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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93 2006-7-27 06:08 PM

秋蝉[已完结]

秋蝉
    蝉又名知了,一生有四个阶段,即卵、幼虫、拟蛹和成虫。幼虫在地下生活

是它生命中的最长阶段,一般要经过4~5年。夏初成熟后羽化脱皮,交配产子

,几周后快速衰老死亡。晚秋十分,虫卵随落叶进入土壤,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又是一年的八月底,伴随着窗外知了亢奋的叫声,我知道又快开学了,我是莉

莉.伊万斯,由于种种原因,去年休学一年,今年本来应该重上三年级的,万幸的

是校长牺牲了暑假帮我补习,外带本小姐天资过人,补考勉勉强强地通过,升到

了四年级.
    九月一号开学,没赶上火车,提着行李大包小包的来到学校, 见到的第一个

人居然是詹姆斯.波特。那小子一看到我就粘个没完,问东问西的,比老太太还烦

人.
"去年怎么了?为什么没来上学?"  
“车祸。” 简要的回答。
“啊?”那位一头雾水。大概魔法届里没有车祸的概念。
“我过马路的时候,一辆小汽车闯了红灯,把我撞飞了。”我一边说一边用两块

面包比划。
“现在呢?好了吗?”后面一个金黄头发的文雅的男孩子探出头来。
“ 莱姆斯?好了,后遗症都没有。” 微微一笑表示友好。这位是莱姆斯卢平,

是目前为止我周围的男孩子里最正常最可爱的一个,所以通常我对他,比对别人

客气。
“正经点,大家都很担心你。” 卢平皱眉。
“真的好了,本来我的头骨裂开了,还有五十多处的骨折,已经不行了,结果后

来校长来了,我就好了。”
“好险。小心的.” 波特关切的说。
“知道了。”
“嗨!!!!宝贝,你的猪式假期过完了。”有一个罪恶的声音响起。
死不了的天狼星,笑一下,这家伙一点都没变,请大家注意,这句话并没有什么

恶意,是他所谓的幽默。
“你好,布莱克我说了应该尊重事实 我并不像猪。”
“对,”死家伙一脸的没心没肺,“我这是对你的昵称。”  
“…………谢了!”  
卢平忍着笑,波特责备的看着天狼星。无论什么时候,詹姆斯波特总是像着我的

。由于这一个优点,他的许许多多的不足我忍了。
“莉莉!”一个女孩的声音,马琳.麦金农。同室室友,聪明善良,是我在学校

最好的朋友。完美的女孩,可惜发花痴。
“天狼星, 你好!” 马琳的脸红了。
“嗯,咱们走吧,詹姆。”白痴家伙带答不理 。一点礼貌都没有。詹姆斯朝我笑

了,然后和卢平、布莱克走掉了。
一会儿,另外两个室友艾利斯.汉斯和多科斯.梅多斯也来了。我把车祸的故事重

复一遍。
    然后礼堂里的人多了起来,斯莱哲林的那帮家伙来了,一个让人看不顺眼的

小团体,统统地用鼻子看人,头是卢修斯马尔夫在最前面,显得神气活现的,其

实不过是饭桶一个,上学期第二次留级,看见我的时候狠狠地剐了一眼,我挑衅

的嘲笑的回应他,后面的是西弗列斯.斯内普,卢修斯的军师和首席执行官,精的

像条蛇,真正的威胁,要没他的话,斯莱哲林就会服服贴贴的。斯内普用鼻孔扫

了我一眼,嘴角扬了一下。
“斯内普对你笑?为什么?”马琳问。
“也许正想这个小泥巴怎么活着回来了”我依旧微笑着。多好的教养。
“ 也许”马琳应声。
就此,我学生时代所有的重要人物都闪亮登场了,以后的日子……………… 再说

吧     
      
开学仪式和往常一样,又多了五十条校规,嘴角抽搐一下,昨天聊到深夜,早晨

起不来,第一节课迟到了,幸运的是上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是个好脾气的老

师,特别是对我 ,善良的问了问我的去年的情况,就没有说什么。我的魔药学的

不错,特别是在实践的配药方面,这其实是个讽刺,因为小时候在麻瓜小学的三

年我最讨厌化学特别是化学实验。但是,现在却……大概真有所谓的天赋吧。
后来的魔法史课比较郁闷,是我最讨厌的课,首先是因为魔法史本身的课程性质

导致了它的无聊,又丑又长,要背的东西一大堆,从巨怪出世到废除死刑,我至

今也没了解坎多少刀死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其次是因为这门超级无聊的课的老师

是超级无聊的老师宾斯教授,他已经死了,我通常是很尊敬死人的,但要尊重事

实,怎么说呢,刚来这的时候晚上失眠,后来一睡不着我就想宾斯教授的脸,比

安眠药更强悍,再没失眠过,百试不爽。第三个原因,也是最最重要的,宾斯教

授这刻板的没事找事的老头,在上课的第一天给我们分了座位,规定按座位座,

基本上是不同学院分着坐,不幸的后来甩出来两个人,是我和~~~~~~~~西弗利斯.

斯内普。哎!!
魔法史是四节连上,真的好漫长,听课三十分钟后我的精神已然到达了极限,看

看周围,同学们有的在底下看别的书,有的偷偷的下巫师棋,看看旁边,斯内普

一张方片脸,脖子随着宾斯教授的节奏转来转去,但是双眼无神,眼球不转,我

了解这种状况,九成九没听讲。我盯着他的脸看,他注意到了,很拽的白了我一

眼。我没脾气反而觉得好玩。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一年级分院,我和他挨在一起,我上台的时候,分院帽在我脑袋上嘀嘀咕咕,大

概的意思是在雷文克劳、斯莱哲林和戈来分多之间转悠,难以决定把我分在哪,

那时我刚看过《霍格华滋 一段校史》,比较理解那帽子,小时候有幸测过一次智

商,去雷文克劳的话应该没问题。如果去戈来分多呢,我发怒的时候是义无反顾

、勇气十足的,也可以。同时,实事求是的说我内在的一部分是特别的坏,有时

候为达目的不在乎用一点点卑鄙的手段,所以我的确有斯莱哲林的风范。不过没

有赫夫帕夫,恩,可能的,没善良到那地步。
回到分院帽,嘀咕了半小时也没个决定,底下的人开始小声议论,我有点发怵。
“快点决定吧。我想去……雷文克劳 。” 比较中庸
“嗯?既然你的父母都是麻瓜,斯莱哲林是不合适。”
“ 没错!” 二等公民没意思。
“戈来分多!!!”分院帽大声宣布。全场掌声响起。
“吼吼!!”全都等急了。
下一个,轮到斯内普的时候也是这样,比我的时间还长。那时我记住他,我和他

在那时是两个没有定型的孩子。没人说的清,包括我们自己。分院帽的决定,把

我们推上了不同的人生。可怪的是,我们一直无法分开,他像我的另一个版本,

我也是,替对方活出了不同的人生,后来经历了好多好多事情,我总想问他,分

院的时候是自愿到斯莱哲林,还是如我般身不由己。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提问!” 宾斯教授把我拉回现实,“狼人行为法典正式生效是在哪年?”
“?”谁?干吗?底下一干人等木头状。
还好后面的詹姆斯条件反射式的举手:“1637!”
“正确。戈来分多加五分。”宾斯教授满意的说。
我回头看詹姆,他向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看的出来,他挺兴奋。詹姆斯总的来

说是个好小伙子,出生在有钱的纯血巫师家庭,父母晚年得子,极度的崇他,一

看就知道是典型的少爷,那家伙在这种时候和打魁地奇的时候反应惊人的快,简

直叫人爱死了,可惜的是更多的时间好像个甲亢的白痴,严重时有歇斯底里的倾

向。每次这种时候,还有一个人也是有反应的,旁边的斯内普一脸的杀气,可以

理解为是对戈来分多加分的反感,但直觉告诉我,他更多的是讨厌这种自以为是

的,少爷型男生。
课还没上完,再来说说斯内普和詹姆吧,他们俩是死对头,天生的,斯内普讨厌

詹姆什么事都抢着表现,表现完了以后满世界宣扬,詹姆讨厌斯内普作为马尔福

的合格军师总能想出黑魔法的花招对付他和戈来分多魁地奇队,开始的时还只是

吵两句过过嘴瘾,后来显示出了越发浓重的血腥色彩,最近的一次两人一起在医

院里住了半个月,看着他们这么打下去,没准有一天谁没了命,再回想起原因是

因为当初的两句脏话,不知作何感想?其实不仅是他们,周围的很多人也是这样

,因为无不足道的一些小事对对方的记忆留下了惨痛的、深刻的伤害,有一次我

向邓布利多校长提起。校长说这是成长,聪明的人能从伤害里学到东西,变得坚

强成熟,成熟是一种力量。  

煎熬了几个小时,终于结束了,伸个懒腰,收拾好东西,下个任务是吃饭。
“莉莉 !”
“马琳,陪我去大厅吗?我今天下午没课了,咱们可以慢慢地痛痛快快地大吃一

场。”
“你不怕变猪了吗?我记得上次天狼星讽刺你是那个?”
“觉得我胖了可以直说!”我摆摆手,不屑地说。“天狼星那家伙,嘴巴真臭,

一年比一年讨厌。”  
立刻的,马琳的眼睛开始喷火,头发一根根的竖起来。
“但他真是越来越帅,”违心地说。
小丫头立刻温顺下来,绵羊似的说:“是吧!你也觉得,他既有野性又性感。”


“对!对!”我点着头说。的确野性十足的。问题就在这,野过头了。我有时觉

得他像极了一头野驴,但马琳觉得他是黑马王子。她真的喜欢小天狼星,有历史

的。
  回忆起了二年级时的一件事,那是放假前的最后一晚,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

,宿舍里我和马琳晚上聊天睡一张床。早上,四点我吵醒了,旁边那位念念有词

的哼哼:“小天狼星,我爱你…………我爱你。”口水流了一枕头,我迷糊着想

,你够狠,本能的说:“早熟的孩子,那家伙可讨厌了。”然后,轰动一声响,

我被踹下了地,被踹的那块淤血缓了一个礼拜才下去,那时我发誓再也不合别人

和睡一张床。后来……暑假里出了车祸。
  思想回到现实,我们已经快到大厅了。



  “莉莉,刚在想什么?”马琳愉快地说,“啊!讨厌鬼来了!”
  对面,马尔福抬着鼻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西弗勒斯.斯内普,可恶,他一

定又想干什么坏事了。平时,他没什么事的时候后面跟的是克拉布和高尔 。只

有在要使坏的时候后面才跟着斯内普。
  马尔福带着冷酷的,得意地笑。
  斯内普的表情深不可测,黑色的眼睛好像没有机制和生气,可又深邃无比,

包含着乐意,不乐意;痛苦,满足;平静,挑战。一直以来,我都确信自己有一

种能力,能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出东西,快乐和悲伤,从马琳、詹姆斯到笑呵呵的

幽默可爱的校长,只有他,失算了。
  我瞪着他看,他眯着眼看我,对视一段时间后,我累了但又不想认输,于是

改看他的大鼻子。
“莉莉……走吧。”马琳用一种息事宁人的口气,想拉着我的手离开。
“小泥巴种你回来了。”马尔福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没错!不能吗?”我回过头,挑衅地说。
“我保证有一天我能决定学校的事情,你一天也别想在这待。”
“可笑!”我讥讽的看了他一眼,“卢修斯,你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了。听说你

又留级了,可喜可贺,是吧?如果我你有权力决定学校的事物,那你……”故意停

顿一下说,“你永远也别想毕业。”
然后是一段难堪的沉默。
“又想使坏了?”我转向斯内普,然后让自己的表情够酷。
卢修斯拿着腔调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没跟你说,”我又把头转回到马尔福的方向,“你这家伙智力比猪还低,还没

这资格。”然后,扭头走了。
马琳追了上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说:“太好了,他那表情像挨了板砖。”
是吗? 目的达到,胜利。

大厅里面,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有我最喜欢的生煎鱼和南瓜汁,太好了。大厅的

房顶今天是下雪,九月的天气还是很热,看着空中忽忽悠悠的雪花,有一种清凉

的感觉,有创意。
“这里,这里!”詹姆斯激动的向我们挥着手,大声地叫着。
“别喊,詹姆斯。”我们跑过去坐在他们对面。
“开学第一天怎么样啊?”
“很好啊,我刚把马尔福气得半死,你又给学院加分。”
“你也应该会的啊,为什么不举手?”詹姆斯开心的问。
“我不如你反应快吗。”而且我不会。
詹姆斯看着我傻笑。他常这样,看着我的脸好像资本家看见黄金,我觉得受用的

同时又觉得烦,一种矛盾心理。
“又出事了?”卢平拿着一张报纸,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
“怎么?”我漫不经心的问。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个神经病。
“那个人似乎是笼络了法国的巨人部落。”
伏地魔,从我入校起开始搞恐怖活动,到处有袭击事件,魔法部在他实力尚弱的

时候,忙着粉饰太平,到后来不可收拾,再想亡羊补牢,已经控制不住了。然后

人们决口不提他的名字,不想他干的事。我想起了二战。
“莉莉,别害怕。”马莉安慰道,就算全世界都被他占了,学校里还是安全的。

”  
“诺亚方舟?”我笑着说。
“?”
“不明白算了。我才不怕他,你们才是小心。血统背叛者更应该小心。莱姆斯你

的精神不太好,有病了吗?你好像每月都是那几天,什么病?”
詹姆斯和天狼星的脸立刻绿了,每次都这样,原因我还不知道,但是一定有问题


“喝南瓜汁吗?” 彼得端正装着南瓜杯的盘子走过来。
“谢谢!我渴死了。”抢过来一杯,一口喝光了。
“我到现在才看见你,彼得”我看着这个呆呆的男孩子说。
“可怜的虫尾巴又要补课,补考没过。”天狼星傲气地说。
“为什么叫他虫尾巴?”马琳问。
“你不觉得他像吗?”詹姆斯像玩洋娃娃似的玩彼得的脑袋。
彼得低着头,仍旧红着脸呆呆的笑,但眼神里隐藏着一丝愤怒。我向来姆斯瞥了

一眼,他无奈的笑了。没错,他也发现了! 但詹姆斯和天狼星没有,他们两个拥

有太多,失去了警觉。
我叹口气,摇摇头说:“叫你尖头叉子因为你像个叉子吗?”
“啊?”  
“我是说汪汪!!!”
“干吗?”大伙吃惊的看着我。
“汪汪汪!!”可是我也不明白,被人暗算了?谁?什么时候?
斯莱哲林的桌子爆发出一阵笑声。
“马尔福……没错”我的怒火点燃了,“混账!!”  


周围马琳他们尴尬的看着我,詹姆斯紧紧地攥着拳头。
斯莱哲林的笑声越来越大,我的怒火也越来越大。喜欢当狗是吧,那我成全你。

默默地把手放入口袋里,掏出魔杖指了一下,一道红光后,马尔福站的方向出现

了一只赖皮狗。
一霎那的时间,大厅里面好安静,我冷笑了一声,这下大家满足了吧。
“你们给我好好的解释!!!”十五分钟后,我、作为狗的马尔福、跟班斯内普

、自告奋勇的詹姆斯,一干人等站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接受训话。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想成为狗,我成全他!”我冷漠的说。
“汪汪!!”马尔福恐惧的叫了两声。
“伊万斯,把他变回来!”麦格教授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声音里充满了火药味。
我知道我的态度很差,但又觉得委屈,用更大的火药味回答:“不要!!!”
麦格教授面部抽搐着,她真的生气了,强迫自己平静情绪说:“伊万斯,这周在

扫帚间里关禁闭。现在就去。”然后,自己掏出魔杖指了一下,马尔福恢复了人

形,整个人还在发抖。
“看他那样还是当狗合适。”我想着,转身走出办公室,在门口和斯内普的眼神

相遇,他的眼睛里混合着冷酷和同情,于是我第一次有一种不可抑止的流泪冲动

,其实他要是幸灾乐祸的还好些。突然我发觉,我已经不会因为别人的侮辱、伤

害、藐视、讽刺、欺凌、掠夺等等等等而难过,但一点点隐藏的无私的在乎却能

轻易的让我流出泪来。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身后詹姆斯的声音响起:“教授,不是莉莉的错,是……”
我微微笑了,谢谢詹姆斯……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都一个人闷声不响的坐在飞天扫帚间里,有一种可笑的

、熟悉的绝望感觉。可这怎么回事,这件事的确是我自找的,即使开始是马尔福

挑衅,我是自卫还击,可是后来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态度粗鲁又不解释,紧

闭是当然的。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还真的是个想不开的女孩啊。邓布里多校长去

巫师协会开会了,回来以后大概会带回一些臭不可闻的新动向,重要的是他应该

会救我的吧。看看周围冷冰冰的墙和挂满蜘蛛网的扫帚,唯一的声音是耗子的哼

哼声,太没前途了。鼻子一酸,又想哭。突然,门开了,一个高瘦的身影,是校

长。
“对不起!”我赶紧说,“我知道错了."  
校长朝我微笑了一下,有种奇迹般的力量让我安心下来。
“我听说了,莉莉。”校长坐在我旁边说:“你是过分了点。听说连送来的晚饭

都不吃,你还想绝食抗议?你说应该拿你怎么办?”
"不是,"我笑了,“教授,我吃不下。我在反省。”
“那就好。詹姆斯已经把这件事说清楚了,不全是你的责任,”校长温和的说.
“是的,但是,”我低下头说,“校长,这不是我生气的真正原因,我会那么激

