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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ita 2006-7-10 11:16 PM

[FF庆生活动-FF世博会]音乐旅行

一直喜欢翻看地图,用手指圈出一个个国度,把它们划作我梦中的领土。“以后我要去这里,嗯,还有这里……”我用心地记下它们的地理位置,气候,节日,习俗,货币,特产,语言,宗教,甚至人口。而现实生活中,手指划过的占将近1/5个地球的国家,我几乎没有经济实力去任何一个。但我可以像海涅写的那样,乘着歌声的翅膀;或像1900那样,在音乐声和幻想里到达一个又一个地方。于是,我决定开始一次音乐旅行。

[b]1.Sempre Roma[/b]
每个人可能都对某个地方存在一种特殊感情,这种感情是超出理性的,是一种很个人的倾向。这时我们并不是站在历史的观望台上审视,而是在内心寻找一些亦真亦幻的影象。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结像一种虚有的乡愁,是渴望寻求精神寄托的产物。在我心理,那个地方叫做意大利——它有优美而适于歌唱的语言,它的城邦中孕育了一个又一个天才少年。因此,当我真实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尽管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却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来。那是我梦中的乡土。
人们叫罗马“不朽城”。当我透过万神庙的屋顶看到那一道光束时,我明白了它的原由。罗马在午后的阳光中维持着永恒。Piazza di popolo的林荫道,尽头处有一片阳光,时光像是一下子倒回了中世纪,漫步在林荫道下的贵妇人就是在这样的午后,邂逅了从那片光中走出的男子,他的面庞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宛如梦中的情景;竞技场后的树阴下,静静观赏那一片午后的废墟,阳光从合适的角度照在上面,忽然之间,一切全然看不出颓败,在金色的笼罩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那些颓垣断壁重现了昨日的辉煌,显出一种王者的霸气;雄伟的圣彼德教堂前,我在广场上迎风奔跑,阳光从每一根发丝间透过来,照在我的面庞上,在地上映出我奔跑的影子,我仰头微笑,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的文明,仿佛看到了巨匠们的身影,那时正是午后3点,圣徒们相信的魔法时刻,我不是信徒,但那一刻却也是属于我的;西班牙阶梯上,午后温暖的阳光让人想要进入梦乡,我忽然感觉到了传说中的fixation,眼前展现出这样的一幅图景:那是一片绿茵茵的洒满阳光的山坡,在它的旁边立着一座大理石金字塔,历史似比这“不朽城”还要久远。黄昏时候,塔影便会落在一个人的暮上,幕旁丛生着紫罗兰、雏菊和罂粟,四季不败,墓碑上刻着这样的字:“这里躺着一个名字用水写成的人”。这是个永远用甜美声音吟唱着的歌者。他的名字叫做约翰·济慈。
或者,不需要那些历史的细节与对曾经的幻想,罗马城依然是经久不衰的,那些凝固着历史的宏伟建筑不就是最好的见证吗?当你看到凝聚了几代艺术家智慧的圣彼德大教堂的时候,当你看到贝尔尼尼的宗教雕塑,看到梵蒂冈宫里拉菲尔的《圣体争辩》,看到西斯廷礼拜堂里米开朗基罗的天顶画时,那是一种怎样的震撼啊!即使你不是教徒,甚至对宗教怀有偏见,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因为这种震撼不是来源于对神的敬畏、对主的虔诚,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圣母的神召或是基督的崇高,那是一种对人的才能的慨叹,是对人的文化的崇拜!
临走时,我在piazza di popolo的水池里投下了一枚硬币。我会回来,等我。

