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823zi 2006-6-17 09:53 PM
爱在仲夏[呕心沥血原创]
爱在仲夏 dC'C C.~@]z:|+eC
那年仲夏，他认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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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到了一个班，在开学班会上，他们相互知道了姓名。他叫张楠，她叫做小雨。小雨的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令人不解的是，仲夏那么热的季节，她居然还戴着一副口罩。K`6Q8?#N
这似乎立刻引起了张楠的兴趣，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问个究竟的想法，可是他几乎是立刻就忍住了这种想法，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向一个陌生的女孩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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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正式上课，老师安排他们成为同桌，坐在一起上课。张楠总是忍不住把头侧过四十五度，观察小雨在干什么，小雨却永远都是一种姿势：右手握着笔，左手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一副厚重的口罩结结实实地拴住她的口鼻，使她看上去永远都是一种表情。张楠很想和她搭话，可是看她认真的样子，张楠又提不起勇气去打扰她。小雨只是安静地听课，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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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历史课的时候，天气十分炎热，空气中充满了焦躁的分子，正当小雨昏昏欲睡之时，忽然收到了一个纸条，似乎曾经被揉成一团又被展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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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那口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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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纸条来自张楠，那揉成一团的痕迹说明他关于把不把这纸条给她已经犹豫了很久，没多久张楠收到了回答，那笔迹看起来虚弱无力，但张楠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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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让我戴的。”-A,}&e4M-q
张楠差点没昏过去，这个回答简洁明了，但是却什么事情都没说清楚。minr'JD6c I
张楠死心了，他决定再也不去打扰这个看似有些神经质的女生，从此他看到小雨上课摆出惯常的姿势时，他就也摆出同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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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放学，张楠背着书包准备乘车回家时，忽然看见小雨坐在人行道的一角，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的失落，张楠来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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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啦？”女孩的眼神扬起，看了看张楠。“妈妈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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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张楠关切地问，“妈妈不带我去医院了。”女孩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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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扶起她，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含着眼泪说完了一切。| ~&nbv.h n$qyZ
小雨的母亲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因为一种可怕的肺病，剥夺了她母亲年轻的生命，她父亲于是又娶了新的妻子，由于她父亲很忙，所以一直是她继母在操持家务，几年后她有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母于是不再爱她，对她十分苛刻，加上她被查出也患有那种肺病，继母于是带着弟弟搬离了那里，只为不让她把病传染给弟弟，她父亲爱妻子胜过女儿，就也搬离了那里。他们给她钱让她自己生活，但是这笔生活费太少了，她不得不经常吃馒头果腹，这使得她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更加不堪一击。更糟糕的是，医生告诉她做手术可以大幅度地治疗她的病，手术可以消除她的痛苦，那种整天感觉脖子火烧火燎的痛苦，还有整天戴口罩的痛苦，可是手术的费用很高，继母不愿意支付这笔钱，就以“手术成功率太低”为借口拒绝给她做手术，只让她每个星期去做治疗，支付很低的费用，还十分不耐烦。她不得不忍受病痛的折磨和精神上的痛苦，而且医生告诉她如果不做手术的话，她的寿命将很短，也许用不了几年就和死去的妈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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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静静地听着，却难以抑制心中的震惊，要是让他来承受这一切，也许他早就崩溃了，他不由得对小雨产生了复杂的感情，一种敬佩，一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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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仲夏变为深秋，绿叶慢慢泛黄，天气渐渐转凉之时，张楠终于知道了口罩的来历。但他还不知道，口罩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他从来没有读懂小雨的神情。他甚至看不出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的喜怒哀乐，也许沉重的现实早已压得小雨做不出任何表情了吧。J3N k C,M0Y*S,n Wn_Q
他会时不时地问小雨的生活状况，全班只有他会这么问，小雨也只会告诉他一个人。比如他会关心小雨吃什么，会问小雨有没有到医院做治疗，当小雨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也会问问是怎么回事。日久生情，张楠发现，现在他晚上回到家，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听着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枫叶，心里会对小雨产生那么一点想念，也会想想小雨现在是一个人在家，还是被继母领着去治疗那该死的病？要是在家的话，今天晚饭怎样？有没有噎馒头？现在她是否对即将来临的黑夜感到害怕？这些问题像烦人的蚊虫，一直困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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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开联欢会，张楠和班上的另一位女生吴静一起成为了主持人，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这些天对小雨的同情和想念交织成一股力量，让他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平静若止水，他的主持效果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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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欢会的第二天，是元旦的假期，吴静一早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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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张楠么？你今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去看电影。”*`(TU K-]3R3I$R