动是因为马尔福是个影子,不断的提醒我……”
“……想要逃离的命运。”心理想着,说不出。
邓布里多校长流露出了好像是悲伤的神情说:“莉莉,你知道吗?你今天使用的

那个变形咒非常的完美,而且出色熟练的使用了无声咒,这些本领很多六七年级

和已经毕业的学生都做不到,在你这个年龄过去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些,是我

所见到的同年龄里最聪明的孩子,而且即使你真的一无是处,也不要再有这种想

法,命运中的一部分是固定的,但其他的部分是你的命运!明白吗?"
我笑了."明白!!!!" 因为那将是我创造的.无法控制的那部分太缥缈,随他去吧.
校长听了一下接着说:“我和麦格教授商量过了,紧闭取消,但是明天你得劳动

服务,帮费尔奇先生清洁学校的奖杯陈列室,有问题吗?”
“没有!”轻快的回答。我又精神了,快步走出了扫帚间。格莱芬多休息室里,

马琳、詹姆斯一定在等我………



开学第一天,倒霉的一天……我的精神受到了轻微的打击,更倒霉的是我的过错

给格莱芬多学院丢了分,可恶的斯莱哲林并没有,这一定和马尔福的老爹在学校

董事会的势力有直接联系,我本来气得要死,后来想到卢修斯马尔福在前年留级

事件后又在度中彩,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心理缺陷严重。我作为一个杰出青年

和残障人士斤斤计较太不像话,所以……算了,忍.
转天的魔药学课堂上,我在所有人之前,准确无误的调好了魔药,然后写了一份

对魔药改良的设想,恭恭敬敬地交给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很开心的给格莱芬多加

了分,后来在变形学上,成为唯一一个可以给刺猬变形的人,然后乖乖地可怜巴

巴的听讲,快下课的时候麦格教授终于向我漏出了笑脸。还好,挽回了一些损失


现在还盛一件事,帮费尔奇清理奖杯陈列室,昨天我向詹姆斯提起的时候,他无

比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征召,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今天

拿着块抹布站在陈列室的屋子了的时候,还是凿实吓了一跳,好大的屋子。
“校长啊!你这真的是帮我吗?”无比颓废的想,“有的选择的话,我还是紧闭

好了。”
“看来任务很重!”一个阴森地声音响起,可看不见人。
  “谁?”我皱眉问。
  “我!”对面的墙里,一个半透明的银白色的人体冒了出来。
  “尼克爵士!”我笑了,“你还是喜欢吓唬人。可我不是一年级了。”
  “对!你比一年级的时候顽皮,开学第二天就被罚。”
  无奈的叹口气:“我也不想!你能帮忙吗?我自己干不完。”
  尼克爵士看了看四周问道:“就你一个?”
  “还能有谁?”我头也不抬的说。
  这时,陈列室的门有开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拿着块抹布站在门口。
  

  “嗨!!”我吃惊的说,“怎么会?你是见义勇为,雪中送炭,我太感动了

。”心理明白不可能,但还想自作多情的逗逗他。
  斯内普的脸迅速的变成了黑色,用一种没有起伏地声音说:“校长让我来整

理,你这蠢货怎么会在这?”
“我是蠢货?”我挑着眉想,“这种说法有意思,自我懂事后就没有人这么说过

我。”
我又笑了笑,还是没脾气,大概他是想说点什么打击我,可是又找错了突破口吧


斯内普这个人啊,有时候觉得他真讨厌,可是他的存在又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

他的性格里幽默的含量是一个零,但有时他本身就是幽默,特别是讽刺詹姆斯他

们的时候,口才好的像是创作喜剧小品的。
“你看什么看? ”斯内普生气地说。
我才回过神来,我不服气的说:“长脸是给别人看的,不让看还带脸出来 ?”
斯内普给我一个白眼,干活去了。
“你……对他有意思?”旁边那个常常被人忘记的已经死翘翘的但很喜欢八卦别

人闲事的尼克爵士阴沉的说。
“玩笑开大了吧?”我严肃的看着他,“幸亏只是让我听见,要让他听见的话没

准让你再死一次,了解。”
“啊哈!!!!”那家伙还是一脸八卦。
不理,我干活。  


果然名不虚传,即使二百年以前的奖杯、奖状都被人清理掉了,剩下的工作还是

多的吓人。索性的是我有应对的招数,一边擦着我那一边的奖杯,一边回味詹姆

斯的经验。

“奖杯台的第一排和最后一排一定要擦干净,给人总体的感觉就干了。”

“中间的部分大面上过的去就行了,费尔奇那家伙比较缺德,专门检查注意不到

的地方,所以像椅子腿啊地下啊,墙的死角啊,一定要注意,明白?”

想着想着,活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看看对面的斯内普,还有好多,一脸的苦闷。

这也是有原因的。

我阴险的笑着,从口袋了掏出了一个闪着光的加隆,这是小天狼星的宝贝。

开始的时候我和斯内普猜硬币选择工作,可是他不知道这枚硬币两面都是头。

我大步向他走去说:“我干完了!”同时拍拍手。

“还不快滚!”斯内普喘息着说。

真是没礼貌,我皱着眉,可还是不生气,一直是这样。

虽然他经常性的态度粗鲁、言语冷酷,但我就是不太生气,我隐约的明白其中的

原因,可是一旦我想把它整理成为理智的可意表述的语言性的东西的时候,它就

会跑开,远远的在障碍物的后面跟我做鬼脸,所以……

暂时的,只是感觉罢了 ,暂时的……

“好~~~~”我叹口气,“我滚你~~~~~自己保重”

“你就不能……你怎么了?”我最后看了他一眼,发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突然间,我发现他的喘息很厉害,好像上不来气的感觉,苍白的脸上有一种发紫

的倾向。手不断的抖动。

我本来觉得自己很勇敢的,没想到真有事的时候被吓的完全动不了,瞪着眼睛看

他。

过了一会儿,我回过神来,急忙过去相扶他,这时他单腿跪在地上。

“你怎么了?还好吗?”

“滚开!滚!滚!”他表情很痛苦,但粗暴的推开我。力量太大,我撞到了桌子

上。

我有点愤怒,揉了揉被撞的头。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再次走到他身边,抓住他,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尽量让我们冷静下来,轻声说

:“斯内普,放松,闭上眼睛!相信我,相信我!”

他慢慢地平静下来。闭上眼睛,不动了。

松口气。

“他怎么了?”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

“尼克爵士!”我惊魂未定,被他吓了一跳,“没情绪和你玩!”

  尼克爵士飘到斯内普的旁边,看着他,问:“他睡着了吗?”

  “呃~~~~~”我犹豫着要不要说。

  “莉莉?”

  “他中了魔药。”我想还是告诉他好,“詹姆斯干的,我想他大概是想帮我

报仇吧。”

  “可是这好像是你和卢修斯马尔福之间的问题?”尼克爵士不知从哪八卦来

的。

  “话是这么说,”我瞥他一眼,“但是陷害我的魔药是斯内普配的,一种加

上魔咒改良过的魔药,很难,除了他别人够呛配得出。詹姆斯的脾气受了气一定

要讨回来的,对象是斯内普的话比较有趣。马尔福虽然无耻下流,但是比柿子还

软,没怎么样就满世界叫唤,而且得罪他老爸多了也不好。”

  我把校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尼克爵士两手一摊,摇摇头,不良少女似的看我说:“你们呀~!你们呀~

说什么好!”

  “应该是‘他们呀~ 他们呀~’和我无关。”以眼杀人。

  “送他去医务室?” 

  “不行!”我摇摇头,“那样会害格莱芬多丢分,詹姆斯也倒霉了,而且…

…”

  看看斯内普,叹气:“他宁死也不会乐意让我帮的!”

  “没事吗?”

  “没,这本来只是一付让人睡觉做噩梦的魔药,他死撑着不睡才会这样的,

现在已经没有效力了,我包他没事。现在的重点是咱们把活干完。”

  “咱们?” 

  “你和我啊。”

  “……我同意了吗?”

  “由得你吗?”

  “……我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敲你的棺材,鞭尸”

  “……我已经是骨头了”

  “告诉血人巴罗尼说他坏话。”

  “好毒啊!”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快点!你擦奖杯,我收拾奖状。”     


于是乎,又过了一个小时。

斯内普还在昏迷当中,毫无知觉。
 
尼克爵士好脾气,乖乖地擦着奖杯。

我把各个时代的奖状掸掉土,分类,挂在不同的地方。学校贡献奖的奖状里嵌着

获奖者的照片。不同时代的男男女女在照片里向我挥手。
  
我感叹~~~~~人的智力和长相不愧是成反比,掸了百来张照片,没一个顺眼的,

歪瓜劣枣,幸亏只是校内颁奖,要出去不丢死人才怪。不过,也有意外。快结束

的时候,一张没挂好的奖状从墙上掉了下来,主人是一个温和笑着,金黄头发,

很帅的男孩 。可爱勤劳的尼克爵士已经干完了,笑眯眯的飘到我旁边。看着我手

里奖状,微笑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你看见这张照片有什么感觉?”

“帅男孩。”我又观察了一下。

“知道他是谁吗?”

我翻着白眼想了想:“大概是前辈里的一个书虫吧。”

尼克爵士脸上混合着苦笑和好笑。

“难道不对吗?”

“是的话,就好了。你知道神秘人吗?”

“伏地魔?”我吃了一小惊,“和他有关?”

“就是他——汤姆。里德尔,五十年以前的事了,那时他是一个安静聪明的,像

你所说的帅男孩。邓布利多教授从孤儿院里把他带回来,现在想想还不如让他在

那待到死。对吧。”

“没错!”当时真的这么想。

不过后来,短短的一生里,又经历一些人和事,体会一种撕心裂肺、破茧而出的

痛苦,回首时理解了校长的苦心和伟大。

里德尔进校时是个聪明的男孩,如果只是因为他的一点邪气就剥夺他的机会那真

是太残酷了,只是因为他后来变成了伏地魔,大家才认为校长错了。可是,如果

他变成了一个好象爱因斯坦一样的有为青年,又如何?

可是校长啊……这么个家伙放在斯莱哲林不管,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把它挂回原处。

尼克爵士又飘了过来,指着汤姆旁边的一张照片说:“你看这个女孩,怎么样?



我瞧了瞧他指的那张照片——一个年约十五的瘦弱女孩。看上去性格乖戾、脸色

阴沉,长着粗粗的眉毛和一张狭长而苍白的脸。是和伏地魔同一时期里另一个特

殊贡献奖的主人。

“怎么?”我想起刚才的奖杯里好像也有她,“是个比较酷的聪明女孩,对吗?



“爱琳普林斯。那时是雷文克劳的级长,了不起的女孩!她在学校的时候雷文克

劳连续好几年拿到了学院杯。”

“噢?雷文克劳还有这样的时候?”我竖起耳朵,第一次觉得尼克爵士的八卦不

是一无是处。

“爱琳是个有天分的孩子,聪明、坚忍,和神秘人一样是学校里的精英,还是普

林斯家族的继承人,大家都认为她前途无量。”尼克爵士停了下来好像在思考。

“有可是,对吗?”我打量的问。

“可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甘愿抛弃一切爱上了一个麻瓜,60年左右麻瓜世界

里欧洲爆发了经济危机,你知道吗?”

“知道。爸爸和我提过,”我看着尼克爵士说,“我们家是那时发了财。”

“那个人破产了。然后他就变了,脾气很坏,喝酒、打人。 ”

“臭小子。然后呢?”

“爱琳还是爱他的,一直在他身边,有了孩子,可是情况还是很糟。当经济复苏

,那个人找到了工作,一切开始变好的时候,有一天爱琳在大街上劝架,死于枪

击。那个人又再次消沉下去,不久后,酗酒过度而死。”

“悲伤的故事。”我发自内心的说,“谁也想不到吧。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巫师

,这种死法真的太窝囊了。”

“你说她为什么会选这条路呢?”尼克爵士的声音显得很低沉。

“我想…………我能理解。”背负的太多,很累吧。我妈妈从小给我灌输第一思

想,不切实际的要求我完美无瑕,然后自以为的认为一切都好,可是她不知道,

我每天都郁闷的无法喘息,如果我有孩子的话,我只要求他自在的快乐就足够了



再次仔细看这个闷闷不乐的女孩,笑着想,这方面我就厉害了,我的脸上永远是

漂亮女孩的微笑。早已长大,把脸长在心理。

继续看她的眼睛,深邃的眼神,好像无机制,又像包含一切。等一下……

“爱琳嫁的那个麻瓜叫什么名字?”我问尼克爵士。

“托比亚?斯内普。”

原来如此。


斯内普这家伙,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我过去还一直以为他是马尔福的高级跟班

呢。不过也对,他看起来一副经受过重大打击的样子。
我回过头看看那个人,还在睡觉中,不禁说了一句:“他心里一定很怨恨。”
小孩子都无知又炙热,可世界太冷,需要大人的保护和指引,否则的话,就会燃

烧起来什么都不剩。他爸也真是的,不管教的话,生什么孩子。
我翻了个白眼。又想起了校长的一句名言,他好像说过:那些气急败坏的向着功

名钱财靠拢的人,心里一定充满厌恨,都是很可怜的。  
想想看,他在斯莱哲林,又这么聪明,哎呀,惨了!以后万一成了伏地魔第二怎

么办,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和他搞好关系?
“嗯~~~~~~”一声哼哼。
“他快醒了”尼克爵士笑眯眯地说。
我从架子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用魔杖念了一下恢复咒。
斯内普睁开眼睛,对我怒目而视。
我尽量装得可爱又无辜,可是我为什么装呢?本来我就是无辜的吗,毒是詹姆斯

下的。我是受害者。可能是有气势久了,无辜、可爱之类的已经忘记了…………
“我扶你起来,好吗?”态度友好地说。
“离我远点。”冷冰冰的声音。
我抬起双手,识相地离开他,省得他又来推我。
“好象不对劲,胖修士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尼克爵士敏感地想溜。
“你敢!!”我脱口而出。
已经没影了。
“嗯~收拾完了,走吧。”
他摇晃着站起来,脸色还是很不好。
“你真的没事吗?”詹姆斯这家伙,下药控制不好量。
斯内普理都不理我,径直出门。我锁好门,跟出来。
“回去以后,喝杯牛奶,接着睡,起来应该就好了。”
“要不找还是去校医务室,要点药吧。”
“对了,我刚才没问你,你怎么会来的?”
“要来也是马尔福吗?”
“你闭嘴!!!”看来他真的忍无可忍了。声音大得又吓了我一跳。
“我尽量。”胆战心惊地说。
其实我和别人在一块的时候,不至于这么啰嗦,可是和他一起的话,不说话就觉

得好冷。
跟在后面,沉默的走道大厅,我要爬楼梯回塔楼,他要走另一边回斯莱哲林交谊

厅。
“喂”我最后想起还有一件事要交待,看着他的后脑勺说,“你不会告密的对吧

?”
他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沉默………
“不会”然后接着走。
“喂”我想起还有一件事,考虑要不要说。
他又停下来。
“我带他……抱歉……”
没反应,走了。


已经很晚了,周围很清静,窗外两只被强迫派出去的执行任务的猫头鹰不满的嗷

嗷叫着。
我走在通向格莱分多塔楼的道路上,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知道神秘人吗? ”
“就是他——汤姆 里德尔”
“爱琳是个聪明的女孩”
“死于枪击”
“那个麻瓜叫什么名字?”
“托比亚?斯内普。”
“ 你~~~不会告密的吧?”
“不会”
深邃的眼神,沉默着离开。

感觉累,走不动了。原来是这样,大家都不了解别人啊。
“莉莉!”后面一个声音。
回头看,是莱姆斯。他拿着本书,眼睛直直的。
我笑着说:“你一定是在图书馆用功了好几小时。”
“刚在发呆吗 ?”莱姆斯疑惑的问。
“大概吧”我点点头
“为何?”
“思考每个人都一样的焦虑,我们都有秘密”
莱姆斯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开始立志成为哲学家的。”
我也笑了,我看起来不像吗?
“那我有秘密吗?”
“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莉莉,”莱姆斯突然一脸玩笑似的认真说,“我是狼人,你信不信?”
我学他的认真表情回应道:“我是美女,你信吗?”
俩人一起又笑起来。
“就你一个,詹姆斯他们呢?”
“不知道,大概在……”
“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我替他说。
“不是,”莱姆斯带着好笑的表情说,“我是想说大概在练习魁地奇。”
“噢。”那样也好,打一身臭汗,发泄发泄过剩的经历,不然的话,郁积过渡,

不是惹事就是流鼻血。
“他们两个从来不学习的吗?”
“他们不学习也一样厉害。”莱姆斯温和的说。
这倒是真的,优等生有两类,一类是像莱姆斯这样事事认真,天天努力好几个小

时的乖孩子,另一种是像詹姆斯和天狼星那样,上课睡觉玩一学期,期末考试前

拼命三郎一礼拜,照样门门拿优的小妖精。还有就是我,中型的,即承认羡慕有

些人惊人的天赋,同时又坚持不懈的相信自己的优秀。  


谈笑着,到达了格莱分多交易厅。詹姆斯果然一身的臭汗,趴在沙发上,嗯……

,晾干自己。
“嘿!这么晚才回来,天狼星都睡了。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秘诀了。”詹姆斯向我们

走来。
“本来不用这么晚,”我漫不经心地说,“多亏了你。”
“啊?”
“你把斯内普搞晕了,所以两人的活,我一个人干,还得等他醒来才能走。有什

么要说得吗?”
“对不起。我是想帮你报仇的。”
我叹口气,冷静一下,无奈地说:“詹姆斯啊,亲爱的詹姆斯,你不过就是无聊

之极,不显摆一下小聪明,欺负欺负人就浑身难受。你想干什么我不管,可是能

不能别拿我当借口,这让我感觉像是受到了一种侮辱。”
“什么?我!!!”詹姆斯有些激动,“我从来也没叫过你……你知道!”
“对!!!!你是没有,但我不会因此而感谢你。”我激动地冲过去。
现在我们俩脸对脸,都十分的激动。
“大家都冷静点,好吗。”莱姆斯拉开我们小心的说。
“詹姆,你像个幼稚的孩子,这周我不想和你说话,请你也别到我的宿舍打搅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去以后,同屋都睡了,我躺在床上,生着气,到下半夜才睡着。不到3小时的睡