[b]2.London-Genuine Piano Remix[/b]
洗澡前,音响里放了pet shop boys的《Disco 3》。回来的时候,唱片正好到了最后一首《London》。Genuine Piano Remix.头发上的水滴下来掉在肩膀上,伴着清澈得像流水一样的琴声,我仿佛置身于伦敦微雨的街头,望着阴沉的天空,拉住旅伴的手疯狂地大喊"We were in London,let's do it,let's break the law!"
伦敦是一个诞生浪漫的地方。并不是因为封建腐朽的幻影——王室贵族,也不是因为彬彬有理的英国绅士。在我看来,浪漫无关于虚无飘渺的的异国情调,它应是与文化有关的,是充足的文化氛围和崇高的精神追求与历史交织的神秘感。英国的浪漫在过去。正如夏目漱石所说,19世纪的英国是最迷人的。那是一个轰轰烈烈的时代。受到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与民族解放斗争的影响,充满革命热情的先驱们主张自由、民主,要求个性解放和感情自由,追求人性的美好,被压抑太久的激情一下子集中爆发了。文学艺术创作大大受了革命精神的影响,追求创新,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先后迎来高潮,诗歌、绘画、建筑、音乐方面的杰作层出不穷。尤其是英国诗歌。19世纪的英诗是我的杯中茶。记得曾经,把手擦得干干净净的,很珍惜地捧起雪莱的诗集来读,眼睛是会发亮的,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后来我读了雪莱的传记,那又是一种怎样的震撼,让我长期都处于一种恍惚之中。我放船,我在冬天不来暖气的时间想他生不起火的日子,我站在教室的座椅上高声吟颂《自由颂》。我甚至把他视作精神导师,我曾那么坚定地想,要做个像雪莱一样的人。很多举动在今天想来不免幼稚,但那些在美好的诗歌里寻求庇护尽情幻想的日子,那些让清浅的欢乐与神圣的满足充溢着内心的日子,那些学会了爱的日子,它们是多么珍贵的财富呀。那美妙到无法言说的感怀像溪流一样淌在心上,透澈明净。尽管因为语言和文化的差异,在理解起外国诗歌时总会产生一些阻碍,一些感觉也随着翻译丢失掉了。但真正的好诗是可以超越这些阻碍的,它们可以通过美的感召引起读者的共鸣,跨越这些沟渠直通我们的内心。真的,读诗实在是心灵可以拥有的最美的体验。像Mr.Keating描述的那样:"We let it drip from our tongues like honey.Woman swooned,spirits soared...God were created,gentlemen."
然而英国不是一个可以容纳浪漫的地方。诗人角是一个讽刺:莎士比亚在当时不过是个戏子,直到逝世百年之后才在诗人角有石可托;弥尔顿,死时依然被认做失势的叛徒,报纸冷淡地称他为“一个靠书写拉丁文维生的失明老人”,今日却被奉为神圣;被视为狂人的布莱克,老死荒郊,连墓碑都没有,二百年后才换得一个半身铜像;雪莱,因种种迫害不得不永远离开祖国,溺死时报纸仍幸灾乐祸地嘲笑道:“雪莱,现在相信有上帝了吗?”,如今却有多少英国人赶到罗马去拜谒他的墓地;最讽刺的要算拜伦吧,这位英国的叛逆之子,在看不到祖国前途时毅然投身希腊民族解放斗争,埋骨异乡,死后百年尸骨一直被拒于西敏寺外,然而到了1969年,竟是西敏寺主教请求英国诗歌协会将拜伦的纪念像置于诗人角,并举行隆重的安放仪式,他这才得以魂归故里……倒是那些认为辉煌在过去,拥护封建统治,主张“复古”的诗人们得以安享桂冠,舒适终老!英国广袤的土地上曾有过怎样的才华与浪漫,然而她却承载不起,一一将这些掩埋了。需要等上漫漫几个世纪,才被她那热爱复古的子民从尘土里掘出,细细品味并当作珍宝一样供奉,以此为荣……
“英国音乐”是一种品质的保证。无论是曾经辉煌的britpop,嘈杂的punk,内省的post punk,大气的Art Rock,清新的indie pop,迷醉的triphop,都让我毫不犹豫。英国有我最喜欢的球队,睿智的Wenger,技术绝佳的Bergkamp,快速灵活的Henry,有组织头脑的Pires,年轻有为的Cole,稳健的Campbell,还有那些灵气的小孩们;流畅的进攻,精准的传递,漂亮的进球,那是怎样的一种享受。英国的近郊有我最喜欢的赛事——澳网的阳光灿烂弥补不了北温带的光照不足,法网有着不堪忍受的颜色与折磨人的球速,美网的转播时间叫人格外辛苦。而温网,在享受比赛的同时,看看蓝天绿草白衣飘飘,和着夜晚的温柔与沐浴后的发香,有效地消解了盛夏难耐的酷暑。这不仅仅是体育迷的节日,还是热爱生活之人的消遣方式。在享受比赛的同时,享受生活,享受自我。每年每年,都是那一种温和而平静的心动,开启一扇门,通往那让人迷醉的仲夏夜之梦。

