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phael 2006-8-22 04:29 AM
[汤姆·里德尔长篇]洪水(1~20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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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楷体_GB2312][size=3][b]洪水:写在之前
这篇文章是在经过很长时间考虑,在和Chris,天路等的讨论中诞生的。这是我为我欣赏的,甚至说敬重的汤姆·里德尔,伏地魔王写过得最严肃的东西。我曾经调侃过他,搞笑过他,也曾经为他愤怒过,但他是伏地魔王,所以我最终为他严肃。
看到此的很多大大们可能就想离开了,是的,这将是一篇严肃的文,也许会有一点好玩的段落,但是不会是主流。不过其实想想看,一连邪气的伏地魔王一边调侃一边杀人是什么样子?
在坛子上,许多大人笔下的伏地魔王都比我要好,我也曾经因前人山太高而不敢动笔。但如今我还是尝试去细致的描写他,这是给我自己的一个交待。
以上梦话说完,还想继续看下去的大人,请坐好,准备出发。
三叶上。[/b][/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Raphael 于 2007-7-21 05:44 AM 编辑 [/i]]
Raphael 2006-8-22 04:31 AM
[img]http://news.xinhuanet.com/st/2005-09/14/xinsrc_4320902140813296202817.jpg[/img]
[color=darkgreen][size=2][b]第一章 苍白月光的照耀下,人与人初遇,人与人征战[/b]
“……神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想的尽都是恶,神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神说:我要将所造的人和走兽,以及空中的飞鸟。都从地上除灭。因为我造它们后悔了……”
“……凡有血气的人,他的尽头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因为地上满了他们的强暴,我要把他们和地一并毁灭……”
“看啊,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
这是一九四零年英国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教堂的钟敲满12下的时候,孤儿院的孩子们整齐的坐在礼拜堂里听他们今年夏天最后的故事。
老牧师的声音低沉而沧桑,孩子们却听的静静有味。眼见窗外太阳渐渐西沉,这个灿烂的假期又将过去。
嘀———————!!!!
刺耳笛声划破晚霞,惊起群群飞鸟仓皇盘旋。带着孩子们出来的维莉小姐只惊慌了半秒,然后向吓成一团的孩子们大吼道:“都趴下!空袭警报!”
教堂里乱成一团,老牧师最先钻到了布道台下面,孩子们纷纷趴在地面上,有不少惊惶失措的女孩子被男孩子狠狠的踩踏过。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爆炸声,重物翻倒的声音和墙壁坍塌的声音。教堂的墙上的灰尘哧哧的向下掉落,墙壁摇摇欲坠。顶上七叉的玻璃吊灯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笔直的掉下来,摔了个粉碎。
砰!
又一枚炸弹被扔下来掉进了河里,炸弹声和水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号叫声。然后又是一枚,似乎就落在教堂附近,几经摧残的墙壁似乎已经不堪重负。哗啦——没有镶门的墙倒塌了,墙角的许多孩子发出了凄惨的哭声。
整个轰炸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发动机的轰鸣渐渐远去,留下村子上空一片死寂。细小的抽噎的声听起来惊心动魄。维莉小姐从上身地跳出来,瞪着血红的眼睛向湛蓝的天空伸出了拳头。
“轰炸居民区!”她哭叫到,“你们怎么敢……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上帝……呜……”
“……维莉小姐……胳膊好痛……”
“……好痛啊……”
“眼睛!维莉小姐,我的眼睛……呜呜……”
哭喊声乱成一片,维莉·杰逊礼小姐终于从悲痛中醒来,和刚刚回过神来的老牧师一起帮助孩子们从倒塌的墙壁和毁坏的椅子间挣脱出来。
“需要绷带!需要医生!上帝啊!”维莉小姐的精神似乎已经面临崩溃,“……要有人去镇上,希望那里没事。汤姆!汤姆!你在哪里,该死的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孤儿院最不受欢迎的孩子,从屋子内唯一完好的物品——圣坛下慢吞吞的爬出。
“奇迹!”发现这一幕的老牧师顿时目瞪口呆,“这是奇迹啊!过来让我看看,被上帝祝福过的孩子!快过来!”
“够了!”维莉小姐两步走到他面前,“为什么只有你不死?恶魔的孩子!”她向他大吼着,“既然你没死,三十分钟之内跑到镇子上,去那里的奈保尔药房找伊斯汀·奈保尔要止血绷带,脱脂棉,药水和碘酒!你敢晚一分钟试试!还不快去!”
汤姆·里德尔在维莉小姐终于停止大吼后鞠了一躬,转身从倒塌的那一面跑了出去,只留下杰斯帕牧师还在原地喃喃自语:神迹啊神迹。
汤姆慢吞吞的走在往镇子去的小径上,穿过许多浓密的小树林,他可以在一刻钟走到镇子上。其实他还可以做得更多,他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他可以让想要的东西迅速到达他的手中,他可以让那些喜欢亲近他的爬虫惩罚他不喜欢的人——汤姆总有些办法让他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有些是靠智慧,有些是靠运气,而有些……是的,汤姆总能做到他想做的事,他知道自己有一种天赋尚未被发掘,但总有一天要苏醒,到那时——到那时——
到那时,总需要先填饱肚子……汤姆抚摸着饿的发痛的胃部想到。最近一个星期孤儿院的伙食日渐缩减,大一点的孩子开始抢弱小的孩子们的口粮。虽然没有人敢招惹他,可他也不想过于招摇。只是要支撑这个比这个年龄正常身高要高半头的身子,仅凭那一点点粮食的确是不太好过啊。
小路眼看就要到尽头了,远远望去就能看见镇上教堂高高的房顶。镇子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德国人的飞机炸毁了整个村子,却对这么大的目标视而不见,这其中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汤姆此时还从没有想过。他向镇公所打听到了那家所谓的“奈保尔的药房”,向着村子的最东边走去。
“呸!滚出去!”
刚刚推开店门,柜台的方向就传来了这样响亮的招呼声。汤姆正打算奉还,就看到一个比他高很多,皮肤黝黑的男人背冲着他站在他面前。
好像有谁要搬家。汤姆想到,这间屋子里到处堆满了搬家用的纸盒子和打包好了的物品,成捆成捆的书籍被堆放在玻璃柜台下面,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书店。柜台后面正站着一个和汤姆一样高,穿着旧长裙的女孩,扭曲了好看的眉毛,满脸怒容。
“小姐,不要这么快就回绝嘛。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在这种战争年代能做什么,既然你想找工作,不如把你最好的本钱那出来呀,说不定有哪家有钱的老爷看上你,到时候你就平步青云了,嘿嘿!”
