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rl 2005-5-12 07:41 PM
[转帖][佐鸣][疑似未完结]≮As time goes by≯
木叶网有段日子上不去了……不等了……
过几天我再把授权书拿来……
咳咳~归入正题~
很棒的一篇文,虽有一种没写完的感觉,但是……仔细读那几段英文……感觉……真的是震撼……
佐鸣不过是一对幸福的孩子,可以地老天荒到永远——是我们给了他们太多的感情,却忘了他们只是孩子。
最近为班级做了一期火影周刊,有时间打上来。
支持我的原创哟~^_^
一、Wish you were here
鸣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他没能留住佐助。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他留不住佐助。佐助的梦想只存在于过去,而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未来。
他想起以前在商店里看到的一个木雕,两个孩子以背相向,看着各自的前方伸出手。
是的,他想起他和佐助,他们总是以背向。
比如现在,他在脑子里描绘佐助的情形。螺旋丸的力量他有数,佐助应该也受了伤。也许佐助现在正躺在音忍村的医院里,也像这样看着天花板发呆。不过不知道音忍村的医疗条件怎么样,大蛇丸那种人,看着他就觉得背后阴风阵阵,音忍村想必也阴暗得很吧。音忍村的医院不知道会不会也很暗。病房的窗口会有阳光透进来吗?佐助会不会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天花板上的纹路?鸣人数着天花板上的细纹,不住地胡思乱想。
然后他听到病房外传来脚步声,想也不想立刻闭上眼睛装死。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来的人,不管是卡卡西、纲手还是小樱。
粉色头发的少女轻手轻脚走进来,在病床边的花瓶里插上一支水仙,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鸣人。“对不起,鸣人。”小樱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鸣人只好睁开眼睛:“小樱,别哭了。我没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没有预想中的拳头和怒吼,鸣人有些不知所措。小樱只是看着他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鸣人知道,小樱不是在看他。
佐助,小樱为你哭了。
鸣人看着小樱,他只能看着小樱哭。小樱的眼泪让他手足无措,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说,小樱,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哭。
然而小樱只是摇头。
第七班解散了。卡卡西说过的那句“没关系,一切都会恢复到跟以前一样的。”也终于成了谎话。不过忍者就是要学会骗人,天知道。
鸣人跟着自来也回到木叶的时候是两年半以后,这时他已经长得比小樱高了。
木叶变得不多,最大的变化也许就是五代目的头像也雕刻在了山上。然而人已经变了不少。鹿丸升上上忍了,木叶丸能用色诱术了,卡卡西手里的书换了一本。卡卡西拿出两个铃铛的时候鸣人想起了佐助,三年前也是在同样的地方,跟他一起抢铃铛、把饭递给被绑在木桩上的他的佐助,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可不要像大蛇丸啊。鸣人心里想。
鸣人记忆里的佐助仍然是三年前的佐助,有安静清澈的眼睛和别扭的性格,虽然他知道现在的佐助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黑色眼睛的少年。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鸣人不知道佐助小时侯问过他的家人一个问题:多久才可以改变一个人?
当时佐助的父亲喝着茶回答,也许要几年吧。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人总要改变的。
而他的哥哥回答:一天,足够了。
的确,一天,足够了。
宇智波家灭族的那个夜晚,终结之谷的那一场雨,改变一个人或者许多人命运的轨迹,有时候一天足够了。
两年半过去了,佐助也许碎了又补起来无数次,满身满心的裂痕,找不到原来柔软洁白的灵魂。
鸣人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这样想象。他不笨,从来都不。他只是用一个整天傻笑的白痴的样子来保护自己,一如佐助用骄傲与冷酷掩饰自卑与脆弱。
我是明白的!两年半之前他曾这样对着黑发的同伴大吼。我明白你的寂寞,我明白你的痛苦,我知道这一切我全都知道。这些话哽在他的喉咙口但他终于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黑发的同伴冷冷地回答,是的,你明白,你以为你明白。
So,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ies from pain。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然而鸣人却忍不住想,如果佐助在这里就好了。