[b]3.Tour de France[/b]
法斯宾德说,美好的早晨应当有一张Kraftwerk的唱片。美好的早晨,我听着Tour de France,daydreaming.Lance是我心中的英雄,尽管他身上体现出的,是那些司空见惯的美国精神、美国梦。我依然为之折服。每一次蹬踏,每一次环行,都是人与机械、人与自然完美融合的缩影。而Lance是一个标志。我于是将他写进了我的中考作文,一篇关于喝彩的低俗小说:我们为多少奇迹喝彩,在喝彩中,又有多少奇迹诞生!
在我眼中,懒散的法国没有任何浪漫意味。除了在革命时期。法国人,他们是一群精神多动症患者,革命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冲动,一种理想。红色的五月是众人参与的一场新浪潮电影。这暗暗合上了我骨子里的性情。
法国有最棒的博物馆,收藏着一件件艺术杰作。法国,它的土壤哺育了无数天才画家。敢于提出“去他的文明人”的卢梭,一辈子为大地作画的米勒,每片树叶都在呼喊着的那个名字——柯罗,朴实自然的巴比松,光影流窜的印象派,旋迷梦幻的象征主义……
没有法国就没有电影。卢米埃尔第一个让火车动了起来。我崇敬的导演叫Godard,他手法新奇,革命的电影语法犀利得近似刻薄。他甚至重新定义了电影技术,将蒙太奇、场面调度、直接电影技术三种看似互不相容的手法调和到一起运用。Langlois有些夸张地说,电影史应以“Godard前”和“Godard后”来划分。我喜欢的导演叫Truffaut,他的电影并没有太多的晦涩,平实而亲切。轻描淡写中透着无尽的温柔,加上一点点天真,一点点敏感,悄悄潜入内心,偷偷带出眼泪。很美好很美好。那是一种不同于大师的喜爱。区别就在于,我会向Godard虔诚地敬礼,却想要轻轻地抱住Truffaut.

[b]4.Barcelona[/b]
熟悉的声音,激情,华丽,略带一点天然的杂音。在扩散开的余音和低沉的前奏里,我回忆起这个男人,像他的声音一样,有一点忧伤。随着上升的琶音,音乐变得明朗起来。类似管钟的声音响起,像是太阳从云层的缝隙里一点一点的透出来,投射在地面上。紧接的开阔而大气的弦乐,让人联想到“云开雾散”的词句。流畅的钢琴声中,那座美丽的城市已赫然展现在眼前。Freddie的声音柔软得像梦呓一般:”I had this perfect dream.”
我梦想着Barcelona.翠绿的山峦,绵长的海岸线,数不尽的名胜古迹,诱人的美食,宜人的地中海气候,络绎不绝的游客,富有激情的球队,却不止因为这些。最重要的是,因为Gaudi.这座城市有很多美丽的名字:“阳光之城”、“欧洲之花”、“伊比利亚的珍珠”,而在我眼里,它是“高迪之城”。依然还记得曾经在一瞬间被那“凝固的音乐”牢牢攫住的感受,那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震撼。没有死板的直线,不是刻意,而是自然。自然就是美,美即是实用,实用即是自然的存在,自然即是实用的展现。他疯狂,或者说,才华横溢。那些不朽的建筑杰作,Park Guell, La Pedrera, Casa Batllo…还有圣家堂。钟楼顶端巨大的鹰驾,吊臂,环绕着钟楼的浮雕…当年年轻的今井建治就是被这样的景象震住了,于是毅然决然地追随着高迪。这真是一段佳话。多少年后,年过花甲的老教授站在讲台上,讲的依然是Gaudi,老泪纵横。他的学生石山修武把这种震惊阐释为被现代主义封印了的神话世界,神话世界通过废墟与现代连接,圣家堂就是这样一座活着的废墟。而把废墟变作城堡是我的梦想。我希望,有一天,当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我能站在那里,看到圣家堂完工,听那空旷的教堂里Gaudi的声音不绝的回响。
”Barcelona,ooh,Viva!"