眠里,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钢筋水泥的原始森林里,有一个人,看不清楚轮廓

,恐惧的走着,天空飘来一首歌,叫喊似的唱着:‘
和昨天一样的今天 音乐再次响起/你还在潮湿的山林忧伤的穿行/ 你说那是你最

终能够融化的地方/可命运却选择了背叛/和昨天一样的今天 音乐再次响起 / 你

还在漫长的街道重复的穿行 /你说这是你迟早要离开的地方 /可剧情却安排了留

守 /和昨天一样的今天 音乐依旧响起 /你还在出走的昨天踌躇满志 /你说这是个

人对存在的理解/与他人无关 /和明天一样的今天 音乐依旧响起 / 你还在放逐的

路上满怀希望 /你说这是自己对活着的虚构/ 和他们一样 /妈妈!今天的一切以

无对错 /那些逝去的还有继续的都在顺应时代/妈妈!你不想接受我后退的脚步吗

?/它从迈出的那天就不曾停下 /无论怎样的努力!/妈妈!我依然是这样的脆弱

/生活的蛛丝马迹始终在控制着我的悲喜 /无论怎样的努力! /妈妈!我始终迷失

在莫名的恐惧里 / 迷失于青春的价值和生命的位置 /当岁月已变得如歌/当对抗

已变得消极 /当行动已变成习惯的时候 /我的幻想已是面目全非/当青春已变得残

酷 / 当血性已变成商品/当诚实已变得不合时宜的时候 /我的身体已是一片狼藉

。’
然后,场景变了,在我小时候的家,小小的五岁的我骑着四轮车过来,说:“你

还记得这首歌吗?是我们最喜欢的摇滚乐团的代表作,现在想想还真有道理啊。


接着,场景又变了,在魁地奇场地里,亲爱的校长看着我,笑着说:“人生就是

不断的作出选择。”
最后,场景变成了小时候爸爸带我去的体育场,卓别林在那走钢丝,变了几个花

样到我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喊:“瞎想什么,还不好好学习。”
我吓醒了,心跳每秒一英里,一身都是汗。
稳定了一下,看看时间还早,找了块不要的布条,写上‘詹姆斯与狗不得进入’

,施上魔咒,贴在门口。


“莉莉,你太过分了。”莱姆斯在魔咒课上小声的说。

“我怎么过分了?”回敬他。

“你是真的不知道?”小天狼星回过头,微笑着用一种故作吃惊的语气问我。

“嗯~~~这个~~呵呵!!天气不错呵。”  

“你们几个,上课不许说话。”

全部闭嘴。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是小小意外罢了。

和詹姆斯斗完嘴的那天,晚上没睡好,早晨昏昏沉沉的施的那个魔咒,失误了。

那张写着字的布条尽忠职守不屈不挠的叫唤了一个礼拜。这下可好了,整个格莱

分多都知道詹姆斯和狗的关系了。于是乎,他成了名及一时的新闻人物。那个家

伙好面子又小气,当然爆发了,整天黑着脸走来走去,看见我像没看见。

我也知道我很过分,但又不是故意的。翻翻白眼,哼,无视。

但是……

我周围的声音是这样的。
“丢人丢大了,你会不会太过分。”
“莉莉,这样太不好了”
“可怜的詹姆斯”

明白了吗?舆论都是向着他,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开始的时候有理的是我。所

以说啊,不能君子报仇绝对不能过火,不然的话,就会丢失主动权。

“别生气,我错了。”冷战到了第二个礼拜的尾声,我考虑战情不利,主动投降



詹姆斯立刻眉开眼笑。看来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不满我的态度。我也笑了

,果然还是孩子。

这以后呢……就是每天的学习,吃喝,玩……学校里的生活呀!平淡又不无聊,

有趣又不疯狂。

亲爱的校长活力十足,每天每天地越活越年轻,麦格教授还是一样的严格,弗利

维教授心血来潮的剪了一个西瓜太郎式的头型,斯拉格霍恩教授继续的掉头发和

长肉,伏地魔继续搞它的破坏,莱姆斯苍白的抱着书本,詹姆斯和天狼星一身臭

汗,马琳灿烂的笑。

我呢?除掉上课时间,一三五和艾利斯、莱姆斯在图书馆里学习到被人轰走,二

四六和马琳、詹姆斯、天狼星下巫师棋、玩高布石、看闲书或者到湖边玩水。周

日的时候,看詹姆斯的魁地奇训练。顺理成章的生活着,没有什么动人心魄的人

和事,但是就这样没什么不好。
生活太幸福,我已经把某人忘记了,只是偶尔的在黑暗中会看到一对黑亮的盛满

力量的眼睛。

睡不着的时候会想,我以后会怎么样呢?在学校里认真学习的同时,策划将来。

工作吗?选择很多。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以在古灵阁的小间里管管出纳;
或者去边缘地区研究龙,有空幻影现形找老同学聊天;
不过,校长可能会让我留校,当当助教,当然也好了。

感情?
要爱我的。嗯~~大概是詹姆斯吧。尽管我没同意,但大家都默认了我们俩是一对

。他不如小天狼星帅但也不差,经常性地孩子气十足,小气又爱欺负人,可是爱

我,真的爱,我相信。在大一些,我们正式谈谈恋爱,顺利地话就结婚。到了三

十好几,也许我会发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一样爱我。

孩子?我想要个女孩,和我个样,最最幸福的孩子……

然后,完整的一生结束了……

冥想结束,发觉自己比较变态,因为我才十四。

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不过分吧,上帝啊!你为什么开我的玩笑呢?

圣诞节前的某一天,校长通知我去他的办公室…………  


“校长,我来了。”出声报告我的存在。

“噢,莉莉!进来,先坐在西弗勒斯旁边。”校长慈祥地跟我说。

看看四周,不只我一个人,斯内普也在,坐在一把软皮椅子上,看见我,皱皱眉

,不耐烦的样子。

我坐到他旁边的那把椅子上,疑惑的看着校长,思考着,为什么要我和他一块来



罚我们?可是我不记得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啊。

这时,门又开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嘻嘻哈哈的走进来,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迟到了。还没开始吧。”

“霍拉斯,没有,你要不要也坐下。”邓布利多校长说。

“不用!不用!呵呵呵!”

“什么事,教授。”我忍不住了。

“嗯~~”邓布利多校长犹豫着,看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装作没看见,研究邓布利多校长的水晶杯。

不祥的感觉~~~~~~~

邓布利多校长继续看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顽强的瞪着水晶杯。

更加不祥的感觉。

最后……校长输了。

“是这样,上周我去国际巫师联盟开了个会,”校长不自然的笑着说,“联盟的

巫师们决定在不同国家的巫师学校之间举行一个魔药方面的竞赛。”

我翻个白眼,明白了点,想着开会果然是没什么好事。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斯内普冷冷的问。

“当然有,”校长热情的说,“斯拉格霍恩教授推荐你们合作参加。”

“不!”
“不!”
俩人一起激动地说。

“校长,为什么要我们干呢?找几个六七年级的学生不是更好吗?”疑惑的问。

“嗯~ 这个你问斯拉格霍恩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像被电似的哆嗦了一下,放下水晶杯,说:“呵呵~~~是这样的

,这个项目本来应该是教师参加的,不过我最近比较忙~~”

以眼杀人,应该说你最近比较懒。

“而且,高年级的同学都面临着N.E.W.T 考试,~~”

什么,难道在教师们的眼里低年级的我们都是吃闲饭的。

“其实比赛的结果无所谓,主要是有人参加。”

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口气说完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认为你们俩个相当的有天分,最合适。”邓布利多校长补充道



沉默。

“校长,”某人一如既往的寒冷的声音,“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一个没什么希

望的竞赛,老师们都不想参加可是又推不掉,所以找个两个看似很闲的学生代替

。”

太直了吧。

我点点头,看校长。

“嗯~~呵呵~~~天气不错~~”校长又看斯拉格霍恩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拿起了水

晶杯。

我笑了,这种转移话题的技巧原来校长也会啊。

看见我笑,斯内普登了我一眼。

“有选择吗?”明知故问的提一句。

“没有”

果然。


无比郁闷的走出办公室,临分手前斯内普狠狠地愤怒的再次瞪了我,好像是我是

我害他参加比赛的。

可恶,我也并不乐意。但是和他讲理也是白日做梦,所以……无视!!

颓废的回到宿舍,看见马琳躺在床上看书,决定找她诉苦。

“你找个理由让我活下去。”

马琳吓一跳,惊奇的坐起来,问:“怎么了?校长找你干吗?”

“参加魔药竞赛。”

“那很好吗。”

“和斯内普合作。”

“……噢!”马琳同情的说,“满恐怖的。他会不会趁机整死你。”

“那道无所谓,没有马尔福的命令,他应该不会修理我,主要是……”

我害怕和仇恨太深的人在一起太久,我定理不够,太容易被恨吸引了。

“怎么了?”马琳在我眼前摆摆手。

“啊?没什么。我和他合作,一准被他笑话死。”

“我也知道你一定很郁闷,不过这也没办法,谁叫你们俩实力超群呢。”马琳笑

着说,“莉莉是天生的炼金术士,魔药学的小妖女啊。”

“你这算好话?”

“当然。还记得第一次上魔药课的时候吗?谁不到十分钟,就调成了一服治疗疥

疮的药水?”

“我啊。”微笑着回忆往事,那次斯拉格霍恩教授坚持认为我是作弊,后来发觉

不是,激动了半天。

“对啊,而且以后也是,莉莉每次配药都是最快最好的。我好常一段时间都认为

你有特异功能呢。”马琳真诚的说。

“其实……这也是有原因的。”我回应她。

“什么?特异功能?”

“心理疾病的副作用。”我认真的说。  

“什么?”马琳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不是玩笑,我天生有神经性语言障碍,童年的好长时间都不能正常的

说话。不过,人的大脑是平衡的,某一方面的被抑制,其他的某一部分就出奇的

发达。我的理解力和感觉力比同年龄的孩子强得多。

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

如果你很聪明,感受敏锐,可一出口就是一堆不知所谓的胡扯,体会一种被藐视

的难堪。我记得小时候,我每说一句话就要先胆战心惊地想半天,还是避免不了

出错。言辞的笨拙使一个天赋异禀的女孩被误解了,我人生最初的记忆里,所有

的人都当我是个白痴。  


“可是你现在已经很好了。”马琳激动地说。

“还好吧。7岁那年,我在麻瓜小学上一年级,记得那时有一个长得很像金刚的英

语老师,找到我爸爸,说我脑子有问题,气得他把那个金刚老处女的鼻子打塌到

只剩一半。他不能容忍他的宝贝女儿被一个白痴这样的歧视,把我带回家强迫性

地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发声治疗。当时很辛苦,但是慢慢地我说话就不再笨拙了。



“看来你爸爸很强啊。有机会我到想见见。对了,今年圣诞我们家要去夏威夷,

你想不想来啊,听说那的……”

马琳快乐的说着,可是不知道我的心理已经盛满泪水。马琳,你再也看不到他们

了,我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行。因为去年夏天,出车祸的不是我,是我的……父

母。不过,他们在离开前已经教会了我那些必须要知道的东西:有些事情宁可粉

身碎骨,也要拼死一试。

“马琳,我不能去了,我要回家。”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转眼间,圣诞假期已经到了,今年圣诞下雪了,美丽的圣诞节。

我站在女贞路的街道上,每走一步都在发抖。回想着,去年暑假里,那场夺取我

双亲的车祸,豪华的葬礼,姐姐发誓要照顾我,可是后来呢?

一种强烈的憎恨充斥在我的心理,她和那个肥猪一样的男朋友,给了我2千块钱,

要和我分家。我想她一定以为我还在哪流浪吧,可惜啊……

我该怎么办呢?应该复仇的,没错,要回属于我的东西,让他们付出代价。可是

,她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其他的人可能对我很好,比她好很多,但他们不

是,没得选择的,家庭纽带是我力量的来源,也是最大的诅咒。

我感觉到我的思维开始乱了,这样很不好,每当这时我都会干出一些以后会十分

后悔的事情来。冷静!冷静!但双腿却越来越颤抖。

一段漫长的路,走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笑了,锁没变。

无声的进屋,屋里的陈设也没有变,窗台上摆着我种的仙人掌,我离开的时候它

在开花,办公桌旁的椅子上是我的落水熊,连我选的窗帘都没有变。

姐姐,你看到这些都不会想到我吗?

静静地看着这些,回忆往事,然后记住,心里清楚以后只有记忆,不会回来了。

这时,门开了,满意的看到姐姐惊恐的脸……

半小时后,我从家里出来,带着一半的家产。姐姐缩在角落里,处于精神崩溃的

边缘。这其实是她的幸运。因为她还活着,我本来是想杀了她的,不需要魔法,

只要一点简单的毒药,下在咖啡里,别人只会当她是食物中毒。不过,在动手的

一瞬间,突然想起了校长的某句名言:心里一定充满厌恨的人,都是很可怜的。

没错!如果我杀了她,我的恨,再也无法回头,所以算了……我没有干,只是用

我所知道的魔法届怪物小小的恐吓了她,比如摄魂怪,狼人,吸血鬼什么的,效

果蛮好的。  

这样的离开,心里有些酸楚,不过也蛮轻松的,不过现在我去哪呢?过两天就是

圣诞节了,必须得找个地方安家。圣诞节是一家团聚的日子,这时突然跑到别人

家,又不失礼,一定得很亲密的朋友才行。

马琳?麦金农夫妇都很喜欢我,本来应该没问题,但是他们一家去夏威夷度假了



还有……茉莉?对了,我很喜欢的一个学姐,我入学的那年她毕业了,她离开的

时候说过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找她的。哦!不对,好像她正在怀着第二个孩子,

这时跑去一定很讨厌,看来是不合适。

叮咚!詹姆斯。詹姆斯的爸爸妈妈都很好客,而且他也说过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可

以找他的。

嘿嘿!你小子走运了。

提起大包,前进!

可是……到了波特家。发觉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你怎么来了。”天狼星惊奇的问。

“我还想问你呢?”我说。

“我先问的!”天狼星孩子气的说。

“我……来看看同学。”

“我和家里吵架了。”天狼星笑着说,好像这是什么好事情。

“你要一直在这吗?”我喝了一口南瓜汁问。

“大概吧。我没别处去。”天狼星漫不经心的那起了一块点心,突然眼睛里充满

了光芒说,“而且,我们趁机试试新研究的……”

“哎!”詹姆斯突然过来,大声地打断了我们的话。

“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我看着詹姆斯问。

“没什么!真的。想吃苹果吗?”话里写满了心虚,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吃你个头,”我严厉的说他,“你又想干什么?不是我说你,按年级来分,你

也不小了,一把年纪老搞这些不怕别人当你心理变态。”

“只是一种小小魔药,开玩笑用的?”

“开你身上?”

“不是的!最好找……”詹姆斯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找谁好呢?”

“鼻涕精!”天狼星插进来,兴奋的说。

“对!”詹姆斯立刻附和道。

“谁是鼻涕精?”我不解的问。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宠儿,鼻涕虫俱乐部的骨干……”天狼星鄙视的说。

“我?”思考后得到的结论。

“不是!不是!”天狼星忙说,“是斯内普。对不起,我忘了,你也是。”

“有问题吗?觉得不顺眼的话,把我和他加在一起称王称后算了。” 我沉着脸看

他。

“算了,不说了,天狼星你去厨房看看那个番茄汤好了没有?”詹姆斯息事宁人

的快活的说。

“为什么叫我去……”还没说完,看见了詹姆斯威胁的目光,乖乖走了。

过了一会儿,确定天狼星听不见我们说话,詹姆斯靠过来鬼祟的问:“你是不是

想住这啊?”

“呃?”我心里想着,他怎么会知道,“不是。”

“少来,我会不了解你吗?”

我笑了,太善解人意了,这就是我最喜欢他的地方,说“天狼星怎么办?你家有

这么多多余的房间吗?”

詹姆斯小声的说:“给他点钱,轰出去!”

不会吧!男人之间的友谊还真是不堪一击。

“他那个人你不用担心,给他一堆草他都能生活的很好。”  

呵呵!真想录下来,给他本人听听。

“谢了。不用了。”我回校好了。


当天下午,我坐上了回霍格华兹的火车,整个火车加在一起也凑不齐一百人。当

然了明天就是圣诞前夜,正常人都急着往家赶,神经病才回学校。苦笑一下,我

就是神经病。

到了学校,有一群人,叽叽喳喳地笑着回家,搞得我更加悲凉。一动不动想:有

什么东西能让我高兴呢?一又二分之一秒后,直奔霍格莫德村,连同箱子买了5包

东西。管用!立刻振奋了。有时候钱真的能买到高兴,特别我现在又是个有钱的

女孩。

再次回到学校,在宿舍里,开心的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看,擦干净,分门别

类的放好,又没事干了。立刻的,我又开始郁闷,怎么搞得,钱的力量居然如此

短暂?

