加需要爱来驱散内心的阴影,就像她自己一样。
除非……
魔法界的风风雨雨最终还是传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屋里。
谁会想到一个昔日完美至极的孩子会变成这样呢,如果不是那段相遇如果不是她独特的预言能力,她也不会相信这一切。
于是,那个出生在黄昏的花朵还未开放就静静地死去了。
几天后,一个村民在河中发现了她的尸体,人们都说那个女孩死得很安详,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早已知道自己是个幻族。她想用轮回来继续自己的爱情。
在黄泉待了这么久,我真的还没见过如此痴情的女子。倒是那些虚伪的爱在这条漫漫的奈何路上一出接一出地上演着。
----------------------
“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不能决定结果。这只能靠你自己去争取。”
“我知道。”
……
时光轮回,今日我又一次看到了这个宁愿在黑暗中独舞的她。
-----------------------
“是的,这就是你选择的结果,你要自己去争取才行。说不定他很爱你,或许从你上一世起就爱,但他能说吗?一个让黑暗隐没自己的人,是不会那么轻易承认自己的所缺。你应该主动才是。”
是的。洛斯说的没错,如果从一开始自己就将一切的一切放弃了,还谈什么追求呢。
曾经的那些花儿们就是因为挺不住风雪而凋零。我明白他的意思。转生的是带着同样眷恋的灵魂,但继承的不是同样的命运。这一个轮回,我或许可以走得更好。
“我知道了。”
或许当初春的阳光再次辉映这一切时,盛开的花朵才会灿烂天空,露水中还依稀留恋着那个深秋的寒冷,这一次,希冀会在这个凋零的花季绽放开来。
冰雪的宫殿快速褪去,不一会儿,浓密的树林重又出现在眼前。阳光透过层层的树枝散落在脚下。
凋零花季毕竟还残存着希望呢。
[[i] 本帖最后由 lvsyr1225 于 2006-10-16 07:43 PM 编辑 [/i]]
忘川依然 2006-10-10 06:02 PM
[b][color=Green]第三章,被遗忘的1954年夏天[/color][/b]
那已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其实我并不想重温这段往事。
时间在变,心也在变。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永恒。
回忆过去对我来说已经残忍得必须逃避。
遇见你是1954年的夏末,那时的我正徘徊在生与死的临界点上,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于是我来到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敲开了你的门。
我准备在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就毁掉我在这里的一切痕迹。绿光闪烁,然后我的这个秘密会和你一起从此长埋地下。
但我注意到了你独自忧伤的目光,注意到了你闪烁的言辞,注意到了你故意拖延星象的时间。
我隐约的猜测着,这难道就是常人们所说的喜欢?我不感想像。于是我故意应和你的谎言,于是我验证了我的猜测。
我真的很高兴,但我却笑不出来只想哭泣。
你又理解我多少?
你不会懂得,孤独的心将永远孤独,永远铭记着当时的感受,那种在黑暗深渊里苦苦挣扎,没有期待的过程。
无意的抬头望去,几颗亮点在深蓝的苍穹中跳跃,又不时的陷入深蓝的惆怅里。虽然星空每天都在重复,可我从未注意过如此的美丽。
我知道天空中有种星象叫星云,暗淡暗淡的尘埃环绕,映衬着绚烂的星河,不稠不稀却不失光彩。星云很美,却不真实。
我记得你曾说“星无论何时都因日而升落,它们受一种叫引力的作用而旋转在太阳周围。”
“那引力会消失吗?如此强大的力量又是如何产生的?”
