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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月亮脸 2005-3-4 03:43 AM

【2.25新篇已更新顶楼】扭 曲 [配图+狼人世界+BT+德.哈.莱.斯多人恶搞..纯真者勿进.]

更新在哪里啊~哦哦哦~楼主快更新啊!

爱上月亮脸 2005-3-6 01:50 AM

【2.25新篇已更新顶楼】扭 曲 [配图+狼人世界+BT+德.哈.莱.斯多人恶搞..纯真者勿进.]

更新在何处啊!我等的好苦呀!玛玛快更新啊!等不及咯!!!

爱上月亮脸 2005-3-8 12:04 AM

【2.25新篇已更新顶楼】扭 曲 [配图+狼人世界+BT+德.哈.莱.斯多人恶搞..纯真者勿进.]

顶顶顶~哈哈哈~

marcia 2005-3-12 10:52 AM

[img]http://photoimg1.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WklEtLgs7MBU6J3mfc79ug%3D%3D[/img]
   [b]斯莱特林王子[/b]  
    早上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没人。莱姆斯应该很早就去上课了。
  有什么裹在手上。我下意识地低头。绷带。手上缠满了绷带。我这才记起我的手昨天被开水烫到了,因为[b]没有痛觉,[/b]就给忘记了。我忽然想到那个男人在看到我满手包时那种心痛怜惜的样子。有点想笑。
  是不是应该出去走走,虽然我很喜欢这间办公室后的阴暗小屋。不过今天[b]没有太阳[/b],难得。
  所以我起来了。手被包的严严的不好穿衣服,我一下就有了想拆掉的冲动。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没有感觉,但漂亮还是要啊。
  拖沓着下楼。楼道里有个钟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老老实实地吓了一跳后,回想起这个钟可能不是真的。
  不可能十一点了。到户外我抬起头想看看太阳在什么地方...该死的,今天[b]没有太阳。[/b]我又给忘了。
  很安静。看来学生们应该都在上课。我忽然难得地舒畅。没有人,我太高兴了。
  [b]小姐。你是谁啊。[/b]懒洋洋或是不屑的腔调。
  我[b]不知道。[/b]
  懒得搭腔。我弹了弹袍子上的灰准备走。
  身后一片寂静。我想肯定有人呆立在原地吧。
  小姐。[b]斯莱特林的王子[/b]你惹得起吗。又有一句话冷冷地飘过来。
  [b]惹不起啊。[/b]我咕哝出一句继续走。这人神经病啊,好端端的不去上课在这边勾引良家妇女。
  [b]转过来。[/b]
  你叫我转我就转啊。我加快了脚步。
  我叫你转过来啊!
  [b]神经病。[/b]一大早出来就碰上神经病,还缠着不放。
  听到身后急促凌厉的脚步匆匆而来。无奈了。我停下脚步转过头。惨的是有人停不住脚步,胸骨狠狠撞在我头上。
  SB!!!!痛!!眼前的人用他那双白皙无比的手捂住胸口。五官扭成一团。
  我坐在地上。瞪着他。
  这个人是[b]男人[/b]吗。他居然眼睁睁地看这一位弱女子摔倒在地而一点反应都没有。尽管我不痛。
  小姐。你坐在地上干吗?
  ......
  我差一点就想骂人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骂。因为有点不敢肯定眼前这人是不是智障。那副无辜的眼神真的就好像什么都[b]没发生[/b]一样。
  算了,我喜欢坐地上。我低着头抛出一句。
  小姐,起来吧。
  我打了个寒噤。原来一个人的语调可以在十秒之内一百八十度转变从凶神恶煞变得温柔可人。
  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琉璃般的银色眸子,[b]温文尔雅[/b]替代了不屑。无可挑剔的[b]玉手[/b](汗!我只能想到这个词!)伸在我眼前。
  难道要我把一只缠满绷带像[b]地瓜[/b]似的东西伸出去吗。
  算了。我叹口气自己爬了起来。
  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了回去。一时气氛沉默。
  小姐叫什么?以前好像没见过。
  难道你还见过。不过这句话总算是没出口。我沉默了一下,换了个礼貌些的方式回答。
  [b]玛西亚.林。[/b]不是这儿的学生。
  那你是谁?[b]疤头[/b]他妹?
  谁是疤头?我斜眼望着他。他低低笑了一下。
  没事。不认识就好。那你是谁?
  卢平教授的....我一时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托词。
  的什么?
  [b][size=2]情人。[/size][/b]
  什么??...
  或者说,[b][size=2]未婚妻[/size][/b]吧。我头皮有点麻。
  他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我转过头去看他时看见他正在捂着嘴狂笑。
  [b]你是他情人?他会有情人??[/b]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
  对不起我只是奇怪..你们俩的年龄...差距?他明显还有笑意。
  我只是[b]喜欢[/b]而已。我想堵住他的嘴。但是很快发现无效。
  小姐,不然你做我情人吧。
  我很奇怪地向他瞅了一眼。他的眼神仍旧温文尔雅。看不出戏谑也看不出认真。
  开玩笑。我扔出一句往他那张玩世不恭的嘴砸去。
  没有开玩笑啊。你考虑考虑吧。玛西亚。
  听到[b]玛西亚[/b]这三个字让我愣了好一会儿。我想起某个平时一直很亲切地叫我玛玛的男人。
  不要。我没有丝毫犹豫。
  不要?[b]斯莱特林的王子[/b]做你情人,你不要?
  不要。
  ......沉默了很久。
  希望他可以就此[b]死去。[/b]
  沉默。沉默。有一刻我还以为他真的死了。
  没有人可以[b]拒绝[/b]我,你知道吗?有个声音闷闷地发话。
  法律规定了?
  没有。但是还没有哪个女的[b]敢拒绝[/b]我,或者说[b]愿意拒绝[/b]我。他在努力压抑怒火,我听出来了。却仍是一字一句不紧不慢。
  [b]我就开个先例[/b]吧。我加快了脚步想甩掉他。
  ......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忽然抱住了我。更确切地说是掐住了我,令我喘不过气。我拼命想挣脱,但没有用。那双白皙的手窟在我的腰间,勒得我发痛。他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我的颈上,肩上。中间还夹杂着他暴怒的低吼。我要让你[b]记住[/b]!违抗我的人会是什么后果!你要记住[b][size=2]斯莱特林的王子![/size][/b]记住[b][size=4]德拉科.马尔福![/size][/b]我的眼泪就要滑出眼眶,猛然间觉得肩上一凉。
  第[b]二[/b]次伤口。[b]他的牙深深陷入了我的左肩。[/b]
---------------------------------------------------------------------05.1.30
[img]http://photoimg2.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2Fv9J4C5Yws0H5DcOnk3KwA%3D%3D[/img]
[b]兰紫天狼星[/b]
  [color=saddlebrown]莱姆斯你知道么。明天月亮就[b]圆[/b]了。
  这是我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残忍的黑夜。[b]完全[/b]的黑夜。它马上就要来了。
  月光万丈的晴空里究竟跳动着什么而让我的生命如此[b]不堪重负[/b]。黑蓝紫蓝的夜里又究竟是什么让一切痛苦不安地[b]扭曲[/b]。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见过洁白无暇的圣女在湖畔起舞,唱着哀婉凄凉的片断。我记起是我的母亲在前一天晚上死去了。她是个极其温柔美丽的女子,在绕过山谷的镜湖那儿种了好多百合花。[b]美貌都是骗人的。[/b]母亲摸着我的头并不在意地说。好像这就可以解释那个被我唤做父亲的人的薄情寡义。
  我不能再叫他爸爸。我告诉母亲。但她摇头。他既然[b]是[/b]你爸爸,那就[b]一辈子都是了。[/b]
  [b]既然已经承认是你的情人。那就一辈子都是了。[/b][/color]
  那是...[b]小天狼星布莱克?[/b]
  仿佛被雷击中一样。莱姆斯惊慌地转过身。
  什么小天狼星布莱克?没有...阿...
  傻瓜。骗人都不会。你手上那是什么?朝他手中的镜框努努嘴。他的脸色一下就黯淡下来了。
  以前的同学。莱姆斯很快将镜框探进了领口。还在骗我。
  我没有说什么。懒得说了。我知道莱姆斯认为,预言家日报上乱糟糟的邋遢和镜框里优雅的发绺很难能联系起来。但就是那双[b]深邃的兰紫色眸子[/b],我不会认错。怎么可能认错。
  [b]算了。[/b]
  莱姆斯...今晚准备好了吧?
  他抬起头看我。目光呆滞。
  终于如释重负地一笑。
  我还记得四年前的这个夜晚。
  [b]开满百合的谷地。用双脚站立的狼。左肩上赫然的牙印。莱姆斯.卢平的名字。[/b]
  
  八只脚肩并肩走在霍格沃茨的禁林中。
  真的是很大的林子。很喜欢。高大阴森的常绿阔叶木和冷灰的珙桐交错影行。踩在又冷又湿的苔藓上,响起海绵浸水的滋滋声。
  就这样走了很久。[b]真想一直走下去,到死为止。[/b]
  莱姆斯一直都没有讲话,气氛沉默的怪异。他有心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清楚。
  于是我一言不发地跟着他[b]踩过苔藓。踩过枯草。踩过浅谭。[/b]
  水面上是月亮的倒影。[b]好大。好圆。好冷。[/b]
  萊姆斯...你还一直记着他吗?
  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为什么会问出口的...我很少有直接把想法说出口的时候。即使是对很亲的人。
  记着...谁?
  [b]布莱克[/b]啊。[b]你清楚。[/b]我不怪他的掩饰与虚假,我清楚他话声里的痛。
  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我奇怪他想法可以如此快地转移。
  ...我不相信他会杀了詹姆。他放慢了脚步,停下了。前方一棵硕大的柳树挡住了去路。
  不。别再往前走。莱姆斯止住了我。[b]打人柳。[/b]
  [b]打人柳?[/b]
  下面就是...[b]密室。[/b]我发现他正憧憬地望着那个地方。
  就是..你以前变身的地方吗。
  是啊。回答相当简短。但我看着他的眼,那里边写着无数的[b]天狼星布莱克天狼星布莱克天狼星....[/b]
  你[b]喜欢[/b]他?我又冒冒失失地出口了。真的,狼人不好控制自己的感情。我终于发现。
  喜欢...[b]他[/b]?笑话...他是[b]男[/b]的。
  口是心非的傻瓜。他总是傻到无论撒什么谎我都能轻易看出。
  真的。我喜欢[b]你。[/b]
  我听到了身后的叹息。
  莱姆斯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什么。而我只是不经意地回头[b]一瞥。[/b]
  差一点灵魂就吓升天了。我只能这么说。[b]逆着月光的男人,高大的身形,清晰的黑色轮廓和模糊的脸庞,风中飘舞的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身后。那一双[color=blueviolet]紫兰色[/color]的眸子,深邃而空洞。[/b]
  怎么了?莱姆斯很敏锐地觉察到了我的不安。
  没。我尽量压制住声音里的恐惧。莱姆斯现在是真正的狼人。[b]不是[/b]平日里那个温柔儒雅的绅士,[b]不是[/b]布莱克以前生死相交的朋友。[b]不是一个人。[/b]
  不能让他觉察到布莱克的存在。幸好[b]我还有思想,我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狼人,[/b]我庆幸地想。
  ...天狼星?身边的狼人低沉而激动地吼叫。我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他已经发现了布莱克的存在。
  莱姆斯,希望你能听我说...布莱克迎上一步。仍然看不清那双紫蓝色的哞子里写着些什么。想要解释的语调却是淡薄无奇。阿兹卡班的十二年可以把人变得没有感情吗?...一直不这样认为但现在却只想肯定。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了。莱姆斯的胸在剧烈地起伏。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其实[b]狼人并不是没有思想。他们只是控制不住血液被兽化后的感情,仅此而已。[/b]莱姆斯的血液里涌动的全是[b]哀怨[/b]与[b]愁苦。[/b]所以,我[b]不懂感情,我还拥有理智。[/b]
  莱姆斯,傻瓜,看着我!布莱克摊开了双手,语调微微有了些喘。
  不容我再想什么了。莱姆斯已经扑了上去,[b]布莱克并没有躲闪,他张开着怀抱好像一直就在迎接他。一直就在等待[color=blueviolet]这一刻,他们两还能紧紧抱在一起的一刻。[/color][/b]尽管那四颗犬牙随时都有洞穿他胸膛的危险。
  [b]莱姆斯没有咬他。[/b]
  他的两只前足搭在布莱克的肩上,微微颤抖。背部高高弓起可以看见脊椎的痕迹。他是一只狼,却还是瘦得可怜。那一刹那胸中竟翻涌起异样的[b]感情。[/b]是在[b]嫉妒[/b]吗?忽然发觉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转个身离去了。
  月亮[b]好圆。好远。[/b]
  [b]第一个月圆之夜。却没有狼与狼的共度。[/b]
------------------------------------------------------------------05.1.31

