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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mita 2005-3-19 09:16 PM

[解读电影]每秒24画格的真理(8月30日更新)

[img]http://www.tfu.cc/UploadFile/2005-4/200542182924821.jpg[/img]

题目语出戈达尔(Jean-Luc Godard)的电影《小兵》(La Petit Soldat,1963):“电影就是每秒二十四画格的真理。”它原是 “新浪潮”的一种理念,是对巴赞(Andre Bazin)的电影理论的继承。在此不取其本义,而是将其进行拆分——“每秒24画格”是电影存在于银幕的方式,故以此借代电影;真理则是指事物的本质。也就是说,在此,我们要从理论的高度来解读电影,将其同时理解为一种吸引人的知性活动及一项复杂的科学技术。当然,其目的是让大家对电影有一个更系统更清晰的认识,而不是将电影审美模式化——美可以通过理性分析,但感知美的过程中并不包含一个理性动机。因此作为电影享受者,真正好的电影是那些能够触动你的电影。“每部电影都是一所学校”,你会在其中学到比这里更多的东西。别让这些理论牵绊了你。
献给tori,这是我答应过的;给unicorn,为那份对电影的执著;以及所有热爱电影的人。
全部资料直接采用或整理自布鲁斯•F•卡温教授(Bruce F. Kawin)的著作《解读电影》(How Movies Work)。


                [align=Center][b][size=6]第一篇 电影与物质世界[/size][/b][/align]

[align=Center] [b][size=5]第一章 电影欣赏[/size][/b] [/align]

很多人第一次经验电影是在小时候,可能我们已不记得具体细节,甚至忘记内容,那种感觉却留在了心里:灯光熄灭的那一刻,我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体味着欢喜、恐惧、忧伤、愤怒……忘我地投入。银幕和人物是如此巨大,仿佛成人的世界,甚至更大,充满了有趣的阴影与明亮的色彩,传送出难解的讯息,并展现经验与幻想的景象,神秘、惑人、充满兴味。就像生活本身的挑战一样,我们可以从电影中学习、成长。无论在哪个年纪受到启蒙的影迷,都有这种赤子之心;即使纯真会补充以知识和经验,但对电影的赤子之情仍是持续的动力。许多成人影迷一直希望会碰到一部作品,再次激起他们第一次看电影所经验的那种惊奇与新鲜。


[size=4][b]周末晚上看电影[/b][/size]

人们基于不同的理由看电影。辛苦工作一天后,或没有计划的下午,进入另一个世界会是件轻松又刺激的事。电影能提供娱乐,暂时“逃离”日常生活的例行公事,而且也具有启蒙的作用,将世界组织成有意义且互相关联的结构。

[b]娱乐、启蒙与底线[/b]

虽然电影有它的限制,但也有其特殊的力量,例如:它可以呈现历史片段,或涵括整个景观,而非只是背景;或以实际思考的速度,由某一时空立即跳到另一个时空。虽然这些功能不是电影所独有的,但电影的结构的独特性仍是不争的事实,了解它的结构是件迷人而有益的工作。

电影能给予我们的,远超过我们投入的票价。有些电影确实如无底洞——无止境的有趣。即使是大杂烩似的娱乐片,也具有吸引人共鸣的影像、细致诱人的声音、有趣的人物和重要的故事线,无论我们是否需要,都会占据我们的内心。对于某些人而言,提及浪漫执迷的本质,没有什么比讨论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的《迷魂记》(Vertigo,1958)更清楚的方式了。

电影可以用无关娱乐或启蒙的细致方式影响我们。对一个男孩来说,是否具有男子气概是个令人困扰的问题,当他要选取“正确”的男性行为时,毫无疑义地会参照电影中那些勇敢、明智、风度翩翩或风流倜傥的男子形象。女孩可能刚开始会内化——后来则评估——性别角色(sex-role)的刻板形象,包括好女孩、坏女孩、妻子、母亲、情妇、职业妇女和淘金女郎,然后不是效仿其中一种典型,就是开始有以甚至急切地寻求更适合个人的典范。决定如何生活,要成为何种人,需考虑社会压力和规范的预期,而电影也正是这类社会符码(code)的重要提供者——有时候,它甚至是社会控制的力量。