“引力从群星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存在着,并将永远伴随在他们左右。就像……就像爱一样,是天赐的,这也许就是我们所说的宿命吧。
我知道,你说这句话前已经思考了好几个夜晚。可你也知道,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宿命。
我只相信我自己,我相信我一定能变的非常出色,站在万丈的山尖俯视人间,击碎所有虚伪的正义。
因此我只有离开。
抱歉,艾欧娜,我让你等了这么久却从没给你一个明确的方向。
-----------------------------------------------
已经到森林深处了,这里都听不到鸟叫,四周一片死寂。伏地魔穿过杂草重生的小道,向着记忆中的方向前进着。
今天,因为某个同样给他深刻感触的女人,他来到了这个被遗忘山谷找寻从前的记忆。
24年了,这个时间足已改变一切。
远远的他看到了那座茅屋,歪歪斜斜的柱子支撑着同样破落的屋顶,好像随时都会倒塌一般。
他停了下来。
时间似乎被无端的拉长,曾经的梦想近在眼前。她是不是还在这里守候等着他突然出现的这一天?
我是不是改向她坦白呢?我不想再让她等下去,可是……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爱情终究是世界上最无法形容的事情,在你不经意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滋长着,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在其中迷失自我。他曾经自以为可以逃脱纷繁的世间,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陷入其中,放不下那个第一个说爱他的人。
虽然隔了24年。
好在一切都尽在眼前了,无数的回忆被风唤醒,他仿佛看到了幻身着那套轻柔飘渺的绸缎,坐在雕花的木窗边梳理她暗淡的长发。阳光穿透森林散在她身上,夹杂着花香的清风……画面被水映的好美好美。
他忽然看到一个和记忆中同样的身影在屋中一晃而过。
她真的还在等待。
“这次我应该跟她说明一切,不管结局是喜是悲。”
推开小屋的门,可眼前的一切另他诧异。
“……漓?”
-----------------------------------------------
“你在这里干什么?”
黑魔王的突然到来,把我吓的不轻,一时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我……我路过这里。”
这是一个很蹩脚的理由,谁都知道生活在英国的人是不可能路过隔了一个海峡的北欧森林。可话已出口,只有期待运气了。
“没事别乱跑,早点回去吧。”
他的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
----------------------------------------------
我忽然想起洛斯的话“不定他很爱你,或许从你上一世起就爱,但他能说吗?”
今天,他在小屋的出现是不是就意味着这点?可他不知道我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啊。
[b][color=Green]第四章,沼泽[/color][/b]
(一)
“你去拜访马人了?”母亲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晚没有睡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答案。
“是的。”
“那……关于那个头骨他们说什么了没有?”她急切的问好像担心什么似的。
我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些什么却故意隐瞒。
“你究竟知道多少?”我反问她。
她肯定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质问她。
“我不知道多少,只是听别人说……他们说……这个……”她言辞闪烁,到后来自己都遍不下去了,外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家的事呢?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她说。
此时我才注意到,深深的皱纹早已爬上了她的脸,站在月光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
“那你准备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是吗?”
“我是怕你……”
“你再怎么掩藏也没用,我早晚会知道的。我为他工作。”
她一定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叹了口气回到房间去了,不一会儿拿了本书出来。
“你出生的时候,星象发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那月的主星金牛座神秘的消失了。我们不懂星象况且英国每天都有那么多孩子出生因此也没太在意。直到一个月后,一个老巫婆敲开了我们家门,她带来一个头骨。她对我们说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她希望能把你带走,当然她答应给我们足够多的补偿。你知道那时我们家很穷,面对如此的条件我和你爸商量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们决定拒绝她的条件,老巫婆很愤怒,她说你会给全世界带来灾难。她攻击我们试图将你带走。”
“后来,邻居报了警,她被魔法部抓走。我们在她的包里发现了这本日记。我们才知道原来你是个幻族,而你的上一世叫艾欧娜也就是那个巫婆的女儿。这个巫婆在女儿住的地方找到了这本日记,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居然爱上了罪不可赦黑魔王,因此才自杀为了能在下一个轮回中与他相聚。于是她就通过预言找到了这里。”
“她为什么要带我走呢?”我问。
“我想一方面是她因女儿的自杀非常伤心,你知道从事预言的人都十分的孤寂。他们可以预言未来,因此很少有人愿意和他们交往。他们大多住在人迹旱至的地带,久而久之情感也变的十分脆弱,于是家人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寄托。另一方面我和你爸也考虑过或许她说的是真的,你会给世界带来灾难因此她要改变这一切,于是我们在几天后就搬离了那个地方。
“等一切平息了以后,我们请了个占星师为你预言。他还是说你会给世界带来灾难又告诉我们由于你出生在星象错乱的时代,因此你的一生将充满坎坷,但你的到来也将会为我们家带来意想不到的财富。果然就在你一岁的时候,你父亲被选中加入食死徒的行列。可这也印证了那句预言。”
“什么预言?”