[b]5.Amsterdam [/b]
浅浅的风声,来自大西洋,吹得旧风车咿呀乱响;钢琴声,清新如七、八月份每日午后的雨,流畅如雨后港口上空肆意流泻的光影。那是最符合我性格的城市。居民直率、开放,新生事物很快被接受,法律主张人民权利,人人平等。 还有我爱的那群橙衣飘飘的人,如郁金香般高傲地迎风挺立。
这里有我最爱的画家。伦勃朗孤独凄惨地度过了生命最后的时光。但他未见得是不幸的。他注定要把一生的时光奉献给艺术,他只能去画,不得不画,那是他能够表达自我的唯一方式,远比去作一个成功商人来得有意义。而能够明确追求,真正实现自身价值的人并不多。所以,甚至可以说,他是幸福的。
年少无畏的时候,崇拜艺术,喜爱张扬,自我意识处于萌芽阶段,发现Van Gogh,就如同找到了心灵的寄托。那时会高声喊出对他的热爱,会为他的遭际流泪辗转,痛苦得无力自拔——那是一种相当肤浅的痛苦,更像一种偶像崇拜。然而逐渐地,当热情消去,感情的冲动被理智冷却,变得和缓起来,更喜欢看着那些画,与它们交换寂静。想到曾经,不免尴尬,那种经由想象力加工后的执著,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根本什么也不理解,“伟大”与“高尚”只是热血沸腾时的动听词语,而他,不过是我寄托自我的范型,是一种虚构:那不是他,是我。于是我避免常常谈起,即使要谈,也尽量谈得清醒谨慎,不带戏剧夸张色彩——他被谈得太多了,假意或者真心,他毕生遭遇的误解中不需要我再涂抹一笔。对他的爱,也不再是最初必须排遣的热爱,而是被放在了心底。他的画作,他的人生,在我看来依然是美,但这种美不像从前体会的那般艳丽醉人,猝不及防,而是悄悄留在内心,不经意间重逢,才发觉它早已将心灵占有。而相比于他笔下奔放的向日葵,深邃的星夜,精致的蓝紫色鸢尾,挺拔如方尖塔的柏树等,真正让我流泪的,让我如此深切地体会到Van Gogh对自然的热爱的,是那幅《圣保罗医院后面的大山》。同角度的照片与画作形成鲜明的对照——窗户上围着铁栏,外面荒芜杂乱,远处是冰冷的山。然而Van Gogh却画得那样美!流动的云,青翠的山,那时候他的眼睛里只有美,一切残酷与丑恶微小到不存在。
Amsterdam的风里有着忧伤的记忆。当那个声音如水的人从楼顶飘落的时候,当那个仰望太阳的人在枪声中向日葵般热烈地燃烧了生命时,"my star is fading."

[b]6.California Feeling[/b]
如果说我会因为歌曲爱上一个地方,那便是the Beach Boys口中的加州。我第一次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被唱得那样美。即使多少年以后,痊愈的Brian Wilson复出,唱的,依然是美丽的加洲,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份沧桑,心里也跟着平添了一份忧伤。这是多么奇妙的一种命名方式:California Feeling,把青春,家乡,爱,生命,天气,心情,统统概括了进去。如果这透着几分躁动的夜给我的感觉可以命名,我愿把它叫做Beijing Feeling.

[b]7.Don't cry for me,Argentina[/b]
广袤的潘帕斯草原孕育了宽广的胸怀。阿根廷人从不哭泣。只是在夜间昏黄的小酒馆,跳一曲探戈,酒香掺混着尿臊。热烈浮华的表象下,它的基调是,孤独。

[b]8.Sweet Dream[/b]
"This is the time when you need a friend/You just need someone near/I'm not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ight I will spend /Thinking of you when you're not here/ How many times will I think about the things I'd like to do /Always denied the right to live my life the way I want/ I want to share it with you / Close your eyes I want to ride the skies In my sweet dreams/ Close your eyes I want to see you tonight In my sweet dreams ..."
因为亲爱的什么人,我的旅行计划里多了秘鲁。那是我最甜美最甜美的梦。