电影像任何一类艺术一样,是社会和自我的对话,是与其他文化交换讯息的方式之一。它是艺术、商业,也是国际间相互了解的媒体。它汇集了艺术家的抱负、投资者的精打细算,以及观众的期待。

每群人的“底线”(bottom line)概念可能都不同。对主要关系商业角度的人而言,底线是影片是否获利;对电影工作者而言,关键问题是影片制作得如何,是否会达到或超越原先的艺术目标;对观众而言,真正在意的是电影如何有趣,具有何种娱乐性,如何累积成为经验;对观众中的影评人和电影学生而言,底线可能使这部电影有多么“好”——换句话说,它与影评人自己的一套制式标准如何关联,以及对电影艺术的历史有何贡献。

当然,这类标准是相对的;“好”与“坏”的观念随着艺术形态、被接受的状况,以及影评人自己只是教养的发展而改变。但是大部分关心电影、肯花时间去思考与看电影的人尝试接受一部新作品时,会带着某种“优点测量器”,期待电影会好到某种程度。“糟糕”的电影会让我们感觉不只浪费了时间,也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失去接触好电影的机会。但如果电影能把握机会,它便真正光彩起来,表现出特殊、有分量的品质,就像一次特殊的交流沟通,或是霎时的重见光明。

[b]艺术的商业性[/b]

没有人真的知道这次机会如何,以及成功的原因。如果制作好电影有公式的话,好莱坞主管的生活将会相当平静。甚至那些无须担心能否收回成本、能否卖出4000万美元票房的电影工作者,在着手工作之前,也必须面对那种空白无止的时刻,这些工作包括:构想的产生,灵光乍现,构想成形势对结构的质感的逐渐修正,怀疑构想会贬值,以及传递构想给观众的意义问题。

有些导演一开始是有话要说,也具有表现它的风格,然后他们必须出去,说服他人投资上百万美金以实现计划。有些导演则以一份具市场性的计划开始,有幸获得支持,考虑现有的人才和预算,撰写剧本,导演并剪接影片,最后发现,影片确实以有效的风格表现了某种讯息。

有些导演个人并没有急切想说什么,但却善于工作,也就是善于将计划完成实现,使作品以自己的方式来呈现。有些导演粗鲁而愚钝,也有如卓别林(CharlesChaplin),则已名列世纪奇才之流。有人需要肯定自己的天分,并在自我与成就间寻求妥协。然而,他们都已置身在商业体系之中,要为电影院提供最好的也是他们引以为荣的影片。重要的是,没有人一开始便打算拍烂电影。

电影工业——这个名词是指好莱坞和其子公司,以及全世界的群起效仿者——一般的预期是,一位观众会看一部电影一次;不过如果某部电影大赚其钱,口碑极佳,观众在上映或重映时禁不住会一看再看。有些电影,像史蒂芬•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和乔治•卢卡斯(George Lucas)的《法柜骑兵》(Raiders of the Lost Ark,1981),则打算短期内即吸引观众再度光临,其对白及动作表现形式相当清楚,使人能够在第一次观看时便吸收;然而其本身直接有效有完整的风格,使再次观赏成为一件乐事。还有另外一些电影,除非多看几遍,否则无法完全理解其间的繁复转折,如伯格曼的《假面》(Persona,1966)即一例。奇怪的是,录像带的革命更进一步要求影片具有现在好莱坞所谓的“可重复观看性”(repeatability),因为我们没有理由拥有一卷只想看一次的录像带。经典名作总是值得重复观赏的。

关键在于作品的自足性,在于它形成风格、气氛和动作的整体方式。它以自我创造且交互相关的方式来运作,这些方式的关联即影片本身的法则。找出这些法则并遵循它们,牵涉到艺术的完整性以及是否能贯彻某种影片的游戏规则,而将那些法则转变为可供模仿的公式,则涉及商业的洞察力,不见得会导致艺术的成功。

[b]电影与工业[/b]

任何人若以现实的角度来看待工业的现状,不难理解电影——至少叙事电影——是一种商业活动,而个别的电影则是经过一批人包装的一次交易。经手这套包装的不是电影美学的专家,而是知道如何利用行销专家的行政主管人员。