[[i] Last edited by marcia on 2005-3-12 at 11:11 AM [/i]]

marcia 2005-3-12 11:12 AM

[img]http://photoimg6.qq.com/cgi-bin/load_pic?verify=5G9JnyGJllquLm0tT1JL5g%3D%3D[/img]
纸张太烂了..扫描也烂...
[b]叛变与分裂[/b]   
  [b]光。影。如果沒有光。又怎麽會有。[/b]
  
  请问...卢平教授在吗?
  稚嫩的嗓音。霍格沃茨的学生。
  [b]不在。[/b]我头也没抬。
  ...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b]不知道。[/b]
  我很无聊地翻着手中的报纸。是预言家日报。[b]魔法部的机关报,[/b]莱姆斯有这么说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b]劣质[/b]了。除了一些长的还算可以的巫师在报上搔首弄姿外,这张报纸简直就是[b]垃圾。[/b]
  ...那是[b]小天狼星布莱克?[/b]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老老实实地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走?我瞪着那位黑袍红金相间领子的男生。大概是一个格兰芬多。我注意到他袍子上的院徽,很夸张的狮子。
  小天狼星布莱克...男生盯着我手中的报纸入了神。我很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走不走啊。
  男生终于抬起了头。很清秀的面庞。我注意到[b]他凌乱的黑色发绺后藏着一道淡红的伤疤。[/b]就是某本书上见过的那个人吧。他的脸色慢慢阴沉下去,大概是因为我目光的锁定让他开始不自在了。
  卢平教授他出去了。不然你就[b]等在这儿[/b]吧。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让他留下来。但仅仅只是需要人[b]陪陪我。[/b]三天前是[b]月亮圆的晚上,[/b]前所未有的[b]孤独感[/b]袭来,我终于感受到了。原来少了人陪伴的我也可以如此脆弱。叹了口气,沒发觉泪已经冷冰冰地飘在空气里。
  ...你[b]哭[/b]了?!他显然是吓了一跳。为...为什么?
  我紧紧捂着嘴。死命地捂着不让自己呜咽出声。[b]我是哭了吗?哭可以如此简单吗?[/b]没有经过思考泪就可以落下来。
  你别哭了啊...我...男生很是着急。真的一点安慰的天份都没有。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仍然不能承认我对某个狼人有着特殊的感情呢...还是[b]真的没有[/b]吗?泪拼命地流,我想得也就越放肆。真的。[b]我不爱他。不爱。[/b][b]一千六百四十三个日夜后[/b]还是这样认为。[b]这个男人给了我太多的温存,多得我已经不懂得如何去珍惜了。[/b]也或许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认真地对待一个怀有愧疚之心的人的感情。[b]我喜欢你。[/b]那是真的爱吗?...只是为那道鲜红的伤痕付出的[b]代价。我喜欢你。[/b]道义和伦理在紧紧支撑着如此[b]易碎[/b]的诺言。当那个有着[color=blueviolet]兰紫色[/color]眸子的逃犯出现时它就已经[b]破裂[/b]了。而那个可怜的男人却如此辛苦地在[b]掩饰[/b]在[b]履行[/b]。他活得太累了。我也一样。不同的是一个[b]给予[/b]一个[b]索取。[/b]日子就这样[b]叛变分裂[/b]了。
  你的眼睛...好漂亮。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男生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真的很漂亮。真的。我没有在瞎说。第一次看到眼睛可以[color=green]绿得如此彻底[/color]的人。我不能说那是像[b]翡翠[/b]或是[b]玛瑙[/b],如此清澈的眸子经不起珠光宝气的遮掩。然而我想不出形容词来,太漂亮了,只能[b]如此。[/b]
  然后我看到他的脸有点发红。不,应该是很红了。如此[b]矜持[/b]的男生在我的生活里究竟出现了几个呢。我不经意地对他笑了笑,他的唇已经抿紧了,在那儿颤动。
  
  [b]咔。咔。咔。[/b]
  莱姆斯走路的声音。[b]耳熟的不能更甚了。[/b]
  我的心情一刹那又变换了颜色。三天来我从没[b]正视[/b]过那个男人的眼。我不敢往那里看,我不敢看到[b]大大小小重重叠叠的布莱克的倒影。[/b]
  抱住我!
  ...什,什么?他呆在原地比原来更僵硬了。一根筋的男生。要是那个所谓的斯莱特林王子在这儿的话我也不用费唇舌了。他不会看着一个女生哭得梨花带雨而没有任何身体上的行为。[b]该死![/b]已经听到开门的声音了。
  .....!!!
    你干什...他的话吐到一半被我用嘴狠狠地强行堵住。我抱着他已经分不清是他在抖还是我在抖了。可怜的男生,初吻就这样被我轻易夺走。
  [b]推门而入。[/b]
  你看啊。一次性看个[b]够[/b]吧。
  我的唇没有任何动作。那又怎么样呢。[b]姿势[/b]就足以证明[b]一切[/b]了。
  莱姆斯惨白的脸。突兀的黑眼圈。透过黑色的发绺全部都看见了。一清二楚。
  我推开那个男生。刚才发生了[b]什么[/b]吗。我[b]不记得[/b]了。
  教授!!!我...
  [b]他[/b]是来找[b]你[/b]的。面部僵硬地吐出这几个字后。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
  哈利...有什么事吗?莱姆斯镇静得好快。为什么他不是[b]傲罗[/b]呢,我开始漫无边际地乱想。
  哈利.波特...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曾经看过千万遍的名字。
  [b]再一次抬起头来门已经关上了。[/b]
  
  [b]心里全是惨白惨白的回忆。宿命只安排我遇到了莱姆斯而没有给予我们任何的幸福。至少现在回忆起来都是空白。[/b]
  裹紧了被子。才九月,为什么天会这么冷。[b]或许只是单纯的我在冷。[/b]
  门吱呀被推开了。模糊暗黄的身影投在我身上。[b]单薄。虚弱。寂寥。[/b]
  [b]不准你上来。[/b]声音很轻但他一定是听见了。投在我身上的影子有片刻呆立着然后就消隐去了。随后是关门的啪嗒声。
  他[b]走[/b]了。他[b]居然[/b]走了。
  我以为他会犹豫片刻然后过来[b]抱紧我。[/b]但这下什么都[b]没有[/b]了。男人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永远主宰着。这句话刻在我心里留下莫名的痛。
  我也该走了。还有什么理由让我留在这里呢。[b]一生一世[/b]的许诺就这样被背弃了。
  
  霍格沃茨的走廊好阴冷。一点光亮,一点光亮都没有。只有我走路的拖沓声。偌大的空间却有如此的寂静。
  我勉强自己不去想关于[b]莱姆斯[/b]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原来[b]禁锢回忆[/b]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我双眼无神地望着黑暗的前方,没有尽头的道路。这是通往哪里呢?从办公室出来...左转...左转...右转...再左转...恐惧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记清道路。被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了,哭笑不得。
  [b]荧光闪烁。[/b]阴森森的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点颤抖。
  [b]玛西亚?[/b]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转过头去。
  光线太强我反而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模糊辨认出[b]微微扬起的嘴角[/b]与[b]银灰的瞳孔。[/b]
  [b]斯莱特林王子?[/b]第一个想到这个词。
  [b]聪明。[/b]那一点荧光很快移动过来了。一只温热的手圈住了我的脖颈。
  我不自然地缩了一下。那只手不知是[b]有意或是无意[/b]地滑下去了。
  没地方去了?
  唔。
  去我那儿吧?
  唔。
  我[b]诺诺[/b]地应许着,也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他些什么。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发现他眼里正闪着[b]异样[/b]的光。
  
  斯莱特林王子的寝室。
  我以为这里会是个珠光宝气灿烂耀眼俗到透顶的地方。但惊讶地发现这里只有[b]两种颜色。黑和白。[/b]从大理石地砖到墙上繁琐的挂饰。无一不在演绎着黑和白的碰撞与传奇。
  [b]上去吧。
  去哪里?
  床啊。
  ...哪张床啊?
  笑话。这里还有别的床么。
  那你呢?
  我也上去啊。[/b]他的语气自然得很。看不出哪怕一点异样。
  ...你也上来[b]干什么?[/b]我发觉我的拳头已经攥紧了。
  笑话。上床还能[b]干些什么。[/b]他居然已经开始解领带。语调不急不缓,神情轻松地看我。
  无耻。我转身想走。一根银色的魔杖抵住了我的喉管。
  [b]没有女人进了我的房间后还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地出去。[/b]他打量着我,就像在打量他的[b]猎物。[/b]
  有点绝望。为什么今天的月亮不是圆的。我想朝着这个男人俊美到无可挑剔却一文不值的脸咬下去。没了美貌他还能这么轻狂吗。
  我很满足,你知道吗。唯一一个轻看我的女人,最后还是得[b]这样。[/b]
  我颓然地松了手。[b]原来离了他只要一天,不,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变得如此不堪。一段感情被虐待了四年,最终却是没有结果地离去。一生一世听起来已经如童话般虚伪与易碎。[/b]
  眼前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他居然对一副[b]已没有生命的躯壳[/b]如此垂幸与激情。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很高超。但对着一具[b]枯干的尸体[/b]施展会有结果吗。生命已经[b]完结[/b]了。我想。
  [b]停了。[/b]一切没有铺垫与预告就停了。眼前的男人眼里尽是苦涩与不甘。
  你是第一个[b]如此[/b]的女人。你睡吧。我在地上。他的手从我肩上滑落。
    