如果佐助在这里,当然只是如果,七班是不是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一切是不是就会好起来?如果,当然只是如果。
How I wish,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 a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you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二、August 7
佐助的离开是在8月7日,他生日的两周之后。鸣人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晚上他和小樱出去吃了一顿拉面,然后夜里他做了梦,梦见佐助的眼睛,漆黑的清澈的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可能是小时侯,他坐在河边,他从路上走过。他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他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也许还有别人经过,一个母亲和她的孩子,他们笑着跑过去,而他和他只能安静地看。
第二天早上鸣人听说了佐助离开的消息。
Tell me it was just a dream,August 7 4:15
God closed his eyes and the world got mean。
August 7 4:15
佐助回来是在鸣人回来的两年半后,这时他十七岁,离开木叶五年。
鸣人已经是暗部成员,在听说村口有不明人物出现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然后他就看到佐助。
穿着音忍的衣服,没有戴护额。个子高了,肩膀也更瘦削,像刀子刻出来的线条。头发略微有点长,有日子没剪了。而且,他满身的血,只有眼睛依然清澈而安静。
巡逻的中忍树紧张地与佐助对峙着,鸣人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必担心继续巡逻。树点点头,收了架势,一手心的汗。树今年刚刚升上中忍,不过十三岁。宇智波族末裔离开木叶的事件传得纷纷扬扬时,他最多只是个8岁的孩子,并不认识佐助。
树走后鸣人摘下暗部的面具,跟佐助相对而立。佐助的表情淡漠,全然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异或欣喜,也没有愧疚和后悔。“听到这个消息我就觉得是你,果然。”鸣人也只是微笑。然后他走上去狠狠揍了佐助一拳,没有用查克拉,是实实在在的拳头。“小樱为你哭。”他解释。
然后佐助一声不吭倒下去。先前站着的地方一滩血迹。
后来佐助在医院里昏迷了四天。第五天凌晨醒过来,小樱扑到他身上就哭。
那天是8月7日,August 7 4:15。
哟,你睡了四天,真是没用。鸣人站在病房门口说。
佐助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视线穿过小樱落到他身上,平静如冬天的湖水。
冬天的时候湖水会被冰封住,很深很深的湖。这时候如果冰面上有一个洞,就能看到湖水。安静的湖水是纯粹的黑,因为没有光照到水里,干净的黑颜色,接近无色透明。
佐助的眼睛就是这样的颜色,像吸收了所有的光。
鸣人其实不喜欢看到佐助的眼睛变成艳红的写轮眼。虽然他承认写轮眼很强,但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红色是最热烈也最寂寞的颜色。”而写轮眼就是红色的。
热烈而寂寞的颜色,接近决绝,有鲜血喷溅的残酷和泫然欲泣的错觉。
Tell me it was just a dream,August 7 4:15
God closed his eyes and the world got mean。
August 7 4:15
后来鸣人也去医院看过佐助。佐助看着天花板发呆,跟五年前他躺在同一张病床上的时候一模一样。于是他推门进去。佐助没有回过头看他。“我来看看你。”“哦。要吃苹果自己削。”“不用了。”鸣人看了看窗外,“我顺路过来的,过一会儿就走了,有任务。”“暗部很忙。”与其说佐助是在跟鸣人说话,不如说他是在自言自语。“你也知道暗部忙啊。”鸣人随手摆弄着床头的水仙。“因为他以前就很忙,他总是忙。”佐助闭上眼睛。
然后谁都没有说话。
“鸣人,”佐助突然开口,“你没有以前那么白痴了。”鸣人笑起来,跟五年前一样的笑容:“那当然。别小看我啊,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佐助闭上眼睛微笑,换作以前他可能会直接一句讽刺的话就过去了,然而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和十二岁时候的佐助不一样了。也许鸣人的梦想真的可以实现,也许他真的可以当上火影,也许只有自己的一生毫无价值毫无意义,也许某个他想杀掉的人到最后还是不会肯定他的存在。十二岁那年的嫉妒也许并不仅仅因为鸣人迅速变强,更因为鸣人的存在彻底否定了他的价值和意义。现在的他累了,不想再嫉妒,只是感到悲哀。
五年的时光流过,在他们身上打下印痕,像河水打磨河底的石子。
“话说回来,杀了大蛇丸之后回来,你也别想跟我抢当火影啊。你回来了,我要当火影可麻烦多了。”大蛇丸的尸体在佐助回到木叶两天后在火之国边境被人发现,鸣人是赶去处理这件事的人之一。
“没兴趣。”
“管你有没有,不许就是。我走了。对了,记住你欠我一顿拉面。”
“凭什么?”