“唔……”张楠想约小雨上网的，他想问问小雨近来的情况怎样，因为小雨前一天下午缺席了联欢会，可是他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方法拒绝吴静，只能允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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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电影院门口见面，吴静特意打扮了一番，看上去比前一天上舞台时更加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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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吴静刨根问底地问他“今天我漂不漂亮？”时他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两个小时的电影，他觉得他间断性地睡了一个小时，原因是每当到了比较精彩的部分时吴静就不停地拉他衣角，使得正在瞌睡的他又猛然惊醒。$G*\l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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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小雨正在家，寂寞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空洞无聊的节目，心里似乎失去重量般的空虚，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世界。电脑开着，QQ开着，张楠说好了下午一定会上线，但现在已近黄昏，张楠却一直没有出现。小雨想这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张楠睡了个长长的午觉，还没有起床，另一种是……她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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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节课下课吴静都要来找张楠，问这问那，搞得张楠和小雨都很不自在，后来小雨干脆一下课就出去了，以前下课的时候小雨从来都是坐在座位上的，现在，她留下空间给吴静和张楠，张楠借口去上厕所，也来到了走廊上。:c6Hp }6t1Xt
小雨站在窗口，呆呆地望着远方，那眼神如此暗淡，毫不亚于张楠在人行道一角遇见她的那一次。张楠远远地看着，十分想上去跟她解释，但是他马上又咽回了他的想法，他没有勇气安慰一个失落的人，一个脆弱的生命还在受着精神的折磨的人。"HX/~ t1|
渐渐的，他发现小雨上课也不那么认真了，经常拿出一个黑色的本子，在上面涂抹着，下课以后，小雨仍旧是出去走廊，黑色的本子塞在书包里，露出神秘的一角，张楠想看那个本子，但是他没有把它从小雨的书包里拿出来。\ w'PN gg%H Y
于是，当深秋变为寒冬，叶子纷纷飘落之时，张楠和小雨之间好像发生了冷战。即使他们很希望对方开口跟自己讲话，但他们自己又提不起勇气与对方讲话。偏偏在这个时候，吴静又对张楠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使得张楠与小雨的关系更加难以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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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也很矛盾，看着小雨一天比一天忧郁，咳嗽一天比一天厉害，眼神一天比一天恍惚，他觉得他欠小雨一个解释，因为这一切都是由他引起的。看着吴静的热情一浪高过一浪，他从心里感到恐惧和后怕，他觉得在小雨那双单纯的眼睛中，也许他和吴静早已变成了魔鬼，吞噬了她心中本就不多的勇气和希望。他想去和她们说，对小雨承认错误，和吴静说明他的想法，但他提不起勇气，他从心底里憎恨自己，自己真像个懦夫。K${H-me&R
于是，当寒冬变为初春，树枝重新生绿之时，张楠似乎变成了一个心事重重的人，似乎他和小雨，上课精神一样恍惚，一样心不在焉，一样眼神迷离，比起戴着口罩整天咳嗽的小雨，他至少没有肉体上的痛苦啊，只是，同时的想念与被想念折磨着他。+@q D'_A3^'A'S"J'f
一天吴静没来上课，张楠和小雨还像从前一样，不说话也不看对方，下课后小雨不再出去走廊，静静地涂抹着她黑色的本子，张楠一整天什么课也没听进去，他有一种预感，一种不好的预感。 zm/V9LRX
放学后小雨叫住了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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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跟着她来到走廊上，心里像打鼓似的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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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我问你一句话，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张楠点了点头。%_W+D8~$y:h \%|
“你……你到底——你到底喜不喜欢我？”K(i J cz{ t@h
张楠的脸“刷”的就红了，这么些天来，他积攒的感情，他的思绪。犹如山洪般爆发。这个问题，恰好是从他认识小雨以来，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他和小雨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究竟把小雨当什么来看的。走廊上有几个人在看着他们，他低着头，心跳肯定是达到了F1赛车马达的水平，他眼角上翘地看了看小雨，小雨的眼光显得很急切，在期待，她在期待，在期待张楠给出肯定的答案，或许至少是一个真诚的答案，又或许，这两个答案本身不存在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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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用最最轻微的动作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小雨，小雨的眼光仍然很急切，张楠明白她没有看出他刚才的动作，小雨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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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是’或者‘不’。”*Nu f(R)C~
张楠的大脑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似乎大脑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是”还是“不”？“是”还是“不”？怎么办？如果说是的话，那么是不是他和她之间，就产生了某种关系？一种永远抹不掉的关系？他张开嘴，一个单词从他嘴里溜了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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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相当平静地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然后转过头去，蹲下身子，用手紧紧捂住脸，眼泪落在了地上，那急促的呼吸声，似乎是从天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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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站在一旁，追悔莫及，他欺骗了小雨，也欺骗了自己。然而，他没有去安慰小雨，他鼓不起勇气去劝一个为他而哭泣的人停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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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期末考前的最后一天，小雨叫住了张楠，后者正被吴静缠得没有办法，见小雨来找张楠，狠狠地对着小雨白了一眼，走了。Wi!{ K e1D_5`