现在这个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大厅里聊天,可我不想去,我不想和人说话

,可是同时我又不想一个人待着,矛盾心理。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图书馆。可是,图书馆里会有人吗?不管了,拿本书,

如果那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就让妖精造反占满我的大脑。反正,怎么样也比现

在好。

心情沉重地走到那,只有一个人——斯内普,专心的看着书,听到我来了连头都

不抬一下,但不知怎么搞的,我的感觉确出奇好,虽然不太厚道,但是很高兴在

地狱里还有人陪我。

硝烟93 2006-7-27 06:11 PM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我在他的对面选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座位。一直没有

人来,空气中只有我翻书的声音和他写字的沙沙声,很清静,但也十分舒服,我

对妖精造反提不起兴趣,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走走神。他倒是出奇的认真,一门

心思都在课本上,脑袋越来越低,最后干脆贴在纸上,感觉他恨不得把纸吃了。

我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有种冲动告诉他,这样对眼睛太不好了。
“别看我!”冷冷的声音,他头也不抬的说。
好恐怖,我吓得抽了一下。他不是在写字吗,这什么人,有几只眼睛。我赶紧低

下头,继续锁定妖精造反。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小不点的一年级生红着脸跑到图书馆告诉我们去吃圣诞大餐


我收拾好东西走了,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那,没动。我犹豫了一下,回

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不说话,想等他先注意到我。
一会儿,他愤怒又疑惑的抬起头,用一种十分熟悉的眼神瞪着我看。
“你不去吃晚饭吗?”我尽量显得冷静。
“有你有关?”
我耸耸肩,表示无谓说:“没有!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要不去,晚上可能会饿

的睡不着。”
“我不饿。”然后某人肚子响了,不是我的。
“我相信。”赶紧扭头走了,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哈哈大笑。
实事求是的说,这个圣诞夜还是很不错的,大家都吃的很饱,我和一些儿不认识

的人在一起,大家互相装的很熟的聊天大笑。最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在钢琴边弹

了一首走调的<新年好> ,两个长着雀斑的高年级生伴着节奏以不同的方式走调的

演唱,这种灾难性的结合产生了一种相当有趣的效果。校长开心的呱唧呱唧的拍

手,我笑道最后有盲肠破裂的趋势,最后一道甜汤上完,发觉自己再也吃不下了

,挺着肚子离开了。
回宿舍的道路上经过图书馆,吃惊的发现某人居然还在那,于是走过去。
“嗨!”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当然了,连着学了好几个小时了嘛。
“嗯……关于咱们的比赛,是不是先把题目选好。”我小心的说。
其实我是想告诉他趁着晚会还没结束,到那吃点东西,可是想到他有气势的眼神

,同时我和他不同的立场,临时改变了话题。
他提起精神想了一下:“就选狼毒药剂吧。”
哇赛!这很难啊,我想到,然后自信的说:“好!!!”

一出门,立刻开始心虚,回想起来我对狼毒应该是一无所知。狼人是去年黑魔法

防御术的课程,可是我去年缺课没学,学期初补考的时候,又因为它最靠后所以

没看,可是……怎么办呢?现在也不能告诉他我不干了,不得连带着我们学院的

脸一块儿丢。算了,只怪自己太懒,回去看书吧。
晚上到了宿舍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倒不觉得太难过,因为心里装着狼毒

药剂,没心思难过了。
找出上学期的课本,本想在睡觉之前先看两眼,结果翻出了一双毛线袜,是我这

学期初用魔法织的,计划在圣诞夜送给校长的,结果忘了。敲一下脑袋,哎,真

的是白痴,什么记性。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站在校长办公室的外面上,校长正在里面会客。感觉无聊,

于是擦干净窗户上的雾气,观看窗外大片大片纯白色的雪花,雪把一切都覆盖了

,在天地间形成了一面不太规则的镜子,反射着月亮的光,天空显现出一种宝石

般的明亮的深蓝色,星星嵌在里面,闪着光,眨着眼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

,神秘又简单,抬抬眼就可以拥有,但同时又明白它包含着无穷,那永远的秘密

,不是人的力量可是明白的,但不需要明白,只要知道它在那里就好了。突然觉

得,我的生活中那些所谓悲剧,什么呀,伤心难过之类的,太蠢了。如果不懂得

欣赏这些美,就是给我世界上的一切,我也不会多快乐,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可以认为我有毛病,但是不要误解我不快乐。
我正这样想着出神,突然校长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人。我拿起毛线袜

想进去。我和那个人擦身而过,他长着一张很丑的脸,好像很不高兴。我没有见

过他,但是他冰冷又愤怒的眼睛让我很熟悉。
“汤姆 里德尔!!”我回头本能的说。
那人吃惊的停住了,缓缓的回头。老天,没错,是伏地魔!!!我突然之间感觉

心往下沉,五脏六腑颤呀颤的,想扭头就跑,但是却动不了。不过这种被吓得一

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状态倒不是太丢人。
咽口唾沫问他:“你的脸怎么了?被毁容了吗?”
伏地魔冷笑着并不回答。
“你到这干什么?”我继续问。
“和你无关,小姐。我不是汤姆。”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冷,但不只是冷。怎

么说呢?斯内普的声音也很冷,但只是让人感到冷静,可伏地魔声音的寒冷,让

人感觉毫无人性。
我突然感觉不怕了,可能是因为他的态度十分的挑衅,可我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你想让我叫你伏地魔吗?”我把鼻子抬起来,鼻孔对着他,眼睛看鼻子。和马

尔福学的,准能把他气死。
“你不怕?”他嘲笑着说。
“本来怕,不过看见真人不过如此,说实在的,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说着这些

,心理一直提醒自己,手别抖、手别抖、手别抖。
这次管用了,你嘲笑的表情消失了,整张脸愤怒的扭曲,把手伸向口袋。
“死定了。”我悲哀的想。


这时,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邓布利多校长很有气势的走出来。
我心里高兴的跳舞,可是表面上不动声色。
“莉莉,什么事?”
“没什么,校长,我想对学长表示一下尊敬和崇拜,可是他好像想要我命。”
“我走了。”伏地魔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声音。转身走了。
“汤姆,”邓布利多校长奇怪的显示出一种悲伤的表情,平静地说:“记住我说

的话。”
等了一会儿,确定他走了,我突然全身发抖,觉得刚才好恐怖。
“莉莉?”
“啊?”我回过神。
“你在这干什么?”校长笑眯眯的问。
“我在……呃……干什么呢?我忘了!”我是说真的。
校长笑了说:“进来,请你喝杯茶。”
“谢谢!”
校长办公室果然是不简单啊,摆满了珍贵的魔法道具和银器。
校长挥了挥魔杖,办公桌上出现了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倒了一杯放在我手上。我

喝了一口,冷静多了。
“校长,他为什么在这?”
校长不说话,静静的坐着,一副难过的表情,太让人心酸了。
“校长,不用勉强。”我轻声说着,“噢,对了!我是为了送这个。”
我掏出毛线袜放在校长手上。
校长吃惊又疑惑的看了一下,问:“什么?”
“袜子!”我开心地说,“你不是想要一双吗?詹姆斯说的,他的情报一般还是

挺准的。”
“你自己织的吗?”校长一边看袜子,一边说。
“嗯~~~~~~不是!”
“噢?”校长微笑着盯着我,明知故问。
“嗯~~~~~~是!”
沉默,大笑。
“莉莉!你该知道你是不允许在上课之外的时间使用这种魔法的?”
“校长,你这样太不可爱了!学长在外面杀人放火,我犯个小小的规应该也没什

么吧。您不说没人知道的。”
“你太不乖了。不过,下不为例。织得不错。”校长很高兴,不知是真的还是安

慰我。
突然,沉默下来。
“你刚刚见过伏地魔了,有什么感想?”
我想想说:“很恐怖吧,只有恐怖。”
“你知道他的以前?”校长试探着问。
我点点头:“是喜欢八卦的尼克爵士告诉我的。”
“有什么想法?”
“他以前……很帅!真的是才貌双全,太难得了。”我真心的说。“可惜……”
校长又显示出难过的表情,真的太让人心酸了。
“是我的错。”苍老的声音。
“不是,不是的”我有点吓着了,急忙说,“是他自己要变坏。世界上总会有好

人和坏人。有些儿人注定要变坏的,不是谁能改变的。校长太难为自己了。”
“谢谢!”校长用一种过分沉着的声音说着,这样不好,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很难

过,但他是坚强的,控制着自己,没有显示出来。
“校长,您是我的偶像。”我笑着说。
“再次感谢!你觉得斯内普这个人怎么样?”
“啊?”突然的问题,让我不知说什么好。
“西弗勒斯 斯内普,”校长温和地说:“你不会告诉我不认识他吧。”  


“您指我们的比赛?选定了题目,得第一很难,但绝不会垫底……”
“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对他的印象。”
“我和他不熟。我看詹姆斯倒比较了解他。”实事求是。
“莉莉,你知道为什么我明知你们两个可能处不来,还是选择你们合作吗?”
“魔药学得好?”我说。
校长摇摇头。
“不知道。”我也摇头。
“你们两个是种象征。”
“?”
“现在是非常时期,最重要的是什么?”
“武力!!!”我直说 。
“…………不对,是团结。”
“哦!”
“霍格华兹魔法学校是由四个学院组成的整体,格兰芬多是火,拉文克劳是风,赫

奇帕奇是土,斯莱特林是水 ,四大元素同时存在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我们是完整的体系,只不过就是没完没了的打架……”我自己也觉得不合适,

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仔细一想格莱芬多代表火,斯莱哲林代表水,水和火和在一起就是个零,呵

呵,难怪我们凑到一起一不小心就会有类似狗咬狗的事件发生。
“校长要我干什么呢?”
“还记得上次在扫帚间里我对你说的话吗?莉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对格莱芬

多学院里领头的学生有影响力,而斯内普……”
“是斯莱哲林里最有才华的学生。”我接着校长的话。这是事实。
“你们要尽量和平相处,尝试去沟通好吗?”
“好!!!”  


快乐的圣诞过了,接下来是无穷无尽痛苦的试验。想来当初在校长办公室一激动

就答应要和斯内普好好相处,可是做起来居然如此如此的困难。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对狼人知识的缺乏,往往导致调配出错,于是他就会滔

滔不绝态度恶劣的数落我,然后我就很郁闷,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仰视的瞪着

他。其实,他讽刺詹姆斯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的,我那时一点不同情他,幸灾乐

祸来着,所以现在落在自己身上大概是所谓报应。
假期还有两天,很多人都回来了,我的宿舍里还是空空如也。马琳大概还在夏威

夷群岛吃椰子,嘴角抽搐一下。
今天早晨莱姆斯回来了。这个标准的好孩子,东西还没放好,就拿个本书往图书

馆跑。碰上了挣扎在书堆冥想状态的我。
“嘿!”莱姆斯拍拍我的肩膀。
“是你啊!我好痛苦啊!”我郁闷的回答。
“怎么?”
“就是那个倒霉的破比赛呗。”
莱姆斯理解的微笑一下,坐在我旁边,掏出了书和笔。
“圣诞过的怎么样?”我问到。
“一般,和往年一样。这是给你的礼物。”莱姆斯说着,从包里掏出里一个火柴

盒大小的好像磁铁一样的东西,递到我手上。
“什么?”我不解的问。
“是个魔法小器件,你把它和你的随身听或者收音机放在一起,就能让它们再次

运转起来。”
“太好了!”我兴奋的说。
霍格华兹附近的魔法磁场会屏蔽麻瓜的电力,这一直让我很伤脑筋。莱姆斯实在

是太体贴了。
“有精神了吧?”兄长般的问。
我兴奋的点点头,又立刻静下来说:“可我晚上还是得试验?”
“就至于这么惨?”莱姆斯怀疑的说。
“当然,”我激动地说:“我们选得是狼毒药剂。”
莱姆斯紧张的哆嗦了一下。
“我彻底完全的一无所知。”我接着说道。
“你不懂可以让他干嘛。”莱姆斯说。
“暂时只好这样了。”我气愤地说,“可是你不知道他每次都很残酷的对待我,

讽刺挖苦,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白痴。”
“……”
“口才还不赖,恶毒的话说上三个小时不带重样的。”
“……”
“我现在了解詹姆斯为什么这么恨他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知说什么好。不行的话,你们就分开研究,然后再合在一起。”
“嗯……不行,要在一起。”
想起校长的话,分开试验这种事我怎么开得了口,只盼他以后能人性化的对待我


“莱姆斯,以后帮我补补课吧,你的黑魔法防御不是学的不错吗?”
“没准我还能帮你实践呢。”话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苦涩。
“又是狼人的笑话,”我不屑的说,“讨厌!别和詹姆斯学这些不着调的。你是

狼人我还是爱斯基摩人呢。”
“有天你会相信。”莱姆斯叹口气。
“到那天再说吧。我到时间了。谢谢你的礼物。”
我收拾好东西走进楼下的魔药学教室,某人已经在那了,粗暴的说:“你来晚了

!”
我说:“没有!我很准时,是你来早了。”
“你既然什么都不会,至少应该早点来把力所能及的增稠济配好。”依旧是很冷

的声音还有嘲弄的味道。
“我昨天已经做好了。在你后面的柜子里。”
他略微的惊了一下,回头取出里面的一个小瓶子,里面红色的液体冒着蓝色的泡

泡。
我笑了说:“怎么样?是反映的良好状态。”
“反应不够,一会儿一定出问题。”斯内普尖刻地说。
“不会,”我不能让步,说“如果出问题,我全喝了。”
他把它倒进了钳锅里,里面的液体立刻完美的变成了浅黄色。
“怎样?”我微笑着看他。
他不回答。  


圣诞假期后,我和斯内普的研究节奏开始明显的快了起来。他取消了马尔福那个

团体的所有活动,越来越多的留连于图书馆和魔药学办公室,人变得更加苍白消

瘦。我则停止了所有的业余爱好,放弃了周末的休假,减少了睡眠,在他的精神

压迫下顶着两个熊猫眼拼老命的读完了可以找到的所有有关狼人的书。随着这方

面知识的增加,他对我的讽刺慢慢的少了。在一起的时候,主要是态度和平的谈

论事情。
比赛是在这学期的倒数第二个月结束,这期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只有点缀性的

一些儿小小起伏。比如詹姆斯计划用斯内普试验他发明的魔药……被我强迫性的

制止了。倒不是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交情,只不过我想到把他撂倒了活得我一个

人干,可是本人的能力有限;而且把他惹毛了,甩手不管,拿到倒数第一,也没人

陪我丢脸。
“所以啊,他暂时绝不能完蛋。”我坚决地说。
“只有这些?”马琳睁大眼睛看着我。
“当然。”我大声的激动的回答。
然后,她就会很诡异的朝我微笑,吐出一行字:“小样!我还不知道你。”
“?”什么意思,可恶!哼哼,无视!倒头睡。
可是……真的只是这些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我说不清楚。有的时候,在一些

寂静的夜晚,我会异常清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想他和之前的那些经历,那

是一种怪怪的感觉,悲哀又轻快,好像放下了包袱。我突然觉得没什么事是不行

的,只要安静下来,慢慢的干。
其实,我和他不熟,而且对他的人品、环境都没什么好感。但是,我又隐隐约约

的觉得,那不是真正的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神秘的熟悉的光在吸引着我。那是

……黑色,一种冷酷的颜色,包含着排斥、叛逆、否定、不妥协,那是曾经属于

我的颜色,但是太长时间的伪装,我已经把它忘了。可他没有,固执的坚持着自

己,拒绝改变,哪怕受伤。每次我看到他独自一人抱着本书走来走去,或者在魔

药学教室里谨慎认真地做实验的时候,我都会有那种感觉,好像他的周身散发着

寒气,将我的浮躁降温,然后我可以达到平衡,感觉安全。可是,其他的人却不

行,不管是我的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伴们,还是讲义气并且自称喜欢我的男孩子们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和我一样属于格莱分多,热情有余冷静不足吧;
看来……呵呵,校长又对了,格莱分多的火和斯莱哲林的水碰到一起并不是’零’

,而是两个‘正好’。校长啊!你不愧是我的偶像。  


圣诞假期后,我和斯内普的研究节奏开始明显的快了起来。他取消了马尔福那个

团体的所有活动,越来越多的留连于图书馆和魔药学办公室,人变得更加苍白消

瘦。我则停止了所有的业余爱好,放弃了周末的休假,减少了睡眠,在他的精神

压迫下顶着两个熊猫眼拼老命的读完了可以找到的所有有关狼人的书。随着这方

面知识的增加,他对我的讽刺慢慢的少了。在一起的时候,主要是态度和平的谈

论事情。
比赛是在这学期的倒数第二个月结束,这期间没有什么大风大浪,只有点缀性的

一些儿小小起伏。比如詹姆斯计划用斯内普试验他发明的魔药……被我强迫性的

制止了。倒不是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交情,只不过我想到把他撂倒了活得我一个

人干,可是本人的能力有限;而且把他惹毛了,甩手不管,拿到倒数第一,也没人

陪我丢脸。
“所以啊,他暂时绝不能完蛋。”我坚决地说。
“只有这些?”马琳睁大眼睛看着我。
“当然。”我大声的激动的回答。
然后,她就会很诡异的朝我微笑,吐出一行字:“小样!我还不知道你。”
“?”什么意思,可恶!哼哼,无视!倒头睡。
可是……真的只是这些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我说不清楚。有的时候,在一些

寂静的夜晚,我会异常清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想他和之前的那些经历,那

是一种怪怪的感觉,悲哀又轻快,好像放下了包袱。我突然觉得没什么事是不行

的,只要安静下来,慢慢的干。
其实,我和他不熟,而且对他的人品、环境都没什么好感。但是,我又隐隐约约

的觉得,那不是真正的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神秘的熟悉的光在吸引着我。那是

……黑色,一种冷酷的颜色,包含着排斥、叛逆、否定、不妥协,那是曾经属于

我的颜色,但是太长时间的伪装,我已经把它忘了。可他没有,固执的坚持着自

己,拒绝改变,哪怕受伤。每次我看到他独自一人抱着本书走来走去,或者在魔

药学教室里谨慎认真地做实验的时候,我都会有那种感觉,好像他的周身散发着

寒气,将我的浮躁降温,然后我可以达到平衡,感觉安全。可是,其他的人却不

行,不管是我的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伴们,还是讲义气并且自称喜欢我的男孩子们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和我一样属于格莱分多,热情有余冷静不足吧;
看来……呵呵,校长又对了,格莱分多的火和斯莱哲林的水碰到一起并不是’零’