“流氓!你给我滚出去!滚!”女孩子抓起边上的扫帚,右手叉腰指着男人,“遭了鱼瘟的,不看你姑奶奶我是你这种人调戏的!你不滚是吧!汤姆!去叫人!”最后一句倒是冲着汤姆说的。
那男人猛一回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顿时有些发懵。那女孩子趁机抄起扫帚噼哩啪啦地打在他身上,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直到招来了周围的街坊和店主,那男人才不得不灰溜溜的跑了,留下门口一大堆人问长问短。
“混蛋!”女孩子低声咒骂了一句,看都没看汤姆就走到店门外。
“是的,他想偷店里的东西,真是谢谢了。改天送巧克力派给您。”“我一定会小心的。您没关系吧,刚才他好像撞了您。”“奥普大叔您累不累,多谢您赶过来。是的,我已经没事了。进来歇会,我给您泡茶。不了?那您可慢点回去。”“啊,吉姆先生,我这里有您太太让我帮忙作的花样,您看——”汤姆在店里听着女孩在外面应付那些赶来帮忙的好心人,发现她简直和刚才在店里判若两人。不一会人群散了,女孩满头大汗的推门进来。
“你还在这里啊!”女孩毫不掩饰的惊讶了一下,“那你一定是客人。有什么需要吗?我是玛丽薇莎·奈保尔,这是我家的店。”
汤姆眯起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对不起,刚才你称呼我汤姆。你大概从哪里听说了这个名字?”“噢——呃——我只是想叫你去帮忙,急中生智随便喊了个名字。你真叫汤姆?那真棒,每一个人都会认识你。我的名字经常被人读错和拼错,甚至伊珊和凯蒂……嗨,你们回来了!”
被玛丽薇莎·奈保尔称为伊珊和凯蒂的一男一女从柜台后的门出现了。玛丽薇莎急忙飞奔上去亲吻他们,抱着男人的脖子做出非常亲昵的动作。“玛丽薇莎,我的甜心宝贝,今天怎么样。”“很太平!从来没这么好过!这是我的爸爸伊珊……伊斯汀,这是我的妈妈凯蒂·奈保尔。伊珊,这是汤姆……呃……汤姆……”
“我是汤姆·里德尔,先生。圣麦格林娜孤儿院的维莉小姐叫我到您这里取止血绷带,脱脂棉,药水和碘酒。刚刚距离这里步程一小时的村庄遭到了德军轰炸,孤儿院受伤的很多。请……”
“天啊!刚才!”奈保尔先生宽广的额头上出现了深陷的皱纹,“我隐约有听到——天杀的德国佬!快,凯蒂,把后面的纱布,绷带,药水和碘酒……嗨,凡是能包扎的统统拿出来!天杀的德国佬!你在这里等一下,汤姆,就等一会!”
伊斯汀·奈保尔先生大喊大叫着到后面的储物室去了,玛丽薇莎摇了摇头,“我们是法国人,三个月前到英国,法国已经……”
咆哮声又从储藏室传来。
“是的!法国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他们又在欺负英国!刽子手!”奈保尔先生抱着一大箱东西走出来,“凯蒂,去叫一辆车。法国没了,但是法国人还在!戴高乐将军还在——帮帮我,玛丽薇莎——我们是法国人,玛丽薇莎。现在我们要尽全力帮助英国人,之后我们要光荣的回法国去,赶走那些该死的德国姥——凯蒂,你在做什么?”
奈保尔夫人在外面喊道:“亲爱的,这位小姐愿意帮我们把东西送过去,她说,她的母亲在那里伤的很严重——”
店门外,停着一辆漂亮的酒红色保时捷。
“德国佬的汽车!”奈保尔怒吼着,“不!我绝对不会坐德国佬的汽车!凯蒂,下来!重新拦一辆!”奈保尔夫人顺从的下车,而他的吼声让车上坐着的漂亮小姐瞥紧了眉头。
“先生,我当然可以请人换一辆汽车,但是事情紧急,您看可不可以……”
玛丽薇莎抱过那里巨大的箱子,向奈保尔先生说道,“伊珊,你和妈妈都不必坐车。只有我和汤姆和这位小姐去。司机师傅,开车!”
“等等,玛丽薇莎,你不可以——”
在汽车奔腾的烟尘和发动机的轰鸣中,被一连串突发状况弄得有点糊涂的汤姆拽上了汽车。药房渐渐远了,玛丽薇莎突然站起来向奈保尔先生猛地挥手,“亲爱的伊珊,别忘了——给——我——留——饭——”
于是,在三十分钟的最后十分钟里的一片混乱中,汤姆·里德尔终于平安的踏上了开往村庄的道路。显然,维莉小姐想要惩罚他的愿望有没有得逞。
“上帝!”玛丽薇莎·奈保尔有些懵懂的看着这一切,“真惨。”
汤姆早被维莉小姐叫去斥骂,朱丽娅·盖因比小姐,伦敦著名银行家罗杰斯·盖因比先生的独生女,则一早去照顾她手臂受伤的母亲。玛丽薇莎在原地愣了三秒,转身抄起车上的绷带,纱布和药水奔赴轰炸现场。
“汤姆·里德尔先生是吗?”
维莉小姐在终于发泄完毕后也投入了救援工作,被冷落在一边的汤姆完全没有兴趣加入那嘈杂的人群。而就在这时,朱丽娅·盖因比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您没有去帮助您的朋友?”
盖因比小姐的目光中毫无询问的意思,汤姆看了她一眼,懒懒的说:“混乱的时刻,能保住自己已经是头等大事了。”
一道赞赏的目光滑过朱丽娅美丽的眼睛,这不禁引起了汤姆的兴趣。但还未及他开口,左手胳膊已被一股大力拉扯向相反的方向。“终于找到你啦!”玛丽薇莎·奈保尔扯着他不停向前走,“有个孩子被卡在石缝里了,快来帮忙。”
“不要扯着我!”汤姆皱起眉头,反射性的想用他拨开女孩子钳子一样的右手,不料另一手只却又被握住,只听到女孩子不耐烦的说,“尊贵的绅士,我是鲁昂人,在我们那里这不是什么不礼貌的行为!请您放下架子,屈尊来这里帮把手好吗?”
怒目圆睁,竞好像是汤姆犯了天大的罪过。
于是汤姆·里德尔,11岁的小小魔王,生平第一次被一个人扯着走了。
救援工作在两小时之后结束,村里人伤亡很重,孤儿院中有两个孩子没有幸免,一些重伤的孩子可能会落下永久的残疾。维莉小姐在所有的工作都结束了之后,坐在孩子们休息的村会议室门口陷入深深的自责,只吩咐汤姆与政府派来的救助队答话完美周旋。至于朱丽娅的母亲,在经过玛丽薇莎的包扎后,早已没有问题。
“先去小汉格顿接出我的祖母,然后我们将要回伦敦去,那里有全英国最棒的医院和最好的空袭防御体系。”朱丽娅指挥一群人将她的母亲安置在车上后,这样对汤姆说,“但是在那之前,我想要冒昧的问一句:您可愿意与我一起去伦敦。我很中意您,里德尔先生,我对我的眼光很有自信,您会成为一名出色的仆人甚至管家,告诉我,您可愿意。”
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芒使汤姆稚嫩却英俊的脸庞凭添一层邪魅。年轻的朱丽娅·盖因比当然不知道,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将来会有怎样的成就,但是,他颀长的身躯,他精致的五官,他并未受过训练的,天分里带出的慵懒和彬彬有礼,使他成为那些浪漫故事绝佳的男主角——而她是女主角,是的。在她有限的14年人生中,这样一段奇情浪漫的回忆是她梦寐以求的。现在它就在她面前,她当然要抓住。
可她当然没有发现,汤姆·里德尔那原本带着些许赞羡和向往的眼神,在听到她的这一席话之后,瞬间在月芒下迸出透寒精光。
“呃……也许……”汤姆慢吞吞的选择词汇,然后他看到在朱丽娅的轿车后面有一个瘦弱的黑发男孩,正在清理汽车轮子上的污泥。
“他是谁?”汤姆指着那个孩子问,“我是说,他在那里做什么?并没有看到他,刚才。”
朱利娅顺着汤姆的视线方向看到那个孩子,“拉斐尔·希里纳。他是我的远亲,11,2岁吧,总是能注意到这些小事。”她饶有深意的看了汤姆一眼,“我父亲答应送他去英国最好的礼仪学校,也许你愿意有他做个伴。”
汤姆并没有搭话,空气一时凝结,直到玛丽薇莎·奈保尔像一头快活的小鹿,从村子被毁掉的栅栏那边灵活的跳过来。
“都弄完啦!你们在这里。嗨汤姆,我想要你的通信地址。我们家计划的是今晚就要赶去伦敦的火车——在那里的亲戚请伊珊去开诊所——所以我大概不太容易见到你啦。”
汤姆微笑了,这也许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不由自主的微笑,他说:“我们只是来这里度假,我们的住处在伦敦,伦敦圣麦格丽娜孤儿院。我们明天将要回伦敦。”
玛丽薇莎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冲上来迅速拥抱了汤姆一下,“太好啦!那我们伦敦见,我会带烤好的小甜饼去看你。我要走了,镇里来的其他人说我可以搭他们的车回去。”她向村子的尽头跑去,“那再见,汤姆!”