“凭你回来那天是我救的你。”鸣人说完,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糟了糟了,要迟到了。”
佐助撇嘴,谁要你救过了,有门走偏要跳窗的白痴。
Tell me it was just a dream,August 7 4:15
God closed his eyes and the world got mean。
August 7 4:15
TO BE CONTINUE。。。。。
三、Iris
佐助的伤很重,况且因为多处骨折,他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两个月,出院后又被勒令在家休息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他加入了暗部,和旋涡鸣人搭档,春野樱是队中的医疗忍者。
七班回来了,阿凯不无感慨地说,这才是青春啊!他背后仿佛能看到波涛汹涌海鸥盘旋。卡卡西埋头于《亲热战术》中,对老同事的激动熟视无睹。
曾经的七班成了暗部的第三小组,几乎专门接手S级任务,而且都能完美地完成。然而在阳光下生活的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功绩与伤痛。暗部是秘密的存在。曾经在忍者学校大受女孩子们欢迎的宇智波族末裔回到木叶,在女孩子们还来不及再次尖叫脸红的时候,就已经躲进了不为人知的黑暗中。
为什么要加入暗部呢?鸣人问过他,你刚回来,伤也才好,休息一下不好吗?暗部的工作很容易死人的啊。
为了被忘记。佐助简短地回答,眼睛里满是坦率。
And I don’t want the whole world to see me
Cause I don’t think they’d understand
When everthing’s made to be broken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佐助回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忏悔当年的离开也没有提起过离开后的五年。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荒诞的游戏,游戏结束了,于是佐助回来。游戏的过程清零。在鸣人的记忆中对佐助就有了五年的空白。
整整五年的空白。
然而佐助无意丰富任何人的记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五年他是怎么过的。他只是沉默,任由记忆的空白蔓延。
有一次第三小组接到一个任务,暗杀岩之国的国君和他的家人。
鸣人在暗部也待了几年了,却还是在听到任务的时候跳了起来:“这会毁了岩之国的!”岩之国和火之国从来没有什么纠葛,去毁掉一个没有敌意的国家,鸣人办不到。
纲手叹着气说委托直接来自火之国的政府,如果拒绝,木叶的存在将受到威胁。“这是一次不能失败的任务,鸣人。”纲手很无奈。鸣人和她的弟弟那么像,虽然给了他这么危险的任务但她真的不愿意看他死。
这时佐助走上去接过了卷轴。
“你干什么?!”鸣人揪着他的领子吼,“你知不知道你接的是什么任务?!”鸣人感到愤怒,非常愤怒,佐助凭什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接下毁灭一个国家的任务?鸣人没有亲眼看到过一个国家毁灭,然而他知道这会带来什么,比如战争比如内乱比如杀戮,最终留下的就是孤儿。他自己是孤儿,他明白这种痛苦。
忍者有选择任务的权利吗?佐助把卷轴甩给他。
鸣人无言以对。
小樱一直一直没有说话。
任务进行得不算顺利,把岩之国国君杀死的时候三人已经是一身的伤,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警卫和忍者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夜里的潮水。其他忍者也在赶来的途中,如果不快点离开也许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时候跑出来一个小女孩,不是忍者,只是很普通的小孩,至多不过五六岁。看到血泊中的国君夫妇她只是发呆,也许她还不能理解什么是死亡。她的眼睛纤尘不染,漆黑如窗外无星的天空。
“她是……”“岩之国的公主。”佐助走向她,蹲下身与她平视,摘下面具露出的脸上没有表情。“佐助!”小樱一边抵挡着潮水一样冲上来的警卫一边喊得撕心裂肺,“她只是个孩子佐助!”
一个孩子跪坐在父母的尸体前,父母的血蜿蜒流淌到她脚边。这样的情景与多年前木叶的某个角落里发生的事如此相似。
亮蓝色的光芒划破夜的浓黑,孩子被这光芒吸引,伸出手想要碰触,却被另一只手拦下来。“碰到的话会痛的。”佐助的声音在一千只鸟尖锐的破鸣中依然冷静而漠然。孩子看着佐助左手中亮蓝色的光芒,很安静地看着,纯到极致的明蓝映到她干净的眼睛里。“佐助你这混蛋,住手!”鸣人忍不住大声吼起来。千鸟的光芒在那一瞬间穿过孩子的胸膛。
如果可以,鸣人真的很想揍佐助一顿,哪怕打到他再住两个月医院也无所谓。然而不断冲上来的忍者和警卫让他腾不出手。
当他们终于摆脱追兵的时候小樱一下子没了力气,*着树坐下眼泪就掉下来。她只是个孩子佐助,只是个孩子,留下她又怎么样?小樱断断续续地说,她只是个孩子,佐助你可以不用杀她的对不对?佐助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你不要跟我说这是任务你没有选择。鸣人想也不想就一拳上去,任务又怎么了?规定又怎么了?规定任务中不许摘下面具你不是也没遵守吗?你就一定要杀了她吗?跟大蛇丸在一起的五年把你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吗?我旋涡鸣人没有你这种冷血动物的同伴!鸣人大声地质问着,心里潮湿得难受。越是质问,越是觉得心里空荡荡地发闷,鸣人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佐助不还手不躲闪也不申辩,直到最后一脚把鸣人踢出去,然后闷下头捂着嘴咳嗽,血不断地从指缝间滴下来。
And I don’t want the whole world to see me
Cause I don’t think they’d understand
When everthing’s made to be broken
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这次任务完成后鸣人退出了暗部。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鸣人苦笑着对纲手说,我下不了手去杀一个小孩。
又过了不久小樱也退了出来。于是昔日的七班又一次解散。
退出暗部之后鸣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佐助。其实暗部并没有忙到连回家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佐助的家也没有偏僻到一个人也看不到。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暗部的同事之外,几乎没有人见过佐助。
佐助是故意躲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包括鸣人。
于是又是一段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