在过去,工业依赖电影,而电影则依赖票房收入,但现在的情形不同了。如今,许多主要的片厂都是大财团的子公司:像可口可乐拥有哥伦比亚电影公司(Columbia Picture),海湾与西方公司(Gulf+Western)则拥有派拉蒙(Paramount)。这些财团规模之大,以至于来自它们的电影和电视部门的收益,即使是大卖座的一年,可能也不到财团每年获利的20%。因而,这些财团不完全依赖片厂的收益,从某种程度而言,既不依赖电影。

电影的收益也不像过去那样依靠票房的收入。虽然大卖座的影片主要可由影院赚得上亿美元,但是一部票房清淡的电影仍可通过电影版权收入赚回成本。由这方面看来,上映一部电影好比是放出一个试探气球,如果影片可以一炮而红——也就是具有吸引大量观众的征兆,则可以扩大宣传,或许采取新的广告活动和改变放映形态。但如果影片在一两周内表现差——例如以电影工业的每日小报,如《综艺报》(Varuety,由于这类报刊是商界的出版刊物,也被称为商业动向[the trades])报道的票房数目和毛收益来衡量,最好把它拉下国内发行的挡期,或是和热门电影一起,整批卖给有线电视和联播网电视台。

片厂视为“突击”(bomb)的电影,可以在上百家影院同时放映,在口碑散出去以前便赚够钞票。一部片厂预期会大卖得好电影,必须在大规模放映前便建立好评,通常会在数个主要城市的一家影院先行上片。这种方式往往容易激起人们想看这部人人都谈论的电影的欲望。如果可以探测到那种欲望,才开始在各地影院上映。评论的功用在补充广告宣传,因而只有在一阵好评时才有意义。影评可以被忽略,电影史毫不相干,而电影理论则是个笑话。票房魅力的衡量方式是以多少人会机于电影的片名、选角(cast)和广告活动去看电影,特别是在上映的第一周。

虽然缺少商业活动,可能不会有大卖座的电影,但是电影作为一种人类表达的媒体,仍然不完全依靠商业活动。寻求市场大卖座的主管人员和有话要说、迫切需要一电影语言来表达的艺术家是相当不同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电影已经接受独立电影工作者的存在,片厂失去了对电影媒体的垄断控制。独立制片人和导演投资完成自己的电影之后,再卖给片厂,以片厂的企业识别标志发行(由于片厂买的是完成的负片,因此称之为“负片现货交易”[negative pick-up deal]),或转卖给不相关的发行公司。电视公司直接为播映的需要而制作的电影称为“电视电影”(TV movies),其中许多甚至是在电影拍摄场内拍的,而某些电视电影也成为重要的作品。也有些公司拍电影作为内部发行之用,另有业余电影工作者,为了娱乐或作为家庭记录的一部分,制作低成本电影。

以美学的观点,而非经济的角度来看,最重要的是那些通常被称为“独立”(independent)的电影工作者——后来“独立”一词则通用于那些和片厂无关,但仍是叙事电影工业一部分的制片及导演——至今仍无以名之,但为了方便,我们称它们为“前卫”(avant-garde)。这些艺术家往往在孤独中工作,几乎完全没有进入影院发行的渠道,纯粹为了拍电影和提升艺术水平而制作电影。纪录片(documentary)和动画片(animated film)的重要性也同样难以估计。要完整概括电影制作的状况或导演的美学机缘,必须考虑这些形态;有人认为,电影体制的真正健康,更有赖于整体艺术的状况——不论它们属于哪类电影,都以个别电影的优点来衡量——而不是工业状况。

就好像制作一部成功的电影没有秘诀一样,构成伟大电影的要素也没有一定的规则。然而,倒是有敬业与否以及自负的问题。任何不敬业的人不可能完成精彩的电影作品。人们打算制作“好的”电影,不只因为投资数年的生命、声望和自己(或长期饭票)的财物资源到单独一次的计划——这个计划可能完全无法预测是会捧红还是搞垮他们——而是希望所有的努力和奉献是值得的,重要的是,能拍部值得看的电影。

