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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星空 2005-8-14 07:28 PM

[图文] Nightfall in Middle-earth 之美丽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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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歌手:Blind Guardian
译作者:水支([email]shui_zhi@21cn.com[/email])
网站:Ardangolmor([url]Http://www.ardacn.org/[/url])

第一首歌

War of Wrath

narrator (Sauron):
The field is lost
Everything is lost
The black one has fallen from the sky and the towers in ruins lie
The enemy is within, everywhere
And with him the light, soon they will be here
Go now, my lord, while there is time
There are places below
(Morgoth):
And you know them too
I release thee, go
My servant you'll be for all time
(Sauron):
As you command
My king
(Morgoth):
I had a part in everything
Twice I destroyed the light and twice I failed
I left ruin behind me when I returned
But I also carried ruin with me
She, the mistress of her own lust

愤怒之战

讲述者(索隆):
我们失去了战场
我们失去了一切
黑龙从天空中坠落,高塔在废墟里坍塌
敌人攻进来了,无处不在
他带来了光,很快他们就会到达这里
现在快走,我的君王,趁还有时间
趁幽冥之下还有空间
(莫高斯):
你也知道他们
我免除汝之义务,走
你永为我仆
(索隆):
如您所命
我的国王
(莫高斯)
一切中有我
两次,我毁灭光明;两次,我最终失败
返回中洲,我在身后留下一片废墟
但我也带来了自我的毁灭
她,那自我贪欲的女王

故事:

  故事,从漫天的喊杀声中开始……从死亡中开始……
  故事,从结束处开始。
  太阳的第一纪结束了,世界的第一位黑暗君王即将得到他的永久驱逐。会让整个贝勒里安德也沉没在汪洋之中的“愤怒之战”到了它最悲厉的尾声,埃努和伊路瓦塔儿之子的联军攻入安格班德,黑暗君王失去了防御的战场。最强大的黑龙被佩带着一枚茜玛丽尔的半精灵埃阿伦迪尔从天空中击落,暴虐之山的高塔一座接一座被砸倒坍塌,只剩下将被北方的冰雪覆盖的废墟残瓦。太阳就要升起,光明大军终将攻到黑暗君王藏身的最深的矿坑深处。世界被战争的怒吼充填,黑暗君王在最后一点死寂中倾听着迫在眉睫却又仿佛遥远之极的喊叫、毁灭和撕杀。

  他的呼吸声是穴居深处的太古猛兽身负重伤时的呻吟,在最后的黑暗空间里是如此微弱而又如此清晰可辩。门开了,镶嵌着金属的战靴踏在石质的地面上,空旷的寂静中反射着清亮的回声,他的副官,索隆来了。
  声音是如此迷惑人心的存在。
  那有着残酷者之名的索隆,邪恶仅次于他的主子的迈阿,却有着那样醇厚真挚的嗓子,述说着诗歌般高雅的语句:
  “敌人攻进来了,他们无处不在。”
  “‘他’带来了光,很快‘他们’就会到达这里。”
  “现在快走,我的君王,趁还有时间——趁幽冥之下还有空间——”
  还有您与我,逃命的时间和空间。
  到了最后一句,甚至带着难以自抑的轻微颤音。
  他将要,哭泣吗?
  为谁?为什么?
  而他的君王,在一起一伏的沉重呼吸里,回答了:
  “你也知道他们。”
  你也知道他们,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吗?
  我又曾经放过过他们吗?
  我们之间没有生死之决,仅仅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死亡的可能。
  “我免除汝之义务,走!”
  第一代黑暗君王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他将被斩断双脚,面朝下跌落在地,被许久以前紧锁他的铁链再次锁紧,脖子上还会多一个犬类的铁项圈,那重量即使他也只能永远低下头颅垂向膝盖。他的铁的王冠会被扔进熔炉,那上面两颗最宝贵的茜玛丽尔会被取下,但它们即回不到它们最初的主人手中,甚至将不会再被任何人——埃努、精灵和人类——所拥有。最后,如同一团令人憎恶的垃圾,他将被扔出世界之墙的夜之门,永远流放在存在之外,虚空之中。
  但是,
  “你永为我仆。”
  他说。
  “如您所命。”
  “我的国王。”
  而他回答。
  他的声音,在些微的苍老里宛如古老的国王。
  而他的,则不变醇厚和真挚,竟如传说中最高贵忠诚的骑士。
  声音是如此迷惑人心的存在。
  索隆走了,他曾经的副官,空旷的寂静中反射着清亮的回声,镶嵌着金属的战靴踏在石质的地面上,门关了。在黑暗的空间里如此微弱而又如此清晰可辨,他的呼吸声是穴居深处的太古猛兽身负重伤时的呻吟。
  第二位黑暗君王诞生了。