  能闭得上眼吗。
  [b]叛变。分裂。在同一天里上演。生命已不堪重负。[/b]
------------------------------------------------------------------------------
来的时候看到贴子加精了..差点兴奋的死过去..寒假没有白过阿...我会尽量坚持天天更新...但要是实在想不出就宽限我几天吧...不然实在挤不出来,,..  :):)
[size=2][color=pink][b]感谢一切支持我的朋友..爱你们..[/b][/color][/size]
--------------------------------------------------------------------05.2.1

marcia 2005-3-12 11:13 AM

[b]梦境内外[/b]
   [b]对着黑白大理石砖墙。很纳闷。明明是光洁如新的,可总觉得有什么洗不干净。[/b]
  晚上接连从梦中惊醒。汗是[b]冰冷[/b]的。往窗外看去,夜好黑。霍格沃茨的天幕没有了群星的点缀。
  一个月来做着[b]残缺不全[/b]的梦,仿佛是某部电影的片断,却又真实得[b]骇人。[/b]那个男孩[b]开合翕忽[/b]的唇在诉说着什么,惨白的脸似乎在一天天地[b]衰老。[/b]极力想看清楚他的眼。他终于俯身下来,眼里弥漫起[b]不可捉摸的大雾。[/b]
  [b]你怎么了?[/b]
  [b]没事。[/b]我不敢去抹背心的汗。那个男人可以看到哪怕是一点[b]细微[/b]的动作。
  [b]哼。[/b]这一声不知是讽刺还是调侃。[b]实话说吧,你今晚是醒了五次还是四次?[/b]
  [b]你...[/b]我估摸着这个男人所在的方位。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个[b]女人[/b]在[b]我[/b]的[b]床上[/b]睡觉。而我被[b]赶了下来。[/b]
  [b]你认为我睡得着吗?[/b]
  他的声音掺杂着无奈与不甘。我无语。又躺了下去。[b]不敢[/b]回答。
  他很明显也躺下去了。我微微放了些心。
  以为是一夜无眠。却又掉入了梦境。[b]反反复复[/b]的男孩的脸,[b]若即若离[/b]的声音。却又多了些大雾。[b]你是谁?[/b]我声嘶力竭地叫道。[b]你是谁?[/b]
  [b]西...勒...[/b]
  [b]什么?我听不清。
  西...弗...[/b]
    什么?
  [b]消失[/b]了。[b]第一次[/b]从我的梦境中[b]消失[/b]了。我一个人呆呆站在虚无中。四周是惨白的大雾。
  
  你有黑眼圈。
  ...什么?
  你有黑眼圈啊。唉,我居然也有了。男人的声音失望已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
  我扭头往镜子中看去。果然。皮肤惨白眼圈乌黑的两位面无表情地怔怔站着。
  出去他们会[b]怎么说[/b]哟。男人很苦恼地盯着我看。
  我[b]不[/b]跟你[b]一起[/b]出去。
  [b]笑话。[/b]你已经跟我[b]睡[/b]了一夜...
  我没理他。他也没再往下说。
  马尔福。你不去上课吗?已经很迟了。我[b]由衷[/b]地希望墙上的钟并非挂饰,因为那儿指着九点三十分。按理说这个男人应该得去上课,我就可以一个人清静。
  [b]马尔福?[/b]哈。哈。
  你笑什么。我很怀疑他除了长相外已经[b]一无是处[/b]了,好端端的居然发笑。
  你可以叫我[b]德拉科。[/b]真的。
  我觉得我们还没有[b]亲密[/b]到那种程度。这回我说的可是实话。除了[b]莱姆斯[/b]外我直呼过哪个男人的名字吗?很明显。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对于我他已经很无奈了。活该。是他自己让我进他的房间的。
  这送你。
  他摊开的秀美手掌上躺着一只陀形的小蛇。纯黑的色泽。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是我的[b]情人[/b]啊。他把另一只手探出口袋,居然握着一只白色的小蛇。
  如果是因为[b]这个[/b]的话。[b]不必[/b]了。低下头我发现心中有股游走不定的痛楚。我是还在维持那个[b]已经消隐[/b]的诺言吗。[b]情人。未婚妻。[/b]明知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左肩上的伤痕已经[b]没有感觉[/b]了。
  傻瓜。他很强硬地把小蛇塞进我的手中。
  ......
  我希望能有[b]拿回来[/b]的一天。
  那你还送我干吗。这男人。智障。
  ...你真的不明白吗。你不是要[b]走[/b]吗?突如其来的问话把我吓了一跳。
  我什么时候说过...[b]要走。[/b]说出这句话我才发现不对头。这不是表示我答应留下来了吗。果然。他脸上胜利的神情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算了。如果你[b]真的要走[/b]的话,把小蛇带走吧。我希望能有[b]再拿回来[/b]的一天。你知道[b]我的意思[/b]吗?好好想想。他盯着我的眼神从似笑非笑变成单纯的认真。 
  我点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b]轻易[/b]地应许了。
  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他已经转身离去了。隐隐约约好像听到[b]去上课了[/b]几个字。关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的眼睛。[b]摄人心魂的淡银色瞳孔,不知道写着些什么。[/b]让我觉得已经不像花花公子般的简单。我突然很想叫出[b]德拉科[/b]这三个字,叫叫那个[b]高傲矫情[/b]的斯莱特林王子。但门关上了。砰的一声[b]的确是关上了。[/b]
  [b]手中的小蛇朝着我吐出舌头。像猫一般细的瞳孔...瞳孔....瞳.....[/b]
  她没事。
  真的没事?她晕在家里了...
  你家?
  是啊。
  如果昨天[b]晚上也在[/b]的话...
  是...不是..不是[b]那个[/b]意思..虽然她在我那儿没错...但是[b]并没有[/b]...
  
  睁开了眼。正对上灰色的大理石砖墙。我的心忽然沉下去了。那么说这还是梦。我[b]从未醒来过。[/b]那我为什么会记得?记得一切有关或无关的事情。[b]梦与现实的夹缝吗。无聊。[/b]
  我举起手反复端详。没错。这还是我的手没错。一直引以为豪的。洁白透明细腻。但为什么如此黯淡。是我逆着光吗?
  [b]她醒了。[/b]
  为什么会有人拥有这样[b]冰凉[/b]的声音。心底好像结了一层霜。
  玛西亚?醒了就好...声音由远到近面容也逐渐清晰。[b]德拉科。[/b]原来他的声音也可以如莱姆斯一般温文尔雅。
  [b]扶[/b]我起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我清楚自己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教授...她可以起来吗?德拉科转身望着窗边的黑色身影。
  [b]废话。[/b]
  男人转过身走到床边。
  忽然说不出话了。嗓子苦涩得难受。[b]心里有什么悄悄在滋生又转眼死去。[/b]三十余天来[b]重复的拖沓的模糊或清晰的[/b]梦一下都浮现在眼前。笼罩着男人的脸。反复[b]贯穿[/b]了上百个梦境的浓雾,又聚合在一起。不同的是这[b]不是[/b]梦了。[b]窒息在空气中。所有的感情。[/b]
  [b]惨白枯萎如朽木的面庞。盖住了眉毛的黑发。漆黑的瞳孔没有焦距,像幽魂一样空灵。[/b]
  [b]我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不想见。不想。无语。[/b]
------------------------------------------------------------------------------
大家知道了吗?男主角这下出场了...
是我们亲爱的教授啊....郁闷的产物....
----------------------------------------------------------------------05.2.2

marcia 2005-3-12 11:16 AM

[b]我都知道[/b]
  [b]爱上你不受局限。原来我心里也有某些狂野。
  就像摆脱了一切。
  独自奔跑在旷野。[/b]       --《我都知道》
  真的没有想过会如此执著。对一个一天前还[b]从未谋面[/b]的人。有[b]火[/b]在焚烧,我很痛苦地堕落。某个深处。
  似乎关于所有情愫的不解已经统统明了。原来我费尽心思安慰或自嘲都是为了等待[b]某个人[/b]的出现。十三年空白或百无聊赖的光阴在某一刻有了辉映。原来就是[b]他,[/b]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英俊的脸孔没有高大的身材,甚至如吸血鬼般苍白的皮肤,檀木一般漆黑的瞳孔。我很痛苦却很解脱地喘气,所有的隐情雨雾都有了答案。
  [b]你可见过黑色的大提琴和白色的小提琴碰撞出的爱情的火花?[/b]我听到空灵中有人在问。有的,我有见过。那个声音叹了口气。是的,我在[b]骗人。[/b]这我自己也清楚。
  躺下。
  我很是惊讶。似乎没有身体上的动作证明我要起来,然而我确是这样想的。
  我没有再动身。不想拗逆他。没有说过任何话就自作主张地认为是[b]属于[/b]他的了。(汗!变态。)
  你。可以去上课了。
  没听到有人应声。但随后有吻落在我的头上。吃了一惊后我想用手拂开,却听到关门声响起。德拉科出去了。房里的灯光好暗。[b]我[/b]和[b]他。[/b]就剩两个[b]陌生人。[/b]
  我不说话。[b]不敢[/b]说。他似乎也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于是房间中沉默,尽是浓郁的汤药味儿。
  钟表里的指针滴滴嗒嗒走着。寂寞。空虚。难熬。度日如年。
  [b]你叫什么?[/b]我问出了口。这真的是个很烂的借口,我已经有点后悔了。 
  [b]叫我教授。
  哦...教授。你叫什么?[/b]我居然又问了第二遍。天哪,我傻了吗。
  [b]叫我教授。
  ...我不是叫了吗?我...[/b]我想不出要说什么了。真的,说什么好呢。
  [b]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叫我教授。
  哦。[/b]我低低应道。于是又沉默了。为什么有人忍受寂寞的极限能高过我呢。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已经三个小时了。[b]三个小时[/b]了。如果把那句[b]哦[/b]也算上那我们一共只讲了[b]七句话,四十七个字。[/b]而且完全是[b]没有意义[/b]的对话,我只知道了我要叫他教授。而我原先就明白啊,所以这只是浪费。
  有人敲门。
  [b]我进来了。[/b]低低的嗓音。
  ...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又是这个在耳边已经响彻了四年之久的声音。曾经诺言中的[b]另一半。[/b]我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已经没有思想了。仿佛处在一个[b]牢固的蛋中,[/b]而我苦苦挣扎,却未能[b]破壳而出。[/b]不可能的,我告诉自己。你跟他什么都没有了。[b]四年已经是过去了。[/b]
  只好闭上眼不看他也不让他看我的眼。心跳的很慢却很沉重,好难受。他一定已经看到我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从惊讶到痛苦到平静的,一定是这样。我已经太了解了。果然那儿迟迟没有动静,他一定在彷徨。
  药好了吗?
  差不多了。
  谢谢。
  不用客气。
  他们的对话如此简短。但他们一定早已习惯了。仍是沉默,却由紧张转为了平缓。汤药在咕噜咕噜冒泡,璜草的味儿好重。好苦涩。
  [b]玛玛,我们回家吧。[/b]仍旧是温柔平和的声音,不疾不缓。我的心猛地拉紧了。[b]玛玛[/b]...我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b]不久。[/b]我清楚并不久。但我似乎已经[b]忘了[/b],忘了那时很幸福很平和的时刻。觉得那已经很遥远,遥远到陌生了。为什么会有[b]这样一个男人。他仍旧在叫着我玛玛,仍旧把我当作四年前在谷地遇到的那个寂寥冷漠却不谙世事的小孩儿,仍旧想用心来疼我。[/b]
  我没有回答他。仍闭着眼。他轻叹一声,很无奈。他[b]不会[/b]怪我,我了解。所以我并没有太留心。
  [b]回来吧。我等你。[/b]他关上门出去了。我听到某个男人冷笑了一声,依旧在慢慢地熬着药。
  原来他就是因为[b]这个。[/b]男人的语调如针刺一般钻入耳帘。
  因为什么?我睁开了眼。
  居然会为[b]一个女人[/b]堕落。我以为他已经[b]堕落到极限[/b]了呢。哼。
  [b]堕落[/b]?什么...我看到他停止了熬药,将火熄了。
  他在霍格沃茨的每一件房...哼。失魂落魄地找你。那个男人用一种讽刺的不顾一屑的语调。他是在[b]嘲弄[/b]他吗?
  找...我?我的心忽然颤得难受。是啊。他[b]当然[/b]会来找我。[b]怎么可能不来。[/b]我[b]明明[/b]知道的。我是[b]刻意[/b]要让他着急刻意要让他心痛吗。突然我自己都不了解了。
  [b]所以。你。应该回去。[/b]男人的尖酸刻薄的语调中不知掺了些什么忽然变得一字一顿。刻意要让我听清吗。但我觉得他更像在讲给自己。他的右手正紧紧地捂着桌面上的某处下凹。他以为我不会注意到。其实他自己也未必注意到过。
  [b]我。不回去。[/b]我很强硬地说了。对的,就是这样。要刻意掩饰我的不忍。莱姆斯...他能拖住我的脚步吗。不能。我不会允许。
  你不回去?
  是。我不想回去。我[b]想[/b]呆在这儿。话[b]如此[/b]从我口中说出他会明白吗?
  你[b]想[/b]呆在[b]这儿[/b]?他居然笑了。阴恻恻地笑。卢平教授听到了该会有多么吃惊啊。你居然宁愿呆在[b]我这儿[/b]也不回[b]他那儿[/b]去?
  是。[b]我想。[/b]
  弱智。年轻人的脑子...他的表情忽然又变得高深莫测。你给我回去!
  我干吗要[b]给你[/b]回去。我忽然觉得每句话都是那么拗口。似乎我是用不着再呆在这儿。我从来也还没有耐着性子跟另一个人这样争吵过。但这个人[b]不同。[/b]想到这我就没办法再往下想了。
  [b]我回来了。[/b]我盯着应声抬头的莱姆斯。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至少并没有惊讶。
  [b]我知道[/b]你会回来的。[b]我都知道。[/b]莱姆斯微笑着。
  [b]你知道什么。[/b]这人有病了。又不是我甘愿回来的。
  我知道斯内普教授[b]不会让你留下。[/b]他从不喜欢跟别人同住一个屋子。莱姆斯没有看着我的眼。
  我沉默。没错,我是被[b]赶回来了。[/b]
  