,而是两个‘正好’。校长啊!你不愧是我的偶像。
19
忙碌的一学期,比赛的时间接近了,两个死磕学生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昨天,

在经历了成千上万次的失败后,我们终于让那只试验用的小狼失去了野性。今天

碰巧是个星期日,我睡到中午才起床,起来后的感觉我终于又可以做人了。神清

气爽的去吃饭,被骂是猪。
“可是你和那个谁怎么办?”马琳在饭桌上小声神秘的问。
“谁?”我茫然。
“就是~~~~”
“嗨!!”是莱姆斯的声音。
“早啊!”我回应。
“还早啊?”莱姆斯坐到我们旁边。“几点起床?”
“刚刚”我不好意思地说。
“太懒了吧!”莱姆斯摇摇头,同情的看我。
“昨天我们最后一次试验,我是累的。”
“可是斯内普老早就到图书馆自习了。”
我翻下白眼,我的神啊,他到底是不是人,无力地摆摆手:“他那种‘一不怕苦

,二不怕死’的精神敬佩一下就好了。”
“你们成功了?”莱姆斯突然变得很紧张。
“还好。”
“治疗狼毒?”更加紧张,吓我一跳。
“不完全是,这只是学生竞赛,着重潜力,有那个意思就行了。所以我们只是用

狼。我们让一只狼像小狗一样乖。”
“哦。”莱姆斯显得很失望,“世界上根本没有狼毒的解药。”
“有的,”我想起图书馆的书,“狼人本身就是巫师制造的。”
“什么?”莱姆斯把南瓜汁散在自己身上,眼睛圆睁着瞪着我。
“狼人本来不存在。很久以前,一个炼金士试图用一种魔药去治疗卟啉症,大家

都以为那个人好了,可是没想到他在月圆之夜出来咬了整村人。”
“然后呢?”莱姆斯颤抖着。
“村里人把那个炼金士活埋了,但是他半夜里从坟地里爬出来逃跑,以后只能嗜

血为生。”



“吸~~~血~~~鬼?”马琳紧张的插话。
“对。后来大家认为他是在被活埋之前喝了同样的魔药,于是成为了第一代吸血

鬼。历史记载,在那个时代曾经有过解狼毒的解药,但是当时的国王认为狼人是

件厉害的武器,所以秘密销毁了它。”
“哦!”莱姆斯一幅很失望很累的样子,“现在呢?还有可能再造出来吗?”
我摇摇头:“只有有魔药才可能研究出解药。”
“没有……就算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你干吗这么激动?”
“你猜?”莱姆斯疲倦着微笑。
我看着他,说不出口。担心着……
他看着我担心的样子无意间露出了恐怖的神情。我们都了然于心的看着彼此。
“你们干吗?”马琳的声音惊醒了我们。
“没事。”我们一块说。
“下午干什么好呢?”我微笑着冥想,“魁地奇?”
“耶!”我和马琳一起大叫。周围的人都惊奇的看我们。
“我要学习。”莱姆斯看到我们这样大笑起来,拿着书走了。
20
终于到决赛的日子了。
早晨,我背着一个包提着一个包做好了进行长途旅行的充分准备,准时到校长办

公室报道。进去时发现斯拉格霍恩教授和斯内普已经在那了。
他们俩什么都不带,很轻松的样子。我带着一堆包显得无比的傻。
校长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像被人喷了笑气一样呵呵的大笑,斯内普费解的看着我

,不哭不笑,面无表情。
“莉莉,你要搬家吗?”校长带着笑腔问。
“呃~~~~不是,我以为我们坐火车去要很长的时间,我们又不能幻影现形。”我

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傻话,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有门钥匙,白痴!”斯内普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这家伙,你想打架,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朝他吼道。
“看来你们俩个相处的不错。”斯拉格霍恩教授还在笑。
以眼杀人,我和斯内普同时狠狠的瞪他。
“好了走吧。”校长拿出了一个很漂亮的银杯。
我放下手里的包拿出了一本手写的资料,走了过去。
然后斯拉格霍恩教授、斯内普和我一起把手放在银杯上。一瞬间,我感到天旋地

转,周围的事务飞快的转变着。我闭上眼,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不知哪

的大理石地板上。斯拉格霍恩教授和斯内普站在我前面。
斯拉格霍恩教授拉我起来:“我们到魔法部了。”
看看四周,发觉那已经有很多人了,以校服为单位,围成小圈。魔法部的工作人

员很有礼貌的带我们去休息室。一路上,斯拉格霍恩教授每走十步就会遇上一个

熟人,然后他就会停下握手,很热心的把我和斯内普介绍给人家。这时斯内普就

会散发着寒气和别人握手,我就会边装可爱边和别人握手。到达休息室的时候,

我觉得下巴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僵掉了,斯内普仿佛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周身围

绕着好像是冷烟的东西。我竖起左手算起来,五、十、十五、二十………哇赛!

这小老头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交际花,可惜现在人老珠黄……
过了一会儿,有人带我和斯内普进到一个好像审判室的屋子里,几个审判长模样

的人盘问我们试验的目的、想法、原料等等.我有点怕,无意识的向后萎缩,斯内

普用眼角瞄了我一眼,然后面向考官开始滔滔不绝的解释他们的问题,同时补充

我们的想法。这过程中我始终沉默着,心里觉得自己很丢人,可是又有一点点地

安心和感激。最后,考官们很有礼貌地告诉我们比赛通过审核后大概在八月底出

来。  


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比赛没想到这么几句话就结束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要和老朋

友叙旧,交待我们去二楼的奖杯室取黄色杯子的门钥匙回学校。于是,我和斯内

普两个人一起去二楼。在这过程中,我们一直沉默着,这让我觉得很难受,觉得

如果他骂我那还好些,但是他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到了奖杯室的门口,我忍不

住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该说什么?”他停下来,嘲笑似的看着我。
“这是个好机会,我觉得你应该说我蠢货、白痴、猪之类的才对是吧?”
他朝我冷笑一声,然后又扭头:“说什么你都知道,应该不用我说吧。”
气……气死我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击。
他突然又说话:“刚才说门钥匙是什么颜色的?”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会自己记着?脑袋干什么使得?”
斯内普不说话,狠狠的看我。
“黄色的。”我没好气地说。
“你来看看。”斯内普疑惑的说。我绕过他看前面。老天,桌子上至少有二百个

杯子,有红色,蓝色,紫色,黑色,还有淡黄色,土黄色,金黄色,橙黄色……

搞什么搞,这怎么办?
“所以我问你是什么颜色,蠢货。”斯内普冷淡的说。
“我怎么知道?”我怒吼道。“有本是你挑。”
“我不挑,你挑。”我们俩的口气越来越重。
“我挑就我挑。”我闭着眼睛走到一个奖杯面前,睁眼看是橙黄色的,心里觉得

应该不是。
“这个?”斯内普走过来,一副不信任的表情,不情愿的看着那个奖杯。
“没……没错,怎么找,不敢。”我挑衅的说。
他立刻把手放在上面,“一起!”
我越来越觉得不像,哆哆嗦嗦的伸手过去,祈祷千万别出错。
“一、二、三……开始。”
又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我有点头晕,闭上眼,再睁开时发觉自己趴在不知何

处地土地上,周围是浓浓的树叶和泥土的香味,抬头一看,斯内普正迷茫的看着

四周。心里一个声音说:完了,我真是个白痴。
“这是哪?”我看看四周,很阴暗的感觉。
“我怎么知道。”斯内普生气的说。
“一片……森林……”很古老的森林,树都很高,长着伸展的叶子,在望不到的

地方交错着盖住了天空,我们站的地方没有阳光,只有一块块小小的光斑。
“会不会是禁林?”我浑身发抖,后悔刚才干什么和他斗气,没回去找斯拉格霍

恩教授。
“不是,”斯内普的声音还是显得平静又冷酷,“禁林里没有这么高的树。”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傻了。
他不说话,查探性的朝四周看。
“我们怎么办?”我看着他的样子平静了一些。
斯内普用魔杖一指,前面出现了一道金黄的光,“你跟着我。”
没有选择,跟着吧 。
可是……走啊走……不知多久……天黑了。
“怎么还不到?”我又累又担心看着斯内普。他一直在前面走,好像不慌不忙的

,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一眼,撇撇嘴没说话,伸出一只手把一直在后面的我拉到

和他并排。
前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有什么,就算前面有万丈悬崖我们也会毫不知

情的跳下去,这种感觉……真恐怖。
突然前面出现个一个绿色的亮点,好像鬼火一样,慢慢的想我们逼近。
我的脚不听使唤了,自动的倒退,后悔小时候看这么多恐怖片,呵呵。
“站着别动,笨蛋!”斯内普终于又说话了,黑暗中他举起魔杖,魔杖顶闪过一

道光,我看到他有些紧张的脸。
一会儿,那道光越来越近,那是,仙子……哦,吓死我了,松口气。
“很可爱,是吧。”我高兴地说。可是,斯内普还是一脸的警惕,冷静的看着那

个长着人身的小东西。
小仙子咬着手指头,眼睛闪闪发光,忽闪着翅膀飘到我们旁边。我不由自主地伸

手去摸它。
“别碰!”斯内普突然很粗暴的把我推开。我倒在一边,吃了一口土。愤怒!其

实我也知道他有粗暴的推人的习惯,可是、可是怎么搞的,对美女不是应该温柔

体贴才对吗。
这下不怕了,我回头想骂他。却看见他倒在地上,好像很疼的抱着手指,手流着

血。
那只刚刚显得很可爱的仙子漏着獠牙,很得意的看着我们。我捡起斯内普掉在地

上的魔杖,朝那个小东西施了一个冷冻咒。斯内普喘息了一下,倒下去好像晕过

去了。这好像是他第二次因为我搞的昏倒了。神啊!我怎么办啊。

硝烟93 2006-7-27 06:11 PM

我走过去查看他们,斯内普仰面躺着不动,刚才咬他的那个家伙恐惧的眨着眼睛

飘在半空中。我抓住了它,看到小小的衣服里面藏着很浓的毛,还有一对手脚…

…那么它不是仙子,是只狐媚子……有毒。
没办法了。我从那小东西身上揪了一小块毛,然后用一片比较硬的叶子顶住了它

的门牙,取出毒液,把它们混合在一起,服在伤口上,五分钟以后,伤口的黑色

变浅了。
我放心下来。好在来得及,逮住这个小坏蛋。
我坐在斯内普旁边,他睡得好像很舒服。到明天早晨,绝对是走不了了。
天更晚了,追着飕飕的冷风,远处什么东西对着圆月嗷嗷的嚎叫,希望它只是只

狼,不是狼人。真冷啊,一点也不像五月天,有火就好了。对了!我有魔杖。掏

出魔杖,朝地上指了一下,那里立刻出现了一个燃烧的大火堆。自嘲的笑了,刚

才一直都干什么了。
就这样,我一直坐在他身边,对着火,还是担心……
这会是哪呢?会不会是原始森林,在森林深处,如果那样的话,就惨透了,魔法

部也真是,搞个门钥匙还是一次性的,至于的这么省钱……可恶!
黑夜好像永远不会结束,时间过的好慢,我听得见我嘀嗒嘀嗒的心跳声,一声一

声的冲进我的大脑,不自觉地哼歌壮胆:“从来不知道 会有如此感受/似乎以前

从未见过蔚蓝的天空/梦想融化在你的热吻之中/对你的爱与日俱增/你听我的心/

听到她在唱歌吗/回到我身边原谅这一切/四季流转更替/冬天过去,春天将来临/

但,我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哪怕受尽风霜 哪怕受尽风霜/爱你永不渝直到死神降

临 ……”
“什么歌?”斯内普冰冷的声音。
我打了一个哆嗦:“啊?你怎么醒了?”
“被冷风吹了一下,我听见歌声。虽说唱的不怎么样,但是……什么歌?”
“一部音乐剧的插曲。”
“讲的什么?”
“一个歌伎和贫穷作家的故事。他们俩真心相爱,但不被社会接受……在他们的

年代,美丽歌女注定是上流社会的玩物,作家有爱但力不从心……”
“结局?”
“女孩子死了,作家把故事写成小说流传下来。”
“……小时候,另一个人给我唱过。一群白痴,如果他们都安于自己的身份,就

不会这样了……”斯内普的声音还是平静的,但第一次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疲倦味

道。我克制住自己,不要回头看他的脸。
“是你母亲唱过?”我冷冷的问。
“……”
“你认为她是白痴?”我还是不想看他,机械的用魔杖手在地上画着圈圈。
“……你想把魔杖玩坏?”他嘲笑着问。
我看着地笑了:“转移话题,不想回答?”
“……”
“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是不是白痴,不同的人

看法不同,有的人认为顺风顺水、永远不死是最好的,有的人认为活着的时候快

乐是最好,有的人认为无论活着的时间长短、幸福与否,在死前没有什么后悔就

是好的。我想对你母亲来说……你一直都误解了。”
“什么?”他吃惊的问我。
“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去具体都发生过什么,但很长的时间里,你一定认为她很可

怜,无私地抛弃了自己的一切,但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所以你不再相信奉献

和付出,分院帽了解你,才会让你进入斯莱哲林。在这之后,斯莱哲林的学院精

神和环境又不断的督促他的学生这么想和做。你把所有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到学习

中,这很正常。因为人会辜负人,但不断的进取和自我的强大却不会,哪怕这样

很孤独。不过不要紧,因为这种孤独证明了存在着多少坚强。世界上所有坚强的

人,都是孤独的,这不分巫师或是麻瓜,也不分性别,更于我们的学院无关,只

不过因情况的变化,表现的形式不同罢了。但这也证明了你很脆弱,不断的期待

自己变强,钟情于黑魔法,目的是让别人害怕你,但却相对的暴露了你是多么容

易受到伤害,这是种欲盖弥彰的表象,就好像穿着黑衣服企图隐藏自己,但在一

片五彩斑斓的色彩里,反而被衬托的更加明显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口气说

完了这些话,她狠狠地吃惊的看着我。其实,我自己也很吃惊,不知道自己怎么

会说出这些的,但也感到很痛快,就好像心里一直被一些东西堵住了,偶然的吃

错了呕吐药,一口气全吐了出来,于是……解脱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说我一直误解……什么”斯内普紧张的问。
“我是说你的母亲,你一直误解她可怜,但是……你这个傻瓜,你又怎么能认为

她不快乐呢?她爱那个男人,和他在一起,自愿的牺牲,就是后来事事不如人意

,她也没有后悔,这是她对幸福的选择,她给你唱过这首歌,这就是最好最好的

证明。”
“你就这么自信了解我妈妈的感受,还有……我”
我不看他,点点头:“我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又丑又蠢,了解别人如何对待弱者

。一直想学习如何做到喜怒哀乐,无动于衷,但却一直不成功。还有……在麻瓜

世界里,我们家曾是犹太人,那是一种让人鄙视而且憎恨的民族,但我不知道原

因,后来我们家发财了,就买了一个假的身份。所以我了解这些,如果有选择可

能我也会选择一样吧。毕竟,这么多的得失利益,怎么算得清楚呢?只要觉得高

兴就行。”
“你恨我们的学院,对吧?”斯内普依旧如此的平静。
“对也不对,”我笑着告诉他,“我讨厌斯莱哲林,因为我永远的不可能去喜欢

那些藐视我的东西,但是没有恨,我已经不会轻易去恨什么了,不是因为不可恨

,而是感觉恨一样东西于自己而言很不合算,伤害自己的身体,让人每天感觉很

累,却没有意义,更糟的是,如果你的心中满怀恨意,就不会再有爱,连一点点

都没有,那样……太惨了。”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还有没有变化的声音。
“你猜?”我突然笑起来。
“……”
“说来也怪,我极度讨厌斯莱哲林,但对它的一些品质却很欣赏,比如理智、坚

韧、孤独、冷酷……我也不讨厌你。”
“……”

“喵~~~~~~~~~!”一个声音传来。
“什么声音?”斯内普警觉的站起来。
“好象是猫叫,一起去看看。”
我们一起熄了火,发觉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开始范白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走了几步远,绕过了一棵树,看到的情景,让我刚刚松弛的神经

又紧了起来。
那有一只很大的狼,嘴里叼着一只不知什么满身是毛的东西,两个标准的三角眼

恶狠狠的瞪着我们,一行口水滴下来。
然后……一道绿光闪过……玩完了。
“你干什么?”我惊讶的看着斯内普举着魔杖。
“索命咒。”简单的回答。
“犯法的吧,好像。”我冷漠的说。虽然满恐怖的,但是对他而言,我也不觉得

奇怪。
“我不杀它的话,它会杀我们。”
“嗯。今天正好月圆,好在它不是狼人。”我耸耸肩。
这时,某一处传来了一阵琐琐碎碎的声音,一团草丛动了一下,“喵~~~~~”突然

,狼也动了一下。我警觉的拿出了魔杖,看到狼嘴里那只毛茸茸的一身血的什么

东西爬了出来,拖着肠子,向那段草丛爬去。
“太可怜了。”我过去想要抱他,但是斯内普伸出手阻止了我。
“它死定了。我们不要动,看它要干什么。”
那只动物钻进了草丛里,我们跟过去,一会儿他从里面叼出了一只长耳朵的小猫

。蹲在我们面前。
“那是猫~~”我从她的嘴里把它抱过来。
“不是,它是猫狸子。”斯内普蹲下仔细看着它。“你又认错了。”
“对不起。”差一年的课看来还是不行啊。
我看着那只大猫,它也看着我们,一会儿,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裤腿,扭头朝一个

方向爬去,留下一路的血,看来它是真的活不了了,要我们跟着他走。
我和斯内普对视了一下,抱着小猫跟过去。
五分钟以后……看到了大马路。这实在是……天大的讽刺。
大猫在看到路灯后就断气了。我把它埋了,做了一个象征性的十字架。
斯内普抱着它的孩子走了过来,嘲笑地看着,“你以为给它做个架子,就能保护它

的尸体了,别的动物还是会把它刨出来吃掉。”
我有点生气地回头看,那只猫狸子在他的手里玩他的手指。我微笑着:“你看它

多喜欢你。猫狸子有辨别好坏的本能,你天生一条好人命,认了吧。”
锥子一般的眼睛盯着我,嘴角闪现了半个微笑:“看来我以前低估你了,伊万斯

小姐。”
“你可以叫我莉莉 。”我挥舞了一下魔杖召唤巫师巴士,车立刻来了。
我们上了车,都累了,沉默了一会儿,看看他手里的小猫狸子问:“它怎么办?