  我则只剩下回忆。
  “一切之中有我。”
  我是摩尔寇,伟大者中最伟大的,唯一者的思想的灵魂,那幻化万千的无数念想中,有无数的我的手足。而我,在每一份中都得到了分享。一切中有我,我在一切之中,最初的创造里他们的每一个成果我都有份。这个世界将作为我的方尖塔的基础,那塔高于云天,顶端尖愈世间最精细的针尖。
  所以,如今伊路瓦塔尔的长子们,称我为“世界的黑暗大敌”——莫高斯。
  所以,我是黑暗的君王。
  “两次,我毁灭光明;两次,我最终失败。”
  阿尔达的春天,照亮全世界的双灯被我击碎了那撑起它们的高傲的通天柱,燃遍世界的大火流淌之后中州迎来了黑暗纪年。
  神树的世纪,照亮瓦里诺的双树被我让我的盟友吸尽它们的甜美的光明,那一点点枯萎的残花败叶没入了瓦里诺的黑暗。
  但是为什么,却出现了星辰、月亮和太阳。
  “返回中洲,我在身后留下一片废墟。”
  “但我也带来了自我的毁灭。”
  所以,我不会给我的敌人再留下什么。
  所以,他们也不会再给我留下什么。
  我们在彼此的毁灭中毁灭了彼此,这就是我,我的时间已经结束的黑暗君王。
  在这最后一刻,容我来回忆,回忆——
  她。
  乌戈利安特,虚空之黑夜的女儿,贪婪的饥饿永不会满足的巨大蜘蛛。
  我的最强大的盟友。
  我的最可怕的敌人。
  “她,那自我贪欲的女王。”
  无穷远时间之后,伊路瓦塔尔次子中的男性将以此寓言而得意洋洋。从柏拉图的同性才有精神之爱,到之后一度流行的单身生活和纯男性社团,他们述说着异性之恋只有肉欲,蔑视家庭生活是智慧的坟场。
  然后,愤怒的女人扔去石子,高声抗议。
  然后,大笑的女人拍着手说“快来看稀奇的BL”。或者,拍着手说“快来看一点儿也不稀奇的BL”。男子的自我满足,同时成为他们的相恋证据,多么完美的故事谭。
  那时的故事,今日我们毁天灭地的悲剧,也成了其中几许娱乐浓汤里的调味佐料。
  今天结束了。
  尚还属于我们的故事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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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o the Storm

Give it to me
I must have it
Precious treasure
I deserve it

bridge:
Where can I run
How can I hide
The Silmarils
Gems of treelight
Their life belongs to me
Oh it's sweet how the
Darkness is floating around

chorus:
We are following
The will of the one
Through the dark age
And into the storm
And we are following
The will of the one
Through the dark age
And into the storm
Lord I'm mean

Blackheart show me
What you hold in your hand
I still hunger for more
Release me
From my pain
Give it to me
How I need it
How I need it
How I need it

bridge:
Where can I run
How can I hide
The Silmarils
Gems of treelight
Their life belongs to me
Oh it's sweet how the
Darkness is floating around

chorus:
We are following
The will of the one
Through the dark age
And into the storm
And we are following
The will of the one
Through the dark age
And into the storm
Lord I'm mean

I did my part
Now it's your turn
And remember
What you've promised

bridge:
Where can I run
How can I hide
The Silmarils
Gems of treelight
Their life belongs to me
Oh it's sweet how the
Darkness is floating around

chorus:
We are following
The will of the one
Through the dark age
And into the storm
And we are following
The will of the one
Through the dark age
And into the storm
Lord I'm mean

进入风雨狂暴

把它给我
我就要它
珍贵的宝贝
该我有它

(桥段):
我该往哪儿跑?
我该怎么掩藏?
三颗茜玛丽尔
双树光芒的珠宝
它们的生命属于我
哦!这是多么甜美!
黑暗翻腾四涌

(合唱):
我们正在追随
那一人的意志
穿越黑暗世纪
进入风雨狂暴
我们正在追随
那一人的意志
穿越黑暗世纪
进入风雨狂暴
我君,我穷凶极恶!