认真的导演通常尝试拍一部(对只看一次的观众而言)清楚而有趣的电影,但是也期望会重看的观众也有所收获。莎士比亚(William Shakespeare)既如此,他的哈姆雷特(Hamlet)让那些只对斗剑和暗地下毒有兴趣的人,或是已经看过、知道来龙去脉的人,甚至反复熟读、开始逐字研究的人,都看得下去。想要对电影史有所贡献,则有赖于此抱负:创造一部具原创力、完整性的艺术作品,即使它具有强烈的道德性也算是蛮自傲的。

[b]赞助与反应[/b]

要达到感性上所谓的艺术的不朽,作品本身必须有意义,必须在培养它的文化都消失时,还继续呈现其完整性。看看让·雷诺啊(Jean Renoir)的《大幻影》(Grand Illusion,1937)或奥森·威尔斯(Orsen Welles)的《公民凯恩》(Citizen Kane,1941)之类的电影,很难回想它们也是在电影工业的脉络下产生的,有成本回收的压力,必须在每天的报纸中翻寻影评。难以回想的原因是因为,这类电影已经成为经典名作,但是,即使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以及许多我们习于在美术馆和博物馆观看的绘画作品,也是受雇而作,因赞助者的委托而制作的。

最好是片厂和片商们自认是新近人才的赞助者,但事实上他们却不这么想。他们最感兴趣的是,要想制作或购买一件卖得出去的产品,自然得找到最适合又可靠的人来制作。因为他们控制了荷包,片厂主管可决定哪些计划片厂考虑发展,哪些他们“略过”(拒绝),以及哪些他们真正会制作上映。如同文学史是正好被出版的作品之历史,而不是人类文学表达的整体,电影史也是制作成的影片之历史。在好莱坞,有句熟悉的台词是这样的:“没有人会因为说‘不’而被炒鱿鱼”——甚至对斯皮尔伯格的《外星人》(E.T.,1992)也是如此。

纵使是“有钱的大爷”决定要拍那些电影——总要有人付钱拍电影——真正决定电影最终价值的,不是主管人员,而是导演、影评人和有学识的观众。他们可以用付门票的钱来“投票”(vote),从现有的电影中,选出一部“好”电影,就像在沙漠中遇到绿洲。聚集观赏有意思的电影,思考它,受到它的影响,撰文评论它,把它当成特殊的恩赐之物,传达给后代子孙。

人们作决定的方式是一套复杂的过程,涉及个人满意的程度、电影史的观念,以及对伟大艺术性质的直觉。他们不会核对优良电影制作表,若需核对,他们也会以良心、以形式感、以最公正无私的批评范围来衡量。一部通过这种考验的电影将会一再为人欣赏,而不只是由片厂重映。举例来说,它可能会在课堂上放映,被写进期刊和书籍中。如果它在利益与评论的考验之下还能屹立不倒,或许可以成为经典名作:不是因为票房的表现,而是以艺术史的脉络来衡量,成为具有永久价值的一项成就。虽然会带来长久的名声,但这样的荣誉对片厂而言,绝非额外的利益。然而,这对导演,以及热心关怀电影、视之为一种艺术和沟通媒体的人们,却意义非凡。

维持电影生命的是视觉的惊奇:导演对适切而永恒的影像、声音,或场景的探索,以及观众对此成就的欣赏。“欣赏”(appreciation)可以是听来相当冷漠的名词,但就最好的意义来看,它同时指的是享受和了解。有效而专注地引导出这两种反应,有赖于长期批评教育的支持。惊奇感,由引人注目的影像、音效或精彩的对白而产生的感情与知性上的兴奋——此即电影欣赏和电影研究的基础。

[size=4][b]电影欣赏的批评方向[/b][/size]

初看电影时,我们会以为,电影是在片长时间内完成,并依照情节发展顺序拍摄的;也模糊地感觉到,应该有台摄像机,但想象它的位置时可以立即更动的。电影就好像中国菜,事先花费数小时将食物清洗切片,一旦万事俱备,只要用数分钟料理即可上桌。随着知识的增加,我们才理解,电影是被制作的,我们还得站远些观察,才发觉电影是由镜头所构成的,每个镜头自成一个单位,同时也是整体的一个部分,而电影的意义可能表现在拍摄的方式上。

