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菁甘蓝 2005-8-9 10:50 AM
[孽海征文]一个关于飞翔的简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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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urple]写在前面的后记：['S^4N k Y
由于种种原因到现在才交稿，好在是赶上了趟末班车。是赶出来的，所以质量不能保证，希望各位能够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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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对于文学自己终还是个门外汉。总觉得书读得还是太少了，脑袋里的知识也总是不够用。每天只会看了别人的文章，傻呵呵的哭傻呵呵的笑傻呵呵的在那自己感动了半天。我顶多也就写个感想，让我这个初学者给别人写评语，总觉得像是对不起人家原作者似的。写来写去，最后看起来倒是成了个四不象，既不像是评语，又不像是读后感。JUm w?V$c0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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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参加孽海的活动，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写哪篇文章好，最后只好把这篇《像》给抓来了。以前曾经在孽海发过，不过当时并没有写感想，这次也算是给补上了（不会算我重复发帖吧）。 AD&S0Oj6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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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篇小说我是爱的。没有华丽词藻的修饰，也没有精心安排曲折离奇的情节，却能够如此地打动我。我有个很好笑的想法，如果小说中的故事被媒体报道，那一定会被说成是某化纤厂有一个弱智小孩，以为自己会飞，结果从烟囱上跳下来摔死了。一定会那样说的吧。&h;w*@ tF|3`luS
一个故事，讲述的方法有很多种。我偏偏就是对这一种很感冒。以至于每看一次，就跟着揪心一次。[/color][color=Blue]建议你不要理会我那个蹩脚的评语，多看几遍这篇小说吧，你也许会读到比我更多的东西。[/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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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color=Red]像猪一样飞翔[/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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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 愁 V w%@6}:V8@\(d
出自：《中国校园文学(花季号)》2004年第5期 ^qA8dZ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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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１９８０年的化纤厂大院，知道猪猪的孩子，要远远多于知道祝祝的孩子。祝祝的外号叫猪猪，孩子们都叫祝祝猪猪。猪猪是一个弱智小孩，那个弱智的小孩，他叫猪猪。 haW-[-^
猪猪一点都没有辜负孩子们给他起的外号，他考试总是不及格，他总是穿着破旧肮脏的衣服。他总是在别的孩子取笑他的时候，用已经乌黑发亮的衣袖擦去悬在鼻孔的长长的鼻涕。他憨声憨气地说，别叫我猪猪，我叫祝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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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的家在废弃的锅炉车间旁边，那是化纤厂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穿过茂密的荒草和各种锈迹斑斑的机器，就能看到一个简易的窝棚，窝棚四周是堆积如山的纸板和酒瓶。 !x U*d C:Pk
爷爷，我回来了。猪猪说道。爷爷没有答应，窝棚里没有人，猪猪知道爷爷又出去清扫垃圾了。猪猪把书包放下，转身就出去玩去了。窝棚里太黑了，比不上外边阳光明媚。窝棚里的桌子上还放着两张放大的黑白照片，那是猪猪的父亲和母亲，他们死于１９７４年化纤厂的锅炉爆炸。 X0Xg-a~"p8h
猪猪很灵活地翻过了高高的围墙，跳在了围墙外边的田野上。化纤厂的孩子们从小都掌握了两种技巧，一种是翻墙，一种是游泳。化纤厂坐落在偏僻的城郊，它的围墙外边，就是田野，田野里有村庄，村庄后是一条名叫白河的河。 Pk R_S|y:WP
猪猪一个人在白河里游泳，宽阔的水面上只有猪猪一个人。很多时候猪猪都是孤单的，猪猪不愿意和化纤厂的孩子们一起玩，他怕他们叫他的外号，他怕他们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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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平缓的水流，一个小黑点起起伏伏地从上游漂了过来。猪猪听到了它的呼救声，猪猪奋力地向那个小生命游去。那个小生命，是上天送给猪猪的礼物和朋友。 C4a S2_i w _
天黑的时候，猪猪回到了小窝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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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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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这么晚才回来，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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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看。猪猪打开了怀里抱着的绿军装的一角。一个黑黑的小脑袋从里面伸出来，好奇地打量着窝棚和窝棚里的祖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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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知道吗，小猪在河里挣扎的时候，它的两只前爪像小鸟的翅膀一样扑闪着，爷爷，你说，小猪会不会像小鸟一样飞翔？ /qe [!g7z7O