  于是我又恢复了从前的那种日子。匆匆低着头跟在莱姆斯身后。他走我也走。[b]只不过一切都不同了,我知道。[/b]
  
  喂。有人在后边用手很轻地捅我的背。
  谁?...哦,是你。我有点不轻松地笑了。是这个头上有着伤疤的小男生。看来我们想起了[b]同一件事。[/b]他的脸一直很红。
  我想跟你说件事。他咕哝着,声音比蚊子还低。
  哦。什么事?我只好不去看他那双碧绿的眼。他居然紧张成那样。
  我们再过一个星期就要举行魁地奇了。他的眼始终注视着地面。
  哦。是嘛。我答应着。虽然我听不懂什么叫魁地奇,但我想应该就是种比赛或是演出之类的吧。
  你到时候能来看吗?他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哦。好啊。...我一定去。我又补上一句。但缓解不了他的紧张。
  ...你能穿上我们格兰芬多的队服吗?他出了口又似乎吓呆了。可能是没料到自己居然敢讲出这样的话。
  好啊。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觉得对这样的孩子说[b]不[/b]是一种[b]罪恶。[/b]
  他的脸很红,但是笑了。你叫什么?他问我。语气轻快了很多。
  玛西亚.林。终于我也笑了。看着眼前这样腼腆可爱的孩子,几天以来的[b]恐惧、不安、颓废,都一下子笑了。[/b]
--------------------------------------------------------------------05.2.4  

marcia 2005-3-12 11:17 AM

[b]网
  网是我心甘情愿地撞上去的。
  你不放我吗?[/b]
  这儿真的漂亮?
  嗯。我回答。语气愉悦。这儿真的很漂亮,不是因为门口摆放着巨大粉色棒棒糖的甜品站,不是因为挂着黑色带血蝙蝠的魔法把戏店,不是因为飘着淡红花屑的咖啡店与糖果屋。不是因为每一家门口用魔鬼身材迎客的兔女郎。只是实在很喜欢这儿的[b]静谧。[/b]静谧的空气静谧的走道。天空中如轻絮般的浅层云,铅华洗净的苍穹。
  可是不是冬天啊,没有雪。莱姆斯费了好大劲才跟上我的脚步。
  冬天人太多了,不喜欢。我蹲下身观察一滴露水从草尖上缓缓滑落。
  唔,这样啊。莱姆斯沉默了。他停下来靠在一旁的栅栏上,仿佛倦了。我抬起头来看他。他的眼神没有聚焦,正在失神地望着别处。又走神了,这家伙。可能是这里的景致钩起了关于曾经某件事的记忆吧。[b]很明显地在他眼神里看到一个人阴暗的身影,却不像布莱克。[/b]我皱起眉。他的记忆中还有[b]另外[/b]的人吗?[b]多情种。[/b]我在心里暗骂。
  他想得太入神了,到了某种我已经不忍心去打扰他的境界。于是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眼前的草尖。已经是绿里泛黄的颜色了。
  玛玛?该走了。他终于缓过了神,居然还提醒我走。我轻嗤一声,他没什么反应。大概是[b]继续想那个人[/b]吧。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忿忿不平。
  停在一家饰品店前。
  ...进去看看吧。莱姆斯的语调很轻。[b]是在叫我么?[/b]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思想。[b]也许他今天根本不曾注意到我,有个模糊的影子挡在我们两中间了。我努力回身搜寻却没有看见,心像水车一般绞起来。[/b]
  莱姆斯进去了。他的脚步放的很慢,看得我心也随之揪起来了。
  随着跟进店。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各式各样的小玩偶,莱姆斯却往最深处走去。模糊意识到他今天不是为了带我来而来,他有[b]目的,[/b]而且酝酿很久了。本来不想跟进去打扰他,谁知鬼使神差的又举步了。匆匆走在莱姆斯身后,他走的像风一样快,几乎跟不上。
  他终于停下了,却望着墙上的空处。很大的一片[b]空白,[/b]没有丝毫装饰。这在一家打点繁琐的饰品店里显然很奇怪。我不留意地瞥到莱姆斯脸上的表情,心猛地一沉。那是某种[b]痛苦夹杂着愉悦[/b]的神情,或说是[b]悲喜交集。[/b]那种[b]连带着绝望喘息的憧憬和幻想的面孔,真的不像他。[/b]至少不像四年以来的他。他从未在我面前露出如此[b]错综复杂[/b]的神态,我一直以为他没有如此复杂的感情。但现在看来,我一定是错了。[b]他的眼神像极了一只鱼,一只落入网正死命挣扎扑腾的鱼。[/b]什么事情如此紧密地缠着他困扰着他,让他瞬间没有了喘息的机会?我看得有些不忍,想伸出手去替他摸平紧绷的嘴角。
  一滴泪落下来。从他圆润的眼角滑落,滑过面颊,腮帮。浸湿了他的棉布衬衫。我很是惊讶地呆立在那儿。[b]他哭了。他。居。然。哭。了。[/b]四年来我见过他哭吗?他痛苦哀怨或是无助彷徨的时候,他悔恨交集或是埋怨自己的时候。[b]我有看见他哭吗?没有。[/b]甚至没有见过他一滴眼泪。没有[b]为我[/b]流过一滴泪。然而今天如此浑浑噩噩的情况下,十秒之内他的眼泪就破堤而出。数种复杂的感情在我心里交集,甚至也想流泪了。我是在吃醋吗。不曾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能因为某个男人的伤心跟着一起感伤。
  说不清什么原因我抱住了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很紧地抱住。他发出一声呻吟,或许有点喘不过气。但我不在乎。有种很[b]空灵[/b]的感觉在我脑里滋生蔓延,大脑麻木得没有思想。[b]他单薄的身体不断颤抖,他是在冷吗,我更用劲地抱紧他。[/b]他的骨骼被我勒响了。[b]快断了...[/b]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促使我抱得更紧。
  他呜咽了很久,然后推开我。他是在[b]拒绝[/b]我给予他的拥抱吗?一瞬间忽然觉得尴尬。但他反过身来拥住我,更紧。
  [b]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b]他在我耳边呢喃,吐字不清。
  [b]你不说吗?你不说你喜欢我吗?[/b]他在很轻很快地说,听起来却像在责怪。
  我...我很[b]冲动[/b]地想说出却又很[b]冲动[/b]地戛然而止。我[b]真的[/b]喜欢他吗。混乱中我还在思索。我真的无法承认[b]对他的感情[/b]是[b]爱情,[/b]虽然很[b]接近[/b]了,但[b]不是。[/b]我很罪恶地想着这些,一边享受着这个男人的温存。
  [b]你还不说。你完了,你完了。[/b]莱姆斯用很温柔的语调把这些让我不寒而栗的话都变成了蜜语甜言。
  [b]你不说...[/b]俯在我肩上的男人忽然沉默了。
  你是[b]喜欢[/b]我还是...[b]爱[/b]我?问出口我就觉得后悔,因为肩上的男人挺起了身,离开我有两步之遥。
  [b]他没有回答。[/b]他用手紧紧扶住了墙。
  他回答不出。这反而多多少少让我感到[b]轻松。[/b]如果这个男人[b]真的[/b]爱我。而且[b]只[/b]爱我的话。那我的罪恶就太深了。我在如[b]吸血鬼一般贪得无厌地吞噬享用着他的感情,却若即若离,不肯给予他同等的情感。[/b]我在暗骂自己卑劣的同时又不想离开他。[b]为什么..会这样。[/b]
  有个原因我知道,而且清楚。因为那个[b]男人。[/b]黑头发黑眼睛黑长袍的那个男人。让我一眼就认定的男人。赶我出去的男人。讲话毫无感情的无聊的男人。
  我看见莱姆斯在那面空白的墙上[b]吻[/b]了一下。很轻。温柔。
  我[b]欲言又止。[/b]
  莱姆斯很明显觉察到了。但他[b]没有回答[/b]。只是[b]转头走了。[/b]背影模糊。
  郁闷。我赌气地靠近墙。
  淡红的字迹。
  我费了很大劲才辨认出那些模糊的花体字。连成狂野的草书。好像是[b]鲜血。[/b]
  [b][color=lightsalmon]□你等□拥有一片□空。
  任何风□草动都□你存□其中。[/color][/b]
  但下边的签名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了。[b]发黄的漆已经剥落,残留的勾画圈点仿佛破碎的网,在苦苦纠缠着已经逝去的时光。[/b]
----------------------------------------------------------------------------
今天的写的有点乱。。。。。
大伙儿忍耐一下吧。。。。
下集预告:魁地奇赛。
--------------------------------------------------------------------05.2.5

marcia 2005-3-12 11:17 AM

[b]魁地奇赛.雨[/b]
  