“你也不想想就你父亲这样的性格可以做食死徒吗?虽然可以得到荣华富贵但他直爽的性格说不定哪天惹怒了黑魔王连性命都丢了。据说黑魔王很早就知道父亲这个人却从没来找过他。可自你出生后一切都变了,黑魔王不旦亲自来找你父亲还把他推向权利的顶峰,所以我们家才会有今天的成就。”
“我们一直怀疑是当年那个占星师走漏了风声,黑魔王认为你有毁灭的力量才会如此宠幸你父亲。”
“但我并不具备这种力量是吗?”
“按那个巫婆说的‘你会带来全世界的灾难’应该是指你协助黑魔王做的一些事情给世界带来了灾难,因为你的特殊身份你很容易接近他。但那个占星师并不知道你这段特殊的身世,所以我们很担心一旦黑魔王发现你并没有这种力量后就大发雷霆然后杀了我们全家。”
“黑魔王的心里是不会有爱的,他看中的是你毁灭的力量。你不要太天真了。”
“但无论哪个预言是正确,我都还是可以帮助他的,不是吗?”说完这话我忽然一阵深深失落,原来这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我却一直以为他的反常是源自于内心深处被掩藏的爱,没想到……作为一个魔王为了权利放温柔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
“可你总是在期待一些不实际的东西,这也会让你深受伤害。”
[[i] 本帖最后由 lvsyr1225 于 2006-10-26 02:58 PM 编辑 [/i]]
忘川依然 2006-10-10 06:02 PM
(二)
晨曦中,如丝的迷雾渐渐蔓延开来,很快就覆盖了这阴暗的沼泽。看不清看不透,误入沼泽的人一定很快就会被这无情无底的泥潭吞噬。
我煽动着轻盈美丽的翅膀,从空中掠过。
寻找。
我在找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只觉得这里有某样我曾经丢弃的东西,藏在记忆的深处,无意中被我发觉。
只记得当时一道绿光闪过,那一刻后什么都暗了。很快一道刺眼的白光撕破了昏暗的天空,狂风呼啸而过。
我降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雾渐渐扩散开。几个人影出现在沼泽中。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的过路者,而是有备而来。他们是不是也在寻找什么?
我展开双翼,盘旋在他们的上空。不知道是因为雾太大还是他们太过专注于眼前,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我。
“雾太大了。”一个声音从雾下传来。“你能肯定是这里吗?”
“当然。”另一个声音说,“这附近只有这一块沼泽,‘斯莱特林来自一片泥潭’肯定是指这儿。”
“他不会把东西藏在沼泽之下吧?难道我们要把这里都翻一遍吗?”
“我们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之类。”
这时,一声乌啼响彻山谷,一只巨大的鸟从天而降。未加防备的我吃了一惊,赶忙躲开。不过它的目标好像并不是我,只是穿过浓雾径直向下冲去,随后众多的巨鸟倾巢而出。
“这是什么东西?啊——”
尖叫声从下面传来,我降低高度,看到那三个人和巨鸟一片混战,他们的魔杖不停的射出红色的攻击咒,但好像并没有多大用处。随后一个人发出最后一声嘶哑而绝望的尖叫,向后倒去,身体最后不甘地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很快便被沼泽覆没。
剩下的人似乎也支持不了多久了,被羽翼划伤的伤口不断的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巨大的爆炸声震响了整个沼泽。
我猛的惊醒,才发现这原来是元旦礼炮的声响。
刚才那个只是个梦,我对自己说。于是又昏昏沉沉地重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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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hua 2006-10-10 08:22 PM
啊
好美的文章!