傻孩子，小猪怎么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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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应该会飞。这样它可以离开危险，也可以到想去的地方。 \"Wi5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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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猪猪在他的笔记本上写日记。今天，我在白河里救出了一只小猪。小猪真可怜，它一定是迷路了，找不到妈妈。我把小猪带回了家，我的家就是小猪的家。以后，小猪可以陪我玩了。猪猪写完了日记，扭头看了看小猪，小猪躺在猪猪的床头，香甜地睡着。猪猪也躺在了床上，像小猪一样香甜地睡去。 e/}^h/E7NG
爷爷慈爱地看着猪猪，又看了看小猪，笑着摇摇头，又哭着点点头。 #m h~x8_/w
从此后，猪猪的生活里多了很多欢乐，他有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小猪。爷爷为了猪猪的欢乐，又增添了几分艰辛，他每天还要到化纤厂的食堂里去收集剩饭和剩菜喂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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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猪猪放了学，回到窝棚的时候，就会说，爷爷，我回来了，小猪，我回来了。小猪就会欢快地跑出来，围着猪猪欢快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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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日子，小猪长大了一些。爷爷就说服了猪猪，给小猪搭了一个猪圈。不过猪猪时常在放学回来后，把猪圈打开，让小猪跑出来和自己玩耍。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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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上美术课，老师让同学们每个人画一种动物。猪猪画了一只小猪，虽然猪猪画的小猪惟妙惟肖，但是只得了５０分。猪猪画的小猪身上，长着两只翅膀，猪猪画了一只飞翔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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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长翅膀的猪吗？老师笑着问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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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摇摇头，又点点头。猪猪说，小猪应该长翅膀，飞过所有的危险，飞到它想去的地方。 :\Y&}5J,i
那天猪猪回家后，把那幅画给了爷爷看，爷爷给猪猪打了１００分。猪猪很高兴，他把那幅画贴在了爸爸和妈妈的遗像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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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越长越大，它已经变成了大猪。大猪对小主人忠心耿耿，有一次猪猪被一个孩子欺负，大猪愤怒地咆哮着，像一枝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把那个孩子撞倒在地。还有几次，猪猪威风凛凛地骑在大猪的背上，在化纤厂大院里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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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还时常对大猪进行训练，他在空地上摆放了栏杆，让大猪练习跨越，由低到高，锲而不舍。大猪很争气，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大猪已经能很轻松地跨越一米的高度，而且姿势优美。猪猪高兴地对爷爷说，总有一天，大猪可以飞起来，就像他画的那幅画一样。 )\Zb,X6W
有一天，化纤厂的后勤处处长来到了小窝棚，他对爷爷说，老祝头，要说厂里对你已经很照顾了。猪猪父母不在之后，给你发过抚恤金的。照理说，你应该带着猪猪回老家去。你不愿回，厂里又给你安排了清扫垃圾的活儿，还给你发工资。你在这里搭窝棚建垃圾场我就不管了，可是你在这里搭猪圈养猪，我必须得管了，我们是工厂，不是养猪场呀。 0rWUS ~x
爷爷说，我养猪，只是为了让孩子高兴呀。这孩子可怜，没什么让他高兴的。 n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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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你这猪圈臭气熏天的，后面那几排平房的住户们已经到厂里反映了很多次了。这样吧，要过年了，你这只猪，食堂买下好了，过几天我安排人来杀。念在当年我和大祝一起进厂，就算我再照顾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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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的事情爷爷没有告诉猪猪，因为爷爷知道猪猪绝对不同意。那天等猪猪上学走了之后，后勤处长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猪圈，那些人手中拿着木桶、绳子，还有锋利明亮的刀。 'A+z2y'O9PT*iOY