  早上醒得的确是很晚。往窗外看去,雨奇怪地下得很大。一切都看不清楚。然后就又一个念头从脑中极快地萌生出来。今天是[b]魁地奇赛。[/b]我答应了哈利要穿上格兰芬多的队服替他加油。天啊。现在[b]几点[/b]了?我不敢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套上莱姆斯的褐色旧长袍就埋头往外走。我没有去留心路上撞到的人,也没有停下来象征性地说声抱歉。
  走了已经有有一刻钟了,才发现自己其实连魁地奇场在哪儿都不清楚。惶惶地怔在一条没有人的走道上,两面的墙上不怀好意咧着嘴笑的男巫与妖精在指指点点。惨了,匆匆地出来。没想到自己居然犯下这种[b]低级错误。[/b]一时也没有继续找路的念头了。在阴暗的走道里不断徘徊着。
  [b]玛西亚?[/b]一声男音在走道的来时一端响起。我很反感这种又惊又喜而且带着戏虐的语调。但这种厌恶没有波及到声音的主人。显然,他很幸运,我却很诧异。
  [b]德拉科?[/b]来人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很轻很随意的步子。真的[b]很像他。[/b]但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不敢轻易下定论。
  [b]猜对了。[/b]仍旧是极富挑逗性的嗓音。我[b]嘟嚷了一声。这[/b]居然也被他注意到了。立刻欺进身来。
  不高兴?他的声音拥有一种能瞬间转变的能力,温柔得令我咋舌。背上似乎还汗津津的。
  没有。我很高兴今天他的手并[b]没有任何不安分。[/b]
  [b]没有?你骗的了我?[/b]他似乎准备大笑。但看到我蹩起的眉后又乖乖地收了回去。神情还挺[b]妩媚[/b]的(寒,变态的形容词)你想去哪玩玩?他立刻转移了话题。这男人好[b]贼。[/b]我翻了个白眼。
   去。看球赛。我的确是很诚实地说了。但他看起来似乎不信。
  看球赛?有[b]什么[/b]好看?用的是很[b]轻蔑[/b]的语调。看那个[b]疤头?[/b]
  我皱起了眉。[b]疤头。[/b]这个形容词不怎么好听。尤其是用在一个我认为很可爱的男生身上。
  就是看[b]他。[/b]怎么,你[b]嫉妒[/b]吗?我很强硬地顶撞他。他扬扬眉,似乎很生气。
  那你别去了。他又象征性地一甩眉。转身欲走。
  我沉默。没有搭他的话。印象中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说过[b]挽留的话。[/b]尤其还是个[b]男人。[/b]
  他快走到尽头了。
  [b]沉默。[/b]
  [b]你个白痴![/b]他终于回转头来。脚步重得每一步听起来都像在怒气冲冲。
  走吧走吧。[b]算你狠![/b]他拉着我的手往前奔去。嘴里似乎在咕哝着什么。
  一句[b]低声下气[/b]都[b]不肯...[b/]我听清了。忍不住暗笑。
  比赛没有开始。出乎我的意料。
  我要去找[b]他。[/b]我很低地嘟哝了一声。德拉科紧绷着嘴。他一定是听到了。只不过不想理我。
  我要去[b]找他[/b]啊。我稍稍放大了点声。我居然有点怕他生气。
  那你跟着[b]我[/b]干什么!他很凶地回过头来。
  你又拉着[b]我的手[/b]干什么?我也很凶地回他。
  他的表情凝固了。但手却没有松开。仍是紧紧握着。
  [b]算了。我带你去找他。[/b]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不甘,让我很是惊讶。
  [b]你[/b]带[b]我[/b]去?[b]不要[/b]了吧。我有点犹豫。
  我要去。让[b]疤头[/b]看看。[b]你[/b]是[b]我女朋友[/b]啊,[b]哼。[/b]他的脸有点发绿。我沉默了很久。
  你[b]别[/b]去。...不要[b]叫![/b]看到他已经发青的脸。
    他沉默。还是沉默。[b]大概是默许。[/b]
  我匆匆挣脱他的手,不敢看他一眼。
  [b]哈利?
  哈利波特?[/b]
  没有人应声。我打量着周围。没错啊,都是[b]金红相间[/b]的着装。
  我硬着头皮又叫下去。角落里有个阴暗的身影抬起头似乎望了我一眼。
  
  [b]玛西亚![/b]那个身影迅速直起身来。一对[b]碧绿[/b]的眸子幽幽闪着光。
  我愣了一下。显然还不习惯被一个[b]接触还不多[/b]的人直呼名字。  
  你[b]真的[/b]来了?很快乐的嗓音。
  当然。我怎么会[b]骗[/b]你。我怔怔地看着他。好清秀的小男生。他的脸开始[b]红[/b]了。
  格兰芬多的队服呢?一时也想不出要说什么好了。
  嗄。在这。他递给我一件红金相间的男巫袍。只剩...男的了。对不起。他的声音有点慌张与犹豫。
  没事。我很随意地应了一声。他的嘴角动了动又坐下了。[b]脸色煞白。[/b]
  当我把头从长袍顶露出来时,发现他呆呆地在看我。你好瘦。说完这句话他的嘴又抿紧了不动。我才注意到他的嘴唇在发紫,身体也微微在颤抖。而摆在他面前厚厚的吐司夹蛋一点未动。
  唔。吃一点吧。我拿着吐司沾了些番茄酱后递给他。他有点[b]迟疑,但还是[/b]接过了。放到[b]干涩[/b]的唇边咬了一口。似乎很[b]费力[/b]地咬着。
  奇怪,他怎么会吃?~
  对啊,[b]我们[/b]都叫了他那么多遍。
  白痴,[b]人家[/b]是[b]女[/b]的。~~
  几步之遥一对[b]红发双胞胎[/b]在大声嬉笑。用那种很调侃的语调。我的心猛地[b]撞了一下[/b],转过头才发现哈利的脸红了,几乎可以[b]滴出血[/b]来。
  呵。我有点尴尬地笑。拿了杯柠檬水递给他。他其实比我尴尬的更厉害。我明白。
  双胞胎的玩笑话又飘了过来。哈利始终没有瞅着我,只是[b]狠狠[/b]地低下头[b]啃他的面包。[/b]傻瓜,太大口了,他咳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一段沉默后他的脸又开始发白。我想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背却是不敢。我居然开始[b]害怕[/b]和他有[b]身体上的接触。[/b]太[b]不可思议[/b]了。
  [b]good luck。[/b]到最后我只能这么说。是的,太俗了。但他毕竟还是抬起头努力地咧嘴笑了笑。他很开心吗?我突然感到[b]恐慌。[/b]
  离开他的一瞬我看见他额上的汗。灿烂耀眼。
  
  [b]德拉科。[/b]他[b]面如死灰[/b]地盯着我。头发湿淋淋地结成几绺。脸色比哈利还要可怕。
  你...怎么了?我多少有些尴尬地在问。
  没什么。他的眼神从我身上格兰芬多的巫师袍上[b]匆匆掠过一眼。没有多看。[/b]似乎在注意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吧。他拉起我的手。
  走?去哪?
  找个位置啊。他以一种天经地义的口吻说道。
   我要去[b]格兰芬多[/b]那边。我已经说的很小声了。如果他这样也爆发的起来,那我只能掉头了。
  傻瓜。去[b]斯莱特林。[/b]他停住了脚步,语气很随意。但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行啊。我穿的是[b]格兰芬多[/b]的衣服。很担心地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青。但他[b]按捺住了。[/b]虽然还是在保持着很好的涵养。但他的不快却很明显地表现了出来。
  [b]格兰芬多[/b]就[b]格兰芬多。[/b]怎么了。叫你去[b]斯莱特林[/b]你就去[b]斯莱特林。[/b]恐怕他已经愤怒到极点了,居然能慢条斯理地说出如此强硬的命令。
  不行啊...但我已不用再说什么了。他的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我想我的眼一定是惊恐地睁着的。[b]是的,如果他没有举起魔杖,我仍然会认为他是一位风度翩翩的贵族子弟。但他需要明白一点。在他放下魔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失去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我对他的。信任。[/b]
  对不起。我没有[b]其他的办法[/b]了。他的眼神终于软弱下来。我很痛苦地闭上眼。[b]如果我还能继续看着他,高贵却令人唾弃的脸。那我就该咬舌自尽了。[/b]
  他拦腰抱起我走进了魁地奇场。
  我的眼里只有[b]灰暗的天和雨。
  湿淋淋。[/b]
  他们起飞了。
  只有一个[b]瘦小的身影[/b]仍旧在低空盘旋着。[b]哈利...[/b]我叫出了声。旁边的金发少年很明显地抖了一下。我没有去看他。
  哈利一定是在找我。我清楚。他飞的很慢。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却 能[b]感觉[/b]到。他[b]挨个挨个地在格兰芬多的场地上寻逐。傻瓜,没用的。你能想象到有个女孩子。穿着[color=gold]金[/color][color=red]红[/color]格兰芬多队服,却被[color=silver]银[/color][color=green]绿[/color]的斯莱特林包围着吗?你能想到有个女孩子。刚刚和哈利波特说过话,却立刻与叫他疤头的斯莱特林王子坐在一起吗?你想不到的。[/b]我靠在位置上绝望了。
  雨很大。风刮得厉害。
  哈利在迅速地俯冲。
  我已经闭上了眼。
  [b]傻瓜。[/b]  
----------------------------------------------------------------------------
难道我和德拉科就这样分裂了吗...
一时兴起写分裂掉了...
郁闷..
怎么挽回呢...
-----------------------------------good night--------------------------05.2.6

marcia 2005-3-12 11:18 AM

[b][size=2]新篇[/size]
黑靛-[color=gray][破壳][/color][/b]
  那是什么?我问向莱姆斯。[b]那[/b]是什么?
  是[b]巫蛊。[/b]
  [b]巫蛊?[/b]
  是。中国的一种...巫术。莱姆斯侧着头在寻找合适的托词。
  巫术...我猫下腰来细细端详。[b]用枯草秆扎成的小人儿。脸上空洞没有五官。[/b]
  别看...莱姆斯扯着我的手。但已经迟了。我已经伸出手去触摸。
  好冰冷的亚麻草。是我的[b]错觉[/b]吗?小人儿似乎在[b]颤动[/b]。虽然我看不见。...他好像是在[b]笑..[/b].古怪的念头。却如此真实。
  [b]好孩子...[/b]交织着怨恨和诡异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很喜欢吧?[b]二十七金加隆[/b]一个...很[b]便宜[/b]了...讲话带着回音的可怕的老妇人。我抬起头看清了她的脸。纵横交错的裂痕仿佛殂一般爬满了她的脸颊。头上带着繁琐的银饰。
  二十七个[b]金加隆?[/b]我下意识地摸摸口袋。虽然我明白根本不可能带这么多钱在身边。
  我的钱[b]不够。[/b]我往莱姆斯那儿[b]瞥了一眼。[/b]那意思应该很[b]明了。[/b]但他紧绷着嘴,没有看我也没有搭话。
  我很尴尬地站在那儿。老妇人笑了起来。是那种虚无飘渺的喝呼声。[b]乖孩子...钱不够?[/b]
  唔。我很低地应了一声。脸上稍稍有点发烫。
  那就[b]不要钱[/b]了...老妇人发出一种半哭半笑的滑稽声音。
  不要钱?我很是惊讶地抬头。
  乖孩子...把你的[b]吊坠[/b]给我吧...老妇人混浊的瞳孔中射出两道未可知的光芒。
    我往后退一步,右手紧紧攥住坠子。
  你要[b]这个?不...[/b]我冲口而出。握在手中的坠子温热起来,并微微地在颤抖——这不是我的错觉。[b]坠子是有生命的活物。是欧若拉浓缩的灵畜。[/b](汗,随便拿个名字,别见怪)千年前被未可知的咒语冻结成形。然而现在他[b]不安分[/b]了...他是就要破壳而出了吗?我每天都能感到他在胸前的挣扎。[b]迫切渴望自由的生灵。[/b][b]你不能丢掉他。[/b]死去的那一刻母亲这样对我说。之后悲哀的五年只有我的孤独。
  别说[b]不。[/b]我亲爱的孩子...老妇人巍颤颤地起身。镶着紫黑指甲的枯手向我伸来。[b]莱姆斯![/b]我失声尖叫。
  你别碰她!莱姆斯极快地掏出魔杖。[b]昏昏倒——[/b]
  可老妇人[b]先[/b]倒下去了。莱姆斯的脸在一刹那变得惊恐。[b]不可能的...[/b]他伸出手去碰她。她没有动。两道墨绿的血从她的嘴角淌下。
  她[b]不是人[/b]。莱姆斯的声音微微在颤抖。翻倒巷里[b]没有什么正常[/b]的...他拉起我的手往巷口走去。
  [b]他不知道我已经把巫蛊装进了口袋。[/b]
  再次在走廊上见到德拉科。彼此已经没有话了。他没有看我,但眼神是那种过了头的冰冷与做作。[b]如果莱姆斯在场我就会狠狠地挽紧他的手臂。[/b]于是德拉科的脸色更青。我不知道他的眼角是否有瞅到。[b]但他会用力地搂紧身边金发碧眼的女孩儿,像蜜糖似的胶在一块。[/b]旁人却没有看出什么蹊跷,或许他原本的生活就该是如此。
  