“……你养吧,我不适合养。”
“怎么不适合啊。”我看着他的脸,“而且它还这么喜欢你。很好养的,不过需

要证明。你就叫马尔福给你弄一张。”
他不说话,仰头思考起来。我也不说话,看着他,觉得他这样很好笑。
巴士上其他的人都在第二层睡着了,只有我们俩在下层硬座上,各自想着心事。
车突然猛烈地颠了一下,斯内普紧紧抓住那只小猫,身上的一本书掉了下来。
“是什么?”我把它捡起来,上面写着《高级魔药制作》。“你现在看这本书?

这是六年级时才用的。”
“……”
“我看看行吗?”边说着,边翻开书。
“你算是在问我?”他的语气很不高兴,但没有把书夺过去。
我没理他,仔细地看着书,里面密密麻麻的好多的纪录:“怎么小的字你看的清

楚吗?”
“……”
我辨认出里面有一条咒语,“倒挂金钟干什么用的?”
“你想试试?”边说着,边做掏魔杖装。
我坚决地摇手;“呵呵~~~不用了。谢谢!”然后,不再理他,暗自记住几条咒语


车继续走着,一小时以后,到了……魔法部。我刚在森林里胡思乱想什么来着,

浪费感情。


回到魔法部后,我们由几个奥罗带着幻影现形回到了学校,在校门口麦格教授和

斯拉格霍恩教授焦急的迎接我们。麦格教授温和的拍了拍我的头,这大概是我记

忆里她最慈祥的一次。斯拉格霍恩教授更是十分夸张的流着出了盈盈热泪。这让

我很惭愧,因为我一直都认为他是个有一点点冷血自私的小老头。教授交待我们

先回自己的学院好好休息,然后就去和奥罗们说话。
在一楼我们要分开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西弗勒斯,我们可以做做朋友的

吧?”
和上次一样斯内普没有回头,小猫爬到他的背上快活的朝我喵喵叫,“你认为可

能吗?”
我思考着,说不出话。
“以后请别这么叫我,伊万斯小姐。”说完,迈着大步走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还是无语。脸上有一滴泪,暗自擦干,

大步离开。
比赛之后紧接着是期末考试,开始了新的忙碌。周围所有的人都痛苦的在考试的

乌云中挣扎,每天十几个小时的泡图书馆,回到宿舍里还得继续的看书。满累的

,不过也好,一忙起来就不会想太多。这期间我几乎每天都能在图书馆看到斯内

普。我们后我们会面无表情的对视几眼,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就像从前一样。

这样最好,他是没错的,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像南极洲和北冰洋一样的远,永远也

做不成朋友,更别提别的……如果不能,在没发生什么之前赶快停止,对大家都

有好处。
考试结束,我们的四年级过去了,真快啊……
快乐的暑假开始了,今年暑假我在马琳家过,但在放假的第一天,我、马琳、詹

姆、天狼星、莱姆斯一起在詹姆家聚会。
我和马琳走的比较晚,到那后看到他们都已经到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

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是谁?”马琳看着她的脸高兴的说。
“我侄女。”小天狼星不情愿的答道。
“呃?这么大的侄女?”我也看着那个小孩,的确长的和天狼星有点像,“你在

干嘛?”
“我的阿米利亚婶婶要我照顾她一天,我们正在教她算术!可是……”天狼星好

像十分郁闷。
“你别着急,”莱姆斯温和的把那个小女孩拉到他身边,“唐克斯,二加四得多

少?”
“七”小女孩咬着手指头。她的答案让我晕死。
“你这么问也不行的,莱姆斯”马琳好笑的说,“唐克斯,如果天狼星叔叔给了

你三块巧克力蛙然后我有给了你五块巧克力蛙那你总共能吃几块巧克力蛙?”
“八块。”唐克斯开心的说。
“三加五得多少?”天狼星插话。
“九”唐克斯回答。然后……除了天狼星外全场爆笑。
“我们家怎么会出她这样的?”天狼星郁闷的说。
“她其实很像你啊,”马琳打着笑腔看着小天狼星,“你忘了吗?二年级的时候

,斯拉格霍恩教授问你复方汤剂需要什么你知道答非洲树蛇的蛇皮。转天他问你

非洲树蛇的蛇皮用于哪?你就不知道。”
“你的记性怎么怎么好?”小天狼星不满的问。
“你的事我都记得。”马琳温柔的说。
两人对视,我感到一阵恶寒。没错,我也想起了几件事,小天狼星好像的确是不

大会拐弯。
下午的时间,很悠闲,莱姆斯好像很喜欢那个小女孩,抱着她玩娃娃。我们其他

人俩人一组在院子里玩魁地奇,我和詹姆一组。他飞的实在是很好,可惜我飞得

太差,所以……惨败。我十分惭愧,自动退出,回到屋里和莱姆斯在一起。
“你回来了?正好!我有话和你说。”莱姆斯放下唐克斯,让她出去玩。
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你……呃……我不知道怎么说。”莱姆斯一幅为难的样子。
“那就别说了。”我转身想逃。
“不行!”莱姆斯拦住我,“好吧~~~我是想问你和斯内普的事?”
“我和他能有什么?”我决定装傻到底。
“我给你个提示!我注意到你经常在图书馆看他。”莱姆斯的态度极度严肃,顺着

窗户小心的瞄着院子里的詹姆。
“那你知道了~”到了这个地步我想还是别装了,一来莱姆斯比较靠的住,二来我

也的确想和人说说。
“看来没错,”莱姆斯温和的笑,“怎么会的?”
我苦笑:“没什么,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直到现在,我只是对他有点好感。以后

也不会有什么了?”



“我还是不明白,我还以为你喜欢詹姆?”莱姆斯疑惑的看着我,还是瞄着詹姆

,其实詹姆离的这么远根本听不见,标准的做贼心虚。
我看看莱姆斯,又看看詹姆。远处的他玩得正欢,用两只筷子鼎着鼻孔,像大猩

猩一样高举着双臂,假装跳大神的蹦来蹦去。唐克斯开心的笑着。小天狼星做装

死状,马琳向我们挥手。
“我也不知道。”我慢慢的说,“詹姆很好,我不讨厌他,我也一直告诉自己我

喜欢他,但是……”我停下来。
“但是什么?”莱姆斯急切的问。远处的詹姆还在表演中……
“只是喜欢……我是说,詹姆很重要,他的身上有我所缺少的东西……他的家庭

很好,父母慈祥智慧尽责,这给了他最初的力量和安全。他充满活力和自信,也

敢于尝试,不怕犯错,因为他清楚犯错没什么了不起,总有人会原谅他。在人和

人相处的时候,父母教会了他如何张弛有道,来去自如,所以他也极受欢迎的。

詹姆好像是完美的单纯没有什么痛苦,很吸引人。几年前,他在一群同年龄的女

孩子中寻找一个不注意他的女孩,所以他选中我。那时的我年龄小小,但却每天

纠缠在一些本质很痛苦的回忆里,他的出现是一个机会,让我学习,分享他父母

给他的知识和经验,学习怎样快乐,克制自己的情绪,维持好自己幸福的表象,

哪怕只是表象,也能帮助我好好生活……但是,那却和我的心无关,就象一件漂

亮的衣服,穿上了当然很高兴,但是没有他,只要我的身体还在,我依然可以生

活,顶多就是难看点罢了。所以我说,我喜欢他,但只是喜欢,明白吗?”我一

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莱姆斯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即吃惊又难过。詹姆他们还在院子里玩,传

过来阵阵的笑声。
“那斯内普呢?你怎么会喜欢他,喜欢他什么?”
“不知道,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他时的那种感觉,我觉得他的感受比

我更重要,我一生第一次感觉别人比我更重要。我看到他就开心和快乐,就好像

发生了很好的事情。我会不由自主地研究他的行为和想法。那种一直在纠缠我的

痛苦也消失了,也许……人会痛苦就是因为想自己太多了,一旦心里有别人就会

好很多……”我笑着说完。
莱姆斯温和的拍拍我的头:“傻孩子,你这种感觉我还不懂。不过,我想这应该

就是校长一直强调的爱吧?”
我点点头:“没错,就像信仰一样有力量。”
“可是詹姆,怎么办?”
“没有什么怎么办。我和斯内普之间永远也不可能有结果的。这次比赛之后,我

们可能都没有机会说话了。”我淡淡的说。
“那怎么行?”莱姆斯有一点焦急,“太难为你了。”
我看着他笑了:“不是的,没有难为我。不光是我,很多人也是这样的。曾经爱

过的人,如果没有表白,过去了就过去了。没什么。而且我还有两年的时间能够

看到他啊。”
莱姆斯的心情好了起来,大声的笑起来,“可是我还是不懂,你怎么会喜欢他的?


我叹口气:“你不用懂,懂那个干什么,你呀,只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就好了。”
“你知道了?”莱姆斯平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也不是故意要知道的。你想啊,我天天研究狼人半年之久。没办法不知道啊

!呃~~~~还有谁知道?”
“詹姆 天狼星 彼得”
“果然。那你变形的时候怎么办?”
“尖叫屋。”
我笑笑,“果然是个好办法。别太担心,也许很快就有办法治疗了呢。你还记得

吗?上次我说过过去曾经有过解药的。”
“没什么,没有就算了。”莱姆斯摇摇头,很看得开的样子。可还是有一点点不

高兴。
“莱姆斯,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们都不了解别人,我们都在自己的悲伤里……你明

白吗?”
无语!大笑!放假第一天,蛮高兴的。
不过某个人,你在哪呢,离我远近,快乐吗?  


暑假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和马琳在一起,每天下下棋,看看书什么的,做些平常的

,让人感到很放松的事。不知是我太失败还是马琳太灵,反正她好像也感觉到了

一些什么。一有机会,就会想尽方法套我话。看着她那张跃跃欲试的脸,再思考

她那个人不仅大嘴而且不怕死,我决定顽抗到底,不到最后决不承认。
回校的前一天,想起了一些事,独自一人回到小时候经常去的一个花园。那是一

个相当漂亮的花园,在政府办公室的旁边,白天的时候很多人,但现在没有,已

经是深夜了。周围很静,只有一个大型喷泉哗哗流水的声音。我坐在喷泉旁边,

思考着这大概是全国治安最好的地方了。前面是首相府,他的存在把世界分成两

个部分,左边是一片富人宅,住着全英国最有钱的人,也是我的家。右边的世界

,我不知道,小时候曾想去探险,但被一条杂草丛生的脏河挡住了去路……在那

条河的后面……大概就是完美的世界。
看着周围,笑了。没变,都没变。小时候就是在这,我穿着贵得吓死人但一点都

不喜欢的衣服,骑着四轮电动小汽车一圈一圈地围着喷泉转,喷泉边上坐着一个

黑发黑眼的小男孩,抱着一本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厚书,聚精会神的看着……在后

来,我和我的家脱离关系的那天,走过这里,看着那个喷泉,觉得自己再也不会

快乐了。
突然有种想法,如果现在我到那个过去去不了的地方会发现什么呢?看了看那边

,但是也没有过去。因为天已经亮了,今天回校……


开学典礼吃得很好,升入了五年级,面临着OWLs标准巫师考试考试。今年是个分

界点,大家都长大了。典礼结束后,学生会的女主席把级长的徽章交给我,吃惊

的同时高兴。男生级长是莱姆斯,松口气,幸亏是他。同时,詹姆当上了魁地奇

队的队长,也好,他实力超群,而且人缘也不错,应该很合适的。不过,我想斯

内普一定会不高兴的。
开学一周之后,上学期比赛的结果出来了。那天上午,我又被叫进了校长办公室

。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看见了斯内普。
“为什么不进去?”我问他,用一种比较熟的口气。
“校长在会客。”斯内普用眼角瞟了一下办公室的门。
说着,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很老的女人,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带着锅底一

样厚的眼镜,满奇怪的样子。在我们和她交身而过准备进去的时候,她突然抓住

我的肩膀,很没礼貌的把我的脸靠到她的脸边,不知从那拿出一面放大镜,一寸

一寸仔细的看。我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斯内普也一样,不知

她想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自动松开我。
我恢复一下,愤怒的问:“你干吗?”
她不说话。
“你们为什么不进去?”校长出来了,看看那个老女巫,“有什么问题吗,特里劳

妮.”
她还是不说话,指指我。斯内普听见这个名字好像有些吃惊。
“莉莉?”校长皱着眉,带着严肃又疑惑的表情。
“那女孩以后可能会干一些了不起的事。”老女巫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粗糙,

让人不舒服,但很有戏剧效果。
“噢?有关什么?”我好笑着看她。但校长和斯内普好像都很急切的样子。
“关于神秘人的性命”那个女巫意味深长的笑了,然后叹口气,“可惜啊……事

事无偿,红颜薄命。”
我沉默了,这哪来的骗子……“我给你五十加隆,说我点好话行不行?”
“别说了,莉莉”校长打断我。这时,我注意到斯内普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审视我

,看到我注意,立刻看了别处。
“小姐,好好保重。”女巫说完,向我们行了个礼,蹒跚的走了。我们一直看着

她的背影,到看不到的地方。
“进来吧。”校长恢复了常态,慈祥的招呼我们进屋。
校长办公室的情况和上次也差不多,我和斯内普坐在一样的位置,屋子里除了斯

拉格霍恩教授还有麦格教授,她正微笑地看着我,这是史无前例的一次,我想一

定是发生了很好的事情。
“教授,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斯内普用一贯的态度直来直去的问。
校长呵呵的笑,但很难开口的样子:“这次~~~~~~~斯拉格霍恩教授来说吧。”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笑着,不满的看了校长一眼:“我觉得还是校长来说~~~~~”
“你们俩在干什么?”没等说完,麦格教授插进来。“婆婆妈妈的,还是我来说

。”
我敏感的觉得不大对劲,看了看斯内普。他显然也是一个样,把手插在一起弄得

咯咯响。
麦格教授不再看他们,回过头来用一种相对慈祥的表情看着我们:“简单得说,

你们上次的比赛的狼毒药水得了一等奖。魔法部的专家很欣赏你们的创意,所以

学校决定给你们所在的学院个加五十分。”
“你是好事啊。”我笑起来,一得意,放松了警惕。
“然后怎样?”斯内普冷冷的说,他比我敏感。
“所以魔法部希望你们就这个题目继续研究一段时间。”麦格教授由于斯内普的

态度有些不高兴。斯内普也十分不高兴。我注意到校长不动声色的对我使眼色。
“教授,我们不~~~~”斯内普有些激动。
“我们干。没有问题。”我在他之前抢话。
“什么?”斯内普吃惊的看着我,我用眼色示意他闭嘴。
“那就好,以后没课的时间魔药学教室归你们所有,图书馆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以后你们可以自由进入禁书区。如果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说

。还有什么问题吗?”校长抓住机会一口气说完。
“没有!”我立刻说。
斯内普不情愿的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说:“没有。”
“呵呵呵呵呵!太好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吧。”校长起来拍了拍我们的肩膀。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斯内普立刻问我:“为什么答应?”
“因为没有选择。”我看着他那张有些疑惑的脸,微笑着告诉他。
“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教授们问我们的意见,其实只是礼节上的。哪怕我们不答应,

他们也只会劝说道我们答应为止。所以何必呢?不如我们开始就答应,不会浪费

大家的时间。”我笑着说完。
他静静的听着,不说话,思考我说的话。我也不说话,一直保持着微笑。
“那些资料你还留着吗?”到分开的时候他冷冷的问。
“留着。”
“下次带着吧,我的都没了。”说完后,转身走了。  


回到交谊厅,只有莱姆斯一个人,我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下。
“叫你们干什么?”莱姆斯放下书,看着我问。
“魔药比赛得奖加分。”我答道。
“那是好事情。”莱姆斯兴奋的说。
呵呵~~傻笑加苦笑。格来分多家分,斯莱哲林也加分,同时赫夫帕夫和拉温克劳

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对手,那么的话……加分等于不加。可恶,不如给点钱来得实惠


“别提了。教授们要我们继续进行研究。研究狼毒。”我郁闷地说。
“噢?”莱姆斯挑起一根眉毛,“为什么?”
“具体不清楚~~~”我想了想怎么说,“有可能是我们歪打正着的走对了方向,斯

内普在这方面挺行的。他在一些方面的知识又广又深,让人吃惊!”
莱姆斯笑了,“你变得有精神了!有机会在一起很高兴是吧?你怎么想的?”
我惊了一下,想起刚才好像失态了,“我~~~~~~~~嗯~~~不知道怎么办?”
莱姆斯叹气,“莉莉,这件事我的意见~~~嗯~~~你最好克制住自己。虽然喜欢谁

是你的自由,但是你要考虑所处的环境……”
“我知道,”我明白他想说什么,但不想听完,“我知道!我会好好的控制自己

的感情的。”
莱姆斯无力的微笑,“莉莉,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妹妹看待,我说这话不是想为