期待情节的发展!
tanhua 2006-10-13 09:01 PM
大人,这篇文大概有几章?
这个开头是多么吊人胃口啊!!!!!!!!!!!!!!!
魔王的爱情啊----
总觉得要让他那么高傲的人看上的人,要有一定才华不说,还要对他有所保留.
如果太过追随他,他顶多会把你当作得力随从,还是仆人.
[我感觉他对自己的手下没有一点尊重,反倒是对邓不利多这边的个别人有点尊重之感]
但要是立场对立,那又注定没有结果.
叹!
不过觉得魔王很可能恋爱过,感情是自然结束的,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所以,追求永恒的魔王才鄙视爱.
因为他以为,爱只是那种昙花一现,无法持久的爱情.
狭隘了啊!
[[i] 本帖最后由 tanhua 于 2006-10-13 09:31 PM 编辑 [/i]]
Christabel 2006-10-13 09:21 PM
来看看~^^
为楼主呼吁精华~!
Christabel 2006-10-14 12:24 PM
TO 昙花
那么你觉得楼主文中描述的爱情怎么样呢?虽然故事如何发展还是悬念,让我们先来猜着玩玩吧~^^
星路 2006-10-14 01:09 PM
为自己的迟到而郁闷一个…………
此外……实在是好美的文章。期待下文啊~
P.s.谁说魔王没有爱。
tanhua 2006-10-14 03:15 PM
[quote]原帖由 [i]Christabel[/i] 于 2006-10-14 12:24 PM 发表
TO 昙花
那么你觉得楼主文中描述的爱情怎么样呢?虽然故事如何发展还是悬念,让我们先来猜着玩玩吧~^^ [/quote]
不好猜啊,通常意义上我对喜剧结局不抱希望的.
我喜欢的魔王大人的文最后都能没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不过我看到结尾的文也就那么几篇----](<来子黑暗沼泽>也许勉强算2个人在一起,但是他们那种感情---也不再是单纯的爱了呀!)
这种情况下,最后由魔王统治世界的结局已经是最喜剧的结束拉
而且我想大部分作者的道德观念是无法让背负众多血债的魔王在最后爱情事业双丰收的(除非魔王转性)
保守估计,本文结局全灭.
魔王和漓默契地死在一起----
自己汗一个---
PS:觉得本文到这里一直都有那种悲剧氛围--所以---[虽然偶曾经被<联络人>这样的文章狠狠骗过----]
[[i] 本帖最后由 tanhua 于 2006-10-14 03:23 PM 编辑 [/i]]
Christabel 2006-10-14 03:23 PM
没错,是有淡淡的悲伤,感觉不能圆满...............
貌似他的故事总是悲剧。这一点,在我写《迷神引》的时候也被扯出来讨论过..........
[[i] 本帖最后由 Christabel 于 2006-10-14 03:25 PM 编辑 [/i]]
tanhua 2006-10-14 03:40 PM
[quote]原帖由 [i]Christabel[/i] 于 2006-10-14 03:23 PM 发表
没错,是有淡淡的悲伤,感觉不能圆满...............
貌似他的故事总是悲剧。这一点,在我写《迷神引》的时候也被扯出来讨论过.......... [/quote]
魔王大人在原著里就是最悲剧的角色吧[按正常的道德标准来说]
即便是他自找的
魔王的喜剧结局我是见过的,基本最后都成了TR.可是我有时候宁愿他邪恶到底,因为就算是改邪归正,也好象削弱了他那种执着.[按楼下说的,这就是扭曲,以我来看是很悲惨的结局---因为你要看一个陌生的灵魂占着你喜欢的人的肉身和别人幸福甜蜜]
(我见过一篇写魔王和HP的文,简直是太完满的结局,但它的设定是魔王作恶是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以防止世界被摧毁----所以到最后平衡找到后,每个人都得到幸福,而且魔王先前杀的人,最后都活了过来)
所以,决定结局走向的,还是作者的道德底线呀!