“非常好,里德尔。”朱丽娅·盖因比坐上车子,向汤姆说道,“我会等你的回答,我们在伦敦见。”
酒红色保时捷重新扬起灰尘消失,汤姆向村会议室走去,在那里,那些视他为魔鬼的孤儿院成员们在沉睡,而他是他们的一员。
是的,在一九四零年的夏天即将结束之前,汤姆·马沃洛·里德尔仅仅还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孤儿。他不知道,在伦敦的孤儿院里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他不知道,他即将蜕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他即将要面对的充斥着神秘和传奇的一生——是的,在一九四零年的夏天里,汤姆·里德尔只是个孩子,但他的天赋,他的才华已经开始为人所关注,尽管那并非是他想要的关注,但这是一个征兆,照亮他今后波涛汹涌的生命。
但现在,在这最后的懵懂,无知的岁月里,汤姆的选择是回到那些厌恶他的人身边,在闷热的礼堂中,盖着别人虫蛀的腐烂毯子,陷入并不安稳的睡眠。[/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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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hael 2006-8-22 04: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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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green][size=2][b]第二章 那通往云端的道路[/b]
送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之后,朱丽娅·盖因比到访。
酒红色头发被她用一方茶褐色头巾系住,翠绿色的双目架起了小圆片状的太阳镜,但这并不妨碍朱丽娅成为一个迷人的姑娘。年轻的朱丽娅有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打眼的外表和上流社会小姐优雅迷人的气质。已经有许多年轻男子在向他的父亲:斯特劳·盖因比表达对她女儿的好感。但盖因比先生是一位十分精明的银行家——就像他一直成为的那样——他知道贵重的货物要等到最恰当的时机找一个最实惠的买主,更何况朱丽娅才十四岁,他还有时间。
但,当然,朱丽娅绝不同意让自己成为父亲的筹码,她一直都是一位有心计的姑娘,她要让自己的将来按照自己愿意的方向发展。所以她发现了汤姆·里德尔,这块被丢藏在孤儿院的黄金。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魅力。她知道假以时日里德尔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所以可以想见,当汤姆告诉她,他已经被一所学校录取的时候,她有多么的震惊。但无论如何,她还是保持了有教养小姐的自尊,直到在走出孤儿院的时候才重重摔上了车门。她是不轻易放弃的人。汤姆绝对有他的才华,没有早点遇到他是她的遗憾。她当然不会放弃,当然。
而再度送走朱丽娅的汤姆·里德尔终于有时间研究阿不思·邓布利多交到他手上的通知和金币,是的,金币。通知上说这个袋子里有三百块金加隆——那自然是一种货币单位。全部纯金的硬币让汤姆意识到他已经拥有了一笔可观的财富。他可以马上离开孤儿院,找到属于自己的房子,过自立的生活。
但是,汤姆想,他是一个巫师。
这让一切有了答案,他的天赋,他的才能,他不为人知的力量。是的,他是一个巫师,如果他并没有猜错的话,他是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比其他巫师强大很多的人。
夕阳渐渐沉下,汤姆看着楼下正在疯跑的孤儿们,混杂着许多成分的情感一齐涌上胸口。
现在,他只需要一个夜晚,一个所有人都入睡的时候,他可以开始他的冒险。
然后,敲门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迅速藏好钱袋和通知,门外玛丽薇莎·奈保尔抱着一篮温热的自制小甜饼站在那里。
他迎了上去。
汤姆在对角巷内来回穿梭,在这个他完全陌生的街道上他就像是在孤儿院的后院里一样熟悉。他不需要问路,因为总有那些更为亲切的朋友为他指明方向。
“向左转,我的孩子。”一家药剂店前的花斑大蟒嘶嘶的说,目送他消失在街道尽头。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物品经常使汤姆不得不停下脚步,虽然是第一次支配自己的财产,小小的汤姆·里德尔就已经学会熟练的应用各种技巧节省开支。他知道他将要在霍格沃兹学校读过七年的时光,那不是一个短暂的岁月,而他拥有的并不是永远不空的钱袋。他清点着清单上的物品,他还需要魔杖和袍子,袍子他愿遵照邓布利多的指示买些二手货,但是魔杖,他想,即使要动用他全部的财产,他也要得到最好的魔杖。
在奥利凡德魔杖店他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魔杖师傅用令人很不舒服的方式测量了他的周身后就埋身于巨大的魔杖深渊,而他只能站在岸上,接过一根一根看似雷同的魔杖。
“紫杉木,十三英寸长,凤凰羽毛。”奥立凡德将第不知多少根魔杖交到他的手里,汤姆已经开始不耐烦,他用力向下挥舞魔杖带起一阵呼啸。
然后且从这一刻开始发生。
冰凉触感流过他的手指,不经阻碍就和他的心跳融为一体,和着呼吸缓缓律动。他的身体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才真正有了生命,血液奔腾愉快跳跃,有什么长久束缚他的东西在那里终究与他别离。
窗外的天空开始低沉,乌云聚集,明亮闪电划破苍穹照亮一室昏暗,奥立凡德柔和的脸庞开始微微抽搐,汤姆能感觉到那早已存在在他的灵魂里的力量正在呼唤暴风雨的降临。
“他是我的,先生。”汤姆·里德尔向奥立凡德说道。
“是的,孩子。”魔杖师傅有些蹒跚的走向里间,另一根魔杖的精光在他手中一闪而逝。乌云开始消逝,天空归于平静,拱形长虹跨过云端舒展腰肢。
汤姆眼中寒芒闪过,奥立凡德却早已察觉。
“四个加隆,孩子。”他的声音清澈而有力,“至于这一根,是你那根魔杖的兄弟,他们拥有同一头凤凰上的羽毛。但他恐怕卖不出去了,你那根力量太强,太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和你一样。”
汤姆鞠了一躬,付钱走出店外。奥立凡德很久以后才从椅子中站起来,他将另一根魔杖收回盒中,做好标记放到了魔杖店的最深处。
——直到等到多年之后,他的主人背负着奇迹和仇恨降临。
汤姆满意的抚摸着他的魔杖,它仿佛有生命般依附着他的手指,光滑表面紧贴肌肤带来愉悦契合,魔力流动有了魔杖媒介出现新的轨迹。汤姆试着操纵它在体内循环一轮,甜腻快感伴随血液流动舒爽通畅。极大的快乐让他闭紧了双眼,仅凭未知直觉走向街道深处。
啪!