Aimita 2006-7-10 11:21 PM

自沙~

很久以前的旧文了,原意是想把自己对各国的印象整理一下的,从未想过拿出来见人。
现在FF搞活动,为了以示支持,厚着脸皮拿来献丑,各位无论如何不要笑得太大声 OJZ

除了8,每个小标题都是一首与地名有关的歌曲,故定名为《音乐旅行》。
有点长,辛苦大家的眼睛了,鞠躬。

Chanel 2006-7-11 01:58 PM

如果每一段都配个图就好了。

ljsh1405 2006-7-12 01:03 PM

图文并茂更精彩哦~~~

Aimita 2006-7-14 11:58 AM

嗯,有时间吧,会考虑一下的。
不过允许我略带些怨念地解释一下。并不是我考虑不周全,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只是我真的觉得,没必要搞得那么花哨——我也不擅长。这篇不是为庆生而写的应景之作,用不着如节庆时浓妆艳抹的小姑娘一般舞出个花枝招展来。交流——顺带着,如果幸运的话,觅得三两个知音——才是目的。把帖子做得赏心悦目自然最好,但买椟还珠怎么说都有些荒唐。让我失望的是,至今还没有一条关于正题的回复。
无良的牢骚,请忽略。

janejehovah 2006-7-21 03:49 AM

California:对我来说却是Eagles的hotel california,或者那个名字古怪的组合的california dreamin。不过也许他们代表的是一个时代而非一个地点。
巴塞罗那奥运会,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懵懂的概念,然而无可争议的那一定是一场真正的盛事。留下两首传世经典,queen's的Barcelona,和webber的friends for life……
想起了当时在dzmz中淘到的国家地理杂志的音乐碟,漂亮的图片加上标示清晰的地图,环保的包装。10元一碟仿佛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可惜只得到两张想要的。希腊与雅典,与想象中的甚远,有点中东音乐的风格。其余好的,早被搜罗一空。
可惜到目前为止,我只能用音乐来yy欧洲……

Aimita 2006-7-21 04:24 AM

嗯嗯,我第一次听希腊本土音乐的时候,也是那种感觉啊。YY希腊我比较喜欢用Eleni Karaindrou,JJ一定不陌生吧。
用音乐YY欧洲是有意识的,YY美洲却是下意识的。曾经因为音乐想要冲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哈瓦那呢,哈哈。

janejehovah 2006-7-21 08:24 PM

嘿嘿,那個禦用電影配樂大師~~~~
單純因爲音樂的緣故而產生興趣的,還是布達佩斯~~
南美那地兒對我來説ms還很遙遠……每每想起都要用一番大腦思考它到底在地球的哪個位置

小唐的糖 2006-8-10 06:44 PM

很好的文啊,很喜欢的.我支持你!

萧然飞行 2006-8-12 09:20 PM

Ai,我看第一段的时候就越看越激动,灌下去一整听可乐。手都有点抖了,呵呵

这些文化圣都啊,有没有真正到过都没有关系,了解她们的过程已经是个很美妙的旅程了。
我纯粹因音乐而爱上的地方也是布达佩斯。也许只用想象,是远远不能理解究竟是怎样的魅力使勃拉姆斯终生倾情匈牙利舞曲的,他只有沉浸在用多瑙河水润泽过的文化时才会释放真实情感。或许他最幸运的经历之一便是结识了列明尼,纵使踏足过那么多地方,音乐理想却一直驻扎在布达佩斯的渔人堡。那古典的盛世。
罗马,大概是文化的耶路撒冷了吧,厚重得让我不敢轻易想象,有时候我真是很自私,总希望罗马有一把钥匙,进去过后,我就把钥匙含在嘴里,化掉。
潘帕斯大草原,嗯,那是我童年做过的最美的梦,不过是因为探险小说……
艺术家们都很爱自己的祖国。
希腊本土音乐我听不懂……

janejehovah 2006-8-13 12:36 AM

“罗马,大概是文化的耶路撒冷了吧,厚重得让我不敢轻易想象,有时候我真是很自私,总希望罗马有一把钥匙,进去过后,我就把钥匙含在嘴里,化掉。”
喜歡這個比喻。。。。

想起來了19世紀那幫把民族音樂融入古典音樂的東歐和北歐的音樂家們,他們的作品也是不朽的。比如説西貝柳斯的《芬蘭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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