霍华德•霍克斯(Howard Hawks)的《法老的土地》(Land of the Pharaohs)于1955年上映。当时人们看这部电影的原因,是因为这是琼•柯林斯(Joan Collins)第一次挑大梁,或许也可能因为他们对亚历山大•陶纳(Alexander Trauner)的艺术指导,或者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参与编剧有兴趣。但结果主要的吸引力来自于巨大的金字塔,它巧妙地利用沙的力学原理自我封闭,将邪恶的柯林斯困住。出了电影院中的美好时光外,大部分的孩子和单纯的影迷得自电影的,是使电影刺激又独特的观念或景观:这部电影则是金字塔。看着沙注入中间的厅室内,巨石滑入缺口,我们不会去想摄影机的位置或镜头的分类,只会惊叹:“哇!”任它在眼前流过。

[b]“哇!”之后[/b]

然而,电影研究首先必须注意的事之一,是电影如何由单独的镜头组成。刚开始,要注意所有的镜头剪接,考虑导演如何拍电影,会干扰看电影的单纯乐趣。你开始像看画一般观看(look at)电影,而不是将电影视为窗户,透过它来看风景(look through)。你会习惯重复看电影,放弃无知的乐趣,集中注意于每个镜头的存在方式。一段时间后,这种新的观看方式开始开花结果,你会了解某些艺术决定的形成原因和运作方式。

当苦尽甘来,你真正了解电影的运作方式之后,这种警觉性便成为第二天性。你发现自己无论看新片或旧片时,一心一意于前提或景观,对于电影架构中的技术,几乎自动便了然于胸。一个简短的特写镜头使你感到兴奋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它快速瞥见人群中的枪,也因为你能欣赏它的表现方式,以及适当的摄影机位置和镜头的选择。将事物分离开来研究它们的的运作方式,分析到最后,则可以完全了解陶纳、霍克斯和福克纳设计金字塔的方法,以及高潮戏的电影运作方式。你会发现,种种复杂的方法事实上都集中在核心主题——金字塔——的景观上,希望能以有效而精当的方式将它呈现出来。换句话说,所有的专门技术是用来清楚呈现你10岁时已完全了解的东西。如同艾略特(T.S.Eliot)在他的《四个四重奏》(Four Quarters)诗篇最后所表示的一样,你又回到出发点,“第一次认识那个地方。”

许多影迷——信不信由你,也包括导演——从来没有听过爱森斯坦(Segei Eisenstein),也不知道卓别林主演的电影都是自己导演的。然而,一旦卓别林和爱森斯坦真正进入你的生活,他们的作品则成为你看事物——不只是电影——方式的一部分。无论你是否欣赏他们们,这种情形都可能发生。爱森斯坦的蒙太奇元素(montage element)构思镜头的方式,或是组成影像的方式,将会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你;除非你忘掉卓别林的《城市之光》(City Lights,1931)的结尾,否则将无法再以过去的方式来看电影剪接。一阵子后,你或许会期待所有的导演在考虑计划时,会把爱森斯坦放在心里 ,并期待艺术在建立心的成就时,也能完全欣赏那些成就。你或许希望,那个自以为发明了摄影机运动的家伙,研究过茂瑙(F.W.Murnau)的《最后一笑》(The Last Laugh,1924)和威尔斯的《伟大的安伯逊家族》(The Magnificent Ambersons,1942),或希望那个决定表现布朗区真实生活的嫩小子,听说过罗西里尼(Roberto Rossellini)和《罗马,不设防的城市》(Open City,1945)。问题是,不要成为虚矫的电影专家。

[[i] Last edited by Aimita on 2005-8-30 at 12:20 [/i]]

hpxixi 2005-3-20 07:22 PM

受教育了诶~~
THANX~

Aimita 2005-3-20 08:29 PM

不谢xixi =)
忽然想到,对热爱电影的人来说,xixi的生日真是一个伤感的日子

以后都会在一楼编辑更新,每次更新都会提升上来,大家多关注
其实我能预料到,最后这个帖肯定是要变成自娱自乐性质的
但我争取坚持到底

厚着脸皮说出这话的时候,想到一些令自己无比愧疚的事情
好吧,我不过是说“争取”