什么掉落的清脆声音使汤姆睁开双眼,眼前事实让他反射性藏身于最近阴暗角落。十五步远的地方一个黑发的瘦弱男孩被看不见的东西固定在冰冷的石板上,在他的正上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正在懒洋洋的摆弄着自己的魔杖。
“再说一遍。”
“我不会了,先生。”
“很好。”男孩向后倒退两步露出满意的微笑,“不要让我在博金—博克在看到你,尤其是马尔福小姐在的时候——啊,伊丽莎白,你已经欣赏完了!”
老旧店门前风铃轻摇,长裙曳地换来清晰声响。
这是汤姆·里德尔第一次见到伊丽莎白·马尔福,在那之后他整个学生生涯中,充斥了他全部情感世界的那些痛苦和悲伤,以及他作为一个十多岁男孩曾经有过的微妙悸动全都在这一刻向他袭来。伊丽莎白·马尔福美的惊心动魄,的确少有男孩或者男人不被她的魅力完全折服。她那来自古老家族的神圣血液让她拥有她的成熟,自尊和骄傲,但她同时拥有和蔼,拥有令人折服微笑。那个刚才还颐指气使的男孩这时恭敬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指,两人就这样消失在甬道尽头。
汤姆注视了那黑暗的通道很久很久,直到地上的男孩挣扎着爬起来并向他走过来,他才瞬间收敛了他的目光和全部表情。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到面前的人来,他不得不惊奇的发现,这个人是他所见过的。他就是朱丽娅·盖因比的远房亲戚,那个刮淤泥的拉斐尔·希里纳。
“你好。”他努力整理着混乱不堪的衣物。
汤姆并没有理他,而是径直向巷子深处走去。
苍白月光的照耀下,人与人初遇,人与人征战
那通向云端的道路
月光的磷火,诱惑着怀抱未知者
云间漏下的微弱之光
拥抱纯洁黑暗大地
……
摘那果实蕴含甜蜜毒液
撒旦的仆人
让暴雨降下吧,将那双手举高些!
慵懒合上诗集,汤姆紧皱眉头消化一天的功课。休息室里魔法的煤油灯已经渐渐微弱了,窗外还在下雨,从他来到了霍格沃茨就一直如此。细密雨声夹杂频繁翻书声再次响起,巨大沙漏落下最后一点尘屑,胧夜月悄然升起,然后新的一天开始。
一只猫头鹰箭一般穿过细密雨林,安稳落在窗台没有一丝声响,汤姆用力推开古老窗框,猫头鹰将已经湿淋淋的信件交到汤姆手中迅速后飞进浓稠黑夜。
“做得好,幽灵。”汤姆在它背后轻轻赞许,这头被它在宠物店救下的猫头鹰果然有着它过人的天赋。他拆开透明防水包裹,淡黄色信封上散布狂野字体,真正的地址被挤在了不起眼的小小角落。若不是这是一个被施了魔法的信封,它永远也到不了他的主人手里。
直接从中部扯开信封,随手在茶杯里烧了一干二净。毕竟是隐蔽的迷惑咒,被查出会牵带麻烦重重。
亲爱的汤姆·里德尔:
吻你。
冬天快到了伊珊却不愿意修壁炉,大概我们要裹着绷带过新年,What a pirty!
至于你,亲爱的汤姆,没有小玛丽薇莎的甜饼,你有安心喝下午茶吗?你那里一定冷得够呛,因为我看到你走的时候拖了个大箱子,你是否打算搭乘并不存在的航班去阿拉斯加?小心那里的棕熊,他们吃人——不过,不管你在那里,我都盼望你好好的。你总是带着悲剧之王的面具,那不好,汤姆你应该多笑笑,如果知道你在很远的地方也是笑着的,那么在伦敦的玛丽薇莎也能够更安心的工作了。
还有,圣诞节快到啦,你有没有打算回来过节?虽然你说过不打算,但我还是准备做丰盛的大餐引诱你回来。接受诱惑吧汤姆,或者你打算像孤独的耗子蜷在圣诞节冰冷的床上?罗斯福总统曾经说过,没有比家更好的地方了。
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
再次吻你。
友:玛丽薇莎·奈保尔
黄玉双瞳扫过最后一行,细长双手迅速将信搓成一团,信封尚未燃尽的火焰正在噼里啪啦,纸团划过优美弧线迅速降落,却在最后一刻被魔杖召回主人手中。
汤姆攥紧手中信件,关节收紧噼啪作响,好看的眉毛因愤怒而紧紧蹩起。终于他长叹一口气,将信纸展平锁进桌上文件箱——那里面已经有了两三封同样的信件——然后翻出相同信封斟酌回信。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交给玛丽薇莎这样的信封,大概只是因为真的被她缠烦了才想起制造这样的通讯方式——毕竟将带有混淆咒和迷惑咒的物品交给不知情的麻瓜是不合法的。可玛丽薇莎就像一台永不停止运作的机器,固执且执著,一定要让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刚开始被汤姆三言两语冻得负伤离去,第二天又蹦蹦跳跳的接近,总有各种各样的花样调剂每一次会面,这样的人会让人觉得烦,却无从将她轰走。不到一星期,汤姆只能任由她缠下去。
重新翻出信件一封封默读,愉悦微笑不自觉爬上嘴角。眼前仿佛能看到法国女孩双手插腰大喊大叫,背景山一样高的巧克力派和甜甜圈,全都是她自家产的糕饼。
可是,今年圣诞节不能回去。
汤姆紧皱眉头轻拍桌上大堆书籍,都是些他不愿意承认的失败。自小在另一个世界长大的汤姆对于魔法世界的了解苍白得像婴儿,而他所处的学院——斯莱特林一直是魔法贵族世家的保育园。尽管有出色的魔力与天赋应对咒语和变形,汤姆却对需要精准魔力控制的魔药一筹莫展——那是完全需要经验和联系的领域,缺失的这一部分他只能在最短的时间迅速补充。
而且,不仅仅是书本,是的,有很多麻烦不仅仅来自书本。
重新锁好信件,在膝盖上摊开新的一页,汤姆抱紧双臂开始了新的奋斗。
然后黎明在他陷入睡眠两小时之后降临。
最里侧寝室的门吱呀打开,一个穿戴整齐的斯莱特林慵懒的走了出来。他是利奥多·卡斯蒂洛,一个纯血统巫师。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汤姆,但他没有出声,只是在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挤出了一个轻微的“哼”。
而汤姆并没有反应,只是埋身于书籍的汪洋大海,直到第二个人将他唤醒。
“早上好,里德尔,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是吗?”