  十一月。惊讶地发现窗台上有霜。
  用手轻抹就经受不住地[b]化掉。[/b]黏稠或清澈的,往下[b]淌。[/b]
  [b]坠子碎裂了,黑色和靛色的连成一片,像水银般地滚动滑落。有生命在苏醒。黑暗中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媚惑地笑。[/b]
  真的。你可以叫我——[b]黑靛。[/b]肌肤如墨染般色彩斑斓的[b]黑色[/b]与[b]靛色。[/b]眼睛很大的少女。裹着棉絮的碎花袍,几乎赤裸裸地没有掩饰。
  你是欧若拉的[b]谁?坐骑?[/b]问出口后我发现不妥。少女的眼睛大得几欲碎裂。坐骑?[b]我?[/b]她指着自己性感的胸脯。
  啊...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是她的[b]贝比。[/b]少女扑闪着长长的眼睫。
  [b]...baby?婴儿?[/b]欧若拉有[b]女儿?[/b]看来我口没遮拦。她的眉毛挑得很高。
  我是她[b]孕育的生灵。[/b]但不是[b]女儿。[/b]少女说着打开窗。将头伸出去大口呼吸。
  难以理解的话。我没有应声。
  
  黑靛破壳了。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唯一没有料到的是灵畜居然会是[b]类似于人的美丽的生物。[/b]我没有想好怎么安置她。她还一直趴在窗口。[b]摔下去算了,免得麻烦。[/b]我心里突然冒出个可怕的念头。
  始料不及的是黑靛回头向我眨眨眼。翻身下去了。[b]跳。下。去。了。[/b]
  我一时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她就这么[b]跳下去了?[/b]
  [b]跳?去?
  死了。[/b]我很沮丧地趴到窗台。[b]破壳后来不及祈祷就已经失去。[/b]
  今天发生了[b]什么吗?
  么?吗?[/b]
  我[b]不记得。[/b]
  莱姆斯的温情渐渐淡了。很疲惫地睡去。
  [b]梦里尽是一对明亮的大眼睛。
  黑色的。靛色的。
  色彩斑斓的肌肤。
  黑靛的名字无数次被唤起。又无数次消隐。[/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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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出炉...
谁看得懂??
新人物...
.....寒..是个媚惑的小妖精....
-------------------------happy new year----------------------------05.2.7

marcia 2005-3-12 11:19 AM

[b]黑靛[color=gray]-[宿命][/color][/b]
  棕褐色水灵灵的大眼睛冲着我笑。
  我又栽倒在梦中了。我无奈地叹气与摇头。努力想驱散四周的阴霾。
  你不想念我么?娇艳欲滴的红唇依靠上来。我心里一惊!来不及思考就伸手挥去。手腕却被软绵绵冷冰冰的指尖握住。
  你要打...黑靛么?楚楚可怜到令人心寒的声音。我猝不及防地被拉了起来。的确,还是黑暗。却多了一双写着狡诈的大眼。
  [b]黑——靛??[/b]你不是[b]跳下去了[/b]么?高分贝的声音从我口中迸出。
  少女靛色的指尖举到口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惊恐地转身去看莱姆斯。他嘤咛了一声,却是没有醒来。我注意到他的眉。自始至终紧紧皱着。心中竟有种[b]莫名[/b]的痛。
  主人不知道...灵畜是不会死的么?黑靛的大眼睛似闭非闭。令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再说...不是主人[b]自己想的[/b]要我跳下去么?黑靛滑腻的肩碰到了我的肩。我忽然感觉像掉进冰窟般的可怖。
  我哪有想...我往后挪了挪。尽量不靠近少女的躯体。
  [b]呵。呵。[/b]狐猸一般的笑声。主人还想掩饰啊...
  好吧。我是有想。我止住她不断靠近的身子。
  那就好。主人心里在想什么。黑靛可是都知道的哦。少女总算又退了回去,让我长吁一口气。(汗!幸好这丫不是人类)
  但不由得又细细品味起她的话来[b]。主人心里在想什么。黑靛可是都知道的哦。[/b]这代表我现在是[b]赤裸裸[/b]地展现在她面前了吗?我抬头看这少女貌似清纯的脸,心中寒意顿生。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b]是啊。[/b]少女轻笑。
  可笑。我自己都不一定明白。我挑起眉。你知道我[b]喜欢[/b]的人吗?我故意凑近她。我以为她会犹豫,但她没有。
  我[b]当然[/b]清楚。
  [b]谁?[/b]我敏感地又缩了回来。
  你[b]以为。[/b]是[b]那个人。[/b]但其实[b]不是。[/b]黑靛懒洋洋地靠到床板上,我只好又往里缩了缩。
  [b]哪个?[/b]
  [b]魔药学的...教授。神秘的黑发男人...[/b]黑靛轻吟一般地说。我悻悻地低下头。是的,是那个唯一把我赶出房门的人。
  [b]呵。呵。[/b]少女又吐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声。
  我下意识地往[b]莱姆斯那儿[/b]靠了靠。眼睛如此大的恐怖生灵。
  你还是[b]依赖他。[/b]不是吗?黑靛看着我与莱姆斯紧紧贴近的躯体。语调弄不清是嘲笑还是自信。
  [b]他?[/b]
  对啊。四年前咬过你的男人。[b]命运之轮已经记载。[/b]黑靛的神情终于严肃起来。眼神也少了些许飘浮。
  [b]你弄错了。我不喜欢他。[/b]我的语调平静到可怕。
  我有说过你喜欢他吗?呵呵呵。黑靛又哧笑起来。她的眼神仿佛洞穿了我的躯体。
  我要说些什么呢。眼前这个油滑的生灵。
  [b]命运之轮已经记载。你[/b]和[b]莱姆斯[/b]的名字被刻在[b]同一快[/b]蛋白石上。他确实是你的[b]归宿。[/b]黑靛不再笑也不再看我。
  至此我忍不住转身去看身后依旧熟睡的男人。眉目清秀脸色惨白。我喜欢他?我叹着气摇头。[b]不可能的。[/b]
  [b]你不可以抗拒命运的主宰。就像我也摆脱不了被你主宰的命运一样。[/b]黑靛的眼神又可怕得吓人。你知道你[b]为什么[/b]会痴迷教授吗?
  [b]为什么?[/b]我看着她微张的嘴。
  你和你的母亲太像了。
  废话。
  [b]不仅[/b]长相一样。黑靛怅然地笑起来。
  [b]还有[/b]什么?你快点说。我焦躁地低吼。
  [b]选择对象[/b]的眼光也一样。
  这有什么奇怪吗?我鄙夷地看向她。
  你还[b]不[/b]明白么?主人,玛西亚。黑靛叹息。
  [b][color=gray]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你父亲。[/color][/b]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我在狂笑。
  他?我父亲?我喘息不止。
  主人。我觉得你收敛一点好。他[b]真的[/b]是你父亲。黑靛的声音忽然冷冰冰。
  不可能。我还在笑。
  你们身上流着的。是相同的血。他是你父亲。你们从头到脚都是一样的。我的笑容慢慢僵住了,黑靛还在继续说。
  [b]相同的自私。相同的冷漠。冷血动物。[/b]黑靛重复着三句话。
  [b]不。我会好些。[/b]话出口我才发觉我[b]已经默认了[/b]这个事实。如此平静地接受。如此矜持地承认。
  你会好些?你真的这样认为么?黑靛冷笑了起来。
  [b]看来你是不知道...黑靛消失在冰冷的夜色中。[/b]
  莱姆斯翻了个身。
  忽然觉得很冷。我蜷缩进被子里,却远离莱姆斯。
  [b]宿命只安排我遇到了莱姆斯而没有给予我们任何的幸福。[/b]我想起这句话。想起四年前[b]如纸般苍白脆冷的誓言。[/b]
  我会照顾你。[b]一生一世。[/b]
  废话。我暗骂出声。你咬了我,把狼人的血液注入了我体内。一生一世是[b]应该。[/b]却不知是否是爱。
  [b]命运之轮[/b]写明?
  蛋白石上刻着[b]我与你[/b]的名字?
  或许这是[b]宿命。[/b]我面色苍白地想起。却不知还要干些什么。
  [b]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b]
  难解的谜团。我惨笑着闭上眼。
  却听见莱姆斯轻轻昵喃着什么。
  寒意笼罩上了我的脸颊。
  [b]西弗勒斯...[/b]四个字小声却清晰地从他嘴里迸出来。
-------------------------------------------------------------------------------
生活只剩痛苦和挣扎了...
-------------------------------------------------------------------05.2.9

marcia 2005-3-12 11:19 AM

[b]黑靛[color=gray]-[弃][/color]
  原来爱情加年华等于放弃。
  5.2.1+3.6.5.=8.8.6.[/b]
  早上一个人起床。
  在窗外的讨厌的阳光射进之前希望能有人[b]抱抱。[/b]
  要他数落我唠叨我带着爱意地骂我笑我。然后掀开锅盖,里面是白花花热气腾腾的粥。
  落入电影的俗套。
  [b]房间里没有别人了,傻瓜。[/b]我揉揉眼睛。一个人跑去冰箱里拿了半根甜黄瓜就窝在床头啃起来。冰凉凉的下肚胃又开始不舒服。[b]什么时候开始[/b]变得这么[b]娇气[/b]了?我似乎很痛苦地捂住肚子然后拉开窗帘。阳光唏里哗啦一下全泻进来。我看到玻璃板上我[b]惨白[/b]的倒影。头发有棱有角地交叉着不知叫不叫个性。
  十二月。冷死了。
  阳光能杀菌。好像有个褐色头发的男人曾经告诉过我。[b]那就让它杀吧。狼人身上细菌太多。[/b]这是我当时记不清的回答。
  然而现在真的要晒晒了。我使劲嗅着自己仿佛闻到淡淡的霉味。一个星期又三天没有出窝了。
  [b]证明我已经搬出莱姆斯那间破破的小屋十天。[/b]
  
  那时听到我要搬出去他也没有挽留。我在心里暗骂怎么来了霍格沃茨就变得日益地没有良心了。他继续低头看报喝咖啡。我一声不响地开始收衣服。
  走了,再见。当行李拖出门时在门板上摩挲出沙拉沙拉的声音,他才抬起头来。
  抑制狼人变身的药剂。拿去。他从袖口里抽出极小的黑色瓶子。
  我不要。我转身准备走去。
  你不要?
  [b]要了我就没法在一个月里拿出一天去禁林里走走了,是吧。[/b]我走得很快,已经离屋门十来步远。
  没有叹息没有脚步声。没有人来追。[b]没有那个男人了。[/b]
  经过格兰芬多的塔楼时看到一个男生顶着凌乱黑色头发的身影。心很不适时宜地歪了一下。然后我开口叫他。那个小小的身影僵了一下然后犹豫地走到窗边。
  [b]那天我没有看到你...[/b]哑哑的声音开口。
  唔。我很含糊地应着。我为什么要叫他出来?我很后悔。
  [b]那天你是有事吗?[/b]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的时候我心中的罪恶感又沉重了几许,或许从外人的眼光来看我象是在[b]戏耍[/b]一个男孩[b]初次干净得透明[/b]的感情。我自己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对与否。我在些许人身前身后进进出出为的是什么?
  是啊我有事对不起我失约了我那天去找我的[b]情人[/b]了。我一口气说完然后匆匆走了。脑中一片混沌。唯一记得是今天十一月二十八日,我拒绝了一个男孩。[b]把他的自尊与感情扔在格兰芬多金色的大殿中。[/b]
  