小雨打开书包，交给张楠一封信和一本速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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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首先拆开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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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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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今天就走，爸爸和继母离婚了，爸爸昨天声泪俱下地向我检讨他的错误，检讨他过去没有带好我，让我的病一拖再拖。为补偿他的过失，他要带我去北京看病并让我在那里读书，在这里向你告别。谢谢你，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关心我，给我心灵上的安慰，正是这一股力量，支撑着我在生命的路上一直走了下来。等我病好了，我还会来看你。你要多保重，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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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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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那个黑色的典雅的速写本，张楠惊奇的发现这就是小雨在无数节课上涂抹的那本，看着一页一页的画，张楠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速写本上全是他的肖像，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惟妙惟肖。最后一页，是一张合像，那模糊的画面，似乎有人在上面洒过眼泪，是他和一个女孩散步，手牵着手，那个女孩带着口罩。旁边有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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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再出现^5YD%Avl5Hi6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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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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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够时间`X1Rsd'\
让我们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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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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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变成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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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变成心碎 ?MY E Z3}K;\
偏偏还会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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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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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d7?1r ? P1t!g9xh
我的心是个落叶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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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何度过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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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灯早已经全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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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从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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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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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快乐一些1g-}pXX
可惜残忍时间`Ud&b{*S n
总要把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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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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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变成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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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还会关切 \:R\+d4ufq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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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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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灯早已经全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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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拼命地摇着头，这一年来，他的勇气，在关键时刻都没有经得住考验，想起那天在街角遇到小雨，那是个多么晴朗的天气啊，在他的印象中，天空一直是蓝色的，可是小雨的天空，却是灰色的。但是他其实可以做到，让小雨快乐，小雨的快乐多么简单，不过就是对她多一点关心，多一句问候，就可以让她感激涕零，甚至，在最最关键的时刻，他的勇气都是那么不争气，亲手埋葬了他和他这位同桌之间所有的感情，小雨的眼睛还是那么大，头发还是那么长。张楠的眼泪越过时空，飞到了浩瀚的宇宙，有些人不失去，就不知道要珍惜，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他和小雨，就这样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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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小雨，那拴着的口罩似乎摇摇欲坠，小雨此刻的表情，小雨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忽然小雨摘下口罩，向着张楠扑来，两人相拥而泣，连离别都如此凄惨，两人相对无语，没有什么能够打破两人之间像冰一般的沉默。#MJ k T I:v
小雨逃离了张楠的拥抱，让张楠第一次有机会看见她的脸，那是一张天使的脸，那闪动的泪花，把这张小小的脸装饰得格外美丽，上面印着口罩的轮廓，天使般的面容，天使般的笑容，天使般的单纯。张楠才知道，在他身旁坐了一年的小雨，原来拥有一张这样美丽的脸庞，也许是她真的太美丽的缘故，连上帝都要剥夺了她的幸福了吧，张楠想着想着，望着小雨，突然间想放弃一切，上去抱住她，求她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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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雨又系上了口罩，甩了甩她银亮的长发。小雨朝张楠挥手，转身离开了，张楠看到，一滴眼泪落在了地上，两滴，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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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暖春变成仲夏的时候，他们分开了，也许若干年后，他们还会再见到，可是连天使也无法改变他们离别的现实，树绿了，花红了，小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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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后由 wang823zi 于 2006-6-17 10:04 PM 编辑 [/i]]
菠萝 2006-6-17 10:00 PM
会因为怜悯而产生爱情么？ 8E8aK p%l2D4vWt
有着天使面容天使心的女生，却没有赢了爱情，感觉有点悲凉...
wang823zi 2006-6-17 10:02 PM
是啊，但是有的时候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咯，没有办法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