“早,海特,有什么要紧事要说吗?”汤姆仅仅抬了一下头,又重新归于书海。
奥利佛·海特在沙发上坐下,散漫的靠上椅背,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磨蹭,“也许,里德尔。我只想告诉你一句格言:努力用功的人有两种,天生痴呆者和后天能力不足者。”
“虽然这两类人物的本质是完全一样的,但是还是谢谢你,很抱歉我没什么需要告诉你的——我不确定你是否能够完全理解我的意思。那么,再次道早安,再见。”
以完美仪态离开休息室,汤姆怀抱昨夜读完的书籍走向图书馆。清晨的图书馆里有纸页散发的清香,汤姆深吸了一口气,在空荡荡的柜台里找到了卢平夫人的签字簿,自己办完手续后直接走向他最喜爱的位置,又开始一天的功课。
于是,在这周而复始的学习中,汤姆终于在一天傍晚感觉有些支撑不住。
这天从早上开始,汤姆就感觉到有些耳鸣,他咬牙挺过上午的魔药课后,过了午后便开始有些心慌和胸闷的感觉。
最先发现他的不寻常的是变形课教师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他在宣布自由练习之后就来到了汤姆的座位,“孩子,你的脸色很苍白。”
“谢谢,先生。”汤姆本能的在他的面前控制住自己不要表现出虚弱的状态,“也许我有些感冒,下了课我会去医务室。”
汤姆用十分坦荡的表情回应邓布利多垂询的目光,终于让变形教师让步了。“好好休息,我允许你后天请假一次——毕竟那只是练习课。”
“谢谢您,教授。”汤姆回答道,然后在下课之后直奔图书馆,直到眩晕般的黑暗将他完全笼罩。
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自然还是在霍格沃茨里面,但从没见过有哪个屋子有这么多的床和柜子——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是校医院。
斯普劳特夫人,校医院的主治医生挂着略带责备的微笑走到汤姆床头,“睡的好吗,孩子?”
“是的……”汤姆试图挪动身体,但四肢无力的感觉让他放弃了动作,“我出了什么事吗?”
“你太苛求自己了,我的孩子。”斯普劳特夫人将药水倒在他床头的杯子里,“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睡到明天早上,你会觉得好得多。”
“我睡了多久,夫人?”
“大概三个小时,天已经暗了。”斯普劳特夫人望着窗边,随即收回视线,“好了,将药水喝掉,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汤姆顺从的喝下药水,但在校医不注意的情况下沾了一点点在他的手帕上。他当然知道这也许只是强力的催眠药水,但从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就几乎恢复完全的现状看,这副药水或许有非常好的提高睡眠质量的功效。
而且,也是应该找个机会验证一下他的魔药技能的时候了。
收好杯子,斯普劳特夫人准备离开房间,却对上了汤姆垂询的视线。“还有什么想问吗,孩子?”“是的,夫人,请问您是在那里找到我的。”
斯普劳特夫人露出和蔼的微笑,“将你送到这里的是你们学院的一个男孩子,也是一年级……”
之后的话汤姆完全没有听见,药水已经发生作用,使他完全陷入了失去意识的睡眠。
在汤姆终于完成了强力催眠药水之后的第三个星期,寒假来临了。
汤姆走过槲寄生缠绕的礼堂,一心一意扑图书馆而去,却在图书馆门口碰到了曾经见过的人。
那是伊丽莎白·马尔福,斯莱特林的公主,高汤姆一届。
在她身边的男孩他也见过,就是那天在翻倒巷遇到的男孩。他与伊丽莎白·马尔福同年,著名纯血统巫师家族现存的第一继承人,格兰芬多的雷斯林·布莱克。
汤姆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却正好停在了狭窄的过道里。
“让开。”雷斯林·布莱克迅速走到伊丽莎白前方,挡在汤姆面前。
汤姆并没有作出让开的意思,他懒得做任何反应。
“装蒜!”布莱克拽住他的领子将他拉到一边,同时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伊丽莎白与他并肩而行。
“谢谢,雷斯林。”伊丽莎白缓缓向前,“不过我认为您应该道歉。”
雷斯林·布莱克扭紧了眉毛,“道歉?和那个身份不明的小子?也许他是个麻瓜,或者更坏,一个……混血种……”
汤姆双手握紧拳头,但控制着自己向相反方向走去。
“我代替他向您道歉,里德尔先生。”后方传来伊丽莎白清晰而醇美的声音。汤姆的身子微微一僵,并没有回应。
再次响起的是炸雷般的布莱克的咆哮声。
领子被抓住,然后身子被提及,雷斯林·布莱克以他身高的优势控制住了汤姆,“回答伊丽莎白的话,小子。”
汤姆双眼微微眯起,黄玉色瞳孔逐渐沉淀,凛冽寒光一触即发。布莱克顿时停下动作,却没有放开抓住汤姆的右手。
然后事故发生了。
他的右手开始石化,从指尖到关节到手掌,并由向胳膊蔓延的趋势。布莱克的身体剧烈颤动,到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需要听到我答案的不是你。”汤姆冷冷的说,随即准备离开。
“请您解开咒语,可以吗。”伊丽莎白·马尔福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激动,却有着不容反抗的效用。汤姆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轻挥魔杖解开咒语,只留布莱克在原地不停颤抖。
“里德尔,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决斗!”布莱克在走廊尽头喊道。汤姆并没有理会他,但他却又被另一个人拦了去路。
奥利夫·海特环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墙上,面带微笑:“攻击高年级的学生,你很有勇气,里德尔,或许你应该进格兰芬多。那里既不计较你的身份,又很欢迎你的勇气——或者说是莽撞?”
汤姆面无表情的示意他让开。
“寒假就要到了,不过只有有家庭的人才会回家去。或者你打算留在学校?我应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才对。”
“海特。”汤姆转过身来,“或许你应该去餐厅用点东西,这样你的嘴或许还能发挥它有用的一面,那么,下午好。”
汤姆知道海特正在他背后气的牙痒痒,但他所想的是另一件事。看着城堡里越来越浓郁的新年气氛,汤姆陷入了一个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
或许,或许,可以回去看看,毕竟,有地方是值得去的。[/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Raphael 于 2007-7-19 02:08 AM 编辑 [/i]]
HostCain.HP@ 2006-8-22 08:22 AM
看完了,写很得好,对汤姆的刻画显得恰到好处——
不是太恶劣,也不是太出众
(我指的是对人物性格的刻画,不是指你的文章)
(你的文就绝对不是“不是太恶劣,也不是太出众”了)
因为——帅嘛!文写得帅什么问题不好解决!?
Christabel 2006-8-22 12:38 PM
占~~~~~~~~~~~~~~~~~
好歹抢个板凳坐坐............