  然后走出大殿。阳光很强烈地射下来却没有了那种火辣的刺痛。我用尽力气地狠狠呼吸。
  冬天的空气冷。爱死了。冷到钻心锥骨。
  
  紧接着又是魁地奇。独自一人带着厚厚的书坐在看台的最高一层。头发好长散下来遮住了眼,偶尔还会戳到书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女服务员推车过来问我要什么。对着一车花花绿绿到晃眼的糖果我忽然[b]流泪,大滴大滴滑落。[/b]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女服务员吓了一跳。随手从她那辆吱吱丫丫的小车上拿下棒棒糖递给我。[b]不要钱了不要了。[/b]她赶紧退开了。其实那时我正在兜里找钱。
  栀子白上面还镶黑咖啡的硕大棒棒糖。[b]轻舔一下[/b]是好浓郁的奶茶香。
  [b]我很喜欢你泡的奶茶。光影憧憧的夏天我对一个褐发男人如是说。[/b]
  [b]再舔一下。
  酸的。[/b]
  很任性地把整个含进嘴里。
  [b]很模糊的,红的白的蓝的黄的绿的黑的紫的青的桔的连成一片的影影绰绰。
  很使劲地看到了眼泪的颜色。[/b]
  手中的书原来是一百四十五页现在是一百四十七页。比赛却已经结束了。
  有个[b]黑发女孩[/b]从我身旁走过。她长长的筒靴刮到了我的长袍。
  sorry。她回头带着歉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对极其可爱的小虎牙。
  thats all right。我握住棒棒糖的木柄,她轻笑一声又离去了。
  其实黑发很漂亮。尤其是那种眼睛大大的女孩。想到这儿我的牙齿不自觉地闭合。嘣嚓的振动水声。口中的糖身[b]断为两截。[/b]
  清扫人员过来后我把糖果的残碎扔进纸箱中。[b]感觉已经把心扔掉了。[/b]
  回到禁林旁的小屋后我什么也不想做。很烦躁地卧在床上哭或是发呆。黑靛骂我固执。你为什么好端端地闹别扭?她摇着我已经半边不遂的脑袋。
  [b]你不是说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吗。[/b]我躺在床上四肢发软像死了一样。[b]神经。你什么都没在想我怎么能知道。[/b]黑靛的话听了让我有种想笑的冲动。于是就放肆地大笑起来。眼泪流了很多我却还在笑个不停。我想我的神经到此为止就已经崩溃了。四个男人[b]一个是我爸爸一个敌对如仇人一个刚被我甩了。一个模糊不清。[/b]我一翻身倒在床上呜咽。床单上都是滑腻的水声。
  [b]你回他那儿去吧。[/b]黑靛扳过我硬是对着我的眼。我不敢看她,我知道自己心里有鬼了。[b]我在逃避某个男人貌似软弱外表下的多情。逃避他的天狼星与西弗勒斯。[/b]想到[b]西弗勒斯[/b]这个名字我又抓狂起来。他居然是我爸爸是把我妈妈狠心抛下的那个[b]贱男人。[/b]我对他的[b]爱与恨[/b]交织得密不透风。如果我没有爱上他就好了,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恨他,就算他是我爸爸也无所谓。他抛弃我美丽可怜的妈妈,该恨。
  [b]你根本没有在爱他![/b]你这个笨蛋!黑靛掐着我的喉咙。那种力道足以致我于死地了。于是我的胃受不住地翻江倒海起来。我挣扎得几近虚脱。黑靛迟疑地松了手后我侧下头吐了。
  你...[b]病[/b]了吗?黑靛的声音一下由蛮横颠疯变为温柔可人。我很难受地呕着,却只剩胃酸。
  难道你是[b]怀孕...[/b]黑靛还没说完话被我一个巴掌闪了回去。我竭尽全力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但近来所有的疑虑不安都在挤兑着我逼近这个答案。[b]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b]我的脸忽然好痛,原来是我的指甲在抓。
  [b]玛玛![/b]如果真的是的话你要把[b]莱姆斯[/b]叫来!他要负起[b]责任[/b]的!黑靛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吼。一声[b]玛玛[/b]逼退了我所有的防备。没有想太多地我就抱住黑靛,汲取着她所有的温暖。
  黑靛我[b]不能[/b]让他负责任你知道吗...他的心里装的人[b]太多[/b]了,我没有这个权力啊。我疲惫地在心里想着。黑靛能懂。而且[b]全懂。[/b]
  黑靛无声地抱紧我。[b]现在只需要被人紧紧地抱着,是吗?[/b]黑靛的声音轻如柳絮。
  天花板上日光倒影。亮晃晃。斑驳尘影。
  [b]我抛弃了四个男人。于是全世界都抛弃我了。[/b]
----------------------------------------------------------------------------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咳!跟我老婆过日子去...`- -|||||
-------------------------------------------------------------------05.2.13

marcia 2005-3-12 11:20 AM

[b]黑靛-[恩赐]
  爱一个人能够付出的。
  追求一样东西能够执著的。
  等待一个时间能够忍耐的。
  其实都是极其有限的。
          --朴灵儿[/b]
  我想我不懂得什么叫自尊。在见到那个男人时眼泪不经思量哗哗地就往下淌。全部栽进了枯草丛,滋润龟裂的大地。
  那个褐发男人没有看见地走过去了。他的脚步匆匆,很急。甚至忽略了就在道旁无声哭泣的我。他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后我提着沉重的书籍往回走。生活空虚到不知干什么好了。只有书。书籍。仿佛能打发所有一切寂寞空虚的时刻。
  我问黑靛,这一切是不是就[b]这样[/b]过去了?黑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头。不是,[b]应该[/b]不是。你们两[b]注定[/b]会在一起。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脸,变得[b]模糊[/b]与[b]犹豫。[/b]于是我放肆地笑起来。
  我希望雪能再大点,但是没有。就那样一点一点飘着,整个屋子都在沉默。
  过了一会儿黑靛转过头来问,你不[b]难过[/b]么?
  [b]废话。[/b]我冷冷地应她。我被人[b]抛[/b]了,难道还应该[b]开心[/b]么?
  沉默了一会儿我又问黑靛,我们母女两个,都只有被[b]甩[/b]的份么?黑靛侧着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b]没有什么[/b]可怨的。我把头埋在膝盖里闷闷地发出声响。靠在我背后的黑靛颤动了一下。
  [b]没有谁规定一个人一定要守着另一个不变。每个人的爱都是恩赐。用无数的承诺誓言来将它捆绑得更牢,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没了。只有一个人躲在苍白的墙角。全身布满尘埃。[/b]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头忽然开始疯痛,眼泪一滴一滴往外涌,像没有了眼睑一般迅速。
  黑靛抱住我的肩。她浑身在颤抖,但我知道她并没有哭。
  我的膝盖已经全湿了,但我不敢抬起头。
  [b]我越来越怕刺眼的光。[/b]
  天天窝在小屋里睡了吃吃了睡然后再发呆。过着猪一般的生活。或许[b]连猪还不如,[/b]猪是不会有[b]七情六欲与痛苦[/b]的。我想着又欲昏睡。
  算了,死了算了。看到床头的剪刀后我萌生出一个变态的念头。但后来又放弃了,因为我[b]懒得[/b]伸出手去拿。
  生活还真是令人[b]迷恋。[/b]我咕哝着发出一声嘲讽。
  [b]疯女人!起来了![/b]小屋的门被大幅度地踢开,响声震天。
  [b]一早起来就叫。叫毛啊。[/b]我扯着被子遮住油腻的头发,不理这个神经病。
  [b]早个逼!下午三点二十七分了!你是傻了还是![/b]随着叫声而来的是一双拼命扯我被子的手。
  [b]贱人!走开啊![/b]
  我们对骂得很放浪。一个月的颓唐生活下来,世界上又平白无故地多了两个粗俗不堪的人。[b]环境造就人而且改变人。[/b]那个[b]婊子[/b]说得这么好。(汗--又说脏话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b]丑[/b]了,满脸油腻嘴唇干裂眼圈发黑头发像鸡窝。人家一看以为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黑靛把我贬低到了极限。
  她拿着镜子要照我,我狂叫着避开。
  丑女人![b]没人要![/b]黑靛笑骂着。
  [b]没人要![/b]
  我[b]带着笑意[/b]重复着这句话。[b]没人要。[/b]想到四年前的谷地。[b]没人要。[/b]想到吱吱呀呀的秋千载着两个狼人一起摇晃。[b]没人要。[/b]想到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奶茶慢慢冰凉。[b]没人要。[/b]我脸上已经[b]没有笑容。[/b]
  我就是没人要的女人。头一歪我倒在黑靛怀里。
  黑靛的笑语转成了叹息。
  我好希望某天预言家日报上能登这么一条消息。[b]2005×月×日。霍格沃茨学校禁林旁的小屋。某疯女人猝死床上。死因不明。[/b]当以前跟黑靛说起时她大骂我变态狂。
  但现在她[b]骂也来不及了。[/b]
  我肚子很胀,刚刚才吞了三十多颗乳白色药丸。[b]吃安眠药安乐死,[/b]这是麻瓜通常选择的死法。我还记得当初找那个笨笨的一年级学生要药时,他棕色的大眼写满了惊恐。
  四肢有点冰冷。像蛇在滑行一般血液发出嘶嘶的声响。听说自杀后的灵魂上不了天堂也下不得地狱。那我一定会变成游魂了。[b]到那时我再向某个男人索要恩赐时才会更多。他能忍心拒绝一个鬼魂的哀求么?[/b]
  我好[b]卑劣。[/b]我暗暗想着闭上眼。
  雪停了。路上印出深深浅浅的脚印。
  灰色的天空上全是地球的倒影。
  [b]模糊的蛋白石上似乎有两个人的名字。影影绰绰,看不真实。
  
  命运之轮缓慢。[/b]
--------------------------------------------------------------------
又在变态了....- -
表骂我..
结局想好..过程还未确定...- -||
----------------------------------------------------------05.2.16

marcia 2005-3-12 11:21 AM

[b]黑靛[color=gray]-[破茧][/color][/b]
  主人,是你该醒的时候了。
  我吗?是在叫我吗?声音哑得不像我自己。
  你真是该被[b]诅咒[/b]的女人哟...
  是吗?
  然后我的眼就睁开了。
  弄不清这是凡间还是地狱,总之不可能是天堂。我摸索着伸出手去,天色为什么如此晦暗呢?眼前好像有光,忽明忽暗。像以前妈妈点的猩红的蜡烛,烛光在摇曳,人影在晃动。
  然后我听到了,有人唱歌的声音。很小声很小声哼哼唧唧模模糊糊。到底在唱些什么?第一次努力地想听清。但终究是徒劳。歌声止了,所有只剩沉默。
  安静的不像话。
  