像我这样一向喜爱反角的人都想不出来能让他完全圆满的理由--
他怎么可能有好结局呢?
同楼下,支持LV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呵呵
想到一篇TR/HP恶搞的100问
HP形容TR性格的词语是:"一根筋!"
经典哦!
[[i] 本帖最后由 tanhua 于 2006-10-14 04:04 PM 编辑 [/i]]
星路 2006-10-14 03:54 PM
插话,插话。
事实上老伏的正常向文没看多少,看来看去数着伏哈哈伏文多,而且……
天知道为什么,砂糖小白文超级的多,连男男生子的都有= =
但是……不是砂糖不是扭曲的文,一定是悲剧结局。毫无例外。
虽然真的有很好的文……
我心目中的伏地魔,是一条道黑到底的人(虽然并不喜欢他,好在也不讨厌),所以……
坚决反对,并且鄙弃那些扭转了老伏的性格的文。
说难听点,他的确是撞倒南墙不回头的一个。
因为那么多年他都是以那一种的方式走过来,他不懂得其他的生活方式。
如果改变,那,就不是LV阁下了。
弱水少主 2006-10-14 05:50 PM
文采和悬念同样精彩,三生三世的爱情能否延续,我们的相信,就是童话蔓延的理由。
如果没有痛苦,那么爱情就将被遗忘。
爱情有多深,那么这样的痛苦就有多远。
一直喜欢悲剧多于喜剧或正剧,大抵就是因为如此——————
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忘川依然 2006-10-15 03:13 PM
按我的理解,成为魔王的人心都已死,即使是爱也不可能让它阻挡到自己的事业。正是这种抓不住的无奈,这种无法平衡的心态注定了每一个魔王级的人都不曾真正的拥有爱情
忘川依然 2006-10-15 04:33 PM
在西方,元旦是各国人民的传统节日之一,这一天各家各户都要清扫厨房,以驱除恶魔,使来年顺利安康,幸福美满。无论是在大街小巷,还是在都市村庄,人们一见面就要互相祝福,共贺新春。因此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黑魔王通常不会在元旦期间召见我们。我们把这个特殊的假期称为年假。
年假的到来使得本来就没什么任务的我更加轻松。无聊时倚着栏杆极目远眺,说是荒废时间也好,但感觉却真像梦中那样在寻找着什么,然而眼前只有一片苍茫虚空。或许真的是轮回错乱的作用,我像是在等待,又不知自己等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我又要如此继续下一个轮回?
“卡德先生今天要来。”母亲走上来对我说。
“不就来个人吗,我什么人没见过?”我躺在二楼的阳台上,中午的日光照的人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
“卡德和你爸一样是政界高官。你应该……”
我翻过身去,不想再听。
等我下楼的时候卡德已经在大厅坐下了,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多睡会儿。卡德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虚伪,那种装腔作势,自命不凡的伪绅士。我很奇怪父亲怎么会和这种人交往至深。
于是,我只是淡淡地一瞥他。
“这是……?”卡德看着我一脸惊讶。也难怪,我很少接触外人。
“这是我女儿漓。她身体不太好很少出门,所以你们可能不认识。”父亲应付道。
“哦,确实。”
“关于最近要出台的哪个《保护麻瓜权利法案》你听说了吗?”