难你,只是不希望你为了一些很可能没有回报的事情受伤。”
我看着他的眼睛表示理解,的确理解所以才郁闷。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我想这次也有可能会成功呢。”
“什么?”莱姆斯的眼睛亮亮的。
“狼毒药剂,”我开心的说,“如果成功了,没准能赢得一个贡献奖什么的,还

能解决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
“在说什么?”詹姆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我们比赛得奖了。今年还有继续研究狼毒。”我微笑着说完,还在获奖的冥想

中。
詹姆好像石化了一样,好长时间不动。
“你怎么了?”我用手在他的面前划了划。
“还是和斯内普一起?”詹姆从牙缝里吐出字来。
我点点头。
“可恶~我和他没完!”掏出魔杖就往门外跑。
我手疾眼快,用魔杖冲着他喊了一声:“倒挂金钟。”某人立刻头朝下,吊了起

来。
“……”莱姆斯看傻了。“现在怎么办?”
“先让他吊半小时,”我把魔杖收回衣服里,“用冲到大脑的血冷静一下,然后

你念金钟落地把他放下来。”
我说完走开了,在门口的地方停住,补一句:“不到半小时不许放。”
“好~~~~”莱姆斯玩笑似的说。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某人不断的嚎叫。很不幸的是,一周以后,这个咒语

传遍了整个学校。也因为这个原因,在这周第一次试验的时候,斯内普狠狠的瞪

了我两眼。神啊!我再也不敢了。

硝烟93 2006-7-27 06:12 PM

“曼德拉草汁我已经煮上了。”我隔着桌子看斯内普。
“沸腾以后把他封起来,两周后我们再用。”他在我的对面抄我带来的资料,头

都不抬一下。
我继续面无表情的看他:“要我帮忙?”
“不用,”他终于抬起头,“你有话说?”
“嗯~~~~~我是~~~那天那个老女巫是怎么回事?”我没话找话,尽量做到漫不经

心。
“特里劳妮?”他用一种奇怪的口气说“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
“那个女巫是个著名的占卜师,她预言的事很多都准了。”斯内普冷冷的说。
我嘲笑着,“预言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
“不是全准,但是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他又看了我一眼,好像突然发现了什

么一样,试探着问,“我是不是~~~~~很久以前见过你,在上学之前?”
“你不记得了吗?”我冷静地看着他,不想提醒,希望他自己发现。
他没有,摇摇头。
“不记得算了。”我不以为然地说着。然后把沸腾的曼德拉草装好,藏在阴凉的

地方。
“这是什么?”我走到他身边,看到他手里有本很旧的书。真的是好旧的书,书

页都已经半腐烂了,就好像被水泡过好几遍然后又晒干了一样。
“不知道。”斯内普嘟囔着,“我把禁书区里所有有关的书都拿来了。这本书很

特别,从时间上讲是最久的,可是里面的文字看不懂。”
“噢?”我拿过书,翻了两页,“这是古埃及文字,到现在这个时候我看埃及人

都不见得懂。”
“你看得懂?”斯内普有点奇怪。
我点头,“一部分。我过去学习过埃及的象形文字治疗语言障碍。”
我继续翻书,发现中间的一页被人撕了一部分。
“写得什么?”
我费劲的辨认还有一半的标题,“好像是灵~~~~魂~~~~~碎~~~什么的?”
斯内普冷静地说:“是灵魂碎片!”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你没必要知道。”斯内普冷冷的看着我,“埃及是巫师的起源,这本书里很有

可能有对我们有用的东西,你回去看看翻译一下。”
“好的,西弗勒斯。”
他有点生气的看着我,这样也好至少有点感情:“我记得告诉你不要这么叫我。


“呵呵~~~何必这么认真,我要不服气可以叫我莉莉。”我不理他自顾自的说。
“希望你以后自觉。”斯内普严厉的说。
“哎~~~我尽量吧。”
斯内普象征性的把手指握的吱吱响。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五年级就是不一样,虽然大家还是一样嘻嘻哈哈的,但是心里或多或少都惦记着

考试的事情。我和斯内普更加如此,除了每周的六日两天花八小时一起在魔药教

室试验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在书堆中度过,尤其是我还要时不时的补习三年级差

的课,总是忙碌的感觉。不过,做职业书虫也有好处,比如我可以不用去想情感

上的一些事。
原本没有想到还得继续研究,教授们的这一决定改变了我的计划,本来我想如果

我和斯内普以后都没有接触,那么慢慢的这份感情就会淡下去,但是现在这种情

况,我常常和他见面,要保证不产生什么想法,但是见面以后,又发自内心地感

觉很熟悉和温情。这种感觉很复杂,我觉得对詹姆有愧,但是又觉得是一种好像

是安全的感觉,好像家的感觉,存在着,不管是不是应该。

天天念书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快要到魁地奇比赛的日子了。生活本来就不平静

,又发生了一件算不上是愉快的事。
下午上完课,我和马琳一起去图书馆。
“你不会真的和那个谁怎么样吧?”
“没有!”我无力的回答,这已经是她本学期第N次八卦。我每次都否认,否认完

了以后她像没听见一样继续问。
“真的吗?”神经大条的家伙,果然无动于衷。
我停下脚步,慢慢回头看她,一字一句的说:“你都已然认定了,还问我干什么

?”
马琳沉默,突然越过我的脸看向后面。
“怎么?”我问。回头一看,马尔福,旁边是斯内普。后面还有一些儿跟班。在

他们对面是怒气冲冲的格莱分多魁地奇队,最前面的是詹姆。
“怎么回事?”我自言自语。
“看看去。”马琳拉着我走过去。
“为什么占球场?”詹姆怒气冲冲的和马尔福脸对脸。斯内普藐视的瞟了他一眼

,瞟到尾巴的时候看到了旁边的我,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似乎有点吃惊。
我想看清他的表情,马琳掐了我一下。
“斯莱哲林买来了新型的飞天扫棹。”马尔福一副傲慢的样子。
“那又怎样……”詹姆把牙齿咯得吱吱响。
“教授让我们在比赛之前,用球场好好训练,适应新的扫招。”马尔福面不改色

的说道,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你这算什么话?比赛快到了,我们也需要训练。”詹姆吼叫起来。
“不服?那你们也弄几把新扫招。”马尔福把鼻子抬起来。
“你……………………”两边开吵,越来越大声,乱成了一锅粥,乌烟瘴气的。

这时,我、马琳、斯内普闪在了外围。我们对视一眼,他摇摇头。我不懂。
“够了!”好长时间后,我大声咆哮道。“詹姆别再吵了。”
“这轮不上你这个小泥巴种插嘴。”马尔福一贯藐视的瞧我。
“你这白痴还真没记性。”我冷冷的面向他,“这么快就忘了当狗的感觉了,再

废话我把你变成一块狗肉,到时候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没准喜欢你。”
这话管用,某人立刻闭嘴。斯内普在后面心不在焉的看向别处,脸上少量的表情

说明他嘲笑着什么。
“那种扫招我们也买十把吧,我来出钱。”我心平气和的说。
大家都吃了一惊。
“什么?”詹姆吃惊的问。
“不要说了詹姆,比赛快到了,我们也该换换了。你和他打起来了会被禁赛,你

不想这样吧。”我低声的告诉他。
“可是……”詹姆的表情焦急。
“闭嘴。”我打断他。
“卢修斯!”斯内普突然冷冷地说话了。
“什么?”马尔福走到他身边。两人耳语了几句。然后,马尔福瞪了我一眼,和

他的跟班一起走了。
“走了,”马琳带着胜利的口气,“那我们赢了!”
“难说!”我苦笑,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事决不会就这么完了。他不是放弃,

只是有了一种更有效的办法。会怎么样呢?我该怎么办才好?
“詹姆!”我冷静的看着他。“你要小心点,千万别让他抓住什么把柄。”
“……”詹姆不说话。我当成默认,但没想到当天下午就出事了。


“你怎么搞的?”我愤怒的问他。
“是他惹我,我必须反击。”詹姆面不改色,显得热血至极。
“你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气你的,还和他打架,现在被罚禁闭,你高兴了?”我好

像实在咆哮。



詹姆不说话了,但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没有詹姆的话我们输定了。”天狼星刚才一直没敢说话,痛心又

悲哀。
“不行!”我吼道。
莱姆斯为我的声音惊了一下:“那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不能输。”想起马尔福那张趾高气扬的脸。“昨天晚上我还梦见

他被自己的舌头绑着,挂在大门口,地下整整十二只狗嗷嗷叫。就算拆了魁地奇

台也不能让他赢。”
“莉莉,要冷静。”莱姆斯安慰我。
“我要是有办法替他就好了。”小天狼星发着牢骚。
听到这,我突然有了个主意,问道:“小天狼星你的魁地奇怎么样?”
“啊?”小天狼星想了想,“嗯~~~~说实在的,不怎么样。”
“别人知道吗?”我急切的问。
小天狼星摇头“没人看我打过。”
“太好了,”我高兴地说,“听着,我做试验的时候在魔药学教室里偷了一些复

方汤剂……”
“等等~~”莱姆斯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能~~你想干什么?”
“明摆着的。”小天狼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支持你,莉莉。”
“不行,”莱姆斯一副责备的样子,“那样破坏校规。他们没这么傻,会被发现

的,那样的话,你们全倒霉了~~~~”
我转了转眼睛,想了想莱姆斯的话。的确,事发后先怀疑的一定是我。罚我是小

,但是这么一来,所有的事都白干了。怎么办呢?
“有办法了!”我想到了一个类似找死的方法。
“什么?”其他几个人步调一致的说。
“我偷复方汤剂的时候,顺便搞了一些活地狱汤剂。”我告诉他们。
“你到底偷了多少东西。”莱姆斯不高兴了。
“想干什么?”詹姆不明白的问。
“比赛那天,在你们喝复方汤剂变换身份前,我先喝活地狱汤剂假装中毒,把所

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那就不会有人注意你们了!就算事后注意,没有证据

也不能怎么样。”我自信的说完。
“声东击西,狡猾!我喜欢!”小天狼星兴奋的说。
“不行!”詹姆反对。
“为什么?”
“活地狱汤剂!不是闹着玩的。”莱姆斯看上去也是反对。
“没关系。”我说,“反正那天我一定会喝,你们要怎样看着办吧。”
莱姆斯还是一脸的担心,但又没有办法。
小天狼星和詹姆对视了一眼,默认了。

比赛那天,一切很顺利,我在早餐自己的南瓜汁里加入了少量的活地狱汤剂,感

觉好像被人用枕头闷住了脸,窒息着,喘不上气,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躺在

校医务室里,虚弱的无法动弹,闭上眼睛仔细的听着外面比赛的动静,最后……

我们赢了。我努力的喘了口气,觉得很值。
后来,詹姆他们来看我,闭着眼睛,没有力气说话,他们还以为我在睡觉,小声

告诉我比赛的结果,还告诉我把马尔福气得把半死,然后就走了。晚上的时候,

数着大钟咚咚的响声,我想起今晚,好像有魔药室的活动。发生这种事,斯内普

一定在生气上,虽然不大舒服,但我还是去好了。

艰难的走进魔药学教室,发现斯内普已经在那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斯内普头也不抬,冷酷严肃的说。
“可以不来吗?我破坏了你的计划,接受批评。”我尽量让声音自然。坐在离我

最近的一把椅子上,手都抬不起来。
“果然是你干的。”斯内普没有看我,声音中带着讥笑的调调。他旁边的一个钳

锅冒着白烟。
我看着他把钳锅里的东西倒在杯子里,念了个咒把它冷却。
“那是什么?”我奇怪的问。
他不理我,把杯端过来。放在我旁边的桌子上。俯身到和我同一高度,一只手抓

住我的脸。
“干吗?”我们的脸靠得太近,听得见彼此心跳的咚咚声。
他突然触电一样的放开我,转身背对着我,我听见他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嘟囔什么


他这一行为让我很吃惊,过了好久,我考虑了很久,试探性地说,“西弗勒斯…

…其实……”
“我刚刚是在为你检查……”他狠狠打断我的话,摆明了不想听,“你的眼球充

血,嘴唇发紫。下药太重了。把那个都喝光,会有帮助……”
我看了一下,一饮而进……
“你这样值得吗?”斯内普毫无感情冷冷的问。
“你指什么?触犯校规还是其他?”我笑着看他。
他依然是毫不感情的,一言不发。
“值得!”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干的事全都值得,不管后果是什么。我是不会

后悔的,一向不后悔。虽然不懂得后悔,造成了我很多的人生悲剧。”
“你最好学会,”他嘲笑我,“不该做的事不要做,不该想的事不要想,不然会

死得很快。而且死了活该。”

我也摆出嘲笑的表情:“你这样认为,我看起来象怕死的吗?还记得那次我们对

白痴的理解?不管能活多久,只要死之前不后悔,就是值得。而且想不该想的事

,做不该做的事,都是情不自禁的表现,情不自禁是情感,情感是人性的表现,

有人性是种美德。”
一时间,很静。我和他都不说话,不动。
“我要干活了。”他不再理我,自顾自地干起来,“你今天最好什么都别管。安

静的一边坐着。少给我添麻烦。”
“好!”本来也没打算干,我想着。
刚才说这么多的话,觉得好累。我静静的看着他工作。不知怎么搞得,身体软弱

到极点,但心里却变得无比清楚。这次的事件使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史无前例

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曾想,如果除去一切,他可能会爱我,但是我错了。我

是他的对立面,是他的敌人。如果他选择我,就意味着背叛了马尔福和他的组织

,放弃了这么长时间来,他为以后的权势和财力所做的铺垫。他忠诚于那个让人

讨厌的组织,吃了这么多的苦,才得到今天在斯莱哲林学院的地位,我没有资格

让他前功尽弃。他比我更加明白这点,他的理智到达了一种让人吃惊的地步,如

果爱我,那么是因为情感,但情感曾怎么严重的伤害过他。
我们之间……没有结果……


这次试验没搞多长时间,不过离开的时候,天还是黑透了。我先出来,看着他用

魔杖锁门。
“你能自己回去吗?”斯内普平静的说,没回头,我发现他总是不想看我的脸。
“当然,”我有一点泄气,“我还没到那种地步。”
“那你自己保重。”他嘲笑的哼了一声,走了。
可恶,我说我没事,你就真当我没事了。
独自上楼,回格莱分多塔楼。在离交谊厅还有一层楼的地方,抬头看见,楼梯上

一只巨大的黑狗正呲牙咧嘴的看着我。
“……”对视,无语。黑狗做凶狠装。
“小天狼星,你该好好刷牙了。”我很累,受不了了。
刚才黑狗的地方,摇身一变出现了某热血白痴,“怎么认出是我?”
“上学期期末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你们在交谊厅里练习。”我走到他旁边,“

我看到你变到只剩一个头。我浑身都没劲,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他伸手搀住我,“真是的,我还以为挺秘密的。”
“你做梦的时候挺秘密。”我笑起来。
“其他人的动物你知道吗?”
“彼得不知道,我没有看到他。”我想了想。
“老鼠,”小天狼星不以为然的说,“你不老实在医院,大晚上干什么去了?”
“别管。”我觉得不告诉他比较好。
“对了,”小天狼星突然兴奋起来,“你知道下周开舞会吗?”
“?”
“外面的情况越来越乱,校长想在下周末开个晚会,让大家高兴一下。”
“这么说来的话,那个神经病终于干了一件好事……”
“大概吧,没准他这辈子只干过这一件好事……”
说着,已经回到了交谊厅,里面好像过节一样,正在庆祝格莱分多的胜利。我还

没有完全恢复,回到宿舍里睡觉,为下周的舞会养好精神。
快到舞会的时间了,我不大擅长跳舞,自告奋勇做DJ。

晚会的前一天,我和马琳在宿舍里试衣服。另外的两个人,一个谈恋爱,一个图

书馆,平时都不大见得着。
马琳为我选了一套后大红色的连衣裙。我在镜子面前比了比,认定她的审美观出

了问题。
“你觉得我穿这套好看?”我疑惑的问她。
“当然,”马琳眼睛亮亮的。“你穿着这条裙子,然后再带一个黄色的发卡,别

上浅绿色的胸针,到时一定好象……”
“圣诞树?”我抢她的话。“你不是认真的吧。”
“是啊?为什么不认真?”
我石化了,很费劲的说,“那你没救了。我宁可什么都不穿,也不按你说的那样

打扮。”
“那怎么办?你那个红发绿眼怎么弄也是一棵圣诞树。”
这倒是真的,叹口气。
“我不喜欢红发绿眼。”我照着镜子郁闷的说。
“由不得你,”马琳笑着说,“男孩子们都喜欢。”
“那是因为男孩子就喜欢像圣诞树的女孩,我的悲哀!”我无奈的笑。
“别的漂亮女孩又不像你这么多人喜欢?”马琳不服的说。
“那是因为我即像棵圣诞树又不完全是一棵圣诞树。”
“啊?”马琳一幅不明白的表情。
“不懂,算了!这涉及到心理学和社会学的知识,有空我再和你详谈。”我突然

想起,“我把眼睛变成黑色的好不好?”
“……”马琳无声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失足儿童。
“干吗?”我问。
“你再把头发变黑了,然后再装个大鼻子岂不是更好?”
“你想到哪去了?”我装傻。
“居然到现在还不承认,”马琳及生气又好笑的说,“说瞎话眼睛都不眨,你这

种人应该去搞政治。”
“呵呵~~~~”傻笑,看来是藏不住了。
“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耸耸肩。
马琳摆出一幅思考的样子:“不说别的,他那个鹰钩鼻子也太奇怪了。”
“可是我们可亲可敬的校长也是鹰钩鼻?”我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到校长的年纪,长相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再理她了,对着镜子给自己的眼睛变形。然后面向马琳,“如何?”
“难看到家了!”
“是吗?那我再变一个!”
“别别!”马琳阻止我,“已经够了。”
“我觉得挺好玩的。”
马琳叹口气,“我相信你懂得人体变形,但是你这么做就是对某人的挑衅……那