黑心,让我看
你手中握有之物
我仍饥饿,我要更多
释放我
从我的苦痛之中
把它给我
我多么想要它
我多么想要它
我多么想要它

(桥段):
我该往哪儿跑?
我该怎么掩藏?
三颗茜玛丽尔
双树光芒的珠宝
它们的生命属于我
哦!这是多么甜美!
黑暗翻腾四涌

(合唱):
我们正在追随
那一人的意志
穿越黑暗世纪
进入风雨狂暴
我们正在追随
那一人的意志
穿越黑暗世纪
进入风雨狂暴
我君,我穷凶极恶!

我已尽责
到你回报
记住!
你曾许下的诺言

(桥段):
我该往哪儿跑?
我该怎么掩藏?
三颗茜玛丽尔
双树光芒的珠宝
它们的生命属于我
哦!这是多么甜美!
黑暗翻腾四涌

(合唱):
我们正在追随
那一人的意志
穿越黑暗世纪
进入风雨狂暴
我们正在追随
那一人的意志
穿越黑暗世纪
进入风雨狂暴
我君,我穷凶极恶!

故事:

  他在逃跑,而她在追逐。
  他背弃了自己的诺言,而她狂怒如潮。
  她名他为“黑心”,用丝丝纠缠的罗网将他捕捉。
  他视她为已经多余的包袱,他的仆人将前来为他摆脱这一切。
  这就是他和她的简单故事。

  那时,他与她相遇在瓦里诺尔南方那狭长而凄凉的海岸边。双树的圣光虽然辉煌,却越不过佩罗里大山的壁障。在那里,在群山陡峭的石墙下,在黑暗大海的冰冷边,有着世界上最深暗稠重的阴影。阿瓦萨尔,人们这样地称呼着这片土地。
  他,是黑暗的君王,曾经拥有过的明亮而俊美的容颜,已经不会再成为那强大灵魂的衣服。现在他披上的是巨大而恐怖的黑色外袍,他们说,那正是乌图木诺暴君的本来外表。
  她,则是虚空的女儿,从来就仅仅具有一只硕大黑蜘蛛的躯壳。她有着永远填不满的饥饿,她所憎恨的光明正是她不停吞噬的食物。
  那时他经历了三个世纪的囚禁和磨难,不见天日幽深阴郁的曼多斯牢笼中,他的仇恨深积。当他用屈辱的哀求为自己讨来自由的时候,那些环坐在他的自以为是的兄弟姐妹们脚边的埃尔达是他最鄙夷憎恨的对象。好的,这些卑微不足道的东西,他会让他们成为他们的豢养者们的灾星。这样,他们还勉强算得上有点用处——
  但是,那茜玛丽尔,它们是多么美丽的珠宝!
  竟然是那些埃尔达所造,竟然是那些诺尔多所造,竟然是那个费阿诺所造。
  所有愚蠢而骄傲的埃尔达里,最愚蠢而骄傲的那一个。
  费阿诺,愚蠢到被自己轻轻松松几句话,就骗到和梵拉反目、和兄弟成仇,却又骄傲到稍一察觉自己对他美丽宝石的欲望,就把石头的大门当面甩在了世界里最强大的那个埃努脸上。
  那便是最后一次,最后一刻,他拥有漂亮的面孔、甜美的言辞。从此以后,他的身形便永远地笼罩在了雷云般的黑色怒火中。
  这就是他与她初遇时的模样。
  他叫摩尔寇。
  她叫乌戈利安特。
  于是,他们成为同盟,一起灭亡瓦里诺尔的光明,共同夺得诺尔多的美丽珠宝的同盟。
  他向她许诺,我得到的一切,都将向你双手奉上。