  忽然有手用力地狠狠地拥住我,没有喘息声,没有丝毫前兆。就那样不留余力地把我堀得透不过气。我惊恐极了想喊,干涸的嗓子却早已失去声音。这样[b]野蛮[/b]的动作。谁?印象中没有丝毫浮现的人影。[b]德拉科?哈利?还会有...谁?
  答案呼之欲出。[/b]
  你这个[b]坏女人。[/b]有人说不清是呼喊还是呢喃,在我耳边。有湿漉漉的液体浸湿在我脸颊,[b]冰凉却温热。[/b]吻如雨点一般打落,铺天盖地。神志开始清醒,随之而来得却是四肢的麻木和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我很艰难地开口。呻吟出声,嗓子像撕裂一般疼的锥心。
  [b]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密集的发丝拂在我脸颊。
  告诉...什么?
  告诉我...你有了啊。[/b]耳边的嗓音颤动了一下。
  [b]有了...?[/b]我很[b]费力[/b]地理解着这句话。大脑却[b]没有[/b]任何零星的片断或残余。
  傻瓜...[b]孩子。我们的[/b]孩子。黑暗中一双冰冷的手在我干涩的脸上摩挲。
  [b]孩子?孩子...[/b]我用力地咬着干裂的下唇,逼迫自己把所有的痛苦喘息都咽进肚子。突如其来的记忆挤兑着我本已迟钝的大脑,现在已变得[b]痛苦[/b]而[b]扭曲。[/b]
  孩子[b]还在[/b]么?
  回答我的是[b]沉默,[/b]长时间的沉默。直到所有的空气仿佛胶化凝固在静屏的呼吸中。
  [b]没了?[/b]
  [b]唔。[/b]男人含糊不清地回答。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在安慰。
  [b]没了好。[/b]简短的三个字回答。男人浑身一震。[b]为什么?[/b]他的声音在颤抖。
  [b]有[/b]的话你要[b]负责任没了[/b]话你就[b]没事[/b]了啊白痴多情种。我声音轻微但咬字清晰。然后我侧过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黑暗中蓦地发出未可知的寒光。我的四肢我的脾脏我的思想,都[b]扭曲[/b]了我知道。
  
  你真的是个[b]傻瓜。[/b]男人的脑袋靠在我胸前。那是[b]我们[/b]的孩子啊。[b]我们[/b]的啊。
  是[b]我[/b]和[b]你[/b]的啊。
  男人的声音好轻。像羽毛一般挠着我心底最深处某个角落。他的表达能力此时完全失去控制。重重复复轻轻重重带着哭泣的都是这几个字。[b]我们.[/b]..的..啊..[b]我..们[/b]..我...到最后声音已经含混不清,只剩沉重哀伤的叹息哭泣。
  你在..[b].怪[/b]我?
  一阵沉默后男人奇怪地笑起来。他笑得喘不过气。那种[b]空灵[/b]的笑声令我战栗不止。我从未听过他如此的笑声,与之前的温和斯文完全不同。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b]爱[/b]你都[b]来不及...[/b]他握着我的手。脸上仍是带着笑意。
  我是该高兴么?
  眼前的男人还是[b]他[/b]么?
  他是[b]莱姆斯[/b]么?四年前咬我后[b]追悔莫及[/b]的那个男人?[b]从未有过的笑脸[/b]在他脸上浮现。让我觉得如此[b]不真实。[/b]
  傻瓜。我爱[b]你。[/b]他看着我的眼。[b]笑。[/b]
  [b]是...吗?[/b]我颤抖着问他。
  他[b]点头。[/b]很[b]用力。信誓旦旦[/b]的表情让人无法不信服。
  那[b]布莱克[/b]呢?
  他的脸凝固在半空中。
  [b]西弗勒斯[/b]呢?
  他的表情已经[b]完全[/b]颓废了。
  玛玛...我需要的是[b]时间。[/b]他的眼中有泪光在闪烁。
  于是我没有再往下问了。[b]多情种[/b]哟。谁让我爱上了呢。
  从来没有想象过我的身子也可以如此虚弱。到了让某个男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的程度。
  每天看着我,喂我,吻我。笑。
  很温和很亲切但背后不知[b]隐藏了些什么[/b]的笑。
  你可以不用这样。
  不,我要守着你。男人的语调温和却不知掺杂了些什么。
  我看进他的眼。[b]蒙了层雾气一般[/b]看不真切。然后我发现他在闪躲。
  原来是在[b]逃避,[/b]这个傻瓜。
  你有几天没见他了?
  唔...[b]谁?[/b]闪烁其辞的语调。
  我[b]爸[/b]啊。
  [b][size=2]谁!?[/size][/b]他像触电一般抬起头来。
  我说[b]西弗勒斯。[/b]他是我[b]父亲。[/b]
  他眼里有的已经不仅仅是惊讶了,夹杂着[b]挣扎,激动,痛苦。[/b]或许那种神态用文字表达不出来。他低下头喘息,脸色像纸一般苍白。
  [b]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b]他的拳头攥得很紧。只要是[b]你[/b]讲的,我[b]都[/b]相信。
  我转头使劲看着窗外。光很耀眼,我在流泪。
  居然有个男人一下拐走了[b]两个人[/b]的心。
  一个是[b]我。[/b]
  另一个是[b]我父亲。[/b]
  错综复杂的关系啊。
  我几乎要[b]笑[/b]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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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两天的课..
大脑不堪重负了...
学习致死...
不要怪我....
我在上课时偷偷摸摸地写..
一点一点写...
语言不通顺&思绪不连贯...
虽然之后修改了一些..
终究只能这个程度了...
.....哇...逃避香蕉皮&鸡蛋&菜杆&各种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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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ia 2005-3-12 11:30 AM

[b]黑靛[color=gray]-[值得][/color]
  《天使哲学》3章3节
  :“世界上没有多少人值得你为他流泪-
  -唯一值得让你为他流泪的人。
        永远都不会让你流泪-[/b]

  看来你果然忘了我喽。
  我蓦地回头。
  黑靛弓着身子蜷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不知是因为风太大还是其他的缘故,有一刻我觉得她的头发散乱的可怕,发尾乱蓬蓬地卷着。没有平日摄人心魂的光泽。
  黑靛?我抑制不住地低唤出声。少女勉强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说不清是不是凄惨的微笑。眼神抖动得仿佛要溢出水来。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b]人类可以如此容易地忘记别人。[/b]黑靛轻巧地跳下窗台。她向我走来,一步一步踏得好慢。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费了好大劲我撑出一个微笑,却不能正对黑靛大的骇人的双眼。
  我不会怪你的,幸福中的人总是容易忘记一切[b]不相关[/b]的事物。黑靛坐到床边,离我很近。我感到四肢不安地颤动起来。
  别这么紧张嘛。她轻快地笑起来。或许我不该称之为笑声。明显地感到四肢的麻木,大脑嗡嗡作响着发出抗议。
  不过你还真是很傻。居然会去自杀?...那[b]没用[/b]的。即使你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都没用。黑靛像在聊天,语气愉悦。
  没用?为什么没用?
  傻瓜,命运[b]注定[/b]了啊。她突然认真的语气促使我抬起头。
  ...命运注定?
  唔,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是[b]命运转轮已经书写好的。[/b]
  [b]你可以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但你仍会醒来。[/b]
  命运注定?是命运注定了吗?...我和莱姆斯?[b]不可能不兑现[/b]的承诺?[
  不过,或许你需要给你亲爱的莱姆斯...时间,让他去处理那些夸张矫情的[b]个人私事。[/b]黑靛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不明的笑意。
  个人私事...?我木然地嚼着这句话。
  傻瓜。就是情感。
  他的感情转盘...是在我所见过的人当中...最[b]乱[/b]的一个。黑靛凑到我耳边,语气很轻。
  哦。我木然地应着。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不是吗?
  而且,你要明白命运转轮注定的的,[b]只是命运。[/b]黑靛的语气透着些许无奈。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望向她。
  她却没有正视我。

  你是在告诉我,[b]命运并不代表经过。[/b]是吗?
  大概...可以这么说。
  意思就是,虽然我们的[b]心[/b]在一起,但[b]人[/b]却不一定,是吗?
  是。是这样吧,也许。黑靛有些支吾。
  什么叫也许?我皱起眉。
  别问得太多了,主人。黑靛的语调突然转变了。她蛮横地把我按倒,一把扯过素色床单随意盖在我身上。关于命运,我们没必要知道的太多。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无法改变它。
  是命运主宰我们,而不是我们主宰命运!你要清楚这一点。  
  别再瞪我了,瞪了又能怎么样?一切还不是都[b]一样。[/b]
  啪!

  黑点就这样有一次迅疾地消失了,快到让我有点怀疑她是否来过。
  该死的!我大力踢开皱得像花椰菜似的被单。
  [b]命运。命运。轮转。宿命。命运。注定。命运。命运。轮转。宿命。命运。注定。命运。命运。轮转。宿命。命运。注定。[/b]
  ...啐!我不动声色地咒骂着随便那个掌管命运的**。一双眼恶狠狠盯着墙上兴高采烈跳踢踏舞的人像。
  
  莱姆斯回来,神色黯淡。
  他拿起几桌上的银壶给窗棂上的草浇水。不知是壶太沉重还是[b]他的心。[/b]水流很颤抖地从壶口溢出,时快时慢。草尖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弯下了腰,叶片上现出灰暗或耀眼的银光,瑟瑟发抖。
  那时什么?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唔,[b]忘忧草。[/b]
  呸!居然也装作不经意地回答。
  种那干吗?我希望我的语气听起来可以很随便。
  ...[b]消遣。[/b]它费了好大劲思索才吐出这两个字。无可救药的傻瓜啊,在我面前还想掩饰。
  唔...是想[b]观赏,[/b]还是想[b]食用[/b]?我暗暗嘀咕了一声。忽然听到窗边沉重拖沓的呼吸声消失了,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屏息,静谧的不像话。
  什...么?
  是给[b]你[/b],还是给[b]他[/b]?我抬起头正对上他惨白的脸。
  他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没有风的清晨,银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宛若金字塔里千年尘封的木乃伊。静立在窗边的男人纹丝不动,直到银壶中的水溢出了花盆在地上嘀嗒出了水声。
  他没有发觉,没有动。
  ...难道还是给[b]我[/b]?
  大概我说了某句不可思议的话。他很微弱地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意识到地上湿湿的暗灰的反着光的水渍。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窘态,只是苦笑着抽出魔杖念咒。
  别问,不会是给你的。
  他很快地走出房门。迅速到让我怀疑他是否来过。
  

  没有坦诚。在我们之间没有。
  蜷在床上眼睛四处张望着,然后叹息。
  床头灯弱不禁风地闪着光,摇曳,[b]几欲息。[/b]
  其实我[b]很想[/b]用力狠狠推开那个男人,然后大着声呵斥他滚。告诉他每天做作虚伪的笑魇言不由衷的话语已经让我厌倦。但是每次还没出手我就已经失败。望着人影摇曳的天花板开始怀疑,这个自私虚伪冷漠的女人到底什么时候学会了[b]不舍[/b]与[b]心软?[/b]
  又究竟什么时候学会了爱?

  [b]废物。[/b]  
  连这也只能在[b]梦里[/b]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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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爱的论坛改了后还真麻烦......
把前面的转过来就转死我了....
哎...
根本都没有时间写了....
龟速更新.....
---------------------------------------------------------------------------05.3.12  
  

[[i] Last edited by marcia on 2005-3-12 at 11:32 AM [/i]]

Rainie 2005-3-12 12:01 PM

刚进来看到这样的新界面还真把我给吓坏了~我还以为我点错网址进了活力吧~
又看到玛玛的文了,真好~

爱上月亮脸 2005-3-12 08:14 PM

一进来被吓了一跳啊|||||||||
玛玛终于更新了~不过情节真是扭曲啊。

天外流星 2005-3-13 12:24 PM

楼主快点啦

哈哈楸 2005-3-13 04:15 PM

糟糕 我勿进了

爱上月亮脸 2005-3-13 05:59 PM

楼上的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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