大猪看到刀子后，本能地叫了一声。猪猪当时正在教室里朗诵课文，他仿佛听到了大猪的叫声。猪猪扔掉了课本，拼命地向自己的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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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跑回猪圈的时候，大猪已经被死死地摁倒在地。一个拿着长刀的人用手指试了试刀锋，然后拍了拍大猪身上要下刀的要害部位。大猪嗷嗷地叫着，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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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杀我的大猪，不要杀我的大猪。它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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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别哭，爷爷给你买玩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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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玩具，我只要大猪。 .m,p2? ^-v
这傻孩子，别闹了，大祝当年那么聪明，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傻子。后勤处长示意手下，把爷爷和猪猪拉到了一边。 i-J x HE,f2d%Q P
杀猪人扬起了长刀，一步一步地走向大猪。大猪的嚎叫声和猪猪的哭泣声让人肝肠寸断。 )kdz|1A"p X-d
大猪快跑，快跑。猪猪冲大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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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猪突然发力，挣脱了束缚自己手脚的绳索，拔腿狂奔起来。大猪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围追堵截，向远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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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没有路，那是化纤厂高高的围墙，那些人又追了上来，大猪无路可逃。 5Q&B2QjDb
大猪快飞，大猪快飞，大---猪---快---飞。弱智男孩拼尽全身力气向大猪喊道。 8uN8t8p;@A(E
大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猪猪，然后开始启动加速，大猪以惊人的速度向围墙冲去，大猪的身体离开了地面，大猪想要飞跃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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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猪死了，它注定飞不过高高的围墙，大猪撞死在那堵墙上。在猪猪越来越弱的哭声里，大猪被开膛破肚。 2P;\:R9}q ?p
那天晚上，猪猪在日记里写道，今天来了很多人要杀我的大猪，我看到大猪哭了，我也哭了，我对大猪说，大猪快飞，于是大猪就飞走了，大猪长了两只翅膀，它可以离开危险，还可以飞到它想去的地方。我也想长两只翅膀，我也想像猪一样飞翔。 Mw.Ehf"i_'@
废弃了的锅炉车间烟囱，是化纤厂的最高建筑。几个孩子在车间的废墟里游戏，他们在比试胆量，看谁敢爬上高高的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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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孩子都很轻灵地爬了上去再爬下来，只剩下了猪猪没有爬。猪猪胆小鬼，猪猪真是像猪一样笨，就像你养的那一只。几个孩子取笑猪猪。 )g"W)j1M i$w O3O5?
我敢爬，我真的敢爬。猪不笨，猪猪也不笨。猪猪在几个孩子惊讶的目光中开始了速度极快的攀爬。怎么样，我上来了吧？猪猪抓住最后一个攀爬抓钉，冲着下面喊。我不是胆小鬼，我也不笨。 &Y Q\``^&S
你快下来吧。你不是胆小鬼，你不笨。 8M J B0D9}M R]:p.t
猪猪纵身跃上了烟囱的最顶端，他站在烟囱内外壁之间窄窄的空间上。猪猪看到了脚下那几个孩子大惊失色的脸，猪猪看到了自己住的小窝棚，猪猪看到了爷爷在一个垃圾箱里清理垃圾，猪猪还看到了蜿蜒流淌的白河。 Y ga+s.U
猪猪伸开双臂，向着湛蓝的天空大喊，我不是猪，我不叫猪猪，我叫祝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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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纤厂爬上过那座烟囱的孩子至少有一百多个，猪猪是惟一一个摔死的孩子。大人们都说，猪猪死掉了或许是个解脱，像他这么弱智的孩子，一旦老祝头死去后，他会活得多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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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时候，老祝头离开了化纤厂回到了老家。老祝头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他带的是猪猪父母的两张遗像。对了，还有一张猪猪画的彩色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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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画上画的是一只飞翔的小猪，它有两只翅膀，它可以逃离一切的危险和苦难，它还可以飞到任何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那张画的右下角的落款是---祝祝，１９８０年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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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纤厂的人们都知道，那个弱智的孩子，那个像猪一样飞翔的孩子，他不叫猪猪，他叫祝祝。 *t4q T E4b:OE(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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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小说以后有种莫名的感动。起初我不明白自己是被什么所感动了。又看了看小说的题目，“像猪一样飞翔”。明白了。我是被祝祝感动了。他是那么渴望理解，渴望尊重，渴望自由。'hNsvc{ U3N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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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祝是个弱智孩子。