三叶的文终于出现了!坐下来慢慢看^^
[[i] 本帖最后由 Christabel 于 2006-8-22 12:43 PM 编辑 [/i]]
Raphael 2006-8-22 04:36 PM
C……总算还是动笔了,照这样下去得写半年……
刚刚看了不爽的东西,有点想哭……
Christabel 2006-8-22 04:57 PM
不哭~
半年,三叶你说的,我等!^^
想想你的蜉蝣梦,唉~
Raphael 2006-8-22 05:00 PM
哪个不说了啊~~~我正在写。
大概是环境的关系,文风突变,连自己都有点不适应啊……
HostCain.HP@ 2006-8-22 05:08 PM
本人又涌过来了,强烈支持ing
你的“不好的东西”不会是指我的回吧~~~或许我应该修改一下的说~~~
另,本人也开始写了(笑)
那骇长的一章——那真叫要把人累死
Raphael 2006-8-22 05:41 PM
那里,我刚才是说我在重温高老头。
灵感积累ing~
楼上的文很不错,但也不要写到累死的程度啊,笑。巴尔扎克之后写文的人应该都明白身体好才是革命的本钱^^
HostCain.HP@ 2006-8-22 05:51 PM
这~~~~
收下建议了
谢!!!!!!!!!!
(巴尔扎克的话......不敢想)
楼主也要加油啊:lol::lol:
樱。 2006-8-22 06:00 PM
我哭我闹!~!!连第一页都没有了……
一如既往美好的文字与严密的构思。
搭筑起来的场景真实丰满。
果然是三叶终于复出写文了。:)
很期待下文。
[[i] 本帖最后由 小樱 于 2006-8-30 07:43 PM 编辑 [/i]]
Raphael 2006-8-22 06:23 PM
[img]http://www.redshift.com/~mjhofer/images/dockbymoonlite.jpg[/img]
[size=2][color=darkgreen][b]第三章 月光的磷火,诱惑着怀抱未知者[/b]
圣诞节的清晨,汤姆在奈保尔家的客房睁开眼睛。
玛丽薇莎昨天拉着他游荡了半个伦敦城,买了大袋大袋的糖,蛋糕,水果和玩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九点。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在鞋柜前的地板上,然后扑到壁炉边上享受火焰温暖。后来玛丽薇莎把她在沃克斯霍尔街的狐朋狗党都招呼了过来,办了一个群魔乱舞般的圣诞Party。
用食指和大拇指按紧太阳穴,渐渐才抵消了一阵阵的头痛。他从床上坐起来,窗外,1940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在圣诞节来临之际降临。
突然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顶着圣诞老人的面具的人径直闯进来。“你已经醒啦!”玛丽薇莎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本来还想吓你一跳,圣诞快乐,汤姆。”
“圣诞快乐。”汤姆微笑着说,“或许你应该去看你的圣诞礼物,我要换衣服了。”
“好的。”玛丽薇莎飞奔了出去,却在走廊里大喊大叫,“赶快下来!有好东西给你!”
汤姆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换了衣服下楼。玛丽薇莎换了驯鹿的面具蹲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包裹前面,粗声粗气的说,“嗨,小男孩,来拿你的圣诞礼物。”
“你是谁?是吉尔吉斯艾还是费因比?”汤姆笑道,嘴角扬起奇妙弧度,黄玉双瞳光芒流淌,照亮一室通明。
面具后面的玛丽薇莎似乎也笑了,“我是梅菲斯特。”她说,顺手拉下滑稽伪装,灿烂微笑一览无余,“是你邪恶的魔法师。”
汤姆笑得更浓,这一刻仿佛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间都静了。很久很久以后,当他的双眼布满殷红欲滴,当这些琐碎而微妙的小事都不复出现于他繁乱的梦境,他灵魂的某一处始终还会记得这个雪花飞扬的圣诞节,在伦敦的沃克斯霍尔街,板条的墙壁曾包裹着的一室温暖。
新年过后,他和玛丽薇莎去了小汉格顿的野外,靠近湖的森林,雪花覆盖下一树纯白欲坠,12岁的汤姆·里德尔,披着崭新的银灰色披风站在漫天大雪里。雪下的天地一片昏暗,仿佛在创世之初,它们就曾这样疯狂拥吻荒芜大地。
只是——少有点冷。
汤姆向手心里哈着气,仍然避免不了手指动的僵硬。他本想使用魔法来点一堆火,但玛丽薇莎必定会因此而大惊小怪。但是如果她还不回来的话,他就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汤姆,惨啦,这样下去我们要遇难了。”玛丽薇莎从大路那边跑过来,剧烈运动让她挂了一额头的汗珠。汤姆没有回答他,指着森林深处高高耸起的三角形屋檐和特殊的环形纹饰。
那正是盖因比家的别墅。
汤姆换好了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拉斐尔·希里纳,穿着侍者的衣服,右手托着盛有牛奶的银色托盘,站在会客室的右侧。
“你好,汤姆·里德尔。”看到汤姆出来,他主动向他打着招呼,但身子没有做半分移动,直到汤姆坐到了客厅的沙发里,他才走过来,放下手里的托盘,“朱丽娅小姐吩咐我给你的热牛奶。”
“谢谢。”汤姆接过牛奶,“也许是我记错了,我是否曾经在别的地方见过你。”
拉斐尔几乎面无表情,他轻鞠了一躬,“是的,有幸曾和你在私人时间见过四次面。第一次在康沃郡的乡下,第二次是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门前,之后我曾在图书馆见过你,至于最后一次,你也许不记得了,毕竟那时你睡得很熟——在四楼走廊的地板上。”
汤姆微挑起眉毛,他的话不仅说明了他不仅是个知道魔法界存在的人,甚至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他又不禁多打量了一次他的穿着,确实是男仆才有的装束。
“还有什么吩咐吗?”