“听到一些,好像是为了保护麻瓜们免收黑巫师伤害,可是我不懂出台一个法案就够了吗?黑巫师把我们的世界弄得一团糟,我们自己人手都不够,还要去保护麻瓜。如果黑魔头真的毁了我们的世界我们也没必要隐瞒了。”
“麻瓜们不会认为那是魔法,他们宁愿相信神灵的存在,这个法案根本没有必要。”父亲不满地说,“我当时就提出了,可是部长他一意孤行。”
“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现在我们差不多是到了对黑巫师束手无策的地步,魔法部精心培养了大批傲罗,但真正打起来却是屡战屡败,过于频繁的行动倒使人心惶惶。甚至连魔法部内部都有些松散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就该推选克劳奇当部长。现在这种局势恐怕也只他能控制住。”
“克老奇的政策是可以暂时地压制住黑暗势力,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反倒有可能唤醒不少沉睡中的黑暗势力。应该找个更妥当的方法才是。”父亲故意挑刺。
卡德当然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食死徒,但他显然赞成了这个说法:“说的也是,我还知道一个方法,但是太冒险了而且部里肯定也不会同意——现在的黑巫师大多是斯莱特林出生的,我知道一个地方藏着斯莱特林遗留下的力量,如果我们能得到这种力量,我们就可以一举消除所有的黑暗势力了,不过这个地方很危险并布满了咒语。”卡德的声音逐渐放低,欲言又止。
原本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谈话,此刻我也不禁稍稍直起身子,感觉这句话并非信口胡诌。又或者,这才是卡德今天到访的真正目的?
父亲显然也有了同样的感觉。“这是个很好的建议,希望我能帮得上什么。”他赶紧回答,示意卡德继续往下说。
“会的。”一会儿的沉默,卡德似乎终于拿定了主意,“我们曾派了一行人去侦察,但他们一个个都有去无回,所以我们想请你去实地考察下,看看有没有破解的咒语。你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们都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好准备一下。”
“那个地点很偏僻,大部分都是沼泽地,即使是晴天也弥漫着大雾。好像还有巨鸟守护……”
沼泽…巨鸟…?!
难道真与我的梦有关么?远远传入耳中的卡德的话就像一只巨手将我推入无边的梦境,刹那勾起重重交错的暗喻和警示。我心中不由得猛然一颤。
(三)
父亲说他们计划两个月后出发,这次将带上最出色的人马和装备。
“如此出色的队伍一定可以成功的破解那些古老的咒语。”父亲自信满满。
“那你准备怎么向主人交代呢?”漫不经心地说着,我站在窗前俯视着窗外的风景,洁白的冰雪折射着血红的夕阳仿佛鲜血满地的沙场。“他可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这一刻,父亲无法再向我隐瞒什么了,因为我也从事着和他一样的职业。
“等我拿到它以后再将它献给主人,这主意不是很好么?”
“那其他的人呢?将他们全部杀掉吗?”
“我会设法让他们死于入口的机关,这样也很好交代。”
“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伟大,可以顺利通过斯莱特林的障碍。”我不屑地说。
忽然间我发现我变了,好像在离开家的日子我已不再是从前的我。我不再是那个只生活在自己梦里的孩子了,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味地只执著于对父亲的崇拜,我开始有自己的追求。可能父亲并没有注意到年少的我开始顶撞他,他也更不会注意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亲眼见证一下斯莱特林的伟大魔法,对于我来说研究古魔法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不会让黑魔王插手的。”他这样回答,“为了我这个自私的目的,我也不会告诉你地点的所在。”
他说完转身进屋,将门狠狠地关上。
忘川依然 2006-10-15 04:34 PM
(四)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做那些梦。
不断地梦见我在那个沼泽上空盘旋,寻找我那些我遗失的、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梦的尽头总有一道绿光闪过,那一刻后什么都暗了。很快一道刺眼的白光撕破了昏暗的天空。
我惊醒,月光撒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在这个梦里所有的人都死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我越来越担心两个月后的那趟旅程,还有在此之前我不得不对魔王隐瞒真相,一方面为了这个家,另一方面也因为我不肯定他会不会相信一个梦境。因此我计划在实地考察过后再向他汇报,这样说不定还能因此得到他的宠幸。
之后的日子很是平常,我们在受到召唤后出现在他面前接受任务,然后穿梭在形形色色的人中。收买,恐吓或是直接使用夺魂咒,总之一切都是为了扩充黑暗势力,然后换得应得的那份酬劳。我越来越发现,其实组织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忠诚,只是为得到至高权力的投靠,除了贝拉。
“主人,我希望能随你一起去那抓捕他们,我们是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即使隔着门我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其实贝拉还是总会流露出一些令我欣赏的东西的,比如这分对信念的执着。然而魔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是不容辩驳的冷硬:
“这次不行。”
“可是主人,那个地方过于危险,要面对的可是……”
“够了。”黑魔王打断她的话,“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你可以走了。”
我看到贝拉沮丧的脸出现在门前,心中不竟的一颤,连她都会遭到这样的待遇,要是他发现我们家两个人联合向他隐瞒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又会怎么想呢?