虽然作者在刻画他时竭力突出了这一点，无论是行为还是语言，但从那些文字的缝隙里，作者也同样暗示了祝祝并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他虽然智力低，却比任何人都更懂得自尊自爱。“别叫我猪猪，叫我祝祝。”这个男孩完全理解两个名字间的巨大差异。他爱自己，爱爷爷，爱小猪，也爱生活。他知道自己回家要先打招呼“爷爷，我回来了”；他懂得每天写日记，虽然只是几句流水账一样简单的话，却是最动人的心灵告白；他明白孤单的痛苦，所以他救回了可怜的小猪，把小猪当成知己。他是这样一个有着鲜活的生命的孩子，他自尊自强的活着，他小小的心中充满了爱。如此惹人怜爱的孩子却不被其他人理解，甚至被孤立起来，这让我感到悲哀。我想祝祝也是感到悲哀的。所以他才那么憧憬自由。他一直想让小猪学会飞翔，自己也想要学会飞翔。飞走了，就不会有人喊他猪猪，飞走了，就不会有人嫌弃他和爷爷，飞走了，就自由了，可以离开危险，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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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起那只会飞的小猪。这便是作者高明的地方，如果单单写祝祝，故事就会单调很多，也少了那种震撼人心的力度。小猪可以说是小说的第二个主人公，亦是祝祝的影子。它也没有父母，没有伙伴。祝祝想飞，它也想飞。一人一猪，每天的训练是在努力实现梦想。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在那些大人眼中，祝祝家养的大猪只是畜牲。它唯一的价值就是可以杀来吃掉。6J%d"vWyeF6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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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祝的死异常平静，而大猪的死可以说是轰轰烈烈。有大人的喝斥声，有大猪的嚎叫声，更有祝祝悲戚的哭喊声。男孩喊着“大猪快飞”时，我真的以为大猪可以跳出那堵墙，那堵世俗之墙。我以为祝祝这么久的努力会有一个结果，我打心底盼望大猪能够成功。然而作者并没有为我们创造出这样一个奇迹。大猪，是撞死在墙上的。我恨死了“注定”那两个字。凭什么，凭什么是注定飞不过去？或许这就是作者要传达给作者的，但是，这事实太过残酷。难道弱者的力量这么小，终究斗不过自己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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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大猪不是给人用刀捅死的。它是在追求自由的殉葬者。 ?V }b G8I/F
祝祝知道大猪已经飞走了——离开这个无情的世界，便自由了。所以他也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站在烟囱上，他看到了自己生活的地方，看到了捡垃圾的爷爷，却没有一丝留恋。此时他的心大概已经被将要飞翔的喜悦充斥得满满的了。他终于张开双臂，飞向了天空，飞向了自由的天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大猪死后，作者对祝祝之死的描写用了相反的气氛，宁静，安详。却更加震撼人心。s5s TK1b9S
如此可悲的死，却被大人们轻描淡写说成是“摔死的”，真让人寒心。祝祝其实就是被他们这种人给逼死的。在美术课上祝祝画出的小猪是那么美，那么奇妙，他的老师不感动于祝祝拥有的美好理想也就罢了，但他甚至没有包容一个孩子天真的童心，以为那只是一个弱智孩子缺乏生活常识所画出的画，这真是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个合格的老师。化纤厂的人同样没有人情味，对可怜的祖孙俩不但不关心照顾，还当他们是累赘，处处嫌弃。*s0v/k*C7Y}gf,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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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这些冷漠的人，作者还是给我们留了一位可亲可敬的老人——爷爷。他是整篇小说中一抹温暖的亮色，唯一真正理解和爱护祝祝的人。不管多苦多累，他用心照料着男孩，关心他，鼓励他。爷爷没有祝祝那么勇敢，他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孤苦无依的他，是带着儿孙的梦想回到家乡去的。w AY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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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最后一段不知算不算人们的悔悟。淡淡的几句话——就如同全篇都是在平静的叙述一样——成了打在心上的最强音。他不叫猪猪，他叫祝祝。那是祝祝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换来的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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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是生来就会飞的。人人都羡慕它们能够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但是如果我能长出两只翅膀，我会选择像猪一样，飞翔。6{1C*m@gN~4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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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ast edited by 芙蓉 on 2005-8-10 at 11:11 AM [/i]]
Annette 2005-8-9 05:21 PM
真的感到难过了。。。 为什么世上有这么多忧郁的文。。。
Winky 2005-8-11 05:14 AM
祝祝的心上长着一双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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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祝在勇敢的飞翔，飞跃人间的一切，看见属于他的那片蓝天。感动源于孩子渴望飞翔、希望得到认可和被人尊重的心。Nr8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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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猪猪，是祝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