“不,没有了。”汤姆在他离开之后微微蹩眉,右手两指轻柔太阳穴,直到听到长裙擦地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他才坐直了身体。
“下午好,里德尔先生。”朱丽娅穿着便服出现在门前,她没有扎头发,穿一身湛蓝色中国丝绸的垂地长裙,从袖口到衣角毫无瑕疵。她合上会客室的大门,直接坐在汤姆对面的沙发上。
“下午好。”汤姆放下手中的杯子,“谢谢你的招待,玛丽薇莎是否准备好了,最后的公车在4点钟发车。”
“何必这么着急。”朱丽娅靠在沙发后背上轻松的说,“外面的雪还很大,大概要到今晚才会停。我建议您可以在这里用过晚饭,等雪停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伦敦。另外,很不幸的是玛丽薇莎小姐似乎有点感冒,我已经让医生看过了,也许她需要睡一觉。”
汤姆并没有答话,于是屋子再度陷入寂静,唯一的声源是老式自鸣钟秒针跳动的沙沙声。朱丽娅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外面大雪飞扬,俨然已经看不清不远处的公路了。
“里德尔先生。”朱丽娅终于打破寂静,她微笑着看着汤姆,虽然后者对她全无表情,“我曾在康沃郡向您提出一个建议,我当时就曾说过,我非常欣赏您。虽然您最后还是回绝了我的建议,但是,我要向您说明的是,我对您的欣赏依然没有变过。现在,我想向您提出我的另一个建议。”
汤姆没有说话,他的态度不能不使朱丽娅感到尴尬,但她依旧流畅的说下去,“即使今天我没有见过您,过些日子我也会亲自去找您的。我要帮助您进入社交界,只需要两到三年的准备,以您出色的外表和才华,您会在社交界受到热烈的欢迎。你不用担心您的身世和礼仪,这些小事我都会替您准备好,您所要面对的只是整个伦敦上流社交界的青睐。”
依旧是沉默,汤姆冷眼看着朱丽娅,嘴角弯出邪魅弧度,金色瞳孔幽深昏暗,仿佛涌起一汪深潭。
“您是否有疑问?”终于还是朱丽娅按捺不住,或许是因为她太过性急,又或许是因为,她缺少一种天赋。
汤姆终于开口,语调有些懒洋洋,“我只想知道,像你这样的小姐,对我感兴趣的目的在哪里。”
朱丽娅扬起自信的微笑,她知道这项谈判即将达成。
“我只有一个条件。在您出名之后,我希望您可以公开宣称效忠于我。”
黄玉寒芒迸出丝丝殷红,浓稠鲜血包含剧毒毒液。冷漠嘴角扯开嘲弄弧线,毒蛇吐出红信,只因夏娃已咬下鲜艳果实。
冰凉滑腻绳索已缠上洁白脖颈,被套住者仍未察觉撒旦正在步步逼近。12岁的汤姆·里德尔尚未完全理解别人的迷恋究竟对于他有何意义,但他仍可以凭着天生的直觉抓住最敏感的一线动机。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曾有无数人讨论过一颗敏感的心灵可以成就如何伟大的故事,但汤姆远没有涉猎过那些空洞的理论,他仅凭的是刻在他灵魂深处那些隐蔽的秘密。
夜幕降临的时候,朱丽娅满意的离开了会客室。仍有许多细节需要敲定,但基本的协定是在按照她的意愿发展。只是最终达成的时间并非在连三年内而是在七年之后——这并不影响她的全部盘算,他们都有的是时间,7年之后,22岁是她风华正茂的时代,而他也不过是19岁的年龄。
或许是太顺利,或许是太满意,朱丽娅·盖因比忘记了在他面前的是个比她小三岁,从孤儿院出来的小男孩。年仅12岁的他没有受过任何训练却已掌握了良好的谈判技巧,腾挪拿捏就像来自他血脉一样熟练流畅。毕竟,15岁的朱丽娅·盖因比还是一个未成熟的孩子,她无法知道今天种下的神秘果实,会在哪一刻向她索要丰收的赠礼。
玛丽薇莎在七点钟的时候从二楼飞奔下来,身上还套着女佣的睡袍。汤姆半带揶揄的向她道早安,被她抓一个苹果狠狠丢过来,一脚踏在沙发上竟对汤姆不依不饶。
朱丽娅看到这一幕轻轻皱眉,汤姆记起半小时前定下的协议,做戏般收起了微笑弧度。
晚饭过后,雪渐渐停了。
朱丽娅推开餐盘,对面的汤姆和玛丽薇莎早已准备妥当。“天黑了,我让拉斐尔送你们回伦敦,或者你们今晚在这里过夜。”
“我想,我们最好回去。”汤姆并没有让玛丽薇莎开口,“我的假期只剩下一天,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好的。”朱丽娅拉下壁炉前的提示铃,15秒之后拉斐尔·希里纳站在了门口。
“送他们二位回去,而你最好在天亮前赶回来。”
“是的,小姐。”拉斐尔依旧面无表情,随即让到一边等两人离开餐厅。
“汤姆。”朱丽娅在他们走到门口时说,“希望我们之后能多多见面。”
汤姆·里德尔,数十年后黑暗的公爵,在门廊前给了朱丽娅她有生以来见到过的第一个微笑,灯火的辉映在他白湛的脸庞上跳跃着,充溢一室甜蜜。
他说:“但愿。”
去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上,汤姆平静的接受了他还是带了一大堆蛋糕上火车的事实。那是玛丽薇莎在他临走时硬塞给他的,作为拒绝她送他上火车的报偿——“伊珊和凯蒂走了,你又不在,我一个人很孤独很寂寞啊——”汤姆忍耐着听完她的这一番话,因为他知道她会孤独寂寞的可能性小于零。即使那间屋子只有她一个人,也能让她夜夜办成圣诞Party。
无意识抚摸口袋中硬硬物体,又随即抽出来查看。
那只是一本黑皮封面的日记本,扉页上镶着松香色花纹。日记的第一页上有玛丽薇莎一贯的狂野笔迹:To Tom . Riddle 汤姆苦笑抚摸水色字迹,仿佛又能看到玛丽薇莎张牙舞爪的画面。
“写日记的感觉非常好!”玛丽薇莎硬把日记本塞到他手里,“虽然我从来没写过,但是伊珊的日记已经堆了两大箱子。看到日记本的时候多想想在伦敦的玛丽薇莎,每天看一次就每天想一次,这是日记本存在的最大意义啦。”
这是只有玛丽薇莎才能想到的逻辑。
霍格沃茨特快在平原上飞速的疾驰,窗外的一切景色全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高速飞旋的画面让汤姆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怪的不适,他拉了拉已经显得有些单薄的袍子,不多会陷入梦境。
直到他包厢的拉门被不速之客拉开。
“看看这是谁?”很不友好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挪进包厢,早已警觉的汤姆却依旧靠在座位上轻合双眼。雷斯林·布莱克没有察觉到汤姆的装睡,用力推着汤姆的肩膀想要将他摇醒。
“你的家族似乎没有教导你基本的礼貌。”汤姆懒洋洋的说着,不着痕迹的推开布莱克的手。后者站直了身体,“那么你应该有妈妈教会你礼貌了?里德尔。”布莱克说,“好的,先生,你看这里有四位绅士,而你只有一个,你是否应该离开这个包间而让我们坐进来?”
汤姆好笑的眯起双眼,“礼貌的条件之一是遵循先后的原则,但我不介意在这了包厢里有几尊石像,虽然那的确有碍观瞻。”
明显带威胁性的口气让布莱克全身一凛,“里德尔,我已经忍耐你很久了,你这个傲慢恶心的泥巴种。我要和你决斗,教会你一点什么才是真正的礼貌。”
“是的,滚出我们的视线,你这个恶心的斯莱特林。”
“你看他那样,难不成以为自己是密室的继承人?”
“滚出去!”