个谁能毫无问题的应付吗?”
“嗯~~呃~~~呵~~耶~~~呜~~有道理!算了!”最后决定穿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
试了衣服以后,又决定了一个白色的头饰,看看时间已经有点晚了。和马琳一起

急急忙忙的去舞会,在通向大厅的拐角,碰到了斯内普。这让我比较吃惊,因为

我本以为他不来的。
“嗨!!你也跳舞吗?”我走到他身边。马琳在我的另一边,似乎有点好奇,并不

想和他说话。
“你呢?”斯内普一贯平静的问我。
“我还没有决定!”
“我不跳!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叫我一定要来。”斯内普看来好像很不耐烦。
“是吗?”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热衷跳舞的类型。
“我想我大概也不跳吧,一会儿我放音乐,你可以听听看。”我最后补上一句。
“我先走了。”斯内普突然很急的样子,快步的离开我们。
我正奇怪的时候,听见了后面的脚步声。
“嗨!莉莉!”詹姆的声音。
原来如此。“詹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本来想在舞会前小睡一下,结果睡过头了。”
我看到詹姆的眼睛现在还是红红的,看来是没错,“你先进去吧,我有件事和马

琳说。”
“好,一会儿和我跳舞吗?”詹姆靠近我小声问。
“你色迷迷的样子耶!”马琳好像在幸灾乐祸。
“我今天不想跳舞,而且跳也决不会和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在你家跳舞,我的脚

是个什么样吗?”回忆着那次惨痛的经历,可怜的十个脚趾头,我对不起你们。
“这次不会了,我已经练好了,我发誓。”詹姆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
“你不说我倒忘了,上次把我脚踩肿了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呵呵~~~天气不错啊~~~~我找个地方凉快一下。”詹姆说完,飞快的走了。
算你识相,我想。
“要和我说什么?”马琳看着他跑掉了,小心的问我。
“我……”
“嗨!”小天狼星过来打断了我们。
“你也这么晚?”马琳问。
“我刚刚等詹姆,结果他到先过来了。”小天狼星似乎有些不快。
“他在那边。”我这给他方向。
“噢!”小天狼星看了看,“你们也快点。”
直到他走远了,我注意到马琳一脸的花痴。“别看了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女孩一点矜持都没有。”
马琳扭头很酷的看着我:“喜欢敌人的人没有资格说我。”
“什么态度,可恶。警告你不许说出去!”我就是怕他这样才一直没敢告诉她。
“放心!说出这事,绝对引发盛况空前的学院战争,现在外面已经够乱的了,我

还想好好活着呢!”马琳认真的挥挥手。
“嗬嗬!”冷笑两声,那张大嘴,我看玄!!!
“你……想不想和小天狼星跳舞……”我问。
“当然了!不过我想他可能不会请别人跳舞吧。”马琳有些不快。
“想盼着他主动当然是不可能,但是……”
“夺魂咒是犯法的……”
“你让我说完,”我打断了打断我话的她,“你倒想让我施夺魂咒,我还没那个

本事呢?我是说迷情剂。”
“什么东西?”这家伙连这个都不知道。
“爱情药……”我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拿出一个小瓶,“我从斯拉格霍恩教授

那偷的。”
“看来你真的偷了不少的东西?”马琳好气又好笑的说。
“还好!主要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喜欢把东西乱放,看着不拿的话心里痒痒,太对

不起我自己了。”
“呃~~~~怎么用?”
“你一会儿找个机会放在他的南瓜汁里,一定要你亲自去干。”我快速的说完。
“呃~~~~这~~~~~~怎么办呢?”马琳脸红了,“好吧!”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迷情剂果然是名不虚传,小天狼星那种充满了色意的眼神和嘴

角间无意流出的口水,震撼了所有人的神经。我站在场地中央的留声机旁边,看

着远处小天狼星拿着自己的勺子给马琳喂冰激凌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好像个疯子

一样哈哈大笑。
“你对他做了什么?”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回头看,还好是他:“莱姆斯!嗨!你不跳舞吗?你怎么不和他们在一起?”
“你说呢?”莱姆斯假装生气的看着小天狼星。“詹姆彻底傻了,彼得吓死了。


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无辜。
“……”狠狠盯着我。
“你就认定是我干的?”我试探的问。
“我本来没想到是你,但是突然想起上次的魁地奇事件,很像你的作风……”
“好吧,看在你还比较靠得住的份上。是一点点……”
莱姆斯伸直了脑袋。
“……迷情剂”我小声的说完。
“莉莉!!!!!你怎么能……”莱姆斯突然放大了声音。
“小点声……”我堵住他的嘴。
莱姆斯费了很大劲才没有喊出来,鬼祟的把我拉到身边:“为什么?为你的好朋

友!”
“一部分……”我和他同样的小声说,“更加重要的是……我要为这么多年来受

他欺压的学长学弟们掏回公道!”
莱姆斯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一幅你再说我就去举报的表情。
“而且……而且,马琳喜欢他这么多年了,为了义气,我也不能让她太失望……


“……”
“而且我也想看看药性反映……下点药最多中毒,又不会死,小气……”
“莉莉!!!!!”莱姆斯空前的大声。
“别叫,别叫,我求求你了。”我小声地说。
“你呀,”莱姆斯叹了口气,“这也太过分了……”
“不见得噢!”我提提眉毛看向小天狼星那边,“他看起来挺高兴的吗。”
“嗯~~~~~~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莱姆斯停顿了一下,“其实……小天狼星也

很喜欢马琳……”
“啊?”我很吃惊,“那他为什么这样?”
“因为……马琳是纯血统的巫师.”
“不懂!”我说。
“小天狼星正在反抗家族命运,所以不想找纯血巫师当女朋友。”莱姆斯犹犹豫

豫的说完。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点失望:“他这么做和马尔福歧视泥巴种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马尔福因为自己的身份看不起别人,小天狼星只是迫于环境,对某

些人态度不好罢了。”
“这是双重价值标准!”我提醒他。
“不见得。就像你……呃……看中的那个人一样。”莱姆斯慢吞吞的说。
我的心颤动了一下,好像他说的也没错……
我啊!还是太软弱了!但是马琳的纯血身份怎么可以成为她的障碍……太残酷了

……
晚会开始了,我把我所有的唱片按照一般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很喜欢,一

般喜欢的顺序放了一遍……
我一直不说话,有时抬头看看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的斯内普,他什么都不看,似乎

是漫不经心的,不停的喝酒,但不说胡话,不闹事,可以保持清醒。
我笑了,会喝酒也是一门学问。
在舞会高潮的时候,斯内普突然毫无征兆地看了我一眼。我注视着他,然后拿出

一张唱片,送给某人一首歌:“悲痛的不止雨水 总把整个淋湿的世界变得锈迹斑

斑 只有冰冷的链条还在机械的重复 悄无声息的时间 总在深夜显得如此的清晰

只有一个瞎子还一直在辛勤的耕种 忘掉吧!忘掉它吧! 忘掉吧!忘掉它吧! 无

比喧哗的季节 总想让心盛开 可怒放的花瓣不知去向 只有土壤知道根还在生长

令人发疯的城市 总想把脚驯化 可诱惑的海水已经退却 只有山还在沉默 从不动

摇 忘掉吧!忘掉它吧! 忘掉吧!忘掉它吧! 有些人孤独,天生孤独 他深怀自

尊 什么也不说 有些人倔强 生来倔强 他背负希望 永远在路上 错过了坚定的群

山 也错过了浮华的街市 走过了喷发的昨天 又走向撕裂的明天 生命中那些无法

承受的痛楚 像刀一样静静的划过他的两肋 忘掉吧!忘掉它吧! 忘掉吧!忘掉它

吧! ”  
斯内普皱着眉,他听到了,我知道他听到了……我爱你……你听到吗。

在舞会尾声的时候,多事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提议评选年度最佳情侣,鬼使神差的

居然是我和詹姆。听到这,一直没有说话的斯内普不顾教授的反对走掉了……我

突然有点恨那个嬉皮笑脸的小老头,不说话怕别人把他当哑巴买了……



舞会结束以后,默默的回到交谊厅,心里空空的感觉……
小天狼星已经从迷茫的中毒状态中恢复过来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正在发疯,

全院所有不怕死的人都在安慰他……
我没心情凑热闹,独自一人回到宿舍里,确定了暂时没有人会回来,把所有的窗

帘拉上,神经质的走来走去,不是我想这样,是我不能控制自己,我要让自己不

停的运动,才不会感到紧张……
今天最后的那幕,让我感到灰心,那个可笑的年度最佳情侣奖又再次提醒了我的

问题…
我和他……没有结果……不管是在别人的眼中,还是在我们自己的眼中……
这是事实,但每次想到,都会觉得无比的孤单……
不行,今天开始我要努力用自己的力量淹没这些,可是,搞实验我还是会见到他

……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我急忙过去开门,是马琳……还好是她。
“你怎么了?”马琳有点害怕的问。
“没事!”我装着轻快的回答,“我挺好的~~~~我挺好~~~”
“莉莉……”马琳十分的担心,“你好像……很慌张,先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头,躺在床上,睡着了。
转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好了很多,我开始对未来充满信心。对吗,本来就该

这样,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了的……


舞会过后,很快就要到圣诞假期。在这之间的那段时间,他以两个很牵强的借口

取消了六日的实验活动。我感到庆幸,幸亏不用我来说。
今年的假期是在马琳家过的。马琳的爸爸是魔法部旅行社的社长。圣诞前夜幻影

现形带我们到北极看极光,第二天圣诞节去夏威夷吃椰子。我取出了一大袋金币

给马琳和我买能买到的一切东西,感觉自己像个小贵族。
但是……每当晚上的时候,看着外面明亮的夜空,或者在凌晨,进入到宁静清晰

的梦境里,我会看到那个童年时期的喷水池,那个抱着厚书的小男孩……然后,

我才能安静下来,感到我的生命存在意义……
……我无法控制……
……我希望他能……幸福……

也许是上帝知道我的想法吧,搞出了一件事来考验我的真诚……

放假最后一天,我和马琳回到了学校,一进交谊厅就看到詹姆和小天狼星拿着张

纸在研究什么。马琳不顾旅途的疲劳拉着我过去凑热闹。
“嗨!!!”热情的挥手打招呼。
“呃~~~~你!!”小天狼星一幅敏感的看到鬼的表情,看来上次的事件对他的打

击不小。
我和詹姆都笑了,对视一眼,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你们在干嘛?”我坐到詹姆身边,夺过他手中的纸。察看一下,整整一张纸密

密麻麻的写着一个名字,纳西莎.布莱克。
“这是干嘛?”我奇怪的问。
“纳西莎,”小天狼星一幅藐视的表情,“我的表妹。”
“谁写的?”马琳拿过我手中的羊皮纸。
“你猜?”小天狼星冷笑着说。
“别逗她们了,”詹姆责怪着看着天狼星,然后转向我们,“这是小天狼星在图

书馆的时候从鼻涕精的书里翻出来的。”
“什么?”马琳吃惊的大声喊,然后紧张的看我。我什么都没说,我的反应就是没

有反应。
“你们也觉得奇怪吧,”詹姆拿回纸条,“你说他这人缺德,喜欢个女的也这么

缺德……”
“闭嘴!她讨厌是讨厌,但毕竟是我表妹,只有我才能说她。”小天狼星表示不

满。
詹姆没有理他,托着腮帮子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冷冷的问:“你想干什么?”
“呃~~~~没什么~~~”詹姆心虚的说。
“詹姆,”我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点。”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宿舍了。马

琳在我后面跟了进来。
“莉莉,你……”马琳小心的想和我说话。
“我很好!”我不想听她说话。
“他不爱你是他的损失!”马琳安慰着说完。
我悲哀的笑了:“谢谢,马琳!”这时,我感到了朋友的重要。

“你说斯内普为什么喜欢纳西莎呢?”早餐时马琳奇怪的问我。
我没有回答,心中相当的郁闷。
这时,纳西莎.布莱克从我们身边走过,她拿着一个盘子,为她的朋友和自己盛南

瓜汁。我看着她细心的一个一个把杯子擦干净,然后把南瓜汁盛到同样的高度,

小心的端着盘子回到自己的座位,分发给大家。
突然,我明白了,笑了起来。
“莉莉?”马琳看到我的样子,吃惊的看着我。
“我……我很好。”我低下头,狼吞虎咽自己的早餐。
“你想噎死自己?”马琳摇摇头。
“不会,”我说着拿起包,站起来,“我吃完了。”
“等等!”马琳追上来。“我和你一起走。”
“莉莉,不要难过,纳西莎比不上你!”马琳很费劲的追着我的脚步。
“我不难过,其实”我停下来,“我觉得他的选择没什么错。”
“啊?”马琳也停下来,奇怪的摸摸我的头。“你是不是气出毛病了?”
“没有!”我假装生气的拿掉她的手。
“那为什么?”马琳笑着。
这时,发现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我和马琳对视一眼。
“敲掉魔法史吧,如何?”我提议。
马琳笑了,“看来还是打击不小,你居然会提议翘课,我当然没意见了。”
我和马琳一起走到河边的大树下,看着闪着波光的水面,我的心情好了一些儿。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马琳平静的说。
“我……我想我过去真的很喜欢他……”
“我知道,但是为什么?”马琳奇怪的问,“我觉得詹姆比他强得多了,我是指

……呃……各个方面。”
“我想你不会明白吧!就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小天狼星……”我有点郁闷的

说。
马琳笑了:“呵呵~~~~~有道理~~~~”
“纳西莎,”我停顿了一下,“在我们的眼中,觉得她既虚荣又势力,没什么本事

却很拽……但是在斯内普眼中,她是一个温柔的家境良好的小女人……”
“……”
我站起来,走到湖边,想着纳西莎端盘子的样子。
“她是个体贴的女孩,以后会是个忠诚细心的好妻子……斯内普从小缺乏安全感

,需要这样懂得依赖的女孩……但是我生命中仅有的两次依赖关系都是灾难,我

已经不可能在依赖谁了……但他没有错,他是对的……”
“莉莉,别再想了!”马琳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是,”我提起精神,“是不该再想。回去上课吧。”


就这样,我又再一次认为一切结束了,但是……事事无常,该发生的事一定会发

生……


当天下午,传来了詹姆和纳西莎的恋情……
“怎么回事?”我冷冷的问莱姆斯。
“别担心,莉莉,詹姆并不喜欢纳西莎。”小天狼星抢话。
“我没问你!”我威胁性的瞪着他。
“我~~回宿舍里凉快去。”小天狼星识相的消失了。
莱姆斯思考着,好像十分难以启齿。“简单的说,詹姆知道斯内普喜欢纳西莎,

于是和她交往,想把他气死……”
“我就知道,他也太损了吧,纳西莎就这么容易上钩?”我无奈的说。
“这就是你不懂行情了!”马琳从外面回到交谊厅,和莱姆斯对视一眼,坐到我

们旁边。
“你不拿他当回事,但詹姆这种类型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眼里都是白马王子!

纳西莎和詹姆很早以前就认识,她过去就追过詹姆。”莱姆斯温和着说。
“更何况纳西莎本身就既虚荣又没脑!”马琳摆出十分藐视的表情。
我无话可说。他们也不说话。大家一起沉默。气氛很压抑。
过了一会儿,我问:“詹姆喜欢她?”
“不是,”莱姆斯忙说,“詹姆喜欢你,他是想和纳西莎交往一段时间就分手,

然后再……”
莱姆斯闭了嘴,看到我威胁的神情。
“再和我开始……想得到挺美……”我咬牙切齿的说。
“他这也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莱姆斯补充。
“是吗……可是男孩子太有自信不是什么好事。”我冷冷的说。
我插着双手思考,这招一定管用,斯内普一定很不高兴……我们又开始不说话,

空气中有一种火药的味道。
这时,詹姆一身臭汗进来了,没事人一样走到我们身边,我注意到莱姆斯和马琳

有些恐惧的看着他。
“嗨!你们在说什么?”詹姆愉快的问。
我笑容可掬的望着他说:“讲你干的缺德事!”
“啊?”
莱姆斯的手开始发抖,马琳想拉着我回宿舍。
我突然有了个主意。但是比较缺德,上帝原谅我……
稳定一下情绪,面向詹姆无限温柔的说:“詹姆,你觉得纳西莎怎么样?”
詹姆全身颤抖了一下:“谁?”
这时,马琳和莱姆斯敏感吃惊的抬起头,两人一模一样表情望着我。
“你不认识,不会吧。现在外面盛传你和她在交往。不过,”我故意做出看不起

的样子,“其实我也不相信。我觉得和那种女人交往的男孩,不是流氓就是没出

息的,你觉得怎样?”我一口气说完。
“呃~~~~大概吧。对不起,我想起还有件事要办。”詹姆说完,立刻出门了。
我叹口气,注意到马琳和莱姆斯用很怪的表情看着我。
“妙,莉莉,太妙了!”莱姆斯摇着头说,“这下詹姆急着出去和她分手了。”
“你不觉得你太……呃……缺德了。”马琳同情的看着门的方向。
“怎么,”我无所谓的说,“不乐意可以去死。”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宿舍。

处于一种比较自责的状态中。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纳西莎和詹姆分手后的第二

个星期,就传出了他和路修斯马尔福交往的消息……
  “贱货!”我咬牙切齿。
  “小声点,莉莉!”马琳责怪的说。
  “为什么,”我气愤地说,“她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不是……”
  马琳堵住我的嘴,压低声音:“我叫你小声点,这是在大厅……”
  “放手!”我象征性的咬了她一口。
  “一会儿上课不许这样。”马琳最后提醒我,然后两人一起进入教室。
  又是一节又臭又长的魔法史课,我坐在斯内普旁边,默默地注视着他。他的

脑袋随着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