这些日子,我过得心惊胆战,终于等来了那一天。
出发的日子到了。
为了避人耳目父亲和魔法部的人将出发时间定在了晚上。我假装上楼睡觉,在房内聆听着每一点小小的动静,一面想着怎样才能知道那个地点的具体位置,他们肯定会用幻影移行,这是无法跟踪到的。
只听“砰”的一声轻响,我知道父亲已经到了预定的集合地点,可我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可行的方法跟踪。月光撒在屋内,楼下的树影诡异地晃动着,好像隐藏着什么神秘的强大力量。远处,在以月为主题的星空下房屋的剪影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仿佛童话中的世界,令人向往。
然而这个夜不会如表面那样美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心跳越来越快,抑制不住躁动不安我起身在屋内走动,脚步也是虚浮地颤抖不定。抬头瞥见窗外的月仍是那样美丽,但却因过于圆满而带出了一抹诡异,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忽然间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向着美好的月夜。
我惊异的看到一对幻化的羽翼在我身后舒展开来。
我吃了一惊。是梦吗?此刻竟是真实的。我忽然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凭着感觉穿过轻浮的飘云,向远方飞去。身下的景物在急速地后退,我像一只雨燕般轻巧地划过天际,感受着寒风的洗礼,俯视河川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感觉油然而生。于是煽动轻盈的羽翼飞向更高的云层。
(五)
就像梦中一样,我来到了这片荒芜人烟的沼泽,雾还是那样的大,隐约可以辨认出在迷雾中晃动的人影。我看到了卡德,还有我的父亲,环绕他们的是更多的魔法部高级官员。还有傲罗们,将魔杖如剑一般握在胸前随时准备应对危险。人数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但是却看不到一个霍格沃茨的教授。看来先前来的人都只是探路,这一次魔法部才真是倾巢出动了。想必这是一个筹备已久且高度保密的计划。
不少人已向浓雾深处进发,显然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在等待他们。我降落在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上,远远地观望,等待着巨鸟的出现。若是他们真的受到攻击,我一定要下去帮忙,毕竟那里面有我的父亲。我认为直觉一定给我指出击退巨鸟的方法,就像那对翅膀一样。
但是我错了。
很快,一声乌蹄响撤山谷,随后在一只巨鸟的带领下,众多巨鸟倾巢而出开始攻击入侵领地的人群。我在大雾的掩护下升到高空,准备击退鸟群。但是这次直觉却没有给我任何指示,尽管它们并没有攻击我。
我盘旋在浓雾上方,清晰地听见身下人们凄惨的尖叫,求救的呼喊尖锐如鸟的羽翼割裂我的耳膜。胡乱反击的咒语交织在一起,被雾气包裹,逐渐停滞,似乎下面的人们已经力不从心。一道银光旋转着自我身边擦过,划出利落的弧线向离我最近的一只鸟袭去,却只打落了它的几片羽毛。我认出了那道咒语,这是一种古老的攻击魔法,但在此刻却也受不到什么效果。
就在此时,突如其来的几道耀眼绿光跃入眼帘。迷雾散开,视野慢慢清晰,被击中的巨鸟纷纷落下。我急忙向下搜寻父亲的身影。但随即一线白芒在视野中心绽开,化作一道利箭割裂阴霾密布的灰黑天穹。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地下升起,风声骤响,我被挟裹着向一边坠落,眼前那块深黑的山石离我越来越近,紧接着,视野一片漆黑。
我跌落在山脚尖锐的碎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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