布莱克身后的三人似乎都是格兰芬多的人,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注意到了他斯莱特里的身份而完全忽视掉了布莱克那个带有辱骂性的称呼。汤姆苦笑,他一个人对付他们四个似乎不太轻松。
“害怕了吗?那就直接认输,你那来自麻格的血液是不会提供你对抗布莱克家族纯净的血统的力量的。”雷斯林·布莱克傲慢的笑了,汤姆右手在袍子下攥紧魔杖,包厢内空气禁滞凝结,仿佛一触即发。
死一般寂静。
“雷斯林·布莱克。”包厢门再度被推开,一个身材矮小,表情严肃的格兰芬多女孩挤进了早已拥挤不堪的包厢,她抬头仰视着布莱克,似乎毫不在意他们的身高差距,“麦格级长在三车厢找你。”
布莱克狠狠地蹬了汤姆一眼,转身走出包厢,停止的气氛瞬间恢复流动,汤姆靠在椅背上,小心的出了一口气。手指开始反射性揉捏太阳穴,狭长双眼紧紧闭起。
有个问题,是的有个问题他曾经想过。
他身上的力量,他的天赋的源头是何处。他身上的血统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不堪?不是,他可以肯定不是。因为他有那些人都不曾拥有的力量,不仅仅是蛇语这样的雕虫小技,他知道他的力量仍然没有完全苏醒,但他们的的确确存在着,存在于他的灵魂深处,它们只是在等待,等待终有一天他会在黑暗中找到它们。
而这一切,来源于他的父母。如果他的猜测不错,是来源于他的父亲。
至于他的母亲,那个愚蠢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一名巫师,她怎么可能在那么悲惨的境遇下死去?她丢弃了照顾他儿子的义务,即使他不需要——即使他不需要。
而他的父亲,那个隐藏在迷雾之中的男人,他现在会在哪?他是否知道他的存在。
渐渐的,汤姆有了一个计划。
他要证明,他有优于布莱克的身世,他也要证明,他有压倒于任何人的力量。是的,他会证明,在不久之后。
天空终于放晴的时候,英伦三岛的春天来了。
在霍格沃茨的魔法天空笼罩下,不同花时不同季节的花在同一时间开放着,空气中浓郁的花香和着青草和初露的香气缓缓流淌,禁林里各种雀类已经开始鸣唱,搅乱一个寂静清晨。
汤姆终于决定从图书馆的地狱中给自己放一天假的时候,霍格沃茨正迎来新年的第一个阳光明媚的假日。
湛蓝湖水平静无波,连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大鱿鱼也不知躲到哪处悠闲。汤姆在水面上丢一些面包屑,成群的鱼就挤过来争着抢食。再往前是魁第奇运动场,六,七把扫帚正在草坪上空盘旋,这会正是斯莱特林的练习时间。
“汤姆!汤姆·里德尔!”一群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正在看台上坐成一堆,其中一个看到汤姆走来远远的站起来招呼。其他人也热情招呼他加入他们。汤姆耸了耸肩,顺从接受他们的邀请。
“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汤姆很轻松的打开话题,就招来周围一片七嘴八舌,终于有个人总算能把问题说清楚:“我们在谈论密室,但每个人所说的故事都有些地方不一样。你的魔法史成绩是全年级最好的,你来说说看?”
狭长眼睛微微眯起,汤姆用无可奈何的口气说道:“密室的故事有很多版本,我所看到的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你们所听的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故事,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当然。”其中一个斯莱特林口气极为慵懒,“我爷爷曾经是霍格沃茨的董事之一,据传我们家族便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自然所留下来的故事更为可靠一点。据传说,斯莱特林的密室建造在有水的地方——我敢断定,在湖底。那里面有斯莱特林一生的研究成果,那些惯于黑魔法的资料,堆山填海的放在密室里,更何况还有很珍贵的魔法道具——渍渍,简直就是金矿。”
“听你说的,真跟那么回事似的。你不想想,有水的地方能放那么多书啊什么的,还宝库嘞,那压根就是一水库。”另一个人顿时表示不满,“我听说密室在整个城堡的最顶端——占星塔上。那里有斯莱特林制造的连接另一个秘密通道的唯一入口,只有继承斯莱特林血统的人,才能进去,至于密室里的东西——”
“是什么?”
“密室里有一头斯莱特林所养的怪兽,斯莱特林将他放在那里,等待多年之后他的继承人来到这里,放出怪兽,清洁这个学校里血液不干净的学生。”
“嘘——!”
汤姆的嘴角微微抽搐,旁边的一群人也有些尴尬的安静了。毕竟,在斯莱特林人人都知道汤姆·里德尔是少有的非纯血的成员。虽然他很出色,但在整个斯莱特林他是不受欢迎的存在。
非纯血没有生存意义,没有力量等于死亡。这是斯莱特林的生存法则。也许相较于其他学院,这样的法则让这个学院变的残酷,但这无非是另一种教育之道。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在创院之初就留下的信条。那时的他可远不知道什么才是物竞天择,但是啊,也许在他看来与其让被温柔浇灌着的花朵到校园外接受寒风的选择,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为自己的生命而奋斗。
但一千年之后,大概没人能想得起斯莱特林当年创院的初衷。
“梅林,你们让我忘了正经事了。”汤姆终于出声打破尴尬,“今天下午是否有马格兰教授的草药课?补星期三的?没有?那麻烦了,我把草药学课本已经送到温室去了,我最好把它拿回来。大家午安。”
汤姆终于摆脱了那些斯莱特林,在走出运动场的时候就折向城堡的方向。他觉得他已经晒足了太阳了,头脑也获得了足够的放松。现在他也许应该去图书馆消磨一下晚餐前的时光,而且,今天他似乎有足够的兴趣查一些无涉课程但非常有趣的话题。
城堡厚重的松木门隔离一室清凉,通向各处的走廊蜿蜒曲折,而在外面,午后阳光欢快闪烁尽情倾泻一腔温柔,那些明亮的,反射着阳光的树叶,在微风中尽情摇曳着,就像一些亮晶晶的小小钻石。[/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Raphael 于 2007-7-19 02:09 AM 编辑 [/i]]
Raphael 2006-8-22 06:27 PM
樱子,不哭~递小手帕。
这一章写得异常痛苦啊,圣诞节还有之后的复活节也是。实在想不出亚瑟王时代背叛欧洲天主教自立门户的英国,自梅林时代起孤立于世的一群巫师,怎么会过圣诞节,还放圣诞节假期?我是该说罗林太没有常识了么?
浩然 2006-8-22 06:35 PM
这样的文~~~~~~~~~
怪哉怪哉~~~~~~~~~
Raphael 2006-8-22 06:42 PM
笑,楼上,哪里怪了?
虽然的确是有点从魔法世界偏出来的感觉
云下湖水 2006-8-22 06:45 PM
[quote]原帖由 [i]Raphael[/i] 于 2006-8-22 06:27 PM 发表
实在想不出亚瑟王时代背叛欧洲天主教自立门户的英国,自梅林时代起孤立于世的一群巫师,怎么会过圣诞节,还放圣诞节假期?我是该说罗林太没有常识了么? [/quote]
我想罗林写文的时候,很多设定开始都没有严谨的计划,是后来随着情节的展开逐渐形成的。
这是她创造的世界,只要她能自圆其说就行了。
[quote]身上的力量,他的天赋的源头是何处。他身上的血统是否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不堪?不是,他可以肯定不是。因为他有那些人都不曾拥有的力量,不仅仅是蛇语这样的雕虫小技,他知道他的力量仍然没有完全苏醒,但他们的的确确存在着,存在于他的灵魂深处,它们只是在等待,等待终有一天他会在黑暗中找到它们。 [/quote]
除了魔法,还有其它一些与生俱来的东西决定了他的人生~~~~
HostCain.HP@ 2006-8-22 06:47 PM
一点也不怪啊~~~
很帅很帅很帅很......(我到底要说几次啊?!)
越来越吸引人了,越来越吸引人了,越来越吸引......
(我怀疑我已经患上了强迫症~~因为你的帅文)
HostCain.HP@ 2006-8-22 07:14 PM
加精了呀!恭喜恭喜,顺便帮你顶到第一个去......
Christabel 2006-8-22 07:21 PM
哦~又更新了!
三叶也挺勤奋啊~^^
那个...罗琳的书就不要太追究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