[[i] Last edited by Aimita on 2005-3-20 at 08:32 PM [/i]]

米米tori托利 2005-3-21 06:11 PM

好久没来,Ai的电影课程终于出来了!呵呵。
10.21?什么日子?我和xixi年年都是一起过生日的,不过我是23(90的)
希区柯克的片子很难看到的啊……cctv-6偶尔有的看。
电影……工业?呵呵,可喜还是可悲呢?

unicorn 2005-3-24 12:50 PM

joyo有卖Hitchcock的合集的。
=)

Aimita 2005-3-27 10:09 PM

[quote]Originally posted by [i]米米tori托利[/i] at 2005-3-21 06:11 PM:
好久没来,Ai的电影课程终于出来了!呵呵。
10.21?什么日子?我和xixi年年都是一起过生日的,不过我是23(90的)
希区柯克的片子很难看到的啊……cctv-6偶尔有的看。
电影……工业?呵呵,可喜还是可悲呢? [/quote]

84年10月21日,我们失去了Truffaut.
据说,他是安安静静地死在妻子怀里的。多少让人有些欣慰。
不过对化学家来讲,这一天应该像节日一样吧。

Hitch的片子北京很好找的,新街口有个音像店满满一架子都是他的作品,旁边是Chaplin.真是感动。
很早以前,Hitch是惟一一个让我看名字买片的导演。曾经梦想收齐他所有的片子,却困难重重,一开始是途径问题,后来是资金问题——希导高产,实在望尘莫及。而且慢慢对惊悚片失去了兴趣,单是分析手法又没有时间,也就不太想收了。但无论如何,欣赏他片子的严谨。绝对的大师。

电影工业,无所谓悲喜,算是一种合理的运作模式吧。我同意把电影作为艺术看待,但这种高成本艺术真的能脱离开商业运作吗?不可能的。我赞成二者兼顾。

前段时间比较忙,没来得及更新,我尽量不拖太久。

[[i] 本帖最后由 Aimita 于 2006-11-24 03:19 PM 编辑 [/i]]

unicorn 2005-3-30 02:46 PM

和电影无关
只是看到了很开心
今天凡高的生日,
google做的凡高logo
[img]http://www.google.com/logos/van_gogh.gif[/img]
=)

米米tori托利 2005-3-30 06:27 PM

WOW!Google真有心思:)
百度的LOGO那叫一个恶心。

Aimita 2005-3-30 10:27 PM

google越来越有情调了,呵呵

unicorn 2005-3-31 02:28 PM

我贴了祝凡高生日的帖子在走廊,好多他的画。自己一边贴一边享受。
下午要去江西婺源,看油菜花了。

Aimita 2005-3-31 06:34 PM

FF有个西方美术专帖啊,贴在那里多好。不然再复制一份过去?

江西,unicorn,那是我的家乡 =)

hpxixi 2005-4-1 06:35 PM

如果Aimita没有说
那我对我生日的了解可能只是炸药,化学而已~

对于我这样一个很喜欢看电影的人,
感到惭愧。
真的。

米米tori托利 2005-4-2 06:08 PM

不知道我的生日那天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羡慕xixi,真好的生日啊。不仅仅是诺贝尔。

绿叶精灵 2005-4-2 07:57 PM

嗯,现在才知道呢~

unicorn 2005-4-5 09:08 PM

本来想翻译一本我借的一本12页的小书,结果一直没有足够的时间。
回去考试从5月7号开始一直到6月4号。可怕,真可怕

米米tori托利 2005-4-5 09:32 PM

天啊……
国外的考试也这么狠?

unicorn 2005-4-7 09:37 PM

也不是每天都考
但是大考都在那一段时间...

hpxixi 2005-4-8 09:13 PM

unicorn加油~

我们的中段考也快到了~
成绩诶~固然重要~

江の南 2005-4-9 06:15 PM

Me too……
怪不得大家都消失了很久啊:)

WitchBader 2005-4-9 06:34 PM

现在欧洲电影比好莱坞得好看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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