  愚蠢而骄傲的人,其实很多。
  大敌在逃,胜负未定,他的鲁钝的兄弟姐妹们,以为他已经远遁,却完全不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之所在的道理。他们可以搜遍世界,却独独遗漏华灯之下的那一点点黑暗的角落。
  并且,他们还妄想着一切都依照太平时节的闲散调子继续过活。
  却忘记了,对此已经非常熟悉的他,有着何等战略意义上的有利之处。
  他们是在战争中呢,一群笨蛋!
  力量强大的傻瓜,最弱小的敌人也可以给你们致命一击。
  就是这一天了,瓦里诺尔的丰收庆典。许多人都将去到塔尼奎提尔之上曼威的殿堂。这一天,千钟之城钟声绝响,图纳山顶寂静无声,所有的土地都在平静地熟睡,只有海岸边那些没有力量的海精灵才会随风送来太过遥远的歌声。
  就是这一天了,他知道。
  站在赫雅蒙蒂尔顶峰,他俯瞰着福址王国的金色平原放声大笑,狂风吹打着岩石,而她,和他并肩而立,一起跃下了高山长坡。
  他们胜利了。
  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们,她毒倒了双树,吸干了光明的甘露,吐出黑暗的水气。他便去到费阿诺空空荡荡的要塞中,带走了所有的美丽珠宝。那个愚蠢而骄傲的精灵工匠,还有一个比其更愚蠢的父亲。芬维,他们竟尊他为诺尔多的宗主王。他因为偏袒自己的长子而自我流放,甘愿放弃王座和叛逆的费阿诺居住在偏远的北方城堡,甚至傲慢地拒绝曼威的庆典邀请。啊,这样的父亲,所以有那样的儿子。他们都将为与他们卑微身份不符的骄傲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芬维的代价,是死亡。
  在阿曼精灵的全体里,这是因他而死的第一个。
  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费阿诺将为这一切,给他一个全新的名字。
  伟大者中最伟大的摩尔寇,他们重新命名他为,莫高斯,世界的黑暗大敌。

  奇袭之后的撤退,顺利得几乎不值得一提。
  中看不中用的梵拉骑士们,一钻进乌戈利安特的乌云便双眼失明,慌乱不已。梵拉罗玛的号角暗哑失声,图尔卡斯无力地站在那里徒劳敲打着空气。啊,我的兄弟们,你们懒惰了太久的时光,现在是给你们来一点运动的时间了。
  梵拉已不足为惧,这时,真正让人畏惧的是——
  她。
  他的她。
  饱饮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两个光明之后,她的黑暗惊人地膨胀起来。
  黑暗在光明陨落后翻涌,这种甜美的感觉让他的心灵高飞。
  这是她给他的黑暗,她已尽责,他应回报,如他所许诺过的。
  他许诺,他得到的一切,都将双手奉上。
  他伸出左手,千百年来精灵工匠打造的华贵珠宝,一件件,都填入虚空无尽的虚无之中。
  他紧握右手,黑暗中唯一不减明亮的茜玛丽尔,被瓦尔达祝福为圣洁的神树之光,灼烧得使他无力。
  他嘲笑瓦尔拉,嘲笑她的祝福,嘲笑她自以为的圣洁。
  但是,他却无法扔下那茜玛丽尔,哪怕它们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也燃烧殆尽,哪怕它们是黑暗中无法灭亡的点点光明。
  她说,“黑心,让我看,看你另一只手中握有的东西,我应得它,在你的双手之中。”
  他终于恐惧了,他竟然恐惧了。
  他该往哪里逃走,他该到哪里掩藏。
  三颗茜玛丽尔,双树之光的宝石。
  这珠宝,它们的生命全部属于他。
  他为它们,背叛了她。
  她尖啸着向他投出了死亡的拥抱……

  远方,他的仆从,从世界之初就被他腐蚀堕落为恐怖恶魔,他们是火的灾星,燃烧的迈阿。只要他召唤他们,他们便会追随他的意志,穿越黑暗和黑暗,在风暴和风暴中赶来。
  他们穷凶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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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第一张简直不逊于莱啊~那么一个飘逸俊美的年轻帅哥~他本来是神嘛~可以随意更换自己的面容的~不过真没想到

[[i] Last edited by 下一站星空 on 2005-8-14 at 07:49 PM [/i]]

Christabel 2005-8-17 06:36 PM

梅尔克...莫高斯...
邪恶的美丽......

Chanel 2005-8-17 06:44 PM

楼主厉害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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