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bhy_000 2006-1-17 02:25 PM
不要阿,这个屋檐下可不好
清雨霓纱 2006-1-17 03:55 PM
前方高耸的旧烟囱就像是一根带着侮辱含义的中指
呵呵 有趣的形容
红发金妮 2006-1-17 04:06 PM
[quote]原帖由 [i]清雨霓纱[/i] 于 2006-1-17 15:55 发表
前方高耸的旧烟囱就像是一根带着侮辱含义的中指
呵呵 有趣的形容 [/quote]
我的这一章那么多话,你就看中了这一句?:L
无论如何,谢谢关注呀..............
清雨霓纱 2006-1-17 04:15 PM
不止啊 整个故事都很有意思 一两句细腻的形容总让人感到兴奋不已 还有同一屋檐下等等 都很特别
寶貝妮妮 2006-1-17 04:59 PM
马上要春节了呀~~~~~怎么还不更新啊~~~~~~
我可是从第1楼看到第165楼的哦~~~~LZ呀,看在我那么有诚意的份上也要快快更新哦~~~~~~~~
寶貝妮妮 2006-1-17 05:01 PM
其实我本人并不是很喜欢像LZ这种同第1人称来描写的文文,尽管文风不是我最欣赏哒,不过看着看在和故事性好强啊~~~~~~~崇拜~~~~~~
寶貝妮妮 2006-1-17 05:03 PM
还有几天就春节拉~~~祝LZ春节快乐哦~~~~~~~~
红发金妮 2006-1-17 05:05 PM
呵呵.谢谢楼上的支持哦.
其实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更新了呢.
基本上隔一天就有新一章出来.
工作都被丢到一边了.
我会继续努力的啦...............
ljsh1405 2006-1-17 05:33 PM
姐姐加油哦!让妹妹我开开眼界。终于考完了,但更严峻的考验在等着我捏!!
Scarlett 2006-1-17 06:08 PM
帮姐姐顶顶啊!!!!!
支持支持!!!!!
laterain 2006-1-17 10:29 PM
挖哈哈------偶来支持!!!
恩。。。我最近受到严密的监视啊。。
SO。。大概只能隔三差五的出现了。。。
我知道我很没义气。。。。我。。。先去躲一阵子。。。。。
我只要出现就会来顶哈--------
HOHOHO------
DHORHS 2006-1-17 11:20 PM
这样岂不是和考试时没两样?郁闷ing~
金妮也加油吧,恨死你一天内最多更新一章的原则了……||||||
红发金妮 2006-1-18 02:33 PM
回楼上的话,事实上你昨天理解错了我的话.
我的意思是,我准备隔一天更新一次.
DHORHS 2006-1-18 02:56 PM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啊……………………
算了,气大伤身,某不飙了。
红发金妮 2006-1-18 05:05 PM
又来更新了.我自己都觉得速度够快呀.
[size=3][b][color=Green]第十二章 情绪化的寇纳[/color][/b]
[color=Navy]几天下来,我只在每天早晨喝点牛奶,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下床。当虫尾巴又一次进来送晚饭时,我连睁眼瞧他都觉得吃力,大脑似乎是身体上唯一还能活动的器官。如果我就这样饿死了,伏地魔会怎么惩罚斯内普?他那么残忍变态,肯定会把斯内普折磨得够呛。想到这儿,我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难受。
感觉有人走到床边,托起我的头,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斯内普正皱着眉头看看我,手里端着一杯鲜红色的液体。
“喝下去。”他把那杯东西灌进我的嘴里。一股火热辛辣的感觉直冲我的大脑,刺激我的每根神经,我忍不住咳嗽起来,把灌下去的东西又吐了出来,喷了自己一身 。斯内普不耐烦的又给我灌下去一口,我艰难的咽了下去。
“好难喝呀。到底是什么?”
“小精灵葡萄酒,不过加了些别的东西。”他见我又能说话,站起来说,“想绝食自尽吗?别做梦了。”说完又准备出去。
“等一下。”我说。
“怎么了?”他又转身走过来。
“这儿的空气……好难闻。”我可怜兮兮的说。
他没理我,径直走出去,我失望的翻了个身。没一会儿,觉得空气里的异味没了,大概是斯内普对房间做了过滤咒。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没一会儿,我觉得精神好多了。只是计划又一次失败,并且,大概是精神恢复的原因,夜里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胃好疼,几天粒米未进早已经把我可怜的胃折磨得不行,原本是没有力气去想这件事,喝下他的酒之后,一下子让它爆发出来,简直无法忍受。
我走到门口,拼命的拍着门大喊:“斯内普,快开门,我要出去。”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反应,我又是一阵拍打。还是没有反应,我往后退了几步,深呼吸,一低头往前冲过去,准备把门撞开。“嗵”的一声,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撞到门,而是撞在一个人身上,然后又被这人一推很不幸的坐在地上。
“你又要干嘛?”斯内普第N次像拎什么似的把我拎起来。
“我胃痛,好饿呀。”
“白痴。”他骂了我一句,转身往楼下走。
“如果你不让我喝那么难喝的酒,我也感觉不到胃疼了。”我跟在他后面说,看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发现他还穿着那件黑袍,于是问他“你通常都是这么晚还不睡觉吗?”他的回答就是又一句“白痴”。
跟着他进了厨房,我翻了半天,除了几瓶葡萄酒外,只发现一包面粉和几个鸡蛋,别无他物。
“你就这么点存货?”我失望极了,“每天那家伙都是拿什么东西做的饭呀?”
他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无辜的表情好像这事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梅林呀,幸亏我没吃。还不知道虫尾巴用什么材料弄出那些所谓的食物。
看看厨房里有一个烤箱,我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能不能把我的魔杖还给我?”我问,又强调一句,“只是借用,放心我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他怀疑的看看我,还是把魔杖拿了出来。
“谢谢。”
我找来一个容器把面粉倒进去,又打了两个鸡蛋,加了些糖,放了些水之后,对着它念了一个烹饪咒,把它送进烤箱。我暗暗的想,再忍十分钟,就有美味的蛋糕吃了,该死的胃一阵咕噜声,让我觉得难堪至极。又听见斯内普骂了句白痴,我决定吃饱了再和他理论。
终于,烤箱里传来诱人的香味,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它,用魔杖把热腾腾的蛋糕取出来,再变出一把餐刀,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块放进嘴里。
“哇哦……真是人间美味。”我嘴里塞满了蛋糕就忍不住说话,眯起眼睛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隐约间,我好像看见斯内普微微笑了一下,莫非我饿得眼花了?他除了会对我冷笑或者嘲笑之外,怎么可能会对我微笑。一定是眼花了。
两块蛋糕吃下去,感觉好多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喂,今天是你生日吧?”我问他。
他愣住了,想了想又点点头。
“那好吧,请你吃蛋糕。”我又切下一块,装在盘子里递到他的面前,“祝你……呃……38岁?40岁?还是42?岁生日快乐。”
“38。”他接过蛋糕后告诉我,倒是让我愣了一下,刚刚只是乱说了一通,根本没想过他会回答。
“哦……祝你38岁生日快乐。”
这次,我发现他真的是笑了一下,还说了句谢谢,只不过大概他长久不做微笑动作,看上去有点勉强。
说实在的,虽然被他关起来,但是我却并不害怕,说我粗神经也好,还是超级花痴也好,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至少他不会伤害我。也许是因为托马斯的关系吧,不过我不敢去想是他对我有好感才这样。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这点我很清楚。
“嘿,我发现你笑起来也挺好看的呀。”我不怕死凑过去问,“干嘛总是装酷板着脸?”
他又摆出一张冷脸,大手一推,我再一次摔在地上,最惨的是还一头撞在桌子上。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推人?”我痛得直掉眼泪,好容易才站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三次都是你自找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嘛,你怎么……”话还没说完,一道淡粉色的光在我头顶划过,感觉好多了。
“谢谢。”我咽下抱怨的话向他道谢,低下头拨弄盘子里的蛋糕。
几声玻璃碰撞的清脆响声,一杯葡萄酒被推到我面前,抬起头,看见斯内普也端着一杯坐在对面。
“饿得胃痛了还不快点吃。自虐很好玩吗?”他像是在教训一个无知的学生。
“哦……”我再一次把头低下去,对付面前的蛋糕。
我们没有再说话,水龙头偶尔的嘀嗒声,更让人觉得这里很安静。悄悄抬起头,见斯内普正在闭目养神,于是我明目张胆的仔细观察他。在两只蜡烛发出的昏黄光线下,他的脸看上去更加消瘦,嘴角稍稍上扬的弧度显出他对这世上的一切不屑一顾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让他习惯于这样微蹙着自己的眉头?我好奇的想着,甚至冲动的想去摸摸他油腻腻的黑发。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礼吗?”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突然对我说。
我被吓得往后坐了一点,红着脸把头埋得更低,又觉得很好笑,索性趴在桌上笑起来。
“你饿疯了吗?”他很不高兴的说。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很有趣……我是说这样相处……”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艰难的把话说完。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表情的看看我,仿佛我真的已经疯了。
等我笑够了,我问他:“你以前和托马斯在一起,也是这样吧。”他做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我是说,肯定永远是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而你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对吧?”
他点点头表示承认。
“寇纳家的人脸皮都比较厚哦。一家人都一个脾气。所以说,你得习惯我这样。”我嘻皮笑脸的对他说。
“当然,如果我的小命还有机会多留些日子的话。”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我就笑不出来了,悠悠的说了一句,郁闷的又把脸埋进胳膊里趴在桌上。
“对了,”我又想起一件事,抬起头来问他:“你的浴室在哪里?我已经有好多天没洗澡了。好脏呀。”
“真是麻烦。”他挂着一脸不满的表情,带我走到浴室门口。
“天……这是浴室吗?斯内普先生。没有浴缸,没有镜子,没有泡泡液也就罢了,连洗发露都没有吗?”我对这个过于简单的浴室发表自己的客观评价,然后看到斯内普就要发怒的样子,自觉的闭上嘴。
“你的魔药材料都在哪里?能给我用用吗?”我还是动手给自己弄点必需品出来吧。
“从客厅右边的暗门过去就是。”他终于还是忍住怒火,咬牙切齿的说。
“谢谢。”我在他的火气又冒上来之前赶紧溜开。
在他的制药室里,我翻找出几样有用的东西,丢进坩埚里,开始自制洗发露。难怪他的头发永远都是这样,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家伙,我边搅动着粘稠的液体边想,他难道从小就是这样?太有趣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现在刚刚五点钟,是谁会这么早来找斯内普?莫非食死徒们的生活习惯和正常人不同?我的好奇心驱使我偷偷的把暗门打开一条缝。
看着斯内普把门打开,又听见他用一种略带惊奇的声音说:“早上好,纳西莎。”
“早上好,西弗勒斯。”一个优雅的声音轻轻说。
斯内普微微侧身,纳西莎•马尔福——那个让我不舒服的高傲女人——走了进来。
“请坐,纳西莎。”
她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金色的头发衬得脸色异常苍白,尖尖的下巴不再是傲慢的抬着,斯内普在她的对面坐下时,她似乎显得有点局促。
“那么,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呢?”斯内普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纳西莎•马尔福低下头看看了自己的手,然后说:“我听彼德说,你几天前就已经抓到她了?那个戴项链的女孩儿。”
斯内普稍稍侧了下头,假装思考的说:“彼德?哦……你是说虫尾巴,他总是这样到处宣扬他所见到的。是的,他说的没错,她现在就在我这里。”
纳西莎•马尔福听了后,松了一口气似的说:“谢谢你。那天,卢休斯和鲁道夫把她弄丢了,你知道,黑魔王很生气。”
“哦,纳西莎,你不用道谢。我想你们都知道,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他们。”
“什么?”纳西莎•马尔福抬起她金色的头,显出吃惊的表情。
“我在说你来的目的。”
“我的目的?哦……是的,西弗勒斯。你抓到她了,可是……” 纳西莎•马尔福停了一下,继续说,“这是卢休斯和鲁道夫的任务。如果你不把她交给我们,黑魔王会……”
“黑魔王会很高兴我没有把她交给你们。”斯内普打断她的话,“至少,在黑魔王需要用到她时,她还活着,而不是已经被鲁道夫那个鲁莽的家伙弄死了。”
“当时他们不知道她还不能死。” 纳西莎•马尔福解释了一句。
“所以就让她逃掉了?” 斯内普很轻声的问。
“我们一直在找她。另外,鲁道夫打听到,好像也是她杀了贝拉,是不是?” 纳西莎•马尔福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你上一次说是个棕发的女孩,你骗了我们。”
听了她的话,我惊出一身汗来。在斯内普这里,至少我不会在伏地魔要我的命之前受到伤害,如果把我交给偏执狂,我恐怕都活不过两天。还有,如果斯内普不说出来,伏地魔的人是不会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是怎么死的,难道凤凰社里还有奸细?
“哦……是的,纳西莎。”斯内普调整一下姿势,不经意的朝我这里看了一眼,“我承认那天晚上的错误判断。我想关于她,黑魔王在完成他的事情之后,会让你们解决的。”
“看来,我再说下去也没有必要了。”纳西莎•马尔福听了他的话,失望的站起来要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做最后一次努力,“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是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另外,请你转告鲁道夫,在黑魔王动手之前,不要打她的主意。我这里的防护咒他是解不了的。”斯内普为她打开门,送她走出去。
即使在最后,斯内普的声音都是那么温柔,温柔的让我嫉妒。为什么是她出面来求斯内普?为什么不是卢休斯?她和他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又坐回坩埚前,本来应该是粉色的东西已经变成了难看的黄色,心烦意乱的把它们清理掉。
真是可笑,我有资格嫉妒吗?一个再也活不了几天的人,还有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不是愚蠢迟钝是什么?我咬着自己的嘴唇胡思乱想,直到舌尖上尝到一丝腥味,用手一摸嘴唇竟然流了好多血了。
“你的手怎么了?”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我赶紧把手擦干净,说没什么,他不相信似的把我的手拎起来,皱皱眉头看看,我抿着嘴不让他发现问题,咕噜了句上楼去了,推开暗门走开。
躺在那张破旧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残留的雨水渍,渐渐视线有些模糊。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又能见到爸妈和托马斯了。他们会对我说什么呢?老爸肯定会老生常谈的说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去学什么魔法,不然就不会这么年轻就死掉了;老妈一定会很高兴我去陪她的。对了,托马斯,前几天和他吵架我还没来得及向他道歉,到时候见到他,一定不能忘了,只是不知道那里的他是不是清楚为什么。
我这么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吸吸鼻子,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嘲笑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是寇纳家的人。我抹抹眼睛坐起来,却发现屋里多出几样东西——一个看上去很眼熟的旅行箱,一面一人高的镜子,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几瓶貌似沐浴露的东西,打开旅行箱,里面是我的几件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客厅里,斯内普正坐在桌子前看书。
“你去过我家?”我走到他面前问。
“是的,刚刚去过。”他依旧看着他的书,丢给我这么一句。
“是你把东西放进屋里的?”
“你还真是反应迟钝,躺在床上只知道哭鼻子,连有人进出也感觉不到。白痴。”他还是看都不看我。
“是呀,那又怎么样?我反正已经快死了,这些也不重要了。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这是托马斯拜托我的事情,我尽力而为而已。另外,如果你能早点意识到你的愚蠢和迟钝,也许还不至于到如此境地。”他终于把头抬起来,“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你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玩的得意忘形的时候,如果能管住嘴巴不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杀了纳西莎的姐姐,你还有活命的可能。”他说着,黑色的眼睛里透出厌恶的光。
“你是说有人偷听我们的谈话了?”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反倒一松,至少这说明凤凰社里还没有奸细。
他做出一个轻蔑的表情说:“你终于意识到了?真是恭喜!”
我忽略掉他的轻视,反讥道:“对哦,想不到你也喜欢到‘深蓝魔域’这种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消遣。不怕有失你们那高贵的身份吗?感觉怎么样?和你的纳西莎一起,坐在吧台边,一定很幸福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我。
“哈,被我说中了。你们那会儿应该是在盯我的梢吧。很不错哦,正好有机会在那个暧昧的地方,名正言顺的享受一下浪漫时光,对不对?听说你和卢休斯•马尔福的关系不错呀,他就这么放心吗?”
终于,他猛的站起来打了我一巴掌,腥热的液体又从刚刚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流出来。我抬起头直视他,怒火让他原本苍白的脸孔变成淡粉色,黑色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我开始嘲笑自己的行为。他又不属于我,我凭什么这么激动?
擦了擦嘴角,低头看着手指上的血,鲜红的液体发出让我眩晕的光线。一时间,仿佛世界失去所有光线,我什么都看不见。
渐渐的眼前清晰了,我真的看见爸妈和托马斯,他们站在旧居的门口,笑盈盈的向我招手。我高兴的朝他们跑过去,可是不知为什么,以前很短的门前小路今天却怎么也走不完,我伤心绝望的喊着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慢慢模糊起来。
一股刺鼻的气味刺激我的神经,呛得我打了喷嚏,一下睁开眼,才发现刚才那些都是幻觉。还是那间破旧的客厅里,我靠在那张旧沙发上,斯内普见我醒了,从我鼻子下拿开一小瓶嗅盐。他的表情不再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我无法理解的忧郁。
“我怎么了?”我觉得头很疼。
“没什么,你的精神太差,受到打击晕倒了。”他又端来一杯精灵葡萄酒,递给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厌恶的摇摇头说:“这东西太难喝了。”然后等着他不耐烦的骂我。
很奇怪,他并没有像通常那样说我白痴,只是把它塞进我的手里说:“这杯没加别的东西。”
把酒杯放在嘴边不小心又碰到了伤口,些微的疼痛也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
“对不起。”我惊讶的听见他在道歉。
我低着头不去看他,“你不用道歉。这是我自找的。”
“情绪化的寇纳。”他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说开心就开心,说不高兴就立刻翻脸。莫明其妙。”
我喝了一口葡萄酒,不满的说:“你懂什么,这叫真性情。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才不会活得抑郁。”
“不错,看来你恢复正常又有本事顶嘴了。”
“恢复正常又怎么样?反正也没多久的命可以活了。”我想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就觉得伤心。
“你昨天不是还一心求死吗?”他又开始嘲笑我。
“可我也不想死得那么冤枉——被一个偏执狂折磨死。对了,伏地魔到底想要我和这项链做什么?真的是和那个媒介有关吗?”我好奇的问他。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的大脑构造是不是和别人不同。”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话。
“你……”
“喜怒无常就是不正常,白痴。”
“你又骂我白痴!算了,随便你吧。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不知道。”他很干脆的告诉我。
“那你总该知道我的小命还能留几天吧。”我故作轻松的问他。
“也许还有一个星期。你不是要去洗澡的吗?”他说完,转身又走到桌边坐下打发我离开。
伏地魔到底想用这条项链干嘛?肯定是和那个魂器有关,难道是那个媒介还不完整?一个星期,具体时间到底是什么呢?斯内普会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对着房间的窗口发呆,脑袋不停的在想着这些问题。
斯内普是伏地魔的亲信,他肯定知道答案,我要想办法套出来点内情才行。可是即使知道了,也没有办法通知凤凰社呀?怎么办呢?不管了,先弄到答案再说。[/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红发金妮 于 2006-7-4 09:13 PM 编辑 [/i]]
ljsh1405 2006-1-18 05:28 PM
我是第一时间看到姐姐更新的哦,写得太好了!继续!
DHORHS 2006-1-18 05:29 PM
刚说有点温馨